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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啊,那可笑可悲可叹的爱情,也只有女人才会流泪……
欧阳恒从会议室出来,打开手机,在众多号码中,有一个引起了他的关注。
他扫了周遭一眼,匆匆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
“喂,请问是袁君先生吗?”
“是的,你有什么事?”
“袁先生,您好,我是旭阳侦探事务所的葛勇,您委托我们寻找的人已经找到了,不知您是否能抽出时间面谈?”
乍闻这个消息,欧阳恒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直冲脑门,他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
“你挑个地方,我们见面。”
欧阳恒在赶往约定地点之前,先回家一趟,换上普通的衬衫和牛仔裤,将往后梳的头发全部放下来并戴上墨镜。即便如此,他那高挑的个子和精悍的气质,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并非池中之物。
“袁先生,这是我们拍到的几组照片,请您过目一下。”
欧阳恒坐在某个人流混杂,拥挤吵杂的小吃摊上,劣香的啤酒味和油腻腻的烤肉味透过嗅觉廉价的刺激着味蕾。在一群边狼吞虎咽的食客中,他不易察觉的皱了眉,接过葛勇递来的一沓照片。
“不好意思啊,袁先生,安排在这种地方见面。”
“我明白,不必解释。”
“是,是,一看袁先生就是明白人。”
作为经验丰富的私人侦探,察言观色是最基本的技能。葛勇深知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位袁先生的身份并不简单,甚至连名字都是假的。
袁君是欧阳恒的化名,这几年他只有这么一个委托单子,因为连续不断的砸钱,算得上旭阳的vip客户了,葛勇自然不敢怠慢。
欧阳恒仔细翻看每张照片,照片上都有一个女人的身影,她浓妆艳抹,混迹于酒吧和夜总会等场所,身上所穿的衣物和戴的饰品看起来就是街边货。
欧阳恒双眉蹙起,这个女人明明在逃走前卷走了不少钱,怎么会落到自甘风尘的地步?
像是察觉出客户的疑惑,葛勇连忙解释道:“据说之前被个伪富二代给骗了,说是要投资什么公司,那骗子卷了她的钱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这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么?欧阳恒冷冷一笑,不过,这还远远不够,花了这么多年的时间,他父亲的账总要和她清算!
阮梅挣开几个调笑她的男人,从酒吧出来,夜已经很深了,她穿着紧身枚红色小短裙,妆容在霓虹灯的衍射下俗艳得有些骇人,假睫毛有一半掉落下来,半搭在眼睫上,近乎遮住了整只眼睛,她也不管不顾,从包里取出香烟,开始找打火机。
“喂,臭biao子,总算找到你了!”这时从不远处一个阴暗的小巷走来两个凶神恶煞,带粗金链子的男人,他们一前一后围住阮梅,截住她的去路。
“欠我们的钱什么时候还?”
阮梅吓得烟都掉在了地上,眼里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又讨好的笑道:“最近刚交了房租,再宽限我一点时间吧。”
“你tmd的少跟我唧唧歪歪,要么还钱,要么老子废了你!”其中一男子一把揪住了阮梅的衣领,将她乱糟糟的长卷发向后拽。
“大、大哥,出门在外都不容易,要不……一起进去玩玩?”阮梅疼得脸都歪了,可还是带着扭曲的讨好的笑意。
话音刚落,那男子就像丢垃圾似的将阮梅丢了出去,女人柔软富有曲线的脊背重重磕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哼。
“呸,谁要碰你这zang货!”男人伸出两根手指,“两天,两天之内,再不还钱,小心我拆你身上的零件!”
待两个男人走后,阮梅彻底瘫软在地,她摸了摸后脑勺,一手的血。还好,没破相,要不然,连饭都没得吃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阮梅苦笑了一下,将摇摇欲坠的假睫毛摘掉,揣进口袋里。
欧阳恒这才碾了烟,从车里下来,一步步走向她。
阮梅勉强直起身,就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直挺挺站在自己面前,她本能的往后退了几步,借着灯光看清了对方的脸。
那一瞬,是惊慌是恐惧却又释然。
“你还是找来了啊?”
女人掸了掸裙自上的灰尘,惊惧转瞬间消失无痕,取而代之是一副无畏无惧,完全豁出去的样子。
欧阳恒没有说话,只是像看着垃圾桶的弃物一般俯视着女人。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情人跑了,金主也没了,身无分文,随你怎么样,什么都无所谓了。”
“世事已将你碾碎,我动手已毫无价值。”半晌,欧阳恒冷冷的说道,“我只问你一件事,当初你背着我父亲找的情人究竟是谁?”
阮梅咯咯笑了起来,越笑越癫狂:“你和你爸不是都知道吗?他是美容院的造型师james。”
“我要知道他的本名,这世上没有一个人可以在事发之后消失得了无踪迹。”
“可他确实消失了,也不存在了。”阮梅的唇边漾起不怀好意的笑:“而且那个人你也认识,他就是你的前上司,你父亲效忠一生的人……”
第23章 复仇
沐华从墓园回来,便知道了派遣董事的最终结果。
从恒昌收购案到末尾的派系之争,这算是她和欧阳恒联手后的小胜。整整一天,她给他打了多次电话,想询问详情,可始终无人接听。
将近午夜时分,沐华被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惊醒。
“喂?”沐华揉了揉迷糊的眼睛,没好气道。
“沐小姐,我们见一面吧。”
“现在?!”
“是的,就现在。”
这欧阳恒是属猫的吗?白天不出现,专门深更半夜冒出来。
“有什么事吗?”
“见面谈。”
欧阳恒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定而理智,不知为什么,在这个万念俱寂的夜晚,他简短的吐字和气息听起来却有些不稳,仿佛钢筋水泥筑成的高楼在崩塌前的微鸣。
沐华心头闪过一丝警醒,便问:
“什么地方?”
“老地方。”
沐华严重怀疑欧阳恒开酒吧是嫌自己进项太多,专门用来烧钱的。凌晨时分,本该是酒吧营业的黄金时间,可除了老板之外,空无一人。
看着欧阳恒往酒杯里掺入鲜红如血的番茄汁,沐华笑了:
“今天我想喝饮料。”
“这不是给你调的。”欧阳恒慢悠悠的说道,“是给我自己。”
“哦,你什么时候喜欢上鸡尾酒了?”
“今天我看见阮梅了。”
沐华微微一滞,她知道这世上的万物或许都不在男人的眼里,唯独在这件事上抓心挠肝。
“哦,你总算找到她了?”
“的确费了不少功夫。”
“你打算做什么?”
“老天爷没有给我任何机会,她已经坠落到社会最阴暗的角落。”欧阳恒将bloodymarry摆在台面上,他面无表情,眼神有些阴郁。“所以我问了她一个横亘多年的问题,并得到了似是而非的答案。”
似乎在冥冥之中,凭着女性最纤细最令人难以捉摸的直觉,沐华猜到了什么,她禁不住突口而出:“你会相信吗?”
欧阳恒停顿了片刻,双眸幽幽的看向沐华,不答反问:“你是在怕吗?”
“我不怕,但不希望与你为敌。”
直到此刻,欧阳恒紧绷着的脸孔才有了一丝松动:“果然是知父莫若女。”
“不,与此无关,欧阳恒。从你提及见到阮梅那一刻起,我就在思考你约我见面的原因。”沐华淡淡说道,“你从来都不是个喜欢倾诉的人,我也不是可以和盘托出的对象,那么答案只有一个,阮梅与我无关,与沐家有关。”
欧阳恒勾了勾唇,似笑非笑:“沐小姐果然兰心蕙质,世事洞察。”
“虽然我不知情,可这并非一道难题,尽管深藏多年,答案却清晰明了。我父亲好色是人尽皆知的事,他对年轻美丽的女人有一种很强的zan有欲,夏婉青是如此,阮梅亦是如此。”沐华接过欧阳恒递给她的鲜榨柳丁汁,手指无意识的拨弄着杯子上的装饰物。“夏婉青唯一幸运的便是我父亲在彻底厌倦和变心之前,已经入土了。不过我想,那时的他应该清楚,要是被你们发现,后果将不堪设想,因此若要与阮梅保持往来,必有掩护。”
“是啊,沐董事长的确想得深远,要不怎么会在遗嘱上提到我的名字?”欧阳恒极冷的一笑:“这并非是感念我父亲数十年来的忠心,而是用升迁的可能性来堵住我的嘴。”
沐华无言以对,那一瞬她捕捉到了欧阳恒的眼神,那深不见底的漩涡状的黑暗,与她何其相似。
于是两个人都沉默下来,欧阳恒的脑海中回响起和阮梅的对话。
“我要知道理由。”尽管阮梅的回答在欧阳恒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他还是极力让自己理智下来。
“理由?理由你还不知道?你爸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