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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摆明了不是耍她吗?
“或许,还有另一种方法。比如,郁小姐打算和我更近一步?”戏谑地挑眉,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丝轻狂,席垣薄唇轻勾。
还是习惯看她这种不甘心的小表情。
眼睛瞪着他,想要生气却不能发作,想要对他破口大骂却生生忍住。嗯,多么活泼的她啊。
她,就该是这样才对。
那些个伤感,果真是不适合她。
瞧着他这副戏谑的表情,郁览憋着气:“不需要你告诉我,我肯定可以查到!”就一个生日而已,他这么有名,网上随便一搜,还怕查不到他的生日?
“好,那我们就看看,三天内,郁小姐能不能知道我的生日。”
三天……
他这是有多鄙视她的智商啊……
郁览不甘示弱地回道:“一言为定!那就索性打个赌吧,若我不需要三天就知道了你的生日,席先生就被我驱使做件事怎样?”
左手托着右手手肘,右手撑着下颌,席垣似乎在思索可行性,一副认真的模样。然后,在郁览的等待中,他徐徐开口:“可以。”又补充道,“那如果超过三天郁小姐还不能查到我的生日,我是不是也可以驱使你做件事?”
“当然!礼尚往来嘛,当然得公平。”
郁览回答得倒是毫不犹豫,胸间流溢的,是满满的信心。不过是一个生日,网上查不到,大不了去问问何子墨。瞧他和何子墨的关系,对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生日?
“好,那就去洗碗吧。”一切谈妥,席垣大爷似地走人。
望向餐桌上的空碗,郁览怨念地瞪视着他的背影,然后默默地收拾起来。
果然,拿人手短吃人手软。
她还是不适合贪财贪吃啊!
******
第二天去垣览律师事务所,郁览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上网查找席垣的资料。
可是,让她不可思议的是,这么鼎鼎大名的人,网上居然没有任何的资料。当然,除了那与他同名同姓的,其它的,都是一片空白。
想到他是MI6、FBI、克格勃和Mossad世界四大情报组织争抢的特别顾问,有没有可能,他的资料本身就是特别机密,所以,网上并不曾公开?
但用不着机密到这种程度吧?一个生日而已,也防着?好歹他另一个身份还是成功的商人啊,商人而已好吧。让普通的粉丝膜拜下都不行?
挫败地放弃搜索,郁览第一选择便是打电话向何子墨询问。自从上次何子墨主动打电话联系她为席垣翻译资料,她便存了他的号。
相比于对待席垣,她对堂堂公安局的副局长,可是极为敬畏与尊重的,自然是不会干出不存号这种事来。
当然,这询问别人生日,尤其是席垣生日这种事,是有技巧的。
“何局长,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有些事想和你谈谈。”
那头似乎正在忙,停顿了两秒才回道:“半个小时后我打给你。”然后,也不待她再抱歉地恭维几句,就直接掐了她的电话。
不愧是当局长的,做事还真是雷厉风行。郁览悻悻地撇了撇嘴。
怎么就不见他对待席垣的时候也是这态度?
果真,不同人不同命啊。
她这个小透明,也亏得席垣的关系,才能认识副局长这种大人物了。
半个小时后,何子墨准时打来电话:“郁小姐,刚刚打给我是?”
“哦,呵呵。”干笑两声避免尴尬,郁览进入话题:“何局长,你知道的,席先生这段时间给了我工作还安排我食宿问题,又和我合伙开了个律师事务所。他对我的帮助是不言而喻的。我对他的感激也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
那头的何子墨听此,和对面的席垣对视一笑,悄悄比划了一个手势:“你女人说起敬仰的话来,真是牛!”
席垣俊朗的脸上露出一抹笑。
这女人,看来是为了查出他的生日下了血本啊。果真是如他所料,从网上查不到资料后,便选择直接走捷径来问何子墨了。
喝着正冒着热气的茶,席垣不置一词,任由何子墨和那头打着哈哈。
“郁小姐,我明白Samuel对你而言绝对是个特殊的存在。不过,这些你放在心里就行了,用不着对我说出来。难道说,你是想通过我来转达给Samuel,让他明白你对他的感激?或者说,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你明白了他对你的好,处处为你上心,你极为震撼,突然发现自己对他产生了爱意,连绵不断犹如滔滔江水,所以决定委婉地通过我来表达这份感情?”
听着那头犹如机关枪扫射的话,郁览额头挂下黑线。
请问,手机那一头的人确定是堂堂局长大人吗?
谁告诉她,局长也可以这么不正经?
而且,怎么可以如此对她的话断章取义?
她爱上席垣?
可能吗?
可能吗?
那个时时刻刻鄙视她的智商,时时刻刻打击她还故作勉为其难地用他的高智商来中和她的低智商的席垣?她会爱上他?
额……
昨天她还被他耍了一顿来着……
心里尽管再不情不愿,但话里头还是得滴水不漏。郁览继续保持着笑,尽管对方并不能看到。但有时候一个人的笑会表现在自己说话的语气及语速上,所以为了做到完美以及无懈可击,郁览还是再接再厉:“何局长,我是想到席先生回国来也有一段时间了,家人也不在身边,他过生日的话肯定也很孤单。而且他帮了我那么多,他如果生日到了,我怎么可能让他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过呢?一定得为他准备一个盛大的生日会。但是吧,我又不知道他的生日,生怕糊里糊涂就错过了他的生日。那不就可惜了?”
话说到这里,已经很明白了吧?
快点告诉我席垣的生日啊喂!
“哦,原来是这样啊。郁小姐想为Samuel过生日?这么浪漫啊。”
额,好吧,确实是够浪漫。
但这不是关键。
取出卡里的钱才是关键啊。
“所以,不知道何局长能不能告诉我一下席先生的生日?好让我有所准备?”
“郁小姐能想到为Samuel准备浪漫的生日是一件好事,不过……”明显是转折音,何子墨瞧着席垣坐在沙发上,当听到“准备浪漫的生日”几个字时眉宇间溢出的宠溺与纵容的浅笑,便觉得好玩。其它事何曾让他如此过?也只有这个女人的事,能让他频繁出现如此生动的表情。甚至还屡次为她破例……
“不过什么?”
“不过Samuel的生日还有好几个月,现在准备的话也太早了吧?如今都十二月了,那都是明年的事了。”
“不早不早,早知道才能做好更充足的准备嘛。”郁览连忙接口。
捂住听筒,何子墨挑眉:“喂,你女人都急到这个份上了,要告诉她吗?”
席垣的手指轻轻地敲打在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想到她和他谈的条件,竟不由又是一笑。
“那就索性打个赌吧,若我不需要三天就知道了你的生日,席先生就被我驱使做件事怎样?”
固执的女人。
他喜欢看她说话时眉飞色舞的样子。
席垣的默许,让何子墨又在心里头大笑了一番,然后又提溜着郁览说了好一阵,才在她快要失去耐心前告诉了他。
挂断电话,席垣挑眉:“和我女人打电话,很好玩?”
“是啊,简直太有趣了!”
说完,他便觉得气氛的古怪。
然后,他意识到,他说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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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知道席垣的生日,郁览可谓开心至极。因为这意味着不仅知道了卡密取到了钱,还意味着她能够驱使他做一件事。
想想她居然能够使唤动他就带劲啊。
明天就是易陌淮和洛欣渺的订婚典礼了,这种场合,郁览自然是得去膈应膈应他们了。所以,一个电话便将任湘湘给召唤了出来。
偌大的商场,两人边说边往男装专柜东挑西选。
易陌淮这人在穿戴上很挑剔,不是手工剪裁的西装不穿,不是江诗丹顿的手表不戴,不是纪梵希的打火机不用,不是卡地亚的钥匙扣不带……
“给我点意见,给他买点什么好?”
任湘湘直接给了她一个白眼:“靠,你不会还真的去给他送订婚礼物吧?要我说,就买条男士内库送过去,让洛欣渺瞧瞧你对易少的尺寸是了如指掌。”想了想,又觉得不对,“你得故意买条尺寸小的,让咱们的易少掉掉面子。男人对这方面可是很在意的,况且现场那么多记者,想必他不气得头顶冒烟都不成啊。”说完,自夸地哈哈大笑出声。
郁览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有道理。不过,你确定他会当场打开来宾的礼物?”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