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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中国教父 作者:西尔枭-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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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足了德,杜月笙叫来了手下人,把沈素娥的贴身丫头叫了进来。

  “你说,太太的项链哪去了?”

  “她不是对你说过了,那天在龙华寺丢了。”

  “真丢了?”

  “是丢了,我们找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找到。”

  “放屁!”杜月笙一拍桌子,“给我拿嘴。”

  有两个壮汉走了上来,大巴掌“噼噼叭叭”地落了下来。不一会,丫头的嘴上鲜血淋淋了。

  杜月笙挥挥手,大汉停下来。

  “你说,那项链到底弄哪去了?”

  “杜先生,那项链的确丢了,你就是打死我也还是丢了。”

  “看来你是真不愿说喽?”

  “我说过了,杜先生。”

  “那好,”杜月笙冲两个大汉晃了一下脑袋,“你们把她的衣服扒了,下死力干一晚上,要是日不死她,明早就把她卖到堂子里当婊子去。”

  两个大汉兴高彩烈地走了上来,只听“嘶”的一声,丫头的上衣被撕开了,两个滚圆的乳房小白兔似地展现在三个男人的眼前。

  “我说,杜先生,我说。”丫头跪倒在地上,双手掩住了胸。

  “我真当你见了棺材也不掉泪呢。贱货!”杜月笙手一摆,大汉走了出去。

  “说,那项链到底弄哪去了。”

  “被太太送给她的表哥了。”

  “怎么送的?”

  “那天太太去龙华寺进香,是为了和表哥相会。在大雄宝殿的后面,太太从脖子上摘下了项链,送给表哥说留作纪念。”

  情况终于清楚了。杜月笙有了主意,但他没说什么。丫头正要把被扯开的上衣掩上,杜月笙上前,微笑着又把她抖开,用指头敲着那滚圆的乳房说:“这对奶子倒还挺惹人的,有男人摸过吗?”

  丫头摇摇头。

  “你这样的贱货,没男人来玩,你不急吗?”

  说着杜月笙把她拖过来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轻轻地操起那对乳房来。

  “杜先生,别……”

  “你放乖点,让老子快活快活,不然,我明天照样把你卖到堂子里当婊子!”

  丫头再也不敢动了。杜月笙解开她的裤子,把她按到烟榻上,恶狠狠地发泄了一通。

  等丫头哭丧着脸离去后,杜月笙才背着手,缓缓地踱出来,坐在了一张八仙桌旁。

  徒弟芮庆荣悄悄地过来,凑在师父的耳朵边上,叽咕了几句。

  “饭桶!”杜月笙大发其火,站起身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手指点着芮庆荣额角头摇头叹息,“真是抓鸡不着蚀把米,盯不住稍不说,还赚回了两记巴掌,你怎么会派这样的木头段子去?”

  毕恭毕敬的芮庆荣解释说:“派这人去是因为师母不认得他,不会引起师母的注意。结果还是被发现,跟到跑马厅出口处,又莽莽撞撞地撞在师母的膀子上,吃了两记耳光,眼睛金星直冒,再也找不着那男人的影子了……”

  “嗳,这饭桶知道不知道她是什么人?”杜月笙问。

  “他不知道是师母。”

  “这就好。”

  “不过线还没断。他听到师母对那男的说,明天兆丰公园见……”

  “什么时候?”

  “好像是下午两点钟。”

  杜月笙又站起来,在房内踱起方步来。他的两手背在背后,手指节骨捏得味咋响。咬着牙齿,来来回回地转了几个圈子。最后,他在芮庆荣面前停住,对着徒弟的耳朵,悄悄地吩咐着。芮庆荣不住地点头,而后匆匆地走掉了。

  杜月笙又回到烟榻上,过瘾去了。

  第二天下午,一个身穿长衫,颇有风度的男子,在熙熙攘攘的南京路上由东向西走着。他蓄着一头乌发,厚厚地抹上金刚钻发腊,颇像斯文的知识分子。大约在他后边十多米的地方,一个身穿黑长衫,脚着黑布鞋,戴一副墨镜,理着分头的青年尾随着他。这人尖锐的目光,透过涤蓝色的墨镜,紧紧盯住前边那个颇有风度的男子。汽车、电车、黄包车、人流搅和在一起的南京路走过了,来到静安寺路,这位有风度的男子讨了辆黄包车,对车夫说:

  “兆丰公园南门口。”

  后边盯梢的青年也叫过一辆包黄车,吩咐车夫:

  “跟着前面那辆车。”

  车子过了静安专,转到愚园路,而后在兆丰公园的大铁门口停住。从乌黑的铁门栅栏中望进去,园内花木郁郁葱葱,特别是进口处不远的一池秋水,碧绿清澈,在午后的斜阳映照下欷光闪闪。

  园内游人稀少。

  公园门口不远地方有棵高大的榆树,在秋阳下顶天立地站着,树下有卖香烟、五香豆的小摊子。那有风度的男子站在榆树底下,默默地抽着香烟,眼睛尽向东边的愚园路上看。

  “先生,请问您是等沈女土的吧?”盯梢的青年早已摘掉墨镜,很有礼貌地鞠躬,问。

  “你是……?”

  “啊,我是沈女士派来的。她说见面地点临时改在法国公园,让我来接您。”

  说完,他左手一扬,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忽然,一辆黑色汽车不知从哪里开过来,在大树边嘎的一声煞住。车内跳下一个彪形大汉,打开车门。那青年将这男子一推,说了声“请吧”,便把他弄进车里。

  车子朝西北方向,着了魔地飞驰而去。

  第二天,上海北郊大场地方的乱草中,丢着一具衣衫剥得精光的男尸,挖去了眼珠子,手脚全被斩掉,成了个肉冬瓜。这便是沈素蛾的表哥。

  处理掉这个男人以后,杜月笙又叫人把开车送沈素娥去龙华寺的司机的双眼刺瞎,然后终身养着。

  最后,杜月笙来到沈素娥的房间,当着沈素娥的面,把贴身丫头的衣服全部撕光,然后按到地上,痛快淋漓地干了整整一上午。

  “怎么样?”他干完后起来对沈素娥说,“在上海滩,只要我想,要干多少女人有多少女人,而你既然跟了我,就得由我,找别的男人,你是找死!”

  当天下午,沈素娥的贴身丫头还是被卖到了堂子里当了婊子。

  沈素娥自己呢?则被撵到早年住的老屋里幽禁了起来。每月五百元生活费外,再加上一盒子福寿膏(鸦片),算是特别优待。

  这一幽禁就是十年。直到她的儿子维藩结婚时,在她的苦苦哀求下,才允许以婆婆的身份出席婚礼。那时,她白发苍苍,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其实,只不过四十有三。此系后话,接下不表。

  不动声色而又干脆利落在摘掉了头上的绿帽子以后,杜月笙把二房陈帼英和三房孙佩豪招到大餐厅,问:

  “你们知道不道太太搬出公馆的原因?”

  两人摇摇头。

  “这骚货同别的男人鬼混,我要关她十年禁闭!”

  陈帼英、孙佩豪两人面面相觑,吓得不敢做声。尤其孙佩豪,两腿瑟瑟发抖。

  杜月笙故意停住了话头,他要看看自己这几句话的威力。当他看到两个女人在他面前心惊肉跳的样子,心里得到极大的满足,他觉得自己的话已达到预期的效果,这才从才衫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郑重其事地交给陈帼英:

  “帼英,今后家里的事你要多操心。这是银箱的钥匙。”

  陈帼英接过了钥匙后,杜月笙对孙佩豪说:

  “佩豪,今晚你到帼英屋里睡,你们两个各自都拿出本领来,我要来个单耸开双门!”

  此时,杜月笙的脸上现出一种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表情,点上一报纸烟,他抓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我要卢筱嘉先生听电话。”

  “我就是啊。”电话里传出了对方的声音。

  “啊,卢公子忙啊,我是杜月笙呀…哪里,哪里,这两天正好赶上外地来了客人,得接待一下。你关照的事情,我已和老大说过了,这挂项链在这里,你听听,抛起来声音挺悦耳的。”

  “这么心爱贵重的宝物,贵太太肯借吗?”对方的口气有些惊讶!

  “那是你卢公子面子大,哪有不惜之理?你看,是我派人送去,还是你与木兰小姐一道来取?”

  “我们马上去府上拜访。”

  “好,我杜某恭候大驾光临!”








旧中国教父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虽说出了一口恶气,家里的女人们都变得更加规矩了,但杜月笙还是不太满意。沈素娥的事总使他心里别别扭扭的。为此,只要没有事,杜月笙就带上人到处开车子乱转。

  有一天,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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