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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他这两天一直不接我电。话,”斩月气的眼圈通红,“宋雀雅怎么这么毒,我真的没看出来。”
“坏人脸上也不写字,”沈书朝突然看她的匡匡“啊啊”逗玩两声,又看向斩月,“再说,哪有女人愿意养别人的小孩?”
“书,既然你前天就带走匡匡了,为什么今天才来找我?”
沈书不以为然的挑起眉毛:“当然要教训教训靳湛柏啦,我知道他不敢跟你说,那天通电。话你不是告诉我了嘛,想跟他复合,这节骨眼上你家人还不同意,他敢跟你说他把孩子弄丢了?我气死了,当初是他恬不知耻的跟你抢孩子的抚养权,要到了孩子又怎么样嘛,不管不顾自己却知道找女人,这种男人要不是为了孩子你跟他复合干嘛?这两天我带匡匡住在酒店,好吃好喝,但是却把他急疯了。”沈书笑,不屑的摇头:“现在才知道紧张孩子,早干什么去了?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就该给他点颜色看看,叫他以后还敢不敢把孩子随便给别人了。”
斩月到底念着他是孩子的爸爸,忙着找手机,却被沈书一把按住:“琪琪,你听我的,今晚别说,再给他急一个晚上,明天再说。”
斩月心焦气燥的推开沈书的手:“书啊,别这样,他肯定急坏了,告诉他吧。”
“你听我的!”沈书死死按住斩月的手:“现在派出所也抓到宋雀雅了,估计她也吓神经病了,躲了两天今晚准备跑路的,你等靳湛柏看清了她的真面目再告诉他孩子在你这也不迟,我告诉你,南爵婶婶说两年前帮宋雀雅介绍过本市的一个公务员,一个月花了人家五万多块啊,真牛。逼,那男的到底只是个工薪阶层,供不起她,没多久宋雀雅就看不上他了,把那男的甩了以后那男的妈妈跑到她学校去闹,要她把她儿子的五万多块还来,宋雀雅真真的牛。逼,说都被她吃到肚子里了,问她要不要排出来给她,你说这天底下怎么什么奇葩都有?”
斩月瞠目结舌,记忆里的宋雀雅不是这样的人呐,虽然当时念大学时没怎么接触过,但到底是一个学校的,如果一个人人品有问题那大家都会相互宣传的,她没怎么听到这类的八卦,只是知道宋雀雅当时追裴霖追的紧,可是裴霖看不上她,完全不搭理她。
“别怕他生气,他跟你吵你就说是我带走孩子的,这男人太贱,当初你怀孕对你不管不顾我就讨厌死他,这回肯定得好好折磨折磨他,让他也知道心急如焚的感觉。”
斩月无计可施的叹息,将手机放下,低头看着靠在自己怀里吃奶油的匡匡,心里一痛,忙把孩子的小脑袋抱住,蹭在上面亲了又亲,抚了又抚。
……
半夜,靳湛柏叫一通电。话吵醒,他迷迷蒙蒙起来,发现自己趴在书桌上睡着了,扭了扭头,四处寻找手机,一看那来电人讯息,意外的他神智瞬间清醒。
“找到人了?”
派出所来的电。话:“靳先生,找到你女友了,你看你现在过来还是白天?”
“我马上到!”
小没良心的,老公还算没白疼你
“我马上到!”
靳湛柏慌里慌张的回房穿衣服,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地了,这两天食不知味睡不安稳,真要命啊,再这样惊吓他几次真能英年早逝。
既然匡匡找到了,靳湛柏也彻底卸下了包袱,出门前联系了斩月,系统提示机主已关机,他也未做他想,现在凌晨时分,斩月关机也不奇怪,这两天没接斩月电。话可想而知她很担心孩子,等天亮了再跟她联系一下,让她不要多想。
安排好接下来的事情,靳湛柏从地库取了车开往派出所,夜幕下宾利像一团黑色的雾气,渐渐踪影全失。
二十分钟后超速抵达,派出所值班巡警安排他与宋雀雅见面,边走边说:“晚上六点多机场负责人联系我们的,说宋雀雅搭乘七点四十的飞机飞往广州,我们这边立即赶过去,把人抓到了,不过没见到你的女儿。铄”
靳湛柏一愣,不能理解的把眉心拧出了一个疙瘩:“没见到我女儿?”
“是啊,你不是说你女朋友带走你女儿的吗?但是确实没见着你女儿,就她一个人等机。瑚”
“……”
“来,这边。”
靳湛柏面色已经越渐苍白,跟随警员脚步走进了一间办公室,宋雀雅背对他坐在椅子上,椅脚边放着她的两箱行李。
“我女儿呢?”
他走至她身边便开门见山的质问起来,宋雀雅一抬头,高高仰望他的那双眼睛血红血红。
“我女儿呢?”
他亟不可待的把宋雀雅抓起来,目眦尽裂的逼迫她回答。
“我女儿呢!”
“呜呜呜……”骤然,宋雀雅捂着脸颊失声痛哭。
“你哭什么,我女儿呢!”脾性本就不善的靳湛柏没有分寸的推她,警员立即上前将两人拉开。
“好好说话,这里是派出所。”
“我问你话我女儿呢!!”
靳湛柏越过警员的肩膀揪住宋雀雅的衣领,提拉着她完全没办法保持重心,宋雀雅挥开他的手嚎啕大哭。
“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前天带她逛超市,出来的时候前面几个小孩拿着气球,匡匡不听话,甩了我的手就去追那几个孩子,我拎着好几个袋子,等我追出去时已经看不到匡匡了。”
办公室上方只悬着一只老式的白炽灯泡,灯芯嘶嘶哀鸣,光线闪烁一下,灯下的靳湛柏,脸色一片煞白,茫然的像木偶一样。
警员回头询问宋雀雅:“等你出来就没找到孩子了?”
“是,呜呜呜……”宋雀雅哭的满脸是泪,这不是装的,是真的怕,真的恐慌,不管靳湛柏与她什么关系,把人家女儿弄丢了,这不是闹着玩的事情。
“那你看清那几个小孩的样子了吗?是本市人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根本没看见呀,等我出来连匡匡都没了,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警员往后一望,叫已经情绪崩溃的靳湛柏扫了脑门撞到一边去,下一秒,他抬腿朝宋雀雅身上踹去,一脚把她踹在地上捂着肚子哀嚎,靳湛柏发怒的踢打她,踹的他自己都天昏地暗,再也看不见了明天。
“喂,住手!住手!”警员拉扯不了,跑出去叫人,陆续进来两个警员,把已经情绪崩溃的靳湛柏拉开,他撞在墙上,双腿没稳住,跌倒在地上。
之后又火速扶着地面把自己站起来,声嘶力竭的哭吼着朝宋雀雅怒叱:“我女儿找不回来我杀了你全家!”
“行了行了冷静点!”三个警员全都来拦截靳湛柏,把他带去了对面的办公室。
“滚开!滚!!”靳湛柏像头被围困的雄狮,扫开这几个人,隔空指着宋雀雅的脸,问:“你关机是不是想一走了之?你今晚去广州是想躲着我吗?宋雀雅如果我女儿找不回来,我他妈不弄死你我不姓靳!”
警员看不下去,出面叱责他:“你自己女儿你不看好,随便交给别人,现在找不到了才知道急,怪谁啊?怪你自己!”
“是!”靳湛柏满脸是泪,抽噎的无力自持:“怪我,怪我,我他妈鬼迷心窍了相信女人!就算我女儿没妈妈我也不该给她找个妈妈,我他妈不是人,是我害了我女儿,”他抓住警员的手臂险些就要跪下,幸而被警员拉住,强行把他带往对面那间办公室。
“你们帮我把女儿找回来,要什么都行!能不能找回我女儿?能不能?”
“能能能,你先冷静一下,别这么激动。”
……
第二天中午,当他拖着疲累的身子打开门时,看到斩月面无表情的站在家门外。
靳湛柏一抬眼,看到斩月竟然怔然的不知如何是好,双眼空洞的像一个骷髅一样。
斩月原地不动,看着他机械的拖着一双长腿转身往客厅走。
“你怎么了?”斩月跟进来,问他。
靳湛柏走到她身边定住,空洞的眼神牢牢的锁住斩月的眼睛,这便又让斩月在心里叹息,故意问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怎么这么憔悴?凌晨我看你给我打电。话了,什么事?匡匡呢?”
靳湛柏绕开斩月往客厅去,斩月追上前去:“匡匡呢?”
机械的上了楼,在房间里坐着,抱着头弯下腰去,斩月默不作声的看着他。
良久,他眼泪滴在地板上,斩月满心嗟叹,匡匡于他而言可能比自己还要重要,孩子找不到了,他又不敢跟她直言,放在心里那滋味不必言说,她心肠就是软,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