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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只是躺在床上,眼睛微闭,不时偷偷看田天乐焦急的样子,心里感叹道,“今天你若是对我无情无义,或许日后我也一样会如此的对待你。今天你对我如此关心,那我也会对你网开一面。”
郎中摇着头皱着眉头从里面出来,田天乐赶紧跟过去,“怎么样?到底是什么引起的?”
“唉!”
郎中摇着头,叹息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看了看田天乐,长长的叹息一声,
“少夫人最近胃口不好,肯定没怎么吃东西,所以身体也跟着吃不消了。到底有什么事儿值得少夫人如此困扰,还是希望找到源头为好。除病除根。”
说完郎中拿车笔来,刷刷开了个单子,“照着这个单子开的药,每天给夫人吃一剂就好。”
“吆,听说姐姐病了,我这得赶紧过来看看啊。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跟我说话的时候,还趾高气昂的,怎么这会儿就躺下了。该不是故意做给大少爷看的吧。姐姐还真是好手段。”
尹天楠本身就一肚子气,她明知道平安可能是装病,所以忍不住就来拆穿。
郎中眉头一蹙,看了看尹天楠,皱着眉头问道,“这位是?”
田天乐不开口,他不想承认这个女人跟自己有任何的关系,只是背负着双手瞪了她一眼,“谁让你来的,还不给我走。”
“我凭什么走啊,我是你的妾,小妾过来关心一下难道不成吗?还真是东不成西不就了。”
尹天楠不依不饶。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唉……”
郎中听闻此番话,长叹一声,背起药箱就走,“源头如此啊,怪不得。”
他好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故意说给谁听,反正明白的人一下子就明白,不明白的人,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装傻,第二种就是真的没明白。
田天乐看着郎中远去的背影,又看看尹天楠一副挑衅的表情,他吩咐道,“来呀,取笔和纸来。”
小玉赶紧去取去了。
平安躺在床上,虽然假寐,但是依旧做的挺真的,好像真是昏迷了。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儿,她一清二楚,一听到田天乐要取纸和笔,她立刻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他要休了尹天楠吗?
可是为什么上一世,她脑海中她的记忆那么多,难道重生可以将上一世的人和物,打乱到那么多吗?
不管了,休了也好,反正她也不想给自己找气生,虽然说这个女人只是给她解闷儿的,但是又这样一个心怀叵测的人在身边,总是不那么好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五章盘算
“大少爷!”
尹天楠一声吓的平安一哆嗦,这家伙是故意的吧,她这么大声,让她想要继续装睡都不可能。
“大少爷,你这是要休了我吗?好啊,我不用你休了我。我现在就死给你看,死了就一了百了了。我还是你们田家的人,你休想将我赶出家门。”
尹天楠瞪着血红的眼睛,好像是要吃人一样,她伸手指着躺在床上的平安,高声说道,“她根本就没病,根本就是装的,晚上的时候还中气十足,到这会儿了就装死了,不就是为了赶我出这个家门吗?我偏不让你如意!”
说着她就朝旁边的柱子撞过去,田天乐知道她舍不得自己的命,所以根本就没有出手阻拦,看着她在那里表演。
尹天楠的身子冲出去,快要撞到柱子上的时候,她开始恨的牙痒痒,这个男人真的不管她的死活,竟然不过来拦着她,难道她还真的要一头撞死吗?
到了柱子前,她已经来不及多想,一头撞了上去,虽然力度减小了,但还是撞的头破血流,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舍不得流血,套不着郎。
鲜血顺着她的额头瞬间流了下来,她哀怨的朝田天乐看了一眼,身子滑落。
“你……”
田天乐没想到她会真的撞上去,一时间还愣了,过来一会儿才急忙找人将她抬了回去。
平安在床上躺了两天,从大汉国回来的旅途劳累也都没有了,她气色红润,整个人的精神也好了。
下床想要出去走走,是因为听说外面下雪了,她喜欢雪。白皑皑的雪。
身上披着红色的披风,走到窗前,伸手轻轻的推开窗子。一股清香扑鼻而来,窗前的梅花树已经开花了。粉色的花瓣好像是陶瓷做的,每一片花瓣都是那么精致。
空气中的清香随着寒风吹进了屋子,平安裹紧了披风。
白色的雪花,如同是鹅毛一般,一片片的从天而降,不疾不徐,缓缓的落在树枝上,梅花上。大地上。
地上已经铺了薄薄的一层,渐渐的枝头上已经落满了一层,她伸出手去,一片雪花落到手心,瞬间融化成为一个水滴。
她原本白皙修长的手指,也因为在寒风中吹的久了,变的红红的,像是小小的红萝卜。
思绪随着雪花飞舞,回到了一年前,那天也是这样的大雪纷飞。她一个人端坐在王府的花园里,看着漫天飞舞的大雪,整个人如同时一个雕塑。
身后微微一暖。一件火红的披风,披在了她的肩膀上,身体的余温都还在。
他妖孽般的笑脸浮现在眼前,“你在赏雪。”
她点点头,他笑意更浓,眼睛中的笑意似乎要溢出来。
“我陪你,你赏雪,我赏美人。”
他坐在她的身边,学着她专注。而又思绪飞扬的样子,两个人最后成了两只雪人。
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傻。他却回答,“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做什么都是快乐的,没有傻不傻。”
她嘴角微微一勾,那时候她已经不那么讨厌他了,而且慢慢了解他也才知道,他也没那么令人讨厌。
只是一个他都知道陪着她,而田天乐呢?
趁她不在,有了借口,竟然纳妾了。
人生真是有趣,有时候就像这雪花一样,看着美丽,但是当你伸手想要捉住它的时候,它却变了另外一幅模样。
它还是它,但却又不是它。
“这么冷的天,你还把手放在外面,是想要吃冻爪吗?”
尹平哈着气,从外面进来,平安甚至都没有看到他从哪里转过来的。
她微微一笑,收回手来,手缩进屋子,遇到屋子里的热气,这才觉得有些冰冷刺骨。
这几天尹天楠没有再吵闹,也没有闹自杀,因为现在她已经知道,无论她用什么法子,田天乐都不会受她胁迫。
不知道她是真的觉悟了,还是另有别的想法,总之,这几天她都好像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没有了任何音信。
尹平从身后摸出一个纸包来,就好像是变戏法一样,一大包的橘子从他那里拿出来。
“尝尝,这橘子可甜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橘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开始四处东看西看,就好像尹天楠上次一样,仿佛是丢了什么东西,再找。
平安也不说话,拿起橘子,剥了皮就吃,等到他看的不想看了,这才懒洋洋的打趣道,“都看到什么了,也跟我说说,我对这间房子都开始有些生疏了。”
他尴尬的一笑,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连忙挥着手,“没呢,没看什么。对了大哥呢?这几天都不在家?”
“不是跟你们一起在外面查账吗,这都快到年底了,我想应该很忙吧。”
平安也着实没见到田天乐,她还想找他呢。
“没有啊,大哥这几天都没有去店里,我还纳闷呢,以为他……嘿嘿,大哥真的不在?”
他坏笑着,似乎有些不相信,尹天楠这几天都好像死了一样,半点儿消息没有,这田天乐也不是消失了吧。
寒风凛冽,街道上都没有什么人,偶尔经过该一辆马车,也是绝尘而去,好像怕被风吹跑了一样,车夫挥舞着鞭子,将马车赶的飞快。
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男子,手上拿着一把短剑,披着蓝色的斗篷,独自走在风中。
街上的行人,都在个子躲避着风雪,没有人会注意到他。
他慢慢的走到一家酒馆前,伸手到处五百币珠,往柜台上一放,低声说道,“来两坛好酒。”
说完他在酒馆里,拣了个不是很起眼的位置坐了下去,小儿高兴的吆喝着,“客官两坛上好的花雕酒。”
田天乐坐在那里,头也不抬,只是等着他的酒上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小儿就将两坛花雕酒送了过来,不但有酒,还有两碟小菜,“客官您慢用,这小菜是咱老板送的。您每天来这是对您的一点儿小意思。”
说着他从托盘里端下下酒菜,笑着离开。
田天乐头不抬眼不睁的,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