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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就应该暗地找人把那老头子找人给做了,省的他弄出这么多事儿来。
而且,楚炎鹤感觉这次很棘手。
“顾小姐,我们是省公安局的,请你配合调查。”警察说的客气,可动作一点也不客气,上手就拉顾伊。
“给我放开你的脏手!”楚炎鹤劈手隔开警察的手,把顾伊护在怀里。
“先生,请不要妨碍我们工作!”警察脸上颜色也不好看,嚣张什么,都是要进局子的人了,到时候,怎么死的还不知道!
刚走了一个不知死活的老头子,又来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他们既然敢来,自然是把这家的背景了解了个清楚。公安厅厅长下的命令,他们还能把案子给翻过去不成?
警察瞟了一眼顾伊,那样子,就像看一个被判了无期的囚犯。
“你他妈再给我说一遍!”
“炎鹤,”顾伊握了握楚炎鹤的手,“不用你们动手,我自己走。”
“伊伊……”楚炎鹤拉着顾伊的手不放,他怎么能让顾伊一个人陷入危险中。楚炎鹤紧握着顾伊不放手,握在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楚炎鹤看到屏幕上的号码,恨不得穿过手机去亲手捏死宗叔。
“Irvine,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伊伊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楚炎鹤压着愠怒,声音冷沉的开口,“你告诉那死老头子,伊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拼上身家性命也要让他陪葬!”
“问我怎么回事?你还有脸问我怎么回事?”楚炎鹤拿着手机的手捏的咯咯响,“宗老头,你狠,好,来阴的是不是?看谁能玩过谁!宗老头,我会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就在楚炎鹤接电话之际,几个警察拉着顾伊上了警车,楚炎鹤迅速挂了电话,上了自己的车紧追在后面。
“梁向,给我去查是怎么回事!”楚炎鹤把大致情况一说,让梁向去查清楚状况。对方肯定是有备而来的,知道他和钱局交情不浅,所以动用了省里的人。
Irvine拿着电话一头雾水,只知道是顾伊出事了。
“义父……”
“给我准备去中国的直升机,赶紧去准备!”宗叔从未尝过心如碳烤这般心焦,那是他的女儿,他的女儿出事了。
“可是,义父,我们被华永久驱逐出境了。”Irvine提醒道,心里也急的不行。
“弄俩假身份!Irvine,算了,你别去了,我自己去。”见Irvine也乱了阵脚,宗叔便不想把他牵扯进来。
“不行,义父,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你去了,是想帮助Ariel的,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力量大。”Irvine立刻派人去弄了假身份,开车载着宗叔去机场。在路上,一直给楚炎鹤打电话,却没人接。
宗叔坐在飞机上揉着太阳穴,他当时就应该留两个人在顾伊身边,这样,他就可以随时掌握顾伊的情况了。
当时,他怕留了人,被楚炎鹤发现,会引起怀疑,也怕他的人会给顾伊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才没有留下人保护顾伊。
没想到,就是自己的顾虑,让顾伊出了事,他这边还不知道,只能干着急。
楚炎鹤紧跟着警察,从A市到省里,得有两三个小时的车程,如果警察把顾伊带到省里,他就没那么好下手了,势力得重新渗透。不行,伊伊必须留在A市。
楚炎鹤给梁向拨了电话,“梁向,把回省的道路都给我堵了,怎么堵?我要你是干什么的?吃白饭的?弄个连环撞车不就行了!记得通知交通广播站,让他们把路况赌塞的情况给播出来。你最好给我在半个小时内弄好,不然,你就等着去非洲给选美去!”
楚炎鹤烦躁的垂了一下方向盘,果然不出他所料,前面的警察并没有开往本市警局的方向,而是往国道上回省的路上开去。
现在,楚炎鹤是百分百的肯定这背后有人,不然,现在是晚上,按照情况,应该在本市审理案件的,他们折磨急着把人给带回省局,就是怕他们楚家在A市的势力。
警车上的人也发现了后面有人跟着,他们把车停在路边,留一个人在车上看着顾伊,另外两个人下车,向楚炎鹤的车子走来。
楚炎鹤跟在警车后面缓缓停了车,双手放在脑后,仰靠在车椅上。
车窗不期而然的响起来,楚炎鹤斜眼睨了一眼,不理会,继续闭目养神。
“先生!”车窗又被敲了两声,一个脑袋趴在车窗上向里面看。
楚炎鹤不耐烦的坐起来,摇下车窗,贴在车窗上的人脸差点被车玻璃划到,他快速收了脸上的惊慌,一本正经的向着楚炎鹤敬了一个礼,“这位先生,我们在执行公务,请不要……”
“我妨碍你了?”楚炎鹤淡淡的开口反问,“我开我的车,这路,是你家的?”
“不是……”
“不是,你管我干什么?”楚炎鹤推门下车,也不管正好撞在一个警察的身上,趁那个警察下意识弯腰揉腿之际,楚炎鹤一推,猛地一卡车门,一声凄惨的哀嚎划破夜空。楚炎鹤一脸无辜,非常不好意思的道歉,“哎呀,真是对不起,天太黑,没看到你站在这里,你说你怎么能往门里钻呢,太不小心了。”
那个被夹了脖子的警察全身痉挛的歪倒在地,另外一个警察一看自己的同伴如此,立刻上前押住楚炎鹤,“你敢袭警?”
“什么?我袭警?”楚炎鹤好像没听明白一般回问了一声,低头睨着不知死活的小警察,“你哪只眼看到我袭警了?我车门就张在那里,要不是他自己往里钻,会被车门夹到?我看是你们局里的警察手脚不干净吧?不行,我得看看,我车里少没少东西,我记得我还有一个劳力士的手表在车上来着。”
“你,你别太嚣张……”警察被楚炎鹤气得说不出话来,地上那个更是疼的缩成了一颗虾米。
楚炎鹤一挑眉,那样子就在是说,我就是嚣张了,你能把我怎样?
“伟大的警察同志,你若是没别的事,就把你那碍事的同事给我移开!”楚炎鹤踢了两脚躺在地上梗着脖子的男人,之前,就是这个人拉了顾伊的手,他楚炎鹤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更何况还是动了他的伊伊。
另一名警察见楚炎鹤踢自己的同伴,像是抓到证据一般,语气里都带着幸灾乐祸的兴奋,“你敢袭警?跟我走一趟吧!”
楚炎鹤冷哼一声,伸出手来,等着警察来铐他,他正愁着没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跟进警局呢。
“你们两个还在这里干什么,还不给我上车,想通宵赶夜路?”从前面的车上下来第三个警察,上来就把先下车的两个警察一通训斥,夜色中,手铐闪闪发亮,亮的刺眼,“这是怎么回事?”
“队长他袭警!”小警员一脸邀功的开口。
“你个笨蛋,把人给我放了,赶紧回车上!”被称为队长的警察低声骂了一句,上头说了别乱生事端,在A市,还是楚家的地盘。要避免正面冲突,把人快速带回省里。这两个傻子还偏偏傻兮兮地往楚家枪口上撞。
“可是小马他……”这俩警员平时关系不错,看到同伴被打,自然心里不舒服,想要报仇。
“废物,扶着赶紧上车!”队长把自己人打发上车,刚要关车门,楚炎鹤卡住们,从外面探进来,“队长,我的车刚才被你手下弄坏了,搭一个顺风车吧。”
“对不起,我们在执行任务,不能搭载无关乘客。”队长对手下吩咐了一句开车,也不管楚炎鹤还扒着车门,他就不信他能跟着车跑。
引擎发动起来,顾伊担心的看着楚炎鹤,“炎鹤,你别这样,很危险,我会没事的。”
“警察同志,我要是出了事,你们就是谋杀!”楚炎鹤一脚踩在车上,死命的扒着车门。
心里早把梁向那个小子骂了千八百遍,这车都快上高速了,那小子怎么还没办好?
“呵,谋杀,这是你自找的!我们可以给你顶一个妨碍公务罪!”没受伤的小警员愤愤道,他恨不得一踩油门,拖着这个不知死活的拖死他。
“闭嘴!”小队长喝斥一句,转头对着楚炎鹤赔笑,毕竟还在人家地盘上呢,“楚先生,我们也是为了尽快洗清尊夫人的罪名,你这样,我们没法继续工作下去。”
“是吗?你们说伊伊犯了走私罪,你们有什么证据?”楚炎鹤笑着问道,可那笑里却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据他所知,组织每一次交易都极其保密,对于参与人更是只是用代号。要不是知情知底的人,他们绝对不会那么容易找上顾伊。
冷静下来后,他也知道自己之前是太着急乱了阵脚,若是宗叔干的,他不会过了这么久才向警局报案,做事风格也不向。那样叱咤风云的人,是不屑于装傻充愣隐瞒实情的。
“尊敬的司机朋友请注意,通往省会的206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