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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你千万不要落在我手里!
而一年后,紫亦凡真就落在紫棋手里了。
紫棋发誓,他其实并没有想刻意的查探什么,只是偶尔一次忘记敲门就闯进去了,结果他就看到了紫亦凡的身影,以及听到了他正在练习的话语。
“呀……真是很热烈的话呐……就是里头的句子听得有点耳熟,前两天我好像在哪里看过。”
紫棋偶尔在书馆里翻了两本俗文,讲讲天雷勾动地火的那种。其中有些台词,他也不想刻意记下的,奈何记性无比好。
紫亦凡当时的表情,颇有一年前紫棋挨骂表情的神韵。
在尽情嘲笑完落毛的少爷后,紫棋终于恢复了往日的认真,拍拍紫亦凡的胳膊:“少爷,那什么,用抄袭的句子,是打动不了盈盈的吧,况且……你还没背下来。”
紫亦凡叹了口气,将纸条扔到一边:“其实,我和盈盈应该算是有默契了,就算不说这些,也没什么。但是,不说什么,总觉得就像不前进一样。偏偏我也不是特别会说……”
紫棋可惜的摇摇头:“明明长了一张招蜂引蝶的脸,却连情话都不会说吗?”
紫亦凡恶狠狠的盯回去:“你会?”
紫棋摊手:“又不是我找姑娘。少爷,实在不行,去问问老爷怎么样?老爷能追到夫人,肯定也有一套。”
紫亦凡想象了一下自己向自家老爹悉心请教追姑娘秘诀的场景,狠狠打了个寒颤。
突然,他抬头看紫棋:“等会儿,你刚刚管盈盈叫什么?”
“咦?叫盈盈啊。”紫棋很自然的说。
紫亦凡的眼中突然射出一道幽光来:“等一下,‘姑娘’呢?”
“……诶?”
“诶什么诶?什么时候你跟盈盈那么亲热了?!”
紫棋哭笑不得:“少爷……我的醋你也要吃?不会吧?再说了,盈盈不是我妹妹么……”
紫亦凡这才了然的点点头,片刻后表情突然微妙了起来:“……妹妹?”
紫棋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细细想了想后,突然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笑眯眯的凑到紫亦凡身边来。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拍拍他,只不过换了个称呼:“嘿嘿……妹夫?”
紫亦凡表示他一点也不想管小棋子叫大哥!
紫棋从未像现在这样感谢花盈盈成为了他的妹妹,他家少爷,看来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落到他手上了!
他笑得开心,心中温暖。
他和盈盈,有着同样的血脉。
家人。
“不过啊……盈盈的蛊毒已经解开了,可她还是不常笑。”想到这件事,紫亦凡表情黯淡了许多:“明明我很想看盈盈的笑容的……”
书馆里是俗文中,当英勇的男主角向美丽的女主角表示心意后,女主角不是哭得泣不成声就是笑得灿烂如花。但是盈盈还是原来那副表情,从那里读不出她到底心里有没有他啊!!!
紫亦凡很纠结。
盈盈,你怎么就不笑呢?
“盈盈,你怎么就不笑呢?”
千琳琅掐着花盈盈的脸蛋。花盈盈直咧嘴:“琳琅……不要掐我了。”
琳琅泄气的放下手来:“小紫好歹还见过你的笑容,两次。现在蛊毒解了,笑一个给我看嘛!”
她明明是盈盈的挚友,却从来没有见过她的笑容嘛!这样不公平!不公平!
花盈盈歪着脑袋:“其实……我也想笑的。”
“那笑啊!”
“可是……没有什么事由就那么笑,很奇怪吧。”而且她已经习惯了不笑,突然让她见谁就笑,根本适应不了吧。
“没有事由?”琳琅摸着下巴,随后重重点头:“我明白了,我给你讲几个江湖轶事……”
花盈盈很想让她暂停,可最后还是放下了手,认命的去听琳琅用她那独有的大嗓门,去讲已经过去很久的所谓“轶事”。
听着听着,盈盈有点走神。
小紫……其实也很在意她不笑的事情吧,明明他是那么希望看看到她的笑容,她也统共只对他笑过两次,而且每次笑完后事情都往不好的地方发展……
盈盈叹了口气。
前两天她偷偷看到紫亦凡对着水井在联系着什么,他那么入神,都没注意到她就在不远处。
有一些话飘进她耳中,让她觉得耳朵痒痒的。
花盈盈又叹了口气,试探性的扯了扯嘴角。
她转过头去看了一眼镜子,镜子里的姑娘只是扯着嘴角,没有笑。
什么时候……自己才会笑呢?
就这样各怀心思,慢慢的休养生息,到最后个个都变回了以往活蹦乱跳的模样。
又是一年东城桃花行,这一次,桃花坞却关起门来不做生意了。
花盈盈将簪子轻轻插到琳琅的发中,上下端详了两下,抿出一个淡淡的弧度来:“嗯,好了。”
琳琅颤巍巍的站起来,恨不得用手去扶头,表情哭丧着:“盈盈……你真的不觉得我头上戴了太多东西吗?”
花盈盈还真细心数了一遍,然后摇摇头:“没有啊,不多的。而且,凤冠还没有上头呢。”
还有凤冠!
千琳琅几乎要晕过去,只能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我还是再写封休书去吧……”
之前写得那封老早就被玄非撕得影都不见了,他怎么可能让那上面侮辱他男性尊严的罪证存留下来呢?
也正因为之前那点破事,玄非再度提亲的时候,千琳琅一副拿乔的态度——尽管她心中已经暗暗欢喜了。
她故意说:“你就这么又堂堂正正上门提亲了?之前的事呢?一笔勾销了?”
玄非叹口气,回身看自家亲娘,玄家当家主人十分豪迈:“彩礼会比第一次更多。”
这是钱的问题嘛!
没看到玄非吃瘪,琳琅自然不会乐意就这么放过,哪里知道自家亲爹在身后直接开口:“三倍?”
“两倍!”
“三倍。”
“两倍!”
“没得商量,我们家这是嫁女儿。”
“两倍,玄家长媳的身份很尊贵的。”
“三倍,她还是千家长女呢。”
玄静慧恨恨咬牙:“成交!”
玄非揉了揉太阳穴,换上一副得逞的表情,轻轻握住千琳琅的手:“你看,咱家是不是很有钱?”
千琳琅欲哭无泪,满心只有三个字——
被、骗、了!
婚礼从简,又借了桃花坞的地方,就是图个喜庆。
新人三拜完成后鱼尺素才拉着阿彩灰头土脸的冲进来,直撞了明崎一个满怀。
明崎今天倒是难得穿了件鲜艳的衣服,到底是好友新婚,不能穿着和平时一样。至于鱼尺素,就算她换了新衣,那一身灰也够受的了。
阿彩摸了摸脸,从袖子里摸出两颗糖来:“那个……贺礼。”
玄非和琳琅笑眯眯的接过,然后又看向鱼尺素。
鱼尺素拍拍明崎:“哎,你先帮我给了,回头我再补。”
明崎几乎被怄的要吐血:“为啥是我帮你给?!”这死女人一年没见变抠门了?!
鱼尺素瞪了一眼,问玄非:“明崎送得什么?”
琳琅接口:“夜明珠。”
阿彩心直口快:“哪家墓里的?”
明崎脸黑得可以,咬牙切齿的回答:“买的!”
鱼尺素二话没说,两手就在明崎身上乱摸。
明崎被臊得脸通红,还要喊:“哎哎哎鱼尺素你手是脏的吧!”
琳琅差点笑倒在玄非怀中。
最后鱼尺素成功从明崎胸口里拨弄出一根珠花来,她看了又看,突然问:“这玩意儿……不会是贺礼吧?”
那珠花是她以前戴过的,她不喜欢戴那些东西,惟有那一根她比较喜欢,偶尔带带而已。
明崎将脸扭过去,不说话。
鱼尺素将珠花往自己发间一插,随后从怀中摸出一样东西扔过去。
琳琅伸手一接,是个香包。
“里面是合欢花,取个好彩头吧。”
明崎看了看她:“你这不是带了贺礼来嘛。”
鱼尺素翻了个白眼,补充一句:“明崎送得那一份还是得有一半算我的啊。”
明崎这下是真的想吐血,瘪了半天,张了好几次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鱼尺素这家伙……还是那样的……
他无奈的叹口气,伸出手去,拨了拨她发间的珠花。
还是那样的,让他欢喜。
紫亦凡和花盈盈远远的站在一边,像是看一出可爱的戏剧一样。
看着看着,他轻轻伸出手来,牵住了她的手。
风吹过,洒落一地桃花。
盈盈伸手摸摸发丝,突然低声说:“小紫,讲个笑话给我听吧。”
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