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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注意的方法,也完全可以事先在手指尖涂上药水或贴上透明胶带纸。一一那么,他究竟是用什么方法将车票转交给新一的呢?
小桑看了一下记有两个人动机等情况的笔记本,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相关连的地方。
(好像没有埃。。。。。)
两个人没有同时通过某一个车站,也没有在同一机场碰过面。两个人的路线是完全不同的。
那么,两个人最接近的地方是哪里呢?他查了一下时刻表,一点五十五分离开大阪机场的健一所乘坐的JAS797次航班在二点二十分左右一一也就是新一乘坐的ANK747次航班即将起飞的时候一一好像正在小松机场的上空。飞机的时刻不像铁路那样,可以知道中途的停车时间,所以还不能完全确定。
但是这附近看来就是两个人最接近的地点了。后来两个人各自乘坐的飞机就一南一北逐渐飞离开来了。
(看来两个人是无法交换车票了)
小桑很是失望。然而他不想就此轻易放弃。他还想作一番努力。
(有没有可能存在另一个同谋者呢?)
虽然使用同谋犯这种手段不敢令人恭维,但看来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了。但是小桑立即就注意到这种假设也是不可能的。即使有同谋犯,他们也不可能传递车票。即便同谋犯从健一那里拿到车票,然后再赶到博多车站,但如果关键人物新一——指纹的主人不出现的话,他仍然不可能把车票交给新一。
而新一在金泽从〃白鸟〃号下车后,按照约定的时间到达了商谈生意的人家里。新一没有时间中途到博多车站去。
(而且,没有人可充当同谋犯的。)
两个人公司的职员以及健一的妻子当天的行动都已经搞清楚了,他们不可能是同谋犯。
看来,健一兄弟俩不在现场的假设还是成立的。小桑一边想着,一边把玩着手中的圆珠笔。也许是一直盯着笔记本及列车时刻表上小字的缘故吧,他感到眼睛有点疲劳了。肩膀也有点发僵o夹在列车时刻表里的十几张书签记录着他冥思苦想的过程。小桑看着它们,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
(又没人请你这么做,你这是何苦呢?)他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时钟,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他分析列车时刻表已经快两个小时了。
(不过自己并不是一个没有毅力的人。)明天还得在八点之前到姬路去进行老一套的调查,早晨还得早起。先洗个澡,赶紧睡觉吧。
他刚要转身到浴室里去,目光落到了自己刚放回书架上的空知的推理小说的封底上。他把推理小说抽出来,一边注视着作者的照片,一边念叨着:〃你啊,就是广激警部吧!〃
第五章 无头尸
这年夏天,一个诱拐杀害幼女系列案的罪犯最终被抓获了,但杀害柚木惠的凶手却仍然逍遥法外。
九月很快就过去了,十月也马上到月底了。
十月三十日。
武藤从星期一早上开始就一直感到很烦。上周四,一套积压在仓库里快六年的茶具终于卖出去了。他所接待的一位很文雅的老太太很高兴地买下了这套茶具,并且用信用卡一次付清了货款,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连半痴呆的老太太都欺骗,你们公司还有没有一点作为商人的道德?你是说,信用卡没查出什么问题?这种事有什么关系吗?不要转换话题。你们公司的这种行为实在令人难以理解。我母亲不是普通人,她都那么大年纪了。这种事,别人不说你们也应该明白。你们把别人当成傻瓜了?我们坚决要求退货武藤的耳朵里一直嗡嗡地回响着这种激动的声调。对方一个劲地发着牢骚,根本不给他一点说话的机会。对方说货还没有拆封,让公司下午派人去取,真是岂有此理。最让他生气的是,他接待的那位老妇人根本就不是痴呆。
(她如果没有财力满足自己母亲的业余爱好的话,那就直说好了,可是她不能因为这种事难以启齿就拿自己的父母开玩笑埃这种女人真是让人受不了。)那个女人在电话里还威胁说,她在市议会里有熟人。他一边在心里骂着这个女人,一边赔着笑脸跟她商谈。虽然他在电话里并没有最后答应对方去拿回所退的货,但他确实好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因为客人的缘故而生气了。
令人生气的事情还不仅如此。十一点的时候,警察还到公司来调查案件,请自己谈了一些情况,弄得自己心情很不愉快。因为上个月刚卖出的一套仁清的茶具好像是失窃品。那个茶壶他也曾怀疑过来路不明。警方还说想跟负责采购这套茶具的经理详谈一下。
此外还有一件令人不愉快的事情。经理今天恰好没来上班,不知是有急事到老客户那里去了,还是身体有点不舒服,也不说一声。这不是太不负责任了吗?他很生气。看看时钟,已经快十点半了。
那位经理从星期六下午开始就不知去向了。星期六晚上那位经理所负责的公司的一个最大的客户遭遇交通事故不幸身亡,他无法和那位经理取得联系,只好自己代他连夜去为死者守灵。而且今天还有那位顾客的葬礼,如果再联系不上,那位经理就要得罪客户的家属了。
(没办法。只好让他给自己家里打电话了。就算他周未出去游玩了,现在也应该回来了。)武藤拿起了话筒。然而,电话铃响了很久,却无人接电话。他一脸不满地挂上了话筒。
〃您是打给经理的吗?〃
一直在旁边斜眼观看的女店员问道。武藤没好气地回答了一声〃是的〃。
〃说不定他和常务董事一块到余吴去了。星期六我无意中听到他们说起这件事了。〃星期六健一从大阪到公司来了,下午和经理一块出去后就没再回来,可能是直接回大阪了。
〃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是给他们送茶的时候听到的。〃女店员一边擦着商品陈列柜台一边说,〃我听到社长说:‘从那次以后我也好久没到那去了,不过卫生一直有人在打扫。,所以我猜他说的可能是他在余吴的别墅。〃〃是吗?那我打个电话看看。〃武藤刚要伸手拿话筒,电话铃这时却突然响了起来。铃声未落,武藤就一把抓起了话筒。
〃这里是柚木堂。您找哪位?〃
〃我们是警察局的。〃
武藤觉得有点奇怪。他听说警察是十一点来店里,难道因为什么事改变计划了?
〃我是木之本警署的杉山,请问柚木经理在吗?〃〃经理还没到公司里来。。。。。您有什么事吗?〃〃您是店长武藤先生吧?〃武藤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是我。〃〃我们在柚木经理的余吴的别墅里发现了一具尸体,是被他人杀害的。我们怀疑被害人是柚木社长。所以能不能请您到木之本警署来帮忙确认一下?〃武藤吃了一惊,一时无言以答。
(怎么,又是余吴的别墅?)
〃喂喂,武藤先生,您在听吗?〃
〃。。。。。。我在听。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武藤急忙回答道。他接着问道:〃请问,您就是负责经理夫人被害那个案子的那位杉山先生吗?〃〃就是我。〃〃这么说来,尸体就是柚木经理的了?〃武藤想,既然是杉山的话,他应该熟悉柚木的长相。
〃还不能断定,因为尸体的面部被严重损伤了,所以想请您来帮忙确认一下。〃武藤在心里想像自己一个小时后会是怎样一种心情。肯定是受不了,说不定到时候连午饭也吃不下了。
〃我会尽力协助。。。。。。。您已经跟大阪的我们公司的常务董事取得联系了吗?〃〃我们给公司打了电话,健一先生今天早晨也没到公司里去。我们又问了跟他同居的夫人,得知他星期六去了彦根后-直就没回来。他夫人现在也正赶往余吴。〃武藤咽了一口唾沫。?
〃您说什么?您是说,被杀的人也有可能是常务董事键一先生吗?〃〃有这种可能性。他们俩是双胞胎兄弟,我们也难以确定到底是谁。〃〃看来除了指纹以外很难得出结论了。他夫人能不能认出来我不得而知,我想我也很难认出来。〃如果新一和健一都活着的话,自己还能认出来,可是如果是尸体的话,能不能认不出来,武藤自己也没有信心。
〃目前还不能采取指纹。总之,我们想尽量多请几位相关的人来协助调查。〃武藤昕得出,杉山的语调显得很沉重,于是问道:〃尸体的损害程度很厉害吗?〃〃是的,〃杉山停顿了一下,〃武藤先生。。。。。。〃〃什么事?〃〃我想预先跟您打个招呼。——尸体的头及两只手都被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