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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什么啊。你也来吗?”叶飘飘横横眼说。
党贝元说:“我也会考虑的。”
“那还差不多。”
党贝元在叶飘飘的家里呆了一个多小时,在叶飘飘的母亲回家后,党贝元就回自己的家了。党贝元的母亲见党贝元回来了,哭的呜呜的,党贝元劝了她,然后去看他父亲,他父亲会笑了,他向党贝元招招手,党贝元握握他的手。家里的气味非常重,象发酵的霉味,党贝元知道,那是他母亲单独一人无法把家里打扫干净的结果。要解决这样的问题,只有一个字:钱。
有了钱,可以请人帮助,有了钱,可以买大房子,这样的话空气也不会窝在一起,空气也是找穷人欺负的。想想许雯雯的家,就不会这个样子。哲学能解决这个问题吗?党贝元想不通。
党贝元又去垃圾场看看,他以为,铁子钢和赖皮走了后,就不会有人来捡垃圾了。他到了垃圾场,他几乎不敢相信,捡垃圾的人比原来多了好几倍,垃圾堆上挤满了人。
有个捡垃圾的看到了他,远远的说:“喂,你回家吧,现在捡不到钱了。”
党贝元只能回家了。
为了改变穷困的命运,必须需要钱,钱是命运的铺路石,党贝元更坚定了信念,赚钱,做个有钱人,至少可以买上沙发和大家具,可以请人帮忙给他的家做打扫。
党贝元匆匆地睡上了3个小时,凌晨2点他就起来了,他把家里的装米的布袋缝上一条绳子,帮在自己的腰里,他拿上两个蛤蟆夹子,就轻手轻脚地出去了。他来到田地里,田地里非常的安静,根本就没有蛤蟆的出现,他坐在田埂上,他摸出香烟,他点上烟,抽了一口,他第一次开始抽起了香烟。
他在等蛤蟆的出现。
眼看要天亮了,蛤蟆还没有出现,他有点失望了,在他的脚下,已是十来根烟头了。他正要起身走,忽然一个大蛤蟆在田地里蹦达,他大喜过望,他扑过去,一把抓住蛤蟆,蛤蟆对着他看,他说:“对不起了。”
党贝元拿出蛤蟆夹,就在蛤蟆的眼睛后面的小脑袋鼓出的地方夹了夹,蛤蟆的液浆就被夹在了夹子里了。党贝元把蛤蟆放了,打开夹子一看,只那么一点点的白色啊,要多少才能有一夹子哦。
忽然,他脚下涌动,蛤蟆都仆仆的跳了出来,党贝元赶紧抓蛤蟆,把他们装在米袋里。他足足抓了一大袋,再也放不下了,他就坐在田地里,兴奋地夹它们的后脑袋,他夹一个,就说一句对不起,然后轻轻地把它们放在地上。
一直夹到早上8点多,才算把所有抓住的蛤蟆夹完,他打开夹子一看,整整一夹子白色的浆液,他高兴地笑了。他兴匆匆的奔到中药店,中药店刚刚开门,开门的是一个满脸雀斑的中年女人。
党贝元把蛤蟆夹递给她说:“蛤蟆浆收吗?”
“去去去,现在有什么蛤蟆浆。”中年女人说。
“你看看吗。”
中年女人没好脸色地说:“要不是蛤蟆浆,我拿你的夹子夹你的鼻子。”
她打开一看,脸上的雀斑都几乎发亮了,她眼珠子一骨碌地转了几圈,她悄悄的对他说:“小伙子,你明天带我儿子一起去,我给你多称一两。”
多称一两就是十块钱那,党贝元说:“好吧。”
这个蛤蟆夹里一共有4两三钱,中年女人竟然给了六两的价,这样,党贝元就拿到了60元钱,他只一个早上的工夫,就赚到了比他母亲一个月的退休工资还要多。
“这就是赚钱。”党贝元想:“如果每天这样的赚,那么,一个月就可以买一间20平米的房子,而做工人的,几乎是不可能的。这就是赚钱,我要赚钱!”
党贝元买了许多好吃的回到家里,然后,美美地睡上了一觉。
第二十六章 人比蛤蟆多
第二天凌晨3点钟,党贝元去了他原来抓蛤蟆的地方,他把这个地方也告诉了中药店的阿姨,叫他的儿子在这里等他。
党贝元来到田地里,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就就一天的时间,蛤蟆怎么就长的象人了,有人那么高大了,那些蛤蟆不是跳着走的,而是在地里走来走去,蛤蟆都成人精了。
党贝元走近仔细瞧瞧,还竟然是中年人,也有七、八十岁的老人,那个中药店的阿姨也来了,她见了党贝元,对党贝元笑笑说:“我只和一个小姐妹说的,叫她不要告诉别人的,没想到来了那么多人。我的儿子也来了,在那边。”
“党贝元,党贝元。”“党贝元,你也来啦。”“党贝元,好久没看到你了。”
有许多学生在叫党贝元,党贝元走近看看,都是他辅导的学生,还有学校的中学生,党贝元在远远的人群中还看到了叶飘飘、上官豹的影子。
忽然有人大骂:“哪个缺德的,有什么狗屁蛤蟆吗。”
“蛤蟆死光了,他妈妈的。”
“放个屁还有臭气呢。“骂声的,怨言的,越来越多,地上的蛤蟆一个都没有出现,这些人都相互追究起来,有的人开始动手动脚的打架了,中药店的女人很害怕的走到党贝元
第二十七章 350元
350元,哪里来呢?他偷偷地问了不少别的人,他们家的房子才值400元,就是说,他家的房子刚够赔偿的。他也没有办法再去夹蛤蟆浆了,不但有夹蛤蟆浆的人盯着他,农民也都在凌晨值班了,他们手里握着长木棍,随时打击来夹蛤蟆浆的人。
党贝元第一次感到钱的作用,钱的厉害,钱的伟大,他所读的书,和钱比起来,几乎是小菜一叠。350元,就那么几张纸头印的数字,可以叫人神魂颠倒,他觉得自己一个晚上可以背出10万字的书本来,可是他没有办法变出350元来。
他很烦躁,他什么人都不想见,他一早就出去了,晚上很晚才回来,叶飘飘、上官豹、田小数都找过他,高老师也来过,党贝元的母亲都说不知道。她也确实不知道。
其实,党贝元每天去的是外滩黄浦江,他每天在黄浦江边散步,看黄浦江的货船来来往往,中午的时候,他就躺在黄浦江的长椅上看蓝天,外滩十分陈旧,水泥地都裂开了,外滩的防护墙也斑斑落落的,但党贝元很喜欢这里的景致,也欣赏外滩的建筑,更喜欢听轮船的汽笛的长鸣。
350元象魔鬼似的,一直盘旋在他的脑海了,他看见地上飘的废纸,都以为是钱呢。他怎么也想不出,该怎么搞到这350元。
这天,他仍旧躺在外滩的破长椅上,眼望蓝天,他忽然听见有人说:“你借我100元钱,我把家里的彩电抵押给你。”
“抵押,抵押是什么?”党贝元觉得这个词很新鲜,他坐了起来,他看见,在他的左侧面有两个30来岁的男人在说抵押的事。
高些的男人说:“不行,你的彩电最多就是50元,如果你同意,就抵押50元。”
那人想了想说:“好吧。”
党贝元跑过去问:“对不起,我听了你们说的了,什么叫抵押啊。”
高些的男人狡猾地笑笑说:“小兄弟,把你的外衣脱下来。”
党贝元脱了外衣放在了他手里,那人接过外衣看看,掏了5角钱给党贝元拿着,党贝元莫名奇妙地瞧他们俩。高些男人掂掂衣服问党贝元:“这件衣服你还要吗?”
党贝元说:“当然要啦,本来就是我的吗。”
他说:“我刚才给了你5角钱,你已经把这件衣服抵押给我了,明白了吗?”
“我要回来呢,我把5角钱还你。”
“这叫赎回抵押物,那么,就不是5角了。”
“多少?”
“5元。要么,这件衣服就是我的了。”
党贝元掏了仅有的5元钱给他,赎回了自己的衣服,那个男人接了钱说:“对不起了,这是学费。”他们笑眯眯地走了。
党贝元非常兴奋,他又在生活中学到了两样东西,一是什么叫抵押,二是他看到了这些活生生的欺骗的现实。
党贝元跳上了公交车,他要早点回家,去办他的事。
“买票。”公交售票员叫到了他。
党贝元掏了半天的兜,才知道自己买票的钱都没有了。售票元是个生着三角眼的中年女人,她讥嘲地瞧瞧党贝元说:“长的到满俊秀的,5分钱也没有啊,你妈是怎么教你的,教你逃票啊,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对不起,我下去好了。”
“这是你家啊,要上就上,要下就下啊,车已经开了,说,你哪里的?工作证拿出来。”
车上的乘客很看不惯售票元,就说了她两句,她破口大骂:“管你们什么事,狗拿耗子,你们给他买票呀。”
党贝元当场脱了外衣,售票员吓了一大跳,说:“怎么,要打人啊?打人啊。”
党贝元把衣服扔给她说:“这个能抵5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