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中划过一抹动容,郁览故作无所谓道:“不过是幅赝品,能看到他为了幅赝品而大出血,不是很好吗?”
目光投射到她身上,似乎是在考虑到话中的真实性。良久,席垣放下手中的号牌,任由主持人一锤定音,让易陌淮拔得头筹。
************************************************************************************************
随着拍卖活动进行到尾声,整个慈善晚会,也进行到了高/潮。
伴随着拍卖的落幕,最终,是主办方举行的现场表演。
之前还剑拔弩张的舞台立刻便被交到了所有邀请而来的演员手中。整个场面,依旧是热火朝天。
跟席垣打了声招呼,郁览去洗手间补妆,岂料才刚走出女洗手间,便被门外的人吓了一跳。
身子斜斜地倚靠着墙上,一腿曲起,另一腿伸长,优雅不羁,那笔直而又修长的线条让人不禁感慨造物主的偏心。
而他的手上,正漫不经心地旋转着一幅画卷。
如此随意的姿态,若不是郁览知道这幅画是他花了天价拍下所得,必定认为只是寻常的字画。
瞧着他如此随性的动作,郁览忍不住为那幅画憋屈。
虽是赝品,但好歹也花了那么多钱,就这么被人糟/蹋……
不过,他却等候在此,难不成洛欣渺她进了女厕?
想到此,郁览便觉得各种膈应。先前便认定了他这是千金博得此物只为佳人一顾,如今,真正见证,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几乎是逃也似的,她飞快地从他身边擦身而过。高跟鞋发出哒哒的声响,在这本就寂静无比的洗手间发出异样的声响,竟是那般惹人注目。
易陌淮任由她的躲闪,瞧着她飞快远离的动作,他依旧保持着刚刚的姿势。
只不过,当她与他擦身而过的瞬间,他却犹如猎豹一般,精准无误地抓住她的手臂。掌间一个大力,便将她往后一拉,直接便拉扯到了自己的怀里。
“懒人郁,对人视而不见也太没礼貌了吧?”
一声“懒人郁”,仿佛打开了她沉痛的心扉,再次剥开了她鲜血淋漓的伤口。
“对不起,这儿没人叫懒人郁,我叫郁览,易少可以唤我郁律师。”声音僵硬,带着一丝冷意。
他为了他的未婚妻花费那么大的手笔,呵……这是来向她挑衅的吗?
再次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告诉她,他不曾爱过她丝毫。告诉她,当初她千方百计即使做了活体血库也要不顾一切嫁给他,是那般愚不可及吗?
她的不顾一切她的飞蛾扑火她的执着坚毅,换来的只不过是他对洛欣渺更加坚定不移的爱吗?
呵……如果是这样,他成功了。
不需要他开口,他便已成功地打击到了她。
不,早在他因为洛欣渺而提出离婚的时候,他便已经让她彻地明白了这个道理。
是她,太过于天真,认定了大学里的那两年里他确实是曾爱过她的。认定了只要自己付出努力,他便会重新爱上她。
岂料,移情别恋便是移情别恋,不爱了便是不爱了,没有更多的理由,没有所谓的为什么。当初他根本不给她一个分手的理由,到头来,依旧是没有。
但她终于还是知道,所谓的分手理由,不就是‘另有所爱’四字吗?
如此简单,也如此让人心酸。
可笑她还那般自以为是,自认为能够挽回一切。
只要有了那张证书,一切便只是时间问题。早晚,她都会成为他名副其实的易太太。
事实证明,所有的任性妄为所有的努力与执着,都不过是为她人做嫁衣裳,让他更加怜惜那个他求而不得的人。
*******************************************************************************************
“郁律师?”似乎是嘲笑着这几个字的含义,易陌淮唇角划过一抹嘲讽的弧度,“跟着席垣在一起,就要彻底抹杀了曾经的一切?”
这话说得,让她当真是想大笑一场。
究竟是谁想抹杀过去的一切?
这栽赃的本事,有些人还真是一流呐。
“既然只是我一个人在做梦,又何谈抹杀与不抹杀?”挣扎了一番,岂料他的臂力惊人,根本纹丝不动。郁览脸色瞬间便有一些苍白,“放开我!”
所幸走廊上并没有其他人,所有人的焦点都关注在宴会厅。可再这样下去,难保不会出现其他人。今天她是在席垣的介绍下以“席太太”的身份出席的这场慈善晚会。早先便有记者对于她和易陌淮颇多揣测。若是这会儿再爆出什么绯闻来,那不管是对易陌淮还是对席垣,都只会有最坏的结果。
可是,易陌淮却根本不管她的挣扎,而是收紧了手臂上的力道:“什么叫席太太?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就成为了席太太?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忍到了这一刻,他见到她一个人离席,再也忍不住心里头的疑云迭起,追了出来。
如今问出口,他才发现,那个他想要的答案,也许真的是不该知道。
“嫁给他了不就是席太太了?易少如此见多识广学识广博,怎么可能连这点都不知道?噢对了,易少才只和你的未婚妻订婚,毕竟还没有谈婚论嫁,所以对于什么是先生什么是太太,还不太了解吧?没事,回头去多多研究,总会明白的。”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郁览见他不松手,便索性放弃了挣扎,跟他硬耗着。反正她有的是时间。而他可未必,这一刻的功夫不见,估计他的未婚妻可是会四处找他的。一个不小心看到这样的画面,让人家脆弱的心脏受到伤害了,要后悔的那个人,也绝对是他。
到时候追着他的未婚妻赔礼道歉割地赔款,嗯……扮演一个深深悔悟的深情男主,重新博得美人破涕为笑。呵……想想便觉得有意思……
“什么叫嫁给他了?嫁?你确定?”一字一顿地说着,易陌淮的眼中似要喷出火来。那张好看的俊脸发黑,那揽着她的手,竟有些发颤,“你,跟他领证了?”
谈到领证这事,郁览的底气便有些不足。
那莫名其妙的结婚证,至今都是一个未解之谜。
不想和他多做牵扯,郁览朝着走廊的尽头突然惊喜地大喊一声:“老公!——”
拉长的音调,故作神采飞扬。
是属于恋爱中的女人独有的。
易陌淮瞧见她如此,瞬间一楞。揽着她的手臂突然之间便一阵无力。
趁此机会,郁览立刻便推开了他,顾不上高跟鞋的累赘,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地往前跑去。
只不过刚跑到尽头,高跟鞋严重影响了她的进程,她竟是直接扑入了一个清冽温和的怀抱。
望着那近在咫尺的人,她有些难以置信。
明明她刚才只是瞎掰,趁着易陌淮松懈之下放开自己逃离。没想到,席垣竟然真的来了。那么,他听到了她刚刚说的话吗?
听到了,那声“老公”?
对于这所谓的“投怀送抱”,郁览早就羞于见人。如今又想到也许他听到了她刚刚对他的称谓,更是有种尴尬的窘迫感。
倒是席垣,好心情地享受着她的投怀送抱,手搂在她的腰际,一点点收紧。
而另一头,看着郁览和席垣亲密搂在一处的姿势,易陌淮的眼发涩,身侧的手一点点拽紧,竟将手中的那幅画卷捏皱。
这幅用天价拍得的作品,明明不过是个赝品,他却因着那寓意深远的作品名而不惜一切手段得到。
情比金坚呵……
想来,她是不稀罕了……
*********************************************************************************************
重新回到宴会厅,出乎意料的,郁览竟发现几位首座的领导居然还在。尤其是易博山,正津津有味地看着舞台上的表演,时不时点头,和身旁的人交流几句。
以往活动差不多了,这些个领导便会提前退场。可今夜,似乎有些不同。
“今天主办方在晚会尾声部分设置了一个抽奖环节,力邀领导们每人为现场人员抽一次。”
席垣解释了一句,郁览这才明白过来。
和他一起落座,她不免便嘀咕了一句:“你刚刚是特意去寻我的?”要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巧正好出现在走廊的尽头,怎么可能让她猝不及防之下丢脸地对他‘投怀送抱’?
“嗯。”淡淡的一字,竟是直言不讳地承认了。
郁览没有再问,席垣也没有再说。
两人的视线同时落在舞台上,静静地等待着落幕。
*
“怎么去了那么久?”另一桌,洛欣渺瞧见易陌淮总算是回来了,不免嗔怪了一句。
一眼瞧见了他手中那幅已然被捏皱的画,她立刻便拿了过来:“这上亿的东西,你怎么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