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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赵满堂被梁辰这一番话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这小子牙尖嘴利而且句句叼理,自己一不小心居然被他拐进沟里去了。
“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赵满堂赶紧低头向汪海全解释道。
汪海全淡淡一笑,摆了摆手道,“不必说了,先听听梁辰想怎么告这个状吧。”
赵满堂磨了磨牙,后退了半步,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小子到底怎么告他的状。
一群人的眼神重新落在了梁辰的身上,就看见梁辰慢慢地在身上掏摸,半晌,拿出了一个已经被血染得通红的小小黑盒,打开来,里面是一个移动式硬盘。
汪海全挥了挥手,旁边一个戴着黑色墨镜的男子拿过了硬盘,走到了那个耶稣雕像后去,不久,一幕白屏在众人面前缓缓垂下,视频画面出现了。
那好像是一家酒店的某个房间,只见,几个男子正强行摁着一个女人给她注射药物,其中一个二十七八岁,染着金色头发的人在镜头中形象格外清晰,面色狰狞而冷酷,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切,无动于衷。当看到那个金毛时,赵满堂眼角猛地一个抽搐,清晰地能够听到他嘴里格崩一声咬牙的声音。而其他几个人则转头神色复杂地望着他。
最终,那个女子被强行注射进了药物,昏昏睡去,而后,几个男子开始轮流上她,个个丑态毕现,淫笑声响彻整间屋子。
“那金毛叫赵景泰,是赵满堂的亲孙子。他就是用这种注射毒物并且强暴逼迫的手段让这个女子被迫在他们上京的金碧辉煌高级会所卖淫,而毁在赵景泰手下或是与他有关的女子,目前已经有三百三十二人,这还是有证据可查的。”梁辰淡淡地说道,接下去,屏幕画面上,又是好几处这样的场面,每个场面中都有赵景泰。
“你胡说,这跟我孙子根本没有关系,你肯定是用了非正常手段威迫他这样去做的,这是故意栽赃陷害。”赵满堂怒吼的声音响彻整座教堂。
“老二,稍安勿躁。看下去再说。”汪海全的声音再次响起,虽然轻轻淡淡,却压下了他的声音。
画面再次流转,这一次出现的是模模糊糊的一片景像,好像是一处秘密仓库,从拍摄的角度来看,应该是有人在仓库顶棚上偷偷地拍录下来的。
画面上,一群人正在紧张地忙碌着,两辆小货车驶了进来,仓库里面的一群人开始着将车子上的货物搬了下来,箱子摞在了地上,打开盖儿,只要是内行都能看得出来,那居然是一箱箱的白粉。旁边有人不停地统计着,然后将一张张单子派了出去,开始有人不停地领单和货。
被不少黑衣保镖围在中间的那个高大的中年人微微点头而笑,好像很是满意的样子。镜头转到了一个最合适的角度,正好拍到了那个中年人的脸,好像跟那个金毛长得很是相似。
所有人心里都是格噔一下,甚至就连赵满堂也目瞪口呆起来,望着镜头中的那个中年男子,连身体都轻颤了一下。
“这就是赵满堂的儿子,赵秋阳。他也是东南沿海十四城的实际毒品终端控制者。”梁辰开始在旁边不紧不慢地充当起了解说。
镜头再转,这一次是一张照片,远处是一尊巨大的玉佛,近处,则是两个人在谈笑风生握手的样子,右侧的那个人满面春风,正是赵满堂。左侧的人,居然就是泰国曾经的最大幕后毒枭,昆沙将军。
第1001章 应该怎么办?
镜头到这里定格了下来,教堂里的氛围也陡然间变得异常凝重起来。
“库巴?”这个时候,久未做声的汪海全也忍不住说话了。
“会长您说得没错,就是库巴。”梁辰指着屏幕上的库巴一笑说道,“这个人,我想我不必再详细地介绍他的资料了。没错,他就是泰国最大的幕后毒枭,也是金三角最大的武装制贩毒头子库巴的幕后支持者。这些年来,他向华夏运输运了无数毒品,害死了至少几十万人,无数家庭支离破碎,罪不可郝。”
“是的,罪无可郝。”汪海全脸色沉重了下来,点了点头,语若寒冰地冷冷说道。
“可以说,他是华夏毒品这一个行当最大的供货商。”梁辰说到这里,转头看了一眼神色木然的梁辰,“而华夏这一行当最大的购销商,就算不是赵满堂副会长,恐怕也不远矣。而上述的这些资料,就是最好的证明。至于最后这张照片,各位会长,请不要怀疑其真实性,我以人格和生命发誓,这绝对不是高科技手段PS出来的,而是货真价实。至于我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这张照片,就如同我是从哪里拿到的那些资料,这是属于我自己的渠道,只要能证明问题就好,至于其他的,我也不想多做解释了。”梁辰琅琅而道,而旁边的赵满堂已经是满脸铁青色,只是眯着眼望着他,眼里已经挂上了肃重的神色来。
“嗯。”汪海全点了点头,神色间倒是看不出半点变化,只是双手搭在毛毯上,静静地望着梁辰。
“各位会长,如果有兴趣的话,还可以接着看下去。”梁辰朗声说道。
“不必了。”汪海全摇了摇头,望着梁辰,“梁辰,你想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那好,各位会长,我现在只想问一句,总盟盟规十大不郝之罪第一条便是,贩运毒品者诛。这也是会长您鉴于近代华夏百年的屈辱史皆由鸦片为由而引发的对于现实的思考和对于毒品的深恶痛绝,所以,才将禁毒列为十大不郝之罪之首。那我想问的便是,现在,赵会长犯了这一条不郝之罪,证据确凿,您又如何处置?况且,总盟盟规十大不郝之罪第二条也写得清清楚楚,暴力威逼女子入花行者诛。现在,赵会长的亲孙子亲身现法做了这些事情,而且还不仅仅是用暴力,更用毒品对那些可怜的女子进行控制,又该如何去处置?”梁辰说到这里,陡然间提高了音量,长声喝道。
赵满堂脸色一狞,死死地盯着梁辰,恨不得当场将他剥皮削骨地吞下去。不过,心底也是暗自吃惊不已,他真的没有想到,梁辰居然有这样可怕的能量,能查得到他的这么多事情。他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这暗藏的实力,简直不要太可怕了吧?
汪海全沉默了一下,并没有说话,而是徐徐将眼神投注到了赵满堂的脸上,赵满堂登时一步站了出来,指着梁辰怒吼,“大哥,我不承认梁辰对我的指证,一切都是诬陷,包括那张照片也是不真实的,完全是梁辰为了陷害我进行的高科技产物。我建议总盟重新抽调人手进行公平公正的调查,还我一个公道。”赵满堂怒吼道。其实心底已经做好了打算,无论如何,也先要来一个缓兵之计,拖到自己一切做好安排布置再说。
“真与不真,会长自会定夺。又道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赵会长,真正的清与浊,人心自知了,就不要在这里再自欺欺人了。”梁辰不屑地一笑说道。
“你……”赵满堂指着梁辰,气得面膛发紫,都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够了,都不要再吵了。”汪海全捏了捏眉头,伸手轻轻一挥道。屋子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满江、满春,还有小元子,你们三个怎么看这件事情?”汪海全眼神逐一从李满江、逮满春和虞占元脸上掠过,淡淡地问道。他的神色至今没有一丝变化,好像刚才的一切他全都没有听见似的。但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却让李满江和逮满春登时心底就是一颤,有些琢磨不透老大到底是什么意思。
“让他归老吧,再出来现世,也是个祸害。”虞占元怒哼了一声道,登时惹得赵满堂怒目而视。不过,如果梁辰的指证全都属实的话,赵满堂恐怕不得被凌迟处死才怪,虞占元所谓的归老,已经算是很仁至义尽了。
“你们呢,什么意见?”汪海全望着李满江和逮满春两个人道。
两个人对望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心底下的紧张和猜测,搞不清楚会长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今天真的要处理了赵满堂?可是,平素里会长对他们从来都是仁至义尽,呵护有加,甚至连重话都不曾说过一句,哪怕他们曾经犯下了无数错误,也未曾责罚过他们,他名义上是大哥,但实际上就如同慈父一般呵关爱着他们,这个重恩重义重情的大哥,真的会处理赵满堂吗?
两个人都有些犹豫不决,谁也不肯先开口说话。毕竟,虽然他们跟赵满堂之间也向来不和,明争暗斗无数,其实巴不得希望赵满堂倒台子,但赵满堂如果真的倒了,那是不是意味着会长就要开始进行内部大清理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可就不希望赵满堂这么快就倒了,最起码也要挺一阵子,待他们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