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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渐渐看到想要的结果,当晚,林品言睡得难得的深,深到忘乎所以,外面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而不知,就连一抹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床前,将她全部笼罩也不自知。
他把床头她才喝过的那只水杯拿去洗净,换了干净的水重新放回。
“就你这点警觉性,还想对付他?现在别人进来把你给溶了都不知道。”
一只大掌从姣好的面庞忍不住滑下,瘦了。
“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学乖?才学会不自作主张?W市的教训还不够你惨烈的吗?”
他的目光每回只要是对上她,就像被什么绞住,怎么都挪不开。
“小丫头,别再惹他,不然我真会灭了你。”
他一直站在公寓对面的巷子里,轻而易举地楼下发生的一幕尽收眼底,维克多碰触她的每一个细节都不曾放过,拳头捏得紧紧的,只差那么一点就要冲上去,将她掐死算了,留着就是个祸害。
粗糙的手指从她的唇上过,用了点力试图擦去根本看不见的残留,一遍一遍,最后干脆低下头,吻上才肯罢休。
“这笔账回头我再跟你算,以后再让他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被辗转反侧的吻着,她带着睡意,明明是梦中也能回应,两条手臂无意识地抬起来,环上他的脖子,把他拉到在床上,寻着温暖的地方,窝进他怀里。
“董鸣……”
趔趄摔在床上的人被她这脆脆嫩嫩的声音叫得心里软软的,暖暖的,再多的怒火也烟消云散了。
用力支身要离开,她抱住他,偏不让。不高不低的距离,他难受着,轻叹着唯有妥协。索性躺在床上,调整好位置,把她舒服地抱在怀里。睡得舒服的人得寸进尺的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好像要在他胸口钻个洞,住进去才肯罢休。
“小丫头,听话,好好睡觉!”
他把她两只不安分的小手握住放在胸口,贴着跳动的心脏,这里只差那么一点就从此停止。曾以为自己是不怕死的,当离死亡很近的时候,才会发现有那么多的眷恋,那么多的放不下。
重获新生的感觉真好,再续情缘的岁月更美。
他把嘴唇贴在她耳边,低喃着:“小丫头,我*你!”
窗外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屋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世界上最美的事儿,莫过于在*人的怀里装睡,听着油然心生的表白。
他用嘴唇亲她的眼睛,“既然醒,还装睡?”
从她变化不定的鼻息中,他已然知道有人醒了。本就没敢下重的剂量,原本只想像往日那样陪她一小会儿就走,没想到被她这么缠着,就再舍不得走了。
听着从头顶真实传来的声音,还是当初那个宠溺她的人,鼻头一酸,泪啪啪的说掉就掉,止都止不住。
“又哭了?”吻了一嘴的眼泪,咸、酸、苦,还有甜。叹了口气,“以前怎么都没发现你那么*哭啊?”
“我以为……哇……”
不劝还好,这一劝,有人干脆泣不成声,放开来哭,天知道这场眼泪她忍了多久。
抱着她哄都哄不住,刚才信誓旦旦的要教训她的想法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又好气又好笑,就是拿怀里这人什么办法没有。
“好啦好啦,我都还没骂人,这就哭了,敢情你这是先下手为强,恶人先告状啊?”
无计可施的人只能低头覆上那张饱满的小嘴,强势的亲着,含着,探索着,顾不上技巧,一门心思只想让她哭得别那么伤心。
她的牙齿磕在他的牙上,有些疼,只能张开嘴,让他破门而入,连着她的哭声一块吃干抹净。
作者有话要说:放心,NP什么的没有,过不了自己这关!
☆、无赖
林品言气喘吁吁地被董鸣放开,极尽的柔情缱绻但还不至于让她到彻底事情理智的地步,还记得怎么去解他胸前衬衫的扣子,他坏笑地抓住她的手。
“月黑风高,你想干嘛?”
这话说的,让林品言的脸噌一下像红透的蛇果,她只是想看看他的伤口,一直惦记着,不敢忘。
“流氓!”没好气地嗔了他一眼,拍掉抓住自己手的他的手,“我只是想看看!”
“是你解的我的衣衫,我们到底谁流氓,小 色女。”
他执起她的手,在嘴边啄了一下又一下。她没好气的抢回自己的手,嘟着嘴气鼓鼓地说,“我就流氓,我就色女,你让我看看。”
硬是扯开了他衬衫,连扣子都给扯掉,滚落在地上。
“女孩子家家,那么粗鲁!扯坏衣服可是要赔的!”
她全然不理会他的故作轻松,拉开他挡在胸前的手,左胸上的那道口子,那条疤痕刺眼夺目。在胸口上上方不远的地方,还有一处,虽然疤痕没那么深,淡了不少,但对她来说仍是触目而惊心。这每一处致命的伤,哪一处间接直接的不是为了她?
他避过她愣在空中的手,默默地把衣服拉好。
“有什么好看。既然关心,住院的时候也没见你那么紧张。”
哀怨仍在,虽然不重,却也难免,想起醒来看不见她的失落,比中枪时候的痛还深。
“我去了!”
想都没想,林品言张嘴就解释,却因为太着急,说了上句,却不知该怎么接下句,嗓子眼像是被鱼刺卡住,硬生生停在离开的原因上。
怀里人紧张窘迫的表情,董鸣笑了,笑得天经地义,笑得理所应当,就好比为心里所有的不快都找到了出口。
“原来在病床边哭得我满脸鼻涕眼泪的人真的是你这小丫头!”董鸣抬手满意地揉乱林品言的头发,“吉他也是你弹的吧!还是那首曲子?”他自说自话,并不需要她的回答,“哎,想想也是,这世上只会弹那首的人也只有你这小笨蛋了!”
她曾经多么用心学这首曲子,那段刻骨铭心的*恋,谁也不会,也不可能忘。
明明是夸人的话,可这男人偏就讲得那么气人。
林品言在董鸣腰上威胁地掐了一把,“我岂止是个小笨蛋?简直就是个打蠢蛋,才会那么喜欢你!”
董鸣重新把怀里那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重新束缚,腰间的手臂再次收紧,将她牢牢勒住,相抵的身体,挡住彼此左右的退路。她没有挣扎,眷恋这份亲昵,像被人抽干了所有力气,哪怕浑身被箍得生疼。
“既然来了,为什么走?我要是真醒不来了,你就一点不后悔?”
“我哪里敢走?”林品言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幽幽地传来,“我哪里舍得走?找了一套护士的衣服躲在一边,一直守着。”
只有他安好,她才安心。
“丫头,你终于明白了!只有你安好,我才安心!”他像是会读心,读出她心中没有启齿的句子,“你要想我好好的,以后就得乖,知道吗?”
一片沉默,她没有应允。抬头看她扁着嘴,又要哭。
“别哭啊,再哭我又吻你啊!”
董鸣只手挑起怀中人的下巴,固定不让她逃,盈盈水光中只能有他。舌头熟练飞快的入侵那片柔软温暖的地方,勾 动、引导,她越是积极回应他吻得越急,紧追不舍的逼得她节节败退。
林品言感受着从口腔到全身滚滚而来的火烫热度,感觉自己仿佛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忍不住的嘤咛才出声就被人和着搅出的香津被他彻底吞下,哪怕再多,也好像永远不够。她感觉到渐渐稀薄的空气,和那口干舌燥的窘迫,还有身体里无法忽视的动乱,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另一只手开始不安分的向上走,隔着睡 裙,在高地上轻轻重重,微微拉扯,按压。她隐约明白他今晚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他,心底竟升起了期待,期待久别的悸动重新降临。
不论分隔多久,他总是最了解她的人,了解她身上的每一个地方,轻而易举的将她抬得高高的,当她以为即将迎来一场久别重逢后的*燃烧的岁月时,有人的手坏心地停住,明明是停在她睡 裙裙摆下,也不肯再继续,而是撤退。
他只是搂着她,盖好被子,低声哄着她去睡。“睡吧!”
空虚的感叹,迷离的眼神带着不解的愤恨看着他。
“为什么?”
难以排解的痛苦就是挠心挠肺的痒。
林品言茫然无助的眼神是□裸的邀请,求欢,忍得他全身上下都在疼,然而看见那张粉润,他就来气,一口狠狠地咬在咬在她的唇上。
没想到会被真咬的林品言全身一个激灵,痛得挥起拳头打在董鸣的胸口处,他才稍稍地放开,舌头轻轻在她唇上舔了舔,舔走那抹腥甜。放开她,手指替代了唇在上面轻轻地摩挲,感受手指下微微肿起的红润,来来回回,眼神越发深邃起来。
“这是对你今天干‘好事’的小惩大诫,也好让你记着点教训。”
沙沙的声音让人着迷,伴着热气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