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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我的话,切末出风头。”八王爷在我和印荷穿著整齐出门的那一秒钟,再度重复了这句话。印荷挥挥手,我点点头。出风头,果然还是不好。
前几天的大会是对对子,吟诗下棋,可惜我都不行,哪怕三四年的刻苦训练,我的中文水平也仅仅限于能书能写,但是中文的复杂,博古通今的内容让我无法掌握,索性老老实实得跟着印荷,看他听得有趣,我也尽量的不扫兴就是了。
最后的会试必须要由印荷单独前去,反正是在大河殿的正厅,里外的护卫严谨,暗中藏匿的高手如云,我倒是不认为谁会傻到在测试的时候意图不归。
“考试题目拿到了么?”我看着印荷,他反正不是来出风头的,倒不怎么紧张,已久的沐浴着春风,笑的灿烂。
“不知道,不过,我刚才拜见十二皇叔的时候看见了他身后的几尊木人。”
“木人?”我问。
“做功真是精细,就是真实的有些毛骨悚然,不晓得这些木人和试题有什么关系,难道要我们辨别他们的个性?” 印荷开玩笑的看着我。
“印荷。。。”我拉着他,走到了正厅外边的湖水前。
“做什么,这么神秘?”
暗中激活内力,将湖水吸引到我的手掌中。印荷莫名其妙的看着我,眼睛中只有迷茫。
“水”我用水滴在他的手掌中心一比一花的写下了一个字。“水”
“日岩?”“我能想到的就这么多了,还有。。。反之亦然。”默默的在另外的一个手掌心写下了“火”这个字,来不及把他擦干,就只能看着印荷被叫走的身影,我慢慢的叹气。不晓得我这么给他提示是对还是不对。风头可以不出,但是也不能让那些人出。
正厅内。。。
“第一道题目,三个木偶,代表三种不同的人,哪一个可以重用,哪一个不能用,哪一个要慎用。”翻开字条,就看见这道题目。
考题是同时进行的,在不同的大殿里边,由不同的人监视。
“印荷,你的答案呢?” 左相阮绍明看着印荷。
“我试一试。”
印荷小心翼翼地抱起了那三尊木偶,把他们拿到了大殿门口,看见了远处冲他微笑的日岩,印荷放手把三个木偶全部扔到了水里。其它的人目瞪口呆,这是否是亵渎皇室的证据?只有左相阮绍明挥挥手,是以他们不要插手。
慢慢的,两尊木偶浮出了水面,一尊完全沉底,一个木偶冷冷静静的站立于水面上,一个木偶面朝天背部被水淹埋。
“我知道了,那个沈入水底的木偶不能被重用,因为无法知道他的真实面目,那个完全浮出水面的可以重用,因为他光明磊落,面朝天的木偶要善用,因为我们只知道他的表面,却不知道他的背后隐藏着什么。。。”
印荷慢悠悠的回答着。
这个时候,众人才明白印荷的用意。
答得好,我赞叹地看着湖对面的印荷,为了防止作弊,我必须远离他的身边,只能默默地从湖对面看着他。不过,从左相阮绍明脸上一闪而逝的笑容,我知道印荷答对了。
回到大厅内,印荷打开第二张字条,
“第二道题目,三个木偶,对酒当歌,一个喝的是水,一个喝的是酒,那么另外一个呢?”翻开字条,看见这道题目。
果然,另外三尊木偶被整整齐齐的摆放在眼前,看起来他们的衣服都湿漉漉的,仿佛真得喝得定名大醉了一样。印荷凑上去,闻了闻,可惜,酒精和水的味道被浓重的熏香遮掩,除了又让人打喷嚏的感觉外,什么也闻不出来。”
“要是那么好辨别就好了。。。” 左相阮绍明看着有些像是小狗一样的印荷,好笑的说着。
眼看半只香的时间就要到了,印荷站在那里,默默的想着,刚才日岩说什么来着,水,反之亦然。盯着那半只香,奇怪,今天算时间的香是用香腊代替的,对了,日岩说过火。不过,要是弄错了就惨了,烧坏了的木偶怎么复原?
“可否让我试上一试。”
印荷伸手拿起那只香蜡,点燃了第一个木偶,怎么也点不着,接着第二个,普拉一声烈火熊熊的燃烧起来,顷刻间,那可怜的木偶化成了黑色木炭,还不停的燃烧着。
印荷观察了一下,最后点燃了第三个木偶,跟第二个木偶一样,火也被点燃了,只是没有那么激烈,不过,大约一会儿,木偶上的火苗自动熄灭了。奇迹般的,木偶的一幅完好无损。
“怎么样,有答案了么?” 左相阮绍明有些惊讶得看着印荷和那三尊木偶,一尊完全失去了原型,一尊原封不动,一尊的脸部有些变黑,但是依旧完好无缺。
“第一个木偶喝的是水,第二个喝的是酒,最后一个喝了掺了一半水的酒。” 印荷并不确定的回答。
(小学自然课,做过这个试验,50%酒精,50%水,均匀浸泡一条白色毛巾,点燃毛巾,毛巾会起火,但是火苗熄灭后,毛巾完好无缺,因为酒精用来催化火,而火的热量正好用来蒸发水分,所以,火熄灭后毛巾应该是比以前干了许多。逆境不记得很清楚了,大概的比例是这个样子的,不过非专业人士切勿模仿,逆境概不负责后果。不必亲自动手,上网应该就能查到这个实验的有关内容。)
等了大半天,也不见印荷出来,我有些担心了,左相阮绍明应该是个公正不厄的人,不会是印荷出了。。。
“日岩!”
印荷和左相阮绍明一统走出大厅,我看见印荷脸上的表情,松了一口气。和阮绍明道别后,拉着印荷往家里赶,可是印荷说他肚子饿了,于是我们又去了十二王爷的酒楼用餐。
“怎么样,印荷?”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结果,不够印荷正在咀嚼,无法说话。他把三道题都重复了,也告诉了我他猜测的结果。
“最后一道题,还是三尊木偶,一个偷吃了珍珠,一个偷吞噬了金子,一个偷了玉石,他们不停的喝醋,哪一个失主最先拿回失物。” 印荷问我。
“这个问题真好玩,明显就是故意让你迷惑的,你怎么回答?”
“我,我说那个吃的泻药最多,那个最先物归原主。难道醋也能当泻药用?” 印荷喝了一口酒,看着我。
“当然不是,我不清楚金子和玉石哪个先出来,不过,我清楚那个珍珠是永远都不可能被收回了。”
“为什么?” 印荷抬头,等着我的解释。
“是啊,为什么?”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离我们两丈远的莲子掀起来,看见了十二王爷的那张脸。和他第一次在这里相会,他那种冰封的脸相比,此时此刻他的笑容算得上是灿烂的,只不过包含着一层不明之意。我立马收声,如果可以,很想拉着印荷转身离去,不过我不能,因为是不敬之罪。
“是啊,为什么?” 印荷催促我。
“因为醋会把珍珠销势掉的。”我不满不快的回答。
“原来如此。” 十二王爷看着我,微笑着,把帘子放下去。
“真的,你怎么知道?” 印荷看着我。“我读的书比你读得多,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因为你读的都是诗集文籍。我读得包括了现代科学。“我只是听说过而已,没什么的。不过。。。”看着印荷好学宝宝的样子。“你知道西进的西边有一个国家,叫做罗塔利,盛产象牙,他们会用纯色的无色醋浸泡象牙,两天两夜之后,象牙会变得柔软无比,方便他们在上边刻字或是雕琢。珍珠的成分和象牙差不多,含了很多。。。”钙,“反正我听说到这个故事,才这么猜测的。”
“嗯。”
“你懂得可真多。”身后二度传来令人无法入口的声音,帘子没有被拉起来,不过戏弄的声音还在。“作为一个贴身侍卫来说,你懂得真多。。。”
不知怎么的,我脖子上的汗毛一根一根树立了起来。
当晚,竟然在我巡视的时候又碰上了十二王爷。
“你懂得真多。”同样的问题重复着,我的心脏几乎停滞,他在质疑我什么?
“哪里,还不是印荷小王爷教导有方。”我皮笑肉不笑。八王爷站在远处,过来也不是,不过来也不是。显然他看得出我和十二王爷之间的互动。
“真的么?短短的三年?他竟然教育出来了一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