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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再说了,罗哲明受她哥哥奚落,心里不好受,刚好可以把他国外的姑姑拿出来镇镇场子,所以她说道:“爸,妈,哥,哲明她姑姑从美国回来了。”她爸爸和她哥哥没什么反应,她妈倒是愣了一下,说道:“你是说利娟,罗利娟吗?”左袆松了一口气,想着幸好,总算有个人作出反应,她说道:“是啊,妈,你不知道,利娟姑姑现在多厉害,人家现在是美国一个著名研究所的研究人员了,是很厉害的教授!”她爸爸这时也抬起头来,一边慢腾腾的吃着饭,一边对她说道:“教授又怎么样?”罗哲明就呆了一呆,一时间吃惊得不知说什么。左袆只得难堪的笑了笑,说道:“爸,姑姑这次回来,主要是想治好她嫂子的病,找到哲明爸爸。”左忠福没有说话,罗哲明慢慢吃着饭,那饭粒就像石子一样,在他的喉咙口咯得慌,他真想对左袆大吼:“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但是他也知道左袆是非说不可的,所以他只能痛苦的等待下去。
左袆吃了一口饭,笑了笑,说道:“爸,利娟姑姑的意思是带我们也出国,我婆婆身体要治病,利娟阿姨天天忙工作,那边没人照顾婆婆,我呢,和哲明又不想分开,所以想着和他一起出国。”“你出国?”她大哥左明瞪了一下眼睛,两只眼珠子几乎要掉下来了,对她说道:“不要开玩笑了,你能出国,英语什么水平啊,还不如我好,算了吧。”左袆就瞪了她哥哥一眼,对他说道:“哲明的英语可是六级哦,他可以教我。”为了显示恩爱和亲蜜,她甚至和罗哲明靠近了一点。她父亲听到这里,不快地把饭碗放下了,对她道:“出国出多久?”左袆就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婆婆的病治好了就回来了,也许那边呆得舒服,就在那边办了绿卡,不回来了。”“那可不行。”她妈妈立马打断她的话,对她说道:“我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我可不能让你出国,出国有什么好,出去购物旅游妈让你去,出国就不要了。”左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左明在那里用勺子慢慢盛汤,声音慢条斯理地说道:“小袆啊,你啊不要糊涂,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哥也不是没去过美国的人,国外什么样我也一清二楚,我跟你讲,美国除了几个特别大的城市,其它地方就是一农村,还不如我们江浙住的舒服。再说,你真以为出国就很了不起啊,出国的人都是在国内混得不行的人,所以才出去了。他们在国外被那些老外看不起,做孙子一样,回国了反倒装得很出息的样子,骗谁呢,那样子,也只能唬唬你这种没出过国的。”罗哲明脸上已经挂不住了,拉了下来。他想着这不是指桑骂槐吗,说他姑姑混得不好,是骗人的。
第四十五章 左家的态度(下)
(下)
罗哲明如坐针毡,身体在椅子上慢慢摇晃着。左明瞅他一眼,心里就像观火一样,他冷冷一笑,说道:“嫁过去是做老婆的,不是过去当用人的,小袆啊,你不要看轻了自己。”罗哲明就想站起来,大骂几声走人了,他和左袆婚姻不幸福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左家上上下下都看不起他,每次到左家来他都要受苦。左家属于暴发户,左明是富二代,有钱就自以为了不起,看不起穷人,说话也不讲究什么涵养,所以经常刺伤罗哲明异常多疑敏感的内心。左明还在那里慢悠悠地喝着汤,对她继续说道:“你哥我有一个篮球队,你知道的吧。就打篮球,养着他们。前不久,带他们到美国和那边一个球队比赛,美国人有什么了不起,你不要千金小姐不做,跑过去受人欺负。”左袆知道他哥哥话糙理不糙,一时间也不吭声了,本来她也不想出国的。但是为了罗哲明,想了一会,她还是说道:“哲明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我不怕。”左明冷哼一声,对她道:“你不要忘了,你娘家人都在浙江,你现在在临安,出了事受人欺负了,娘家人可以帮助你,如果你在美国受人欺负了,到时候你找谁去?一个女人啊,不要离家人太远,自己把自己抛到可怜的境地。”罗哲明一口血就涌了上来,想着左明你什么意思,你不在骂我吗,说我欺负你们家左袆了,好像当初是我哭着闹着要娶她一样。罗哲明虽然内心气得翻江倒海,可是左袆在桌子底下紧握着他的手,一时之间,他虽然涨红了脸,却没有发作。左袆妈妈却不识趣,一心烦恼着女儿要出国,哪还顾得了女婿的面子,觉得儿子说得很在底,附和她儿子道:“就是!娘家人是你的靠山,到国外了,受人欺负了,谁帮你,你在身边妈放心啊。”罗哲明就再也受不了,突然站了起来,看了他们全家人一眼,冷声道:“我是一定要去美国的,我妈的病不能再耽搁了,你们舍不得你们的女儿,她可以不去。”说完就丢下一桌子目瞪口呆的人,匆匆离去了。走出去还在骂:“一群暴发户,哪里都没胆去,出国都不敢!”
左家的餐厅好戏也在上演。左明瞅着罗哲明气冲冲的背影,头伸出去,直到罗哲明的身影消失了,他才回过头来,微微挑了挑眉,手里剥着一只螃蟹,懒洋洋地说道:“看到了吧,我说得没错吧,我就知道这小子当年是瞅着我们家的钱才娶你的,他对你不好,你虽然结婚后什么也没说,我看得一清二楚,还一门心思想着和他出国,到了国外,我们照顾不到你,到时他欺负你,把你卖了,你还帮他数钱哩。”左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挂不住,好半天才低声道:“哥,你说话也太不顾人自尊了,哲明不是那样的人。”她母亲长叹口气,放下筷子,瞅了瞅一心说罗哲明好话的左袆,不无担心的道:“你们小两口吵架了,我今天看到哲明我就觉得他不对劲,他现在火气怎么这么大,说他几句竟然饭也不吃就这样走了,小袆,小罗当我们面都这样对你,你们两个人平时在家,他会对你好吗?你们这样,妈怎么放心让你到国外去,不许去,不能去,我不同意。”老人鼓着嘴看着女儿,浑浊的老眼内全是担心。她爸爸也瞅她一眼,对她说道:“男人靠不住,你不要一时糊涂,他姑姑带他母亲去治病,可以理解,他姑姑再忙,在国外也可以请保姆,你和他完全可以不用过去,在国内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跑到资本主义国家去,有什么好,我们只有你一个女儿,你去了,我们看不到你,照顾不到你。”左袆看了她父亲一眼,她父亲今天的表现总算像个父亲了,她母亲听到她父亲这么说,好像在家事上大家难得意见一致,便越发的上了心,也坚持说道:“总之,不许去,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我不能让你离开我。”左袆就不知说什么了,心事重重的吃完饭,然后回了家。
罗哲明一个人坐在家里,天已经黑了下来,可他却没有开灯。房间的黑暗像蛛丝一样罩了他一身,他伏在那里,整个人就像网在蛛丝中的飞蛾,逃脱无力的感觉。左袆走进家门,她径直走到他面前,僵僵地站在那里,心里仿佛是油盐醋瓶倒了一地,五味杂陈地看着他,罗哲明没有反应,左袆真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他就这么脆弱敏感,每次她带着他欢天喜地得回娘家,最后总是不欢而散。她对他道:“哲明,每次去我家,你就不会替我想想吗?”罗哲明不吭声,左袆说道:“我哥那张嘴,你又不是刚知道,你又何必在意,当听不见好了。”这句话就像点燃怒火的引线,罗哲明猛地抬起头来,他一直压抑的委屈愤怒如火山岩浆一样喷薄而出,他站了起来,对左袆冷声说道:“当作没听见?可我不是聋子。”左袆愣了愣,她看了看四周,确定保姆回家去了,不在房里,她便也尖细了声音说道:“罗哲明,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你和小三的事我都不计较了,不就是要和你把日子过下去吗,我到底有哪里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一点都不顾及我。”罗哲明看她一眼,低声道:“无理取闹,胡闹!”左袆呆了一呆,看向他。他站在那里,天花板上的灯光落下来,像水一样倾在他身上,暗黑的影子落在他脸上,他皱着的眉,他淡漠的眼,影子让他一张脸显得更加沉更加黑,左袆感觉自己不认得罗哲明了,他就像一个陌生人,与她没任何关系,这个男人,她值得为他放弃国内的一切,和他出国吗,他是这样不在乎她,不顾惜她,她有勇气和信心陪着他走到天涯海角吗,在临安他都可以背叛她,更何况到了美国,她可没有勇气再承受第二次背叛。她的心也是肉做的,不是石头做的。左袆声音也冷下来,她低声道:“罗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