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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子哥摔折了左腿和两根肋骨,其中一根肋骨插进了肺里,手术进行了六个多小时,我一直站在门外,心乱如麻。当医生走出来告诉我病人已脱离危险时,我忽然两脚一软,跌坐在地上。
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和我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人,在我生命里竟是如此重要。那一刻,我突然知道了,18年前的那个夏日,当他用身体阴挡住向我袭来的冰雹时,我的生命便注定与他再难割舍。
人们都说,血浓于水,然而,比血更浓的,却是这种生死相依的亲情。有一种情,叫相依为命,它离幸福最近,且不会破碎,那是一种天长地久的相互渗透,是一种融入彼此生命的温暖。
本文摘自《读者》2005年第2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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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建时间:20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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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心灵深处
作者:'日'岛崎藤村 ○罗兴曲 译
在我心灵深处
藏着一个难言的秘密
如今我成了活的供品
除了你又有谁知
假如我是一只鸟
就在你窗前飞来飞去
从早到晚不停翅
把心底的情歌唱给你
假如我是一只梭
就听任你白嫩的手指
把我春日的长相思
融入纱织进布里
假如我是一片草
就长在野外为你铺地
只要能亲吻你的脚
我甘愿让你踩成泥
叹息溢我被褥
忧思浸我枕席
不待晨鸟惊醒梦魂
已是泪打床湿
纵有千言万语
何能表我心迹
唯有以我火热之心
寄琴声一曲于你
本文摘自《读者》2005年第2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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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春风
作者:虹莲
那天正好是立春。我拿着几张稿费单去邮局,心情很好。
邮局人不多,前面是个小伙子,正在给家里寄钱,后面是一个70岁左右的老人,戴个老花镜,穿着破烂又邋遢。他肯定是来取子女们的汇款吧。他手中还拿着一张报纸,我扫了一眼,是河北农民报,我从来没读过的一份报纸。
老人的外套油迹斑斑的,我不由站远了一些,以免蹭脏自己新买的“宝姿”风衣。正戴着MP3耳机听歌呢,老人忽然伸出手来,我忙摘下耳机,他说,姑娘,麻烦你在柜台帮我取张汇款单。
我拿了一张给他,他又说,姑娘,你能帮我写一下吗?人老了,戴上花镜也怕写错。我有点儿无可奈何,但看他恳请,也只好从命。
寄到哪里?我问。就照这报纸上印的地址寄吧。他指着巴掌大块的文章说。
我很快地看完那则煽情的报道——原来是某村的一个小女孩,父母去县城卖菜的途中出了车祸,肇事司机至今没有消息,她只好跟着80岁的奶奶生活,学费生活费都没有着落。
“多可怜啊。”老人说。
“骗你呢,大伯。这肯定是骗局。连照片都没有,哪能信?”
老人很固执:“肯定是真的。以前我也寄过,人家都给回信了。你说,谁要有活着的办法会这么求你呢?一定是过不去这个坎了,对吧姑娘?”
我抬起头来,打量这个猛然打动了我的老人。他其貌不扬,甚至是寒酸的,摊开的双手老茧重重。老人叹口气说:“ 小的时候家里穷啊,要不是别人帮我,我肯定活不到现在。人帮人是天经地义的,古人都说,投以桃李报以琼瑶。”
为了保险,我拨通了那家报社的电话,那边不仅知道老人的大名,还说,他每月都要寄钱来,他们对他非常感激。
老人每月的退休金只有500元,但那天他寄出的钱却是300元!我有些震惊,300块对我而言无所谓,一篇小稿子而已,可对老人几乎是倾其所有。老人说,下个月我还要寄,让她们祖孙俩起码能吃上饭。
不知为什么,我的眼角有些湿润,如果不是亲手填写这张汇款单,我真难相信一个也刚刚吃饱的人,正在把钱寄往一个更穷的地方。那一刻,我的心隐隐不安。一个买瓶CD香水就要花上千儿八百的女人,是越来越爱自己了,却对他人越来越铁石心肠。
那天,我领取的稿费将近2000,也要了一张汇款单,写了同一个地址,寄去了一点儿钱。老人非常感动,使劲儿地说,姑娘,我替她们祖孙谢谢你!
我连忙摇头,哪里用他替陌生人感谢我?我才要感谢他,那种本真的善良,唤醒了我心中一度遗忘的东西。这个社会有时是冷漠的,是斤斤计较利益的,但只要你敢爱,敢于信任,它就会是热情的,柔软的。
和老人告别后,我的心头别样的温暖。外面春风乍起,心里的春天也悄悄来了,我想起三毛的一首老歌《一亩田》: “每个人心里一亩一亩田,每个人心里一个一个梦,用它来种什么,用来种什么,种桃种李种春风……”
很年少的时候就听过,一直不明白,春风怎么可以种?
但那天我在风中走着,终于知道,春风是可以种的。只要在心里播下爱的种子,它就会悄悄发芽,绿意摇曳,让你的心田吹拂起温暖的春风……
本文摘自《读者》2005年2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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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车后座上的婚礼
作者:邱长海
三叔从老家来省城帮儿子筹备国庆节举行的婚礼,看着儿子为找不到加长林肯或凯迪拉克做婚车而唉声叹气,他一次次欲言又止。这一晚,皓月当空,父子对饮。
1981年,鲁南山区,大豆高梁在田野里漂香。三叔的爹,我的爷爷忙着张罗第三个儿子的婚事。那时候,爷爷当了村主任,最后一个儿子的婚礼当然要办得风风光光。这天一擦黑,爷爷就提着两瓶兰陵大曲,揣着两盒孔府烟跑了十多里的山路,摸到前进村村主任何大把式家里。前进村原来叫水洼洼庄,改革开放后靠养鱼致了富,改名前进村,去年买了台手扶拖拉机,更是闻名方圆几十里。爷爷刚开口,就被对方堵了回来。国庆节日子旺,拖拉机早被乡长的公子结婚定下了。“要不,你把它推走?”何大把式指着墙根的一辆独轮车说,“咱也就配这档次。”爷爷脸一红,二话没说,拎起桌上的两瓶酒抬腿就走。
爷爷到家时,两瓶酒只剩下半瓶。老人家把三儿子招呼过来父子对饮,那晚,皓月当空。
1953年秋天,爷爷娶奶奶的时候,换了身干净衣服空着手就进了岳母家的门,回来时,他手里就多了新媳妇的一只手。三十多里山路,奶奶的小脚实在走不动了,爷爷就向路边收庄稼的老乡借了辆独轮车,一边是黄澄澄的玉米,一边是腮上红扑扑的奶奶。车子“吱呀吱呀”唱了一路,像是最浪漫的婚礼进行曲,引着他们踏上了幸福生活之旅。
爷爷说这些时,一脸的甜蜜,听得三叔眼里潮潮的。
第二天的正午时分,爷爷满身大汗进了家门。院子里多了一辆崭新的大金鹿自行车。那时候,大金鹿还是个希罕东西,不亚于今天谁家买了辆小轿车。全村人都羡慕的不行,就连母亲,二婶也看得眼睛放光,据说回家后闹了好几天。
眼看婚期将近,三叔抓紧时间练车。于是,早晨下地前或者傍晚回家后,村里人就看见三叔在村西得麦场里卖力地演练——对他来说,将要驮回的岂止是新媳妇,更是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啊!
因为有了这辆自行车,就好像一桌酒席上有了鲍鱼,一家人顿时多了底气;因为有了这辆自行车,就好似一场演出来了名角儿,全村的人们都盼着好戏开演。
万众瞩目的日子终于来了。大金鹿前把上的大红花与三叔年轻的笑脸相映生辉。
三叔潇洒地跨上自行车,昂首挺胸上了路。身后是一支吹吹打打的迎亲队伍。三叔第一次看到属于自己的新媳妇——他们是媒妁之言,这之前,两人只在邻村的露天电影场见过一面,却从来没有说过话。
三婶在村里小姐妹们羡慕的目光中坐上三叔的自行车后座,一时间,唢呐叫得欢。在我们鲁南老家,新郎接新娘又很多规矩,其中一条就是:新娘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