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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沈绮丽的事儿,我没有做过,你们爱信不信随便你们!如果你们继续在这里这样骚扰我和我丈夫休息的话,我会报警!”
“怎么,你还死不承认?”顾美恩咄咄逼人道,“好啊,你报警啊!有本事你就连我的手也一直折断啊!看看到底是谁怕!”
沈业定正想要说话,倏然就听到君谨言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过就是折断手而已,就算折了,又怎么样呢?”是的,君谨言是这样说的,在沈业定和顾美恩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只见君谨言扣着顾美恩的手指一个使劲……
咔!
清脆的声音伴随着顾美恩的一声惨叫,几乎是同时响了起来。顾美恩的右手,此刻完全无力地垂着,当君谨言的手松开时,顾美恩整个人已经痛得瘫软在了地上。
“我现在把你的手折断了,那又怎么样?”君谨言居高临下的看着顾美恩道,那双淡漠的眸子,让人心惧而害怕。
顾美恩只觉得自己在对方的面前,就像是卑微的小丑似的。
他的那种视线,就像她根本就不存在,又或者是,他根本就不屑一顾!
此时,顾美恩一个激灵,之前被愤怒冲昏的脑袋突然反应过来了。他是君家的三少,是君家这一代三个继承人中的一位!
就算他这会儿折断了她的手,她也不能这么样,真的报警让警察把君谨言抓起来吗?又有哪个警察会笨到真的抓人?
而且,报警,她能报吗?除非她做好了和君家从此为敌的心理准备,否则根本就什么都不能做。
顾美恩浑身顿时激出了一身的冷汗。而沈业定扶起老婆,反而还赔笑着道,“是内人因为女儿的事情,一时急昏了头,今天才会这样失礼,还望两位不要介意。”
沈业定说完,也不管老婆别对方折断了手腕的事儿,便带着顾美恩急急地离开了。如果再留在这里的话,只能自取其辱,又或者让君谨言把顾美恩的另一只手腕也给折了?
当然,他心中也埋怨着老婆跑这儿来,不仅没有任何的成果,反而还碰了一鼻子的灰,断了一只手,这算怎么回事儿哦!
一时之间,沈业定只觉得头痛无比,这几天发生的事儿太多,几天的时间,就像是过了几年似的,而且事情的发展,还越来越偏离了他原本的预想。
沈业定突然觉得,所有的事情,都仿佛在变得越来越糟糕。
————
夏琪和君谨言回到房间的时候,夏琪看着君谨言问道,“沈绮丽的事情,是你做的吗?”想想,如果真的有人要把沈绮丽的手弄断之类的,那么谨言是有能力做这件事儿的人。
君谨言淡淡地回道,“不是。”
很简单的两个字,甚至没有更多的言语来说明一下,可是夏琪却相信着,因为她知道,他不会骗她的。
“那你知道是谁做的吗?”她问道,这句话甚至只是随口地一问,并没有打算从他的口中听到什么样的回答。
毕竟,是谁做的,这有太多的可能。可能是和沈绮丽过不去的人,又或者是沈家得罪过的人,又或者是一些流窜犯、惯犯之类的……
可是却没想到,君谨言给她的回答却是,“知道。”
夏琪愣了楞,“是谁?”
君谨言抿着唇,并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用着他那双漆黑的眸子沉沉地凝视着她,眼底似有着某种犹豫。
“怎么了?是我认识的人做的?”夏琪不由得猜测道。
他的薄唇缓缓开启,吐出了三个字,“叶南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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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4】她的担心
夏琪怔住了,叶南卿这个名字,似近,近到那一天的宴会上,她就看到过他,却又像是很遥远似的,遥远得让她觉得,他在她的眼中,开始变得越来越陌生似的。舒悫鹉琻
她和叶南卿,终究像是两条曾经交集过的线,却在交集的刹那过后,渐行渐远。
只是,她以为除了四海集团和君氏集团的争斗之外,她和叶南卿应该没有什么可以扯上一块儿的事儿。却没想到,叶南卿居然会去弄断沈绮丽的手。
君谨言的视线紧紧的胶着在夏琪的脸上,审视着她此刻的表情。胸口仿佛被什么压着似的,让他有点喘不过气来。他知道,她现在的脑海中,该是在想着叶南卿,而他,又该怎么样做,才可以让她不想呢?
明知道,如果他不说的话,那么她就不会去想,可是他却还是把实话都告诉她了。
夏琪在怔了片刻后,才又想到了什么似的,问着君谨言,“你怎么会知道的?”以叶南卿和他的关系,她并不以为对方会把这种事情告诉谨言。
“我派人跟着沈绮丽的时候,刚巧看到了叶南卿的人抓了她。”换言之,君谨言在沈绮丽被抓的那一刻,就知道了,只不过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出声过。
因为——叶南卿的目的,是和他一样的。
“你为什么会派人跟着沈绮丽?”夏琪疑惑地问道,随即,眸子蓦地睁大,“难道,你……”
“嗯。”君谨言微微颔首,手指轻轻地抚上了夏琪一侧的脸颊。那是被沈绮丽打过的地方,尽管现在那地方红肿已经消退了,也看不出什么痕迹,可是这并不代表,沈绮丽就没有打过,“没有人可以打了你,还全身而退的。”君谨言淡淡地道。
夏琪这会儿算是明白了,就算叶南卿没有出手,估计谨言也会对沈绮丽出手。那天在宴会上,仅仅只是打了沈绮丽一耳瓜子,对于他来说,根本远远不够。
她按着他贴在她脸颊上的手指,轻轻地把他的手拉到了自己的唇边,轻吻着。他的手指,纤长而白皙,看起来如此的美丽。尤其是这双手在电脑前敲击着键盘的时候,都会让她觉得像是一种像是一种演奏似的。
只是,她却隐隐的有些担心。他有多重视她,那么就会有多狠戾地对付着伤害过她的人。这次的事儿,只是因为叶南卿先一步地做了。而从刚才顾美恩骂的话听来,沈绮丽所遭遇的事儿,也不仅仅只是被折断手而已。
“谨言,以后别因为我,而让你自己的双手沾上更多的血腥好么。”她认真地道。
他盯着她,“你不高兴?”
“没有,我没有不高兴。”夏琪道,“我很高兴你保护我,可是,那天,沈绮丽打了我一巴掌,你回了一巴掌,我觉得就够了,至少,她已经得到了该有的教训了。”
只是,她会有些怕。从来,只要有人伤害她一点点,他就会去发狠地对付别人,以前读书的时候,两人在一块儿的时候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那么将来……如果她有一天,受了更多的伤,他会做出什么事儿呢?会杀人放火?还是会……
夏琪有点不敢想象想去,她只知道,她担心着他会出事。
君谨言凝视着眼前的人,她的眉头微微地皱着,脸上有着一种明显的担心。她是在担心着他吧。可是……不够,对他来说,只是打了沈绮丽一巴掌,还远远地不够。
睫毛慢慢地垂下,他轻轻地回答道,“好,我知道了。”
……
叶家的书房中,叶南卿坐在沙发椅上,看着面前电脑屏幕中那一条条的新闻词条,上面皆是有关沈绮丽的在公路上被发现,然后被拍下来的照片。
照片中的沈绮丽,身体luo露了大半,虽然衣服都还挂在身上,但是却三点全lu地呈现在众人的眼前。
披头散发的模样,还有那半是惊恐,半是kuai感刺激的丑态,都让人完全瞧不出她的身份和曾经的骄傲。
叶南卿唇角含着笑意,看着这一切,他让人弄断了沈绮丽的十跟手指,不过倒是并没有安排乞丐的事儿,有些意外着事情会朝着这一方向发展。
不过,这样却也不错。有些人,做了事情,就需要付出代价。
而这,就是沈绮丽所要付出的代价。
习惯性的转动着左手中指上的戒指,叶南卿感觉着自己的心脏那一下一下的跳动。现在,仿佛只有在看到夏琪的时候,或者在触摸着这枚戒指的时候,他才会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是在跳动着,才可以感觉到,自己仿佛还是活着的。
叩!叩!
书房的门被轻叩着,叶南卿淡淡地道,“进来吧。”神情收敛,刚才抚摸着戒指时候的那一刻柔情,此刻已经褪了下去。
叶家的佣人推门进了书房,对着叶南卿道,“叶先生,那个……梅小姐在大门口,大吵大闹着,非要见你,老夫人赶也赶不走,所以想让叶先生去劝梅小姐离开。”
叶南卿眸色倏然一深,“是梅昕怡?”梅并不是一个常见的姓氏,而在他所认识的人中,姓梅的女人,也只有梅昕怡一个。
果然,佣人点头道,“是梅昕怡小姐,她好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