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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为了不伤党贝元的自尊,每个人都掏了10元钱,要报名参加学习武术。党贝元看到这样的情景,有被侮辱的感觉,他非常生气,他站高了一点,对同学们说:“首先,我祝贺你们都考进了大学,但是我非常反感你们今天的做法,你们真的是学武术吗?你们可能都不相信我会武术,你们相信的是上官豹会武术。我也不想证明给你们看,我会武术,可你们……”
上官豹看党贝元生气得嘴唇都发白了,他也站高了一点说:“同学们,你们都回去吧,如果你们再这样的话,我们连同学的情面也没有了。”
同学们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看见党贝元脸色铁青,嘴唇发白,他真的生气了。同学们说:“党贝元,我们有不对的,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们去了,等你心情好了,我们再聚聚。”
同学们都悻悻的走了。党贝元把报名的招牌都扔了。
上官豹和田小数相互看看,都不说话。
忽然。来了两个年轻人,都23岁的样子,是双胞胎,他们俩神采奕奕,1米70,两眼炯炯有力。要分辨他们,只有一点,那就是,一个人的脸上左面有颗痣,一个人的脸上右面有颗痣。
左面痣的年轻人说:“我叫闵大草,他叫闵小草。我们都是拖拉机厂的工人,谁是党贝元?”
党贝元说:“我就是。”
双包二话没说,左右开弓,闵大草从右侧面飞踢脚面,打击党贝元的咽喉,来势十分凶猛;闵小草蹲下身,飞悬身体,用扫荡腿,扫打党贝元的小腿肚。
党贝元来个滚地龙,缩成一团,就地滚出了他们的打击范围,他们扑了个空,再想组织进攻,党贝元已经凌空双飞燕,左右两脚,踢在他们的肩膀上。党贝元是点到为止,他落了下来。兄弟俩当场抱拳,说:“党师傅,我们愿做你的学生。”
田小数都看傻了,几乎不敢相信,他上去抓住党贝元的手说:“我的天,是你吗?党贝元同学?”
上官豹也激动的说:“你还不知道……”
党贝元阻止他说:“不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
双胞抱了名,就问:“党师傅,我们什么时候来学习。”
上官豹说:“3天以后。”
“好。师傅,那我们先去了。”
赖皮费同带着兄弟门摇摇摆摆的过来了,他大老远就大叫:“大哥,也算我们一份。怎么不通知我们呢?”
赖皮后面的弟兄还抱了一个12寸的黑白电视机,费同说:“大哥,这是你的电视机,你不要推脱,要不然不够兄弟义气。”
党贝元都捞不到说话,费同转身对弟兄说:“去,把电视机抬到他家里去,他爸爸病了,可以躺在床上看看。”
电视机啊,上官豹和田小数眼睛都发亮了,他们都是听说过,还没看见过呢。他们忍不住上去摸摸。
第二十章 疑虑重重
几天下来,党贝元的武术班,除了赖皮和双胞胎以外,再也没有人来过,他们一共收到了100元钱,去掉七七八八的费用,还剩下70元钱。如果4个人分一分,20元都不到,尽管上官豹的父亲说不要,田小数也说不要,可是党贝元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不能这样做,他甚至生气的表示,如果他们再推的话,他就不办武术班了。
这样的局面,离党贝元的想象实在是太远了,而且在操办过程中,还有买东西的费用,还有其他人的钱也要给,这些他都没有想到,他只想到了来报名的有多少,能赚多少钱,没想到所需要的开支。
但是,从这件事,他学到了两样东西,一是怎样的合作,二是什么叫发工资。他与上官豹、及他的父亲是合作的关系,既然是合作,就是要分成,而分成是不能平分的,今天之所以平分,只是客气一下罢了。田小数应该算是工作人员,他不该算他们的合作者,因为他没有这个能力,但如果他来工作,就应该发工资给他,而不是分钱给他。
由此,党贝元想到了他那卖鸡人李地片的组织结构,李地片和他的老婆是合作者,他们自己需要费用是:假如水电杂费100元,他们的摊位的费用假如500元,再加其他运费假如100元,那么他们加起来就是700元。他们现在没有工人,自己就是工人,那么给自己发工资各60元元,那么他们的总费用就是760元。
也就是说,李地片必须要赚到760元才不亏本,超过这个数目就是赚钱,那么,假如他进来的鸡是3块钱,卖出去是6块钱,那么就是赚3块钱,这样,他们要卖掉280只鸡才能赚回这个成本,如果以一个月30天计算,那么,他们就要一天卖掉10个鸡才能有成本。如果他们一天卖掉20个呢,不是一个月赚760元了吗,如果30个呢?不是发大财了?
党贝元为自己的理论运算的到位感到很高兴,至少他发现了这里面的某些道道,假如用李地片的现实反证他自己的武术,他觉得他的武术赚钱尽管失败了,但是,他分析下来,即便他有了如期的愿望,他的武术赚钱比不上卖鸡的,也比不上捡垃圾的。
“这是因为,”他思考着:“卖鸡牵涉到千家万户,而武术只是有爱好的人才会去学习,它是一门特殊的技术,没有广泛性。”
他把自己的思考,写成了一篇理论性的文章,写好了后,他兴冲冲的跑去菜市场,李地片夫妇正好在摊位,他们闲着没事,在磕瓜子,他们看到党贝元来了,都高兴的向他打招呼。
李地片说:“小兄弟,你好久没来了啊。”
“也不长,才一个星期吗。你看看,我写了一篇文章,是专门关于生意的体会,请你指导一下。”
党贝元把稿纸递给他,他很尴尬地接过来,他左看右看,最后苦笑地把稿子还给了党贝元,他说:“不好意思,我实在看不懂,我才小学3年级毕业。”
党贝元接过稿纸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非常惊讶地瞪大着眼睛看李地片的眼睛,李地片那充满灵气的眼神怎么也不能和小学3年级联系起来,更何况他对经营之道比他懂得多的多,他怎么会三年级呢,还是没有毕业的。在党贝元的感觉里,他怎么也应该是高中文化才对。
李地片说:“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说不出什么道道,我做生意也有4年了,我只是凭经验和你聊聊而已。你也不必当真。”
党贝元望着他,还是说不出话。李地片说:“你要是高兴的话,可以来我摊位自己做几天,体会一下,你是聪明人,自己就明白了。”
党贝元缓过了神,觉得这个建议非常好,他说:“那好,谢谢,我明天就来。”
党贝元慢慢地走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只有小学三年级文化的人,怎么会做生意呢,而且把生意说的很有道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经验?
党贝元满心的疑虑,可找不到任何答案。在党贝元要走到家门口的时候,他看见三个小青年在打一个人,他们拳打脚踢,已经把那人打倒在地上了,那人倦缩身体,抱紧头颅,地上撒了一片鲜血。
党贝元走过去大喝一声,他们看看党贝元,横了横眼,跑掉了,党贝元把他扶起来,看他也是一个中学生的摸样,他一瞧是党贝元,就哭着说:“是党贝元吗?”
“是的。”
“我们有许多人都想去你那里学武术,可是铁子钢说了,谁要去,就打谁,他们每天有人在你们的报名点看着的,我今天也是被他们看到了,才被打了一顿,实在没办法。”
有这样的事?难怪他这里没人来报名呢,原来是这个家伙捣的鬼,党贝元怒火中烧,他奔去找他了,他知道铁子钢喜欢玩乐的地方,黄渡镇有个弹子房,铁子钢经常去那里玩,那里可以做小小的赌博。
党贝元冲进弹子房,十几个年轻人以为他是来冲摊的,都上来拦住他,党贝元三拳两脚就把他们打在了地上,党贝元看到了铁子钢,党贝元冲上去一个大背包,把他撂在了地上,党贝元正想冲拳打他的脸,他在地上微笑,动也不动,党贝元停下了手。
铁子钢慢慢地爬起来,弹弹身上的灰,说:“你这样太没风度了吧,就这样和我谈判?”
党贝元见他这么镇定,感到奇怪,就说:“还要我解释吗?”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就是我明白了你说什么,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听说,你是读书高手,我也领教了你又是武术高手,我与你打架,不是自找死路吗?我那么傻吗?但这并不表明你在经商上也是高手。怎么?武术班砸了,失败了吧,要我帮忙吗?你既然想赚钱,那么,你的所有的能力在这个领域就是零,做我的徒弟吧。”
党贝元由愤怒转为震惊,这个不起眼的家伙,说出的话让党贝元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