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会不会将自己杀了,然后埋尸在这深山老林之中,了却自己这短暂的一生?如果是这样,他真是万分感激梁辰了,江湖人,路死路埋,沟死沟埋,对于这一点,他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可梁辰真的会这样如他所愿吗?会不会像以往虞占元虞守望对付曾经的那几位敢在砥剑节上弄鬼的老大一样,将他们的双手双脚全都打断,让他们以后无法站起,只能靠坐轮椅生,甚至就连吃饭喝水这样的事情都无法动手,要靠别人侍候才能去做?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宁愿早些死,快些死,死得越快越好——连自杀都无法做到,他真的不愿意去遭受那样的惩罚。
想到这里,他惨然一笑,知道现如今的境地,这种情况已经不能避免,梁辰岂能轻饶了他?他再次去摸自己的手枪,握在手里,惨然一笑,突然间就堵向了自己的嘴巴。
“砰……”一声清脆的枪响起来,赵骏只觉得手中一麻,那把手枪已经凌空飞起,子弹与手枪枪声撞击的灼热感还真实地残留在脸颊上,有一丝热辣辣的痛。
抬眼望过去,就看见对面的已经走过了一个人,脸上一道望之让人心底生寒的巨大刀疤,从左额险险掠过左眼,直划到唇角上,望上去狰厉无比。
此刻,他就随着地握着一把黑漆漆的大枪,枪口,依稀有一丝青烟冒起来。
他那双仿佛地狱恶魔般的眼睛带着极度的轻蔑与不屑扫视了他们一眼,轻喝了一声,“下了他们的武器。”
随后,几个人便默默地踩着枯枝败草走了上来,拿走了他们身上所有的武器,甚至解下了他们的裤带,就是为了预防他们去自杀。
从这一刻走,赵骏和蔡文龙还有徐济成几个人,连自杀的资格都已经失去了。
“梁辰在哪里?我们要找他,就算是死,也要他出来跟我说几句话。”这一刻徐济成突然癫狂起来,一下跳起,嗬嗬大叫着往前冲。
只不过,他刚刚跳起来,还没等站稳,一个窝心脚便已经踹在了他的心口上,他哇的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倒在地上,挣扎难起。
就在这时,梁辰已经信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凝视着三人,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梁辰,我知道被你耍了,可你不能杀我,如果你杀我,就是同门相残,汪会长一旦怪罪下来,你会吃不了兜着走的。”蔡文龙此刻也跳了起来,状极疯狂地大叫道,却不敢向前。
同围依旧是一片冷然的沉默,只不过,沉默中的目光却带着无限的轻蔑和不屑——这些黑道大哥们,原来穷途末路之时,也不过如此。到现在还想着用所谓的道义公理来压梁辰,这不是扯淡么?简直就是他妈的强盗逻辑,那你们之前做这些肮脏事的时候,又有没有考虑到这所谓的道义公理?
梁辰眼望着他们,再次叹息了一声,眼里带着说不出的怜悯之色再次望了他们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而去了。
蔡文龙和徐济成还在不甘地大吼大叫,就算被人拖起,也依旧挥舞着双手,如癫狂一般。可是,赵骏却从梁辰的那两声叹息中听出了里面的蕴意——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把自己几个人当成真正的对手,他们从来就没拥有过与他斗的资格,一切都是他们自不量力地以卵击石罢了。
想到这里,他心底下突然间涌起了强烈的悔意,可是现在,一切后悔都已经晚了。
冥冥中,他已经看到了自己即将到来的结局……
第739章 李想的亲戚
“砰!”一盏名贵的宋代官窑资杯砸碎在了地上,碎成了块块令人心痛的瓷片。
“哐……”一具有着将近三百年历史的西洋大钟被推倒在地上,钟锤发出了沉闷的一声响,摇了两下之后便不再动了。
“两个蠢货,蠢货,愚蠢至极!”赵满堂两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在屋子里不停地转着圈子,白发无风自动,显然是动了真怒了。
他的愤怒是有理由的。
因为他苦心培养出来的一百个精锐死士,被刘宇和王见远他们带到J省的江城去之后,就这样灰飞烟灭了,居然连半点波澜都没有泛起。
并且,刘宇和王见远两个蠢货也死了,死得连渣子都不剩。可这件事情并不算完,还没有来得及心痛的时候,梁辰已经一纸状书把他告到了汪海全会长那里,说他纵容手下,残害同门,现在汪会长虽然一直没有做出最后的决断,但他已经被气得几乎都要神经错乱了。
多少年了,是二十年还是三十年?自从他成为副会长以后,还从来没有一个小辈敢这样跟他对着干,并且,还敢把状书递到汪会长那里去,简直反了,反天了。
他不仅仅只是震怒,更多的,是被梁辰挑战权威后的惊怒与内心底处的震撼。因为,敢有人根本不畏惧他去这样做,就表明他在总盟的统治力已经开始下降了,一旦这个先河一开,那其他各省的那些已经被他控制的老大会不会心底起念悄然间开始反水到最后一个接着一个的不再受他的控制,最后导致他的地位一落千丈,彻底失去了竞争会长的资格?
所以,于他而言,这不仅仅是震怒,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惶恐。
只不过,除了区区有限的几个人以外,他已经快半个世纪没有畏惧过谁了,他不相信梁辰会真的让他产生害怕的感觉。
哪怕这个小辈背后有虞占元的支持,不管他有什么背景和靠山,现在,高高在上的赵满堂副会长已经彻底被他惹急了,惹怒了,这个他曾经不放在眼里的小辈,现在已经进入了他的视线,而进入他视线的人,只有两种人,一种是为他所用的人,一种是必须要死的人。
无疑,梁辰属于后者。
“梁辰,你和梁子恒,都要死!”赵满堂眼里喷射着骇人的怒火,脸上却浮现出一丝阴冷至极的笑容来,那笑容看在旁边的几个下属眼里,登时由心底往外泛起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来。
“去,把李会长和逮会长给我请来,我有要事找他们相商。”赵满堂缓缓地坐在那张红木大椅上,思虑了片刻之后,脸色阴寒了下来,冷冷地一笑道。
他知道现在李满江和逮满春同样恨梁辰入骨,不过,他同样知道,因为对虞占元的信任,再加上几次三番地出手,单凭他现在一人之力,还真的没有太多的办法奈何得了梁辰。
不过,如果加上李满江和逮满春呢?
只要干掉梁辰,不仅能巩固自己目前的地位,对于虞占元来说,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或许李满江和逮满春对于干掉梁辰这个小辈并不一定有多感兴趣,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对于打击虞占元这个最近一直侍候在汪海全身边与汪会长走得极近的老家伙,想必会有着浓厚的兴趣吧?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再次露出了阴森的笑容来。
只不过,以他们总盟会堂堂三大副会长出手去对付梁辰这个刚出道没多长时间的小辈,这或多或少,都有些让人有些寒碜。要是说出去的话,恐怕也会跌破所有人的眼球了。
三位总盟的大佬齐齐出手准备对付梁辰,也不知道这是梁辰的荣幸还是悲哀了。
现在的梁辰却没有去考虑这些,他只是在想着另外一个问题——李想怎么办?
这些天来,李想就一直住在安保公司总部这边,学也不上了,整天以泪洗面,原本就瘦瘦弱弱的小身板,现在只剩下一把骨头了,好像风一吹便能飘走似的。
的确,丧失父母之痛,对于这个还未成年的小丫头来讲,委实是生命中不能承受的痛苦,她真的有些禁受不起打击,快要崩溃了。
那场荒山杀戮之后的第三天,星期六,梁辰劝慰无果,摇头出了小丫头的屋子,正要准备出去透透气的时候,突然间,门口的警卫跑了过来。
“董事长,门口有人找您。”警卫用崇敬的眼神抬头望了梁辰一眼,随后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向梁辰说道。
“什么人?”梁辰皱起了眉头问道。
“说是……”那个警卫偷眼向屋子里望了一眼,随后小声说道,“他们自称是李小姐的亲戚。”
“媛媛的亲戚?”梁辰怔住了,皱眉思索了半晌后,点了点头,“请他们进来。”
随后,他走进了安保公司那间巨大的会议室里,在那里静待着李想的亲戚的到来。
现在的安保公司已经大变样了。
经过半年多不停地翻修整坼,再加上把附近的荒地全都买了下来,现在面积已经足足扩大原来的五倍有余,并且,总盟里已经修建起了十几幢宿舍,训练场也在不停地翻修,日臻完善,向着最现代的练兵场迈进。
同时,所有的现代设施开始不停地上马,在这里训练的员工们,每天训练过后可以洗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