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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规矩,每个地方的人情物理不一样。”她妈不悦道:“到哪都脱不了礼字,我好歹也是你妈。”声音很大,小絮道,“他在睡觉,小点声说话。”她弟道:“我们老家话他又听不懂,这话不会当他面说的。”声音也是响锣一样,她爸爸想起白天别人说的事,对小絮问道:“他爹当官退下来,他当年怎么不顶上老爷子的位子?”小絮哭笑不得,想着她父母老一辈的人,无法理解现在公务员要考要找关系,而且也不是考了找了关系就能当上的,改成当初他爹退下来他还在读大学,再说了总以为读个重点大学要到大城市去,他爹在他们乡下镇政府,他还入不了法眼,谁想到后来公务员那么吃香,连他爹一个乡下旮旯的也隔几年就涨一次工资,越涨越高,便只得说道:“他现在上班也很好的。”她父亲也学着邻居骂了一句:“被猪X了九十九道!上班哪有当官好,一辈子不用愁!”语气很惋惜。改成出社会也将近十年,走南闯北这么多地方,小絮老家的方言熏陶了两天,也能听个大概意思了,所以隔墙听了几个小时,心内又好笑又感动,好笑是因为他们家人说的话,感动是小絮在她家人面前处处对他的维护。
亲戚来了人多,就吵,再加上他们这边爱打麻将,几乎楼上楼下,每间房都一桌麻将。麻将是国粹,改成自然是会打的,不过他对于赌博不感冒,没兴趣。小絮就对他道:“你要打呀,我们这里新姑爷上门要坐庄推牌九的,你不坐庄,你陪我姑爷爷打打麻将嘛。”改成就笑,想着她老家还有这种规矩,又不是澳门拉斯维加斯这样的赌城,再说就是赌城,也没新姑爷首次上门必面坐庄推牌九的吧。事实却证明小絮说的是对的,改成坐在那和小絮聊天的时候,便总有人进来问。“新姑爷会打牌吗?”“新姑爷来打牌吧。”后来几个亲戚想打麻将,三缺一,改成只得勉为其难,小絮在一旁陪他坐着,其它三个人都知道外省的新姑爷有钱,打牌打得全神贯注,眉飞色舞,一心一意想赢改成的钱。改成不懂本地麻将的打法,又无心打牌,无聊之余,朝小絮笑笑,或者看其它打牌的三个人,对面是小絮的大表哥,摸到一张好牌,两条眉毛就差没飞出来了,喜道:“我X,好牌!”别人放炮了,连累他,两条眉条就搭下来,骂道:“蠢猪X的!”当然改成他是不敢骂的,改成听得很有意思,在心里研究他们这边骂人的话,他们这边认为被愚蠢的动物那个了,就更显其人愚蠢,或者那个的次数多了,就更见其差劲,所以有“X了九十九道”之说。因为三心二意,到了末了,竟输了几百块钱!才知道小地方人也不能小看。晚边,他们两个人睡在小絮的房里,这是她从前的闺房,隔壁有人仍然在打麻将。搓麻将的声音不绝入耳,吵得他们睡不着。改成睁开眼在黑暗中看了一下手机时间,已经凌晨四五点了,他不由在心里感叹,想湖南这边对麻将的热衷真是匪夷所思,打麻将又不产生价值,无非就是你输我赢,原先的一些钱在绕来绕去,从长远来看,一个人打一辈子麻将,基本上是收入为零的。因为有个平均概率的缘故。所以改成对于赌博是从来不感兴趣的。他觉得无聊,也因为这么一个缘故,湖南人这么热衷于叉麻将,通宵达旦呀,他觉得难以理解。小絮也醒了,她在外多年,对于老家的许多风俗习惯也不能理解了。看到改成半坐在床上,拿着手机看时间,不由侧过身,对他轻声道:“睡不着?”改成听到她的声音,便转过身来,伸出手替她把裸露在外面的一条腿塞进被子里去,他做这些是非常自然熟练的,仿佛那是他份内的事一样。小絮瞅在眼里,却十分的感动,女人嘛,总是会因为一些细小的事情特别感动的,所以当下对改成也特别的温柔,改成替她拢好被子,身体滑下来,和她一起缩在被子里,对她笑道:“我刚醒。”小絮和他面对面睡着,近距离的看到他红肿的眼睛,知道他肯定一夜没睡。隔壁洗牌的声音“哗啦啦”传过来,她都没睡好,更何况是改成。当下心里便有一些歉意,对他轻声道:“结完婚就回去了。”改成就笑。在暗黑的光影里看着小絮,小絮穿着白色的棉质睡裙,黑亮笔直的长发遮住她半边脸,虽然结了婚,可仍然神奇般的保持着处子般的纯洁清丽。她伸出一只手,轻抚在改成的胸口,在那里有意无意的游走着。改成胸口就发热了,又因为是陌生的环境,这几天一直不敢有念头,此时此刻,欲望就特别强烈,伏在小絮的耳朵边,对她说道:“我们做爱好不好?”小絮赶紧缩回了手,压低声音对他轻道:“外面好多人打麻将呀,你知道我的,我怕别人听到。”改成就坏坏的笑,开始动手动脚。小絮有时候受不了刺激,会止不住呻吟,他当然知道她害羞和担心,可是顾不得了。外面麻将声震天,有时能听到打麻将人说话的声音,小絮紧张的睁大眼睛,把被子攥得紧紧的。改成就笑,对她轻声道:“他们又不会进来。这么大的麻将声!”小絮就说道:“万一听到总不好。”整个过程,她居然奇迹般的没吭一声。事后改成拥着她睡过去,对她笑道:“害羞了吧。”小絮那时候倦倦的,倚在他怀里要睡觉,都不回答他的问话了。
结婚的前一夜,小絮和她妈妈在一起准备晚饭的菜,她母亲含笑对她道:“丫头,刚看到改成我都快晕过去了,想他那么老那么难看,你怎么会看上的?不过看顺眼了,发现改成这孩子长得也不差。你爸还说他老实稳重,你跟了他我们两老也放心。”小絮就笑,感动妈妈的爱,她说道:“妈,你放心吧,我会挑人的,改成对我很好。”老人笑着点点头,却又叹口气,仍然不无牵挂的道:“只可惜他是外省的,你不在妈妈身边,以后你生孩子妈妈都不能在你身边照顾你。”老人说到这里就有几分心酸,小絮说道:“妈,那我以后回来生孩子,生了你给我带好不好。”老人就笑,想了想,仍然说道:“改成又是长沙人就好了,丫头,你是不懂事啊,这娘家太远了,万一小两口吵个架,你都没地方去。”小絮就笑道:“妈,我和他感情好得很,不会吵架呢。”老人看她一眼,怪她的不懂事,对她说道:“两个人要在一起过一辈子,哪能不磕磕碰碰?”小絮就没话了,想着她母亲倒想得远,天长地久,她可从来不敢想。为了安慰老人的心,她对她母亲说道:“妈,我们从没吵过架,他比我大几岁,什么都顺着我,你放心好了。”老人才笑笑,没有再吭声。
第二十章 各地的结婚习俗(下)
(下)
结婚当天,阴雨天又变得艳阳天,温度很高,天气很热。婚宴是在酒店办的,城里现在流行这一套。长沙是出了名的大火炉,虽然只是暮春,可是来吃喜酒的人都只穿着一件衣服。改成原本穿着夹衣的,到中午的时候已经只穿着一件白衬衫了。小絮的爸爸告诉他,新姑爷必须站在酒店门口,来了一个亲戚就要打招呼发烟,请他们进来。小絮又将她爸爸的嘱托更加具体化:“要微笑,要点头,男女都要发烟,要站着,不能坐着。”改成一一说好。所以整个婚宴过程,他就站在那里,不停的发烟微笑,热汗涔涔的从他的额头上流下来,汗水打湿了衣服,有时候公司那边来了电话,他怕公司有事,马上接起,可是鞭炮声音乐声太大了,他根本听不进,正想找个安静一点的地方接电话,这边又来亲戚了,小絮跑到他面前,红着脸催促他快点招呼客人,他只得匆忙中把手机关了,开始招待亲戚,足足从上午十点站到下午一点,他想着可以歇口气了。坐在一边的长板凳上,在那里用大手拭着汗,穿着红裙子的小絮跑过来,问他渴不渴,他刚想喝杯水,小絮爸爸又走过来,对改成说道:“孩子,有亲戚吃完饭要走了,你去送送,再发一遍烟。”改成只得站起来,小絮对他道:“像刚才那样,所有亲戚再发一次烟。”改成真是又累不饿,连着三个小时滴水未进滴米未尝,可知道规矩就是规矩,谁叫你娶了湖南的媳妇呢,所以也只能坚持着,这样又折腾了两个小时,直到所有的亲戚都笑着离开了,他感觉自己骨头都要散了架,重新坐下来时,全身的衣服几乎被汗水浸透了。小絮看到他这么辛苦,有点过意不去,嗫嚅着解释道:“幸好只回来结一次婚啊。”改成就伸出手,拍拍她的小手,对她道“小絮,给你老公弄杯水来喝喝。”小絮就立马说好,小跑着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