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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清越听脸色越凝重,听周晨说完,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这件是个好事儿。不过,国家怕个人借着慈善基金的名义捞钱,所以创办这种基金的批复卡的比较紧……”
周晨一听,比较紧,并不是完全不能办,已经放下心来。不过,表情还是紧张地,问道:“那怎么办呢?”
“这样吧,你把那资金给我,我找个人给你办。”
别说慕容清自身的政治地位,就是慕容家族的丰厚的身价,周晨也不担心自己这笔资金有什么问题。自然毫不迟疑地把账号和密码留给了慕容清。
谈完正事儿,慕容清得了一盆珍品兰花,心中高兴,留下周晨吃了午饭,老少俩还喝了一壶百果酿。周晨才一身轻松地离开。
第二日,周晨到了朝阳门外的公司。
两套办公楼,只把八层的装修了,最上面的24层一般作为首饰加工车间,一般就改造成了宝库。
周晨的办公室位于23层。这边就她和南云两个人的办公室,外面的大厅做了小会议厅。其他的工作人员都在22层办公,23层平时极是安静。
因为周晨极少按时上下班,今日到了办公室,整个23层都安静的落针可闻,也不知南云是不是出去了。她也没过问。
刚刚坐下,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电话,问她要了身份证明等各种证件资料,说是要办基金手续用。周晨不放心,特意打电话询问了慕容清,核实之后,这才将身份证明给那边传真过去。
这一通忙完,周晨又随手批了两份聘任书,是刚刚南云挖来的两个珠宝设计师的。想想那天慕容清一脸的不乐意,周晨笑笑,决定趁着元宵节前,去拜望拜望几位老人。
提及几位老人,自然首推孟教授和陈教授,还有玉石协会的孙盛文。周晨拜访完这三位,天色已近中午,正好走到那家私家菜馆门口,周晨就停了车走了进去。
这家私家菜馆躲在胡同里,环境很幽静,平日里来的也多是回头客。周晨一进门,侍者就笑着迎上来:“周小姐好,南先生刚刚进去。在赏菊阁。”
南云?周晨微微一愣。她今天到这里,可是临时起意,一上午根本没见南云,也绝对不会误会是南云请她。
周晨心思一转对那侍者道:“嗯,我还有一桌客人,你看能不能给我安排到赏菊阁临近的房间,招待起来比较方便。”
侍者笑着答应了,去问了回来说:“羡鱼亭正好空着,就在赏菊阁对面,不知周小姐是否合适?”
周晨本来就没有其他客人,自然答应下来,定了菜品,就去了羡鱼亭。
也不知是基于好奇,还是其他什么心思,周晨在羡鱼亭坐了,随即运起鹰眼术,观察起对面的房间来。
就见南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桌子上也没上菜,只摆着一壶酒,正在自斟自饮。那眉头紧锁着,似是有无限惆怅。
南云从来都是跳脱潇洒的,嬉笑慵懒,却独独没见过他如此形态,周晨不禁心中一紧,暗暗叹了口气,把好奇心收了,就要收回鹰眼术。
却恰见侍者引了一个女子进了赏菊阁。周晨心头一跳,刚要收回的鹰眼术再一次施放出去。那女子体态修长,短发的发梢俏皮地翘着,微微带一点儿酒红。
这女子的背影好像在哪里见过……
周晨正合计着,那女子已经走到南云的对面坐了下来。周晨的方向正好看到了女子的侧脸,不禁一愣,怎么会是她?
让周晨意外的是,与南云见面的居然是欧红珊。这个女人不是垂涎慕容铮吭趺从钟肽显圃谡饫镌蓟幔�
转念一想,慕容肱泛焐菏亲孕∠嗍叮显仆≡谝桓龃笤豪铮比灰彩侨鲜兜摹T僖幌耄仁谴有〉耐姘椋缃裨谝黄鸪愿龇梗裁挥惺裁础�
想到这里,周晨也就释然了,还为自己偷偷窥探人家私密的行为脸红了一把。自然就把鹰眼术收了回来,匆匆吃了饭就结账离开了。
赏菊阁中,欧红珊进了门,见南云只顾着自己喝酒,连眼梢都没撩她一下,心下气闷,却也不好发作,自己要了一壶茶,又想起这家做的汤水不错,点了一盅木瓜雪蛤。
茶还好,可当木瓜雪蛤端上桌来,一闻到那味儿,欧红珊就控制不住地一阵剧烈的恶心,捂着嘴冲出了房间。
伏在卫生间里,呕了好一会儿,只把胆汁也吐尽了,欧红珊才漱了漱口,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苍白着一张脸,哪里还有一丝血色,自嘲地笑了一个,整理了一下,往房间里走去。
手扶上了赏菊阁的门,就听得侍者告别的声音:“周小姐,您走好!”
欧红珊怔怔地看着那个娉婷的身影,从侍者手中接了一件烟紫色的大衣穿了,走出了大门,一时竟愣在那里。
“欧小姐,您怎么了?”
直到侍者走过来询问,欧红珊才惊醒过来,抬手,脸颊上一片冰凉,急忙擦了去。对侍者匆匆点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南云正好看过来,眼中一丝担忧一闪而逝。
就在欧红珊以为自己看错时,南云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那一夜不过是个错误,我陪你出国做手术。你就留在那边,不用回来了。”
“为什么?”欧红珊冷冷地问。
“什么为什么?”南云反问了一句,随即醒悟过来,心头没来由地一阵愧疚和不安,更觉得烦躁不已,“这有什么为什么。我说了,那一夜不过是错误而已。”
第一百五十八章 流产了
欧红珊看着紧皱眉头眼神冰冷的南云,紧抿着嘴唇,好一会儿,才突然展颜一笑道:“云哥哥什么时候学的这么道学,我不过是因为你有权利知道此事才告知一声罢了。作手术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己就行了。”
说完,仿佛毫无芥蒂地再次坐到南云对面,自顾自地端起木瓜雪蛤吃起来。几次心里恶心欲呕,都被她生生忍下,脸上神色不变地将一盅木瓜雪蛤完全吞了下去。
南云见她神色变幻如此迥异,开始也有些疑惑,但看着她那样顾自吃喝,再也没有什么异样,就像当年他熟悉的泼辣小姑娘一样,有些自私有些率真,这才渐渐放下心来。
··········
周晨下午又去了西山,拜会了刚从云南回京的南老爷子,又去看望了几位熟悉的老人,最后绕到慕容家,慕容清一见她进来,立刻笑着道:“晨丫头转了一圈儿,来我这里混饭了?”
“嗳,老爷子,我想着你的酒喝完了,这才绕过来给您送酒的。听您老这么说,想必不喜欢我的酒咯,那我就趁着天亮回去吧。”说完作势要走。
门口的警卫员早已笑着把门关了。慕容清就在后边指着周晨笑骂:“这丫头,就一点儿亏也不吃。”
“哎呀呀,老爷子,您这可冤枉我了。谁让你这里又是好茶,又是好菜的,好东西那么多,引得我快把我家的酒窖都搬光了。”笑着,周晨早已笑嘻嘻地走了回去,端起警卫员送上的大红袍啜了一口,“唉,这才叫茶啊,喝了老爷子这里的茶,我回去喝啥都没味儿了。”
“去去去,臭丫头,又看上我的茶叶了。”慕容清笑骂。
周晨立刻打蛇顺棍上,笑着对那警卫员道:“听到没,老爷子把那茶赏我了,给我拿出来,省的待会儿我走的时候忘记拿。”
慕容清见她如此,又是气又是笑,对那警卫员点点头,那警卫员才匆匆进去把茶叶拿出来搁在周晨的手边。
如此连说带笑地陪着慕容老爷子吃了晚饭,因为周晨带了几样空间蔬菜来,又有那百果酿,老爷子竟多吃了半碗饭,喜得几个警卫员仿佛和得了宝似的。
吃罢饭,周晨如旧和老爷子赏花,警卫员带着欧红珊走了进来。
“嗳,是姗姗丫头啊,吃饭了吗?”
欧红珊是和慕容⒛显埔黄鸪ご蟮模饶饺莴‘、南云小了几岁,却与慕容老爷子熟稔的很,见她进来,慕容清好心情地开口询问。
欧红珊一进门,就看到周晨挨着慕容清坐在一起,正有说有笑的,慕容老爷子也笑得少有的灿烂,欧红珊怔了怔,方才笑着道:“慕容爷爷,我吃过了。”
见慕容清微笑着点点头,欧红珊笑着贴着慕容清坐下,指着桌上的几盆兰花道:“慕容爷爷这几盆兰花真好,我虽然不懂,却也看着喜欢的不得了,难怪爷爷天天念叨着。”
慕容清笑得有些得意。欧红珊在一旁又说笑了几句,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怎么,绺缛ジ墒裁戳耍趺凑饷炊嗵旎姑换乩矗俊�
慕容清目光微闪,笑道:“那小子大了,老头子也管不了了,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欧红珊的脸上闪过一丝落寞,随即笑着道:“爷爷,您可别那么说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