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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殇离。。。。。。”只觉身子一紧,他再一次把我搂进怀中,话语在我耳边呢喃,轻微地呼吸声轻轻擦过,耳垂处一热,“馥儿,我该拿你怎么办,如何可以救你呢。。。。。。”
此毒无『药』可解,所以即使本领通天如你,也束手无策了,也不得不向命运低头了。
“放心,紫君对我很好,阑轩也是个好人,他们都是我的朋友,而且紫君一直如亲人般对我,至少这三年,我在大蒙不会。。。。。。”我这是怎么了,今夜的话如此多,好像要把沉埋了数月的话倾数倒出。
“你倒是和这七王爷自然熟!”他翻身而上,将我压在身下。
“可是他就是个很好很好的朋友啊——”我不解,也不知这句话更进一步激怒了他。
他居高临下,黑夜中居然也能看到闪着精光的双眸,理直气壮。
“我。。。。。。”正要解释,忽觉胸口一凉,早已香肩半『露』。
双手被他粗重的置于头顶,猛然间外衫被扯下,接触到帐内空气,全身一阵颤抖,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炙热。
他的指腹『摸』索着我的脸颊,薄薄的细茧擦过细腻的肌肤,引起一阵微麻,如电流般,流窜全身。
“自从那日与你相见,你口中最多的就是紫君,大蒙七王爷额尔君在这里就真得那么够分量!”他指着我的左胸口,“你难道不知道大蒙七王爷额尔君这几年的伪装目的为何,你若是再沉沦下去,受伤地终是你!”
“够了!”我大叫,这不是重华,谦和有礼的重华什么时候变得如草原狼群般,我感到一股未曾觉察过的心悸,“你要说什么,无论他变成什么,他就是我的朋友紫君!我认识的只是紫君没有额尔君!”
熟悉的墨香似乎变得更加浓重,粗重的气喘声就徘徊在我耳边,声音变得更为狠厉:“兰馥,额尔君就真得重要到让你连身份都不顾了!”
身份,我与他之间只是朋友而已,从来就没有身份阻隔。
“他是朋友,我好的朋友!”不知为何,我就是咬着牙与他对上了。
只是话未及说完,双唇却被狠狠堵上。
哦耶~华华终于要把馥儿吃了。。。。。。* … *
第3卷 一百一十 芙蓉帐暖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只能容纳两人的小榻因剧烈的动作而咯吱响动。
双唇交缠,他的舌在我口中翻转,胸口似有一团烈火在燃烧,未及说完的话也因此而没入喉间。
脸因缺氧而微微发热,他如狂风般横扫而过,所到之处仿佛烈火燃过,终于迎来新鲜空气时,他亦是趴在我的肩头微微喘气。
我忍着唇上传来的疼痛,贪婪的呼吸着空气,如离了水的鱼又重新回到水中般。
“这里。。。。。。”他指了指我的左胸口,怒目而道,“还有多少个紫君!”
“那么这里。。。。。。”我亦指了指他的心口处,那里正传来有力的跳动声,手指碰触竟有一丝震慑,“又藏了多少个梦后!”
原来这些时日过去,梦后成了我与他之间的一根刺,本以为一个已过世了的女人也就随她去吧,只是我太天真了,十几年的现代教育让我不再接受这个社会的一夫多妻制,哪怕心中也只许留下我一人。
“这里早已只有你一人而已。。。。。。”眼中烈火陡然上升,他强势地抢走了主动权,衣衫尽退,帐内春宵,我与他纠结缠绕。
我似站在悬崖边,若再跨出一步便回跌入万丈悬崖,只能紧紧抓住手中长满了荆棘的青藤,倒刺入手,疼入骨髓,但至少还是活着的。没有勇气往下看,只有紧紧抓住他,攀住他,一阵独属于处女的刺痛感传来,我紧咬住他的肩,拼命压抑住因疼痛而发出的哀叫,同时随之而来的空虚感又把我带入另一轮的沉沦中,我与他,如漂浮在海面的两只鸟,各取取暖,互相慰藉。
今天会如何,明天又怎样,统统不去管,我也不愿再去忧伤自己的生命倒计时,一切都抛诸脑后。
清脆的鸟叫在帐外响起,如一首动听的二重奏,我抬了抬沉重地眼皮,却在睁开后立刻又闭上。
“馥儿,天亮了,还不起床吗?”『迷』糊间,被一个温暖的胸膛环住,浓郁墨香传入鼻间,下巴处痒痒的,定是发丝不小心又涌入。
“真得不起吗?”
转个身,找个更舒服的姿势,再一次陷入沉沉梦境中。
他轻轻地笑了,伸手环住我的腰,薄唇更加贴近我的耳边,说:“那我便让七王爷回去了。”
“什么!”我陡然睁眼,大叫,“紫君来了?”
果然外面马的嘶鸣声传来。
“什么时候的事?”我一惊,若是被紫君知道,定还不知会如何数落我。
“怎么,昨晚的事后悔了?”他的声音很轻,很暧昧,头一直靠在我脸侧,我们脸贴着脸,似乎连体婴儿般,却没见他有起身的动作。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总归要回去的,你也赶紧回平成吧。”推开他想起身,可是发现身子疼痛难耐,尤其是双腿间,竟如撕裂了般疼,口中倒吸一口气。
“为夫帮你穿吧?”他倒是三两下穿戴好,也不见有一丝疼痛感。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承受疼痛的都是女人,直到穿戴好,我都是一脸哀怨地瞪着他。
“在想什么呢?”他刮了一下我的鼻尖,嘴边出现了宠溺地笑容,“昨晚真得很痛吗?”
“你还说,”提及昨晚,我的脸瞬间一红,原来我的初夜竟是这般过了,“我在想,下一世我定要做你男人,你就变成我的娘子,乖乖等我来娶吧。”
“好啊,馥儿可是说好了,无论谁先走,都要在忘川河畔等着对方,然后一起投胎。”
心口一暖,没来由的一阵轻松,似乎身上也没有那么痛了,随即在他额上落下一吻:“这是早安吻,我的相公。”
满意他错愕的表情,悄然转身出帐。
只是转身间,似乎听到他说了句:“馥儿,即使你去了阎王殿我也会把你找出来的,所以不要怕。。。。。。”
紫君见我出帐,而重华并未跟来,立刻过来扶着我,敲了一下我的头,道:“昨晚没发生什么吧,解『药』吃了吗?”
“没,没事呢。。。。。。”说话间,我的脸已然一片『潮』红,只是轻声地说,“毒没有复发,好好的呢。”
“是。。。。。。”他脸上的欣喜在见到我领口处时突然消失无踪,“吗?”
我低头看去,怎奈何那儿却是个死角,用手『摸』着,只觉脖间有一道齿痕,这里是什么不言而喻,只好尴尬笑笑,说:“紫君不是来接我回去么,走吧,出来这么久,让你们担心了。”
“好,回去。”只一瞬间,他又恢复了当初青春洋溢的美少年。
马车的轱辘声又一次将我带离重华身边,掀开帘子往回瞧,初升阳光下,重华仿佛被镀了一层金般,耀眼的令人睁不开眼。他向我微微笑着,口一开一合,距离有些远,可是我却看得很清晰,他在说:“馥儿别怕,有我。。。。。。”
回到府中,紫君并没有因我的一夜出走而改变多少,只是我发现院门口多了一些人,那些侍卫是最近突然多起来的,隐约间听闻似乎又要打仗了。
最近紫君似乎更加忙碌了,自那天接我回来后,我几乎未曾见过他,往日只有承儿和巧儿会时不时的来看我一眼,这段时间承儿的增长是突飞猛进,将阑轩的学识学了个大概,而只要他来见我,我便讲述历史上明军治国方略,甚至还将现代的一些政治理念与古代结合,在百无聊懒时写成了册子,并加注上自己的见解,承儿总是一看便是一天。
“最近要发生什么事了吗?”承儿依约,今日又来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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