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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鲍伯刚刚进入我们的家庭。
“你知道,如果你做了伤害我母亲的事情,我会让你住进医院。”正在上大学的男孩说,他比他的继父魁梧得多。
“我会记住的。”鲍伯说。
“你不要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正在上中学的男孩说,“你不是我的父亲。”
“我会记住的。”鲍伯说。
正在上大学的男孩打电话回家,他的汽车在离家45英里的地方抛锚了。
“我马上就到。”鲍伯说。
老师打电话到家里。正在上中学的男孩在学校打架了。
“我立刻就去。”鲍伯说。
“噢,我需要一条领带与这件衬衫相配。”正在上大学的男孩说。
“从我的衣柜里挑一条吧。”鲍伯说。
“你必须穿个耳眼。”正在上中学的男孩说。
“我会考虑的。”鲍伯说。
“你认为我昨天晚上的约会怎么样?”正在上大学的男孩问。
“我的意见对你有什么影响吗?”鲍伯问。
“是的。”男孩说。
“我必须跟你谈谈。”正在上中学的男孩说。
“我必须跟你谈谈。”鲍伯说。
“我们应该有一段继父和继子之间的共同经历。”正在上大学的男孩说。
“做什么?”鲍伯问。
“给我的汽车加油。”男孩说。
“我知道了。”鲍伯说。
“我们应该有一段继父和继子之间的共同经历。”正在上中学的男孩说。
“做什么?”鲍伯问。
“开车送我去看电影。”男孩说。
“我知道了。”鲍伯说。
“如果你喝了酒,不要开车,打电话给我。”鲍伯说。
“谢谢!”正在上大学的男孩说。
“如果你喝了酒,不要开车,打电话给我。”正在上大学的男孩说。
“谢谢!”鲍伯说。
“我必须什么时候回家?”正在上中学的男孩问。
“11∶30。”鲍伯说。
“好的。”男孩说。
“不要做伤害他的事情。”正在上大学的男孩对我说,“我们需要他。”
“我会记住的。”我说。
这就是我们的“鲍伯节”的由来。男孩子们为他们的继父买了一件他们能够一起玩的新玩具。鲍伯能够赢得孩子们的尊重对我们全家人来说都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他似乎一直都在我们背后支持着我们。
本文摘自《读者》2005年第17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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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建时间:20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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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地书
作者:秦春
当突如其来的空难降临时,一家人同生共死地为我们演绎了一个个感人至深的故事。我们看到的不仅仅是一个母亲、一个儿子、一个家庭在苦难里的呻吟和背影,更是一种母爱的力量、一个孩子的刚强、一个家庭的光芒,是一个民族在一个家庭里所蕴涵和体现的伟大精神。
1993年7月23日4时40分,由银川飞往北京的西北航空公司211
9航班,因飞机襟翼未放出,在起飞飞行高空不足100米时,就坠入机场跑道
尽头的芦苇湖中,机身断裂成三截。机上的108名乘客和5名机组人员,只有
40人生还!王嘉鹏和他的父亲,就在这次航班上。
王嘉鹏从挪威发来的电子邮件:
那时,我才12岁,是宁夏银川市第十八小学五年级二班的学生。作为一厂
之长的爸爸去大连出差,我难得有机会跟着去看大海。
然而,还没来得及看一眼机舱外的景色,甚至身子还没坐稳,震耳欲聋的爆
炸声伴着飞机巨大的冲击力向前推去,我的头重重地撞在前排的靠背上,身体瞬
间失去了控制。又一声金属断裂的巨响,我的腰像一根筷子,被折成了两截,没
有了感觉,耳朵也什么都听不见了,只知道自己沉入到了混杂着燃油味的泥水中。
惊恐中,我听到了爸爸的声音,我看见爸爸正站在漫及胸部的泥水中叫我!
我喜极而泣!在这生死的边缘,我看到爸爸正艰难地向我这边挪动。爸爸一边挪
着,一边喊:“别怕,儿子!爸爸来了!”
爸爸的脸色很难看,我问他伤着哪儿,他说双腿没有知觉。爸爸的声音也越
来越远,我想跟爸爸说我冷,却怎么也没力气说出来了,只隐约听见爸爸在哭着
大喊,快来啊,快来救救我的孩子啊!
我和爸爸出事时,妈妈还在深圳。妈妈是宁夏画院的专职画家。妈妈出差深
圳,是为深圳一个酒店创作大型壁画的。
沈利萍从宁夏发来的电子邮件:
见到我的儿子嘉鹏和我的丈夫时,已经是事故后的第四天了。
我的奄奄一息的儿子惨不忍睹。全身上下缠满了绷带,小脸没有一丝血色,
黄得透亮,头部尽管包扎着,可还有泥巴。没法洗净,轻轻一捋额头,就会带出
一块皮肉,露出一片白森森的头盖骨。
儿子的腹部肿胀得像一面锃亮的牛皮鼓,疼得他每天像狼一样嚎,整个医院
都日夜听得到他毛骨悚然的狼嚎声。
孩子只知道疼,他不知道他的腹部在大量出血,不知道他的脾脏膜已经破裂。
如果说在飞机掉下的那一刻幸免于难是度过了第一道鬼门关,那止住腹部出血是
度过了第二道鬼门关,接着就该与儿子一道过第三道鬼门关——做腰椎手术了!
王嘉鹏从挪威发来的电子邮件:
先是肠梗阻,接着尿路又感染,不能自行排尿了。为了刺激我排尿,妈妈和
小姨,一个不停地为我揉小腹,促进尿的循环;一个不停在盆里舀水,制造水的
声音,可无论怎样,都是徒劳。
妈妈要把我转到中国康复研究中心附属北京博爱医院去。那里有“三瘫一截”
的最好医生。叶乔波、桑兰等体育功臣,都是在这里得到最好的治疗而康复的。
我每天喝大量的水,一杯杯的,一碗碗的,喝得肚子滚圆。功夫不负有心人,
国庆那天,我的尿终于潺潺流出了。
沈利萍从宁夏发来的电子邮件:
儿子的父亲放弃了自己治疗的机会,儿子的小姨丢下了自己的家庭和工作,
陪着我来到北京一起护理。
我们给儿子进行的是一种恢复肌肉和神经自身功能的强化训练,医学上简称
PT训练。我们每天都把他推进PT室,按住他已经死去的双腿做仰卧起坐,或
者抬起他的双腿做劈腿叉腿等训练。有时,我们把他放进游泳池,让他扶着栏杆,
练习游泳,锻炼腿部的肌力。
有一次,他实在受不了了,便愤怒地罢练。他把陪他训练的、像照顾亲弟弟
一样照顾他的小白骂了个狗血喷头。我试图给他讲道理。还没开口,他就反唇相
讥:“你是正常人,你怎么知道我的痛苦?如果你12岁,你还不如我呢!”
我买来了许多名人传记,特别是那些身残志坚者的传记。我要以一种榜样的
力量来激励他的意志,以一种精神的食粮来哺育他的人生。开始是我给他讲,慢
慢他自己看了,心情也慢慢好了,训练也自觉和刻苦了。
王嘉鹏从挪威发来的电子邮件:
妈妈在外面租了一间简陋的地下室。每天晚上十二点回去,早上四五点钟到
医院。风雨无阻。那天,妈妈给我料理完一切后,像往常一样回家,黑暗里突然
冲出来三个人,勒住妈妈的脖子抢劫。妈妈当时想,我儿子像一个废人一样躺在
医院,我们已经一贫如洗,什么都没了,你们这些丧天良的还抢我!于是妈妈拼
尽全身的力气和一生的愤怒大喊了一声:“拿去吧!你们都拿去吧!”声音大得
把妈妈自己的右耳膜震破了,聋了,那几个歹徒也被吓跑了。其实妈妈身上只有
十几块钱,吓坏了的妈妈,躲在屋里哭了整整一个晚上。
有一整年时间,我一直躺在床上练垫上运动。腿从毫无知觉地被医生扶着抬
起,到自己一点一点地抬,最后居然达到了90度角!晚上我就练站。我先扶着
轮椅“站”,然后让妈妈的膝盖顶着我的膝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