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用,需要时自会找你。”
来人甩下这句话便转身而出。
“大哥,大哥——”来人捧着账本冲入平常的小院,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云山啊,来尝尝我新煮的茶。”外面阴风飒飒,里面暖茶小酌,慕云山刚进堂屋便感觉到一股暖气盈身。
重华一手执起茶壶,在新添置的茶杯中倾入一小注新茶,一手抱着正咿咿呀呀的儿子。
“大哥,你可知大嫂给我们留了多少银两?”云山迫不及待的将手中的账册猛地一放,许是声音过重,吵到了正玩着头发的孩子,他被吓哭了。
“看你干的好事!”重华只是瞥了一眼,把孩子交给丫鬟。
“大哥,你看看,看看就知道。。。。。。”云山已语无伦次。
轻轻翻开扉页,一页页从头至尾扫过,只是重华脸上如出一撤的淡定让云山不解。
“大哥,大嫂居然将生意做到如此大,为何却没有听她平日里提起一二?”
“这就是她啊,”重华仰头,将微凉的茶一口吞入腹中,“取一半即可,告诉律清阑轩,尽可能拖住兰家军。”
“好,我马上去办,这次押送银两我亲自上阵。”接到任务,云山这颗心早已飞上了青天。
“老爷,外面有人求见。”管家慕容安轻声来报。
“知道是谁吗?”重华并未看向门口,依旧为炉中添上一颗炭火。
“来人并未透『露』身份,但是依属下看怕是北相错不了。”
北相?重华嘴角泛起一丝不易绝擦的笑。
“许久不见慕容大人可真春风得意啊——”标准的人未到声先传来。
“岂敢岂敢,重华早已是一介平民,怎敢受独孤丞相这一拜。”重华虚扶,独孤延即刻起身,也不做作。
独孤延略微一顿,随即便笑着道:“我曾听闻最近倾城不太平静,不知慕容大人是否知晓一二?”
不平静,何止不平静!重华只是微微提起了嘴角弧度,开口只是淡淡而道:“独孤大人能来我这小院,真真是让舍下蓬荜生辉,来,独孤大人请喝茶。”
“慕容重华,休要放肆!”独孤延见慕容只是和他打哈哈,他即刻坐不住,来此目的无非就是探探他的口风,对于倾城最近突然多出的一股势力,他也曾怀疑是否是慕容准备推翻司马政权而设的,只是两人在朝为官多年,他深知慕容的品『性』,若非他愿意,谁都无法套出他的口风,所以只能挑明了来意,他们的立场,因为这个姓氏而早已站在了楚汉分界线的对面。
“怎么,丞相大人莫非坐不住了吗?”重华放下手中杯子,转而负手起身,“你觉得司马伶有几分胜算?”
一句话将独孤延的万千言语憋回了肚中,如今这形势,宫中的那位早已名存实亡,这个皇帝不过也是纵容下的一颗棋子而已,能不能坐长久,一切还要看慕容。
“慕容重华,我知你丧妻之痛,只是皇帝是倾钥一国的,你若是反了,天下岂非大『乱』!”
“天下大『乱』?”重华冷哼一声,眼中竟是轻蔑,“重华倒要问一句独孤大人,如果在位的是司马瑛,此刻掌权的是否是独孤大人呢?”
“你——”似是被说中了心事,独孤延脸上一片绯红,紧急之下脱口而出,“我独孤家背后还有大蒙皇族,你算什么!”
“哦?那独孤大人是要借着额尔一族巩固自己在倾钥的地位?”独孤延不过也是借着他的正妻——额尔族的一位公主而已,其实也不过是纸老虎。
“在下不才,夫人曾在大蒙接住过一段时间,听闻大蒙七王爷与在下的夫人感情极好,你说若是他知道了谁给我夫人下毒后他会怎么做?”
大蒙七王爷,独孤心中一惊,据闻七王爷是大蒙帝王最爱的一个儿子,而他又是与大蒙第一将军律清阑轩走得近,若是得罪了七王爷,他这个倾钥丞相就真得变得一文不值了。
“毒?老夫虽然曾建议过先皇出去兰家势力,可是老夫从未对慕容夫人下毒,慕容大人从何听闻而来的?”虽然他曾一度要置兰馥于死地,可是却未真正实施过,只因他这小儿子独孤绝一直求饶,他才不忍拂了小儿子的苦求。
“不是你,还有谁?”重华心中一顿,似乎有什么被他忽略了。
“老夫敢作敢当,恐是夫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吧?”死了活该,居然要连大蒙帝王都心软放回尹庄,这样的女人怎能留于世上,虽然兰馥并未他所杀,可是对于兰馥的死,独孤还是如释重负,“老夫这就告辞了,慕容大人若是一意孤行,我亦是阻不了你,但是皇家势力究竟如何你我根本无法得知。”
“慕容安,送客。”
皇家的势力,不过尔尔。
只听“嘭”的一声,手中茶杯依然碎裂。
“老爷,京中势力早已布置妥当,不知爷什么时候发号施令?”慕容安手中捧着一本厚厚的账本,这便是复香染坊的汇总账册。
重华无意识的翻动,一边念叨着:“倾钥十四郡覆盖了十个郡,她在大蒙不过几月有余,复香染坊却传遍了整个大蒙,这几年销量早已超过了其他染坊布庄产量的两倍。”
“老爷。。。。。。”慕容安开口,却别重华打断。
“小小年纪经商,实力却超过了当年的尹世忠,原来我的夫人竟是这么厉害的巾帼,以前倒是我小瞧她了。”
慕容安一见重华又陷入了沉重的回忆,心中微微泛疼。
“慕容安,”重华放下账册,忽而神情变得严厉,“传令下去,一队严守城门,二队埋伏在街道边,三队盯住各个宫门,四队跟着我,明日也该去慰问一下小皇帝了。”
“是——”慕容安眼中一亮,他们的爷终于开始行动了。
紫金宝剑,许久未见血了,明日我们就并肩作战了。
第3卷 一百二十五 慕容篡位
倾钥一百四十七年 腊月十五,大晴。
持续了五天的大雪终归是停止,期间断断续续,以为会停,却又下得更为猛烈。
“皇上您看,这天总算放晴了。”早上未始,高趈伴着司马伶的座驾,抬头望了望晴空万里的碧空,细眯了双眼。
天晴了?司马伶望向高耸入眼的金銮殿,它就在眼前,可是仿佛又距离自己有万丈的远。
“不,还没有晴,或许暴风雨马上就要来了。”
高趈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偏了头,在他不经意间用手『揉』去眼角一滴湿痕。
果真如司马伶所言,暴风雨来临了。
“大胆慕容重华,你这是要『逼』宫!”输人不输气势,即使司马伶早已预感着慕容重华会剑指金銮。
“皇上不是很早便知道我会这么做么?”重华冷眼相对,眼中霸气尽『露』,竟比真龙天子多具了一份君临天下的豪气。
“你——”
“慕容大人,若是你能退一步,我独孤延可保你周身安全,若是你执意要撕破脸,我想皇上还不会这么轻易就能入你圈套!”
司马伶感激地看了眼挡在他身前的舅舅,这个倾钥北相本以被他宣判了死刑,难以再信任他分毫,只是再这危急时刻,放眼整个朝廷,却只有他一人肯为他挡去一丝寒意。
“哼!我慕容重华何时需要听你之令,”重华对之不屑一顾,嗤之以鼻而道,“司马伶,你将毒『药』交到她手上时可曾想过今日?”
“哈哈哈——”司马伶突然仰天大笑,然后出其不意拔出尚方宝剑,“慕容重华,早听闻你的紫金剑气势恢弘,出剑必见血,今日我们就在这金銮大殿上一决胜负,若我不幸毙命于你的剑下就算我技不如人,我司马伶甘愿认输。”
司马伶一番话即引得重臣面面相觑,如一个惊雷在聚集了权利的巅峰中炸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