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一定会疯的,再待下去。白晓晨想了想,走过去拿起包,挤出一个笑容,“我先回酒店。”
扬长而去。
——————————————————————————————————————————
吃了一顿糟心的午饭,把白晓晨呕得没法儿。
下午跑去酒店的健身房运动了一下午,出了满身的汗水,才稍稍解点恨和怨。
晚上关机,跑去游泳,饭也没吃。
哗的一声,白晓晨从游泳池里站起来,拿着放在岸边的毛巾擦着脸,她穿得是比较保守的四角泳衣,但也遮不住曲线玲珑。
视线清明起来,走到位置披上毛巾,到更衣室换好衣服出来,头开始有点晕了。
不该运动那么多的,白晓晨暗道,扭扭腰,松松肩膀,走到位置上。
伸手去自己下午买的,放在桌台上的报刊,白晓晨被一个人按住了手。
抬头一看,是严尚真。
他只穿着衬衣西裤,没打领带,衬衣还松了一个扣子。
白晓晨用力抽回手,冷冷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要先发制人,所以她先摆出“请你勿近”的态度。
严尚真坐到一边的遮阳棚下的躺椅上,看着游泳池,“小眉要搬过来。”
小眉?白晓晨听得直恶心,更有说不出的委屈,但仍扬着下巴斜睨着他,“哦,随你便。”
扩了扩胸,要往住宿处走,经过严尚真坐的躺椅的那一瞬间,被他牢牢抓住手腕,没有情绪波动地对她说道,“别走。”
“别走。”这一声简单成功地挡住了她前进的脚步。
白晓晨不争气的心停跳了一刹那,板着脸看他,没有甩开他的手,稳着声音问道,“干嘛?”
自己不会露出来惊喜了吧,白晓晨暗暗琢磨着,可不能输了阵势,千万要板好脸色。
直勾勾地盯着严尚真。
严尚真没看她,仍旧盯着游泳池里的碧波。
“离方独瑾远一点。”他声音淡淡的,手上用力。
就这些?
时间好像停滞了。
白晓晨有点懵,回过神来,干涩着嗓音,“就这些?”
严尚真哦了一声,好像想起来什么,她的心一紧,却听他说道,“安分点,不要到处招惹男人。”
他的嗓音大小刚刚好,却像重重的捶点,落在她的心上,砰砰直响,不能忍受。
刚刚的她一定是傻逼了,才会有那种期待。
白晓晨笑笑,咦了一声,“那和你有什么关系,用得着你来管我?”
都要离婚了,何况他是没眼睛吗,是她招惹的方独瑾吗!
“我要是愿意,谁也管不着,你也是,前夫。”她猛地撇过头,冷笑着回到,“马上就回去签字,绝不会让你久等。”
严尚真这次抬起头看她,手上依旧没放松,看着她说,“你和他在一起,只有受伤的份儿,你以为和我离婚后,他可能娶你吗?结局只有一个,就是你被抛弃,输得一塌糊涂。”
所以不要为方独瑾的身份地位动心,他不适合你。
“那又怎么样,我已经被抛弃过,不在乎第二次。谢谢你的忠告,你要是不说,我还真不知道方独瑾可能对我有意思呢,真是谢谢你了哦。”白晓晨立刻反击,笑得既张扬,又得意,但凄凉。
游泳池这里很安静,不知为何一个人也没有,只剩下他们两个,管理员也不在了。
白晓晨有种说不出的无力感。
严尚真沉默许久,方说道,“你就这么水性杨花,这么趋炎附势?”
她想笑,但已经笑不出来,有一把刀在她五脏六腑绞割,缓慢地,一遍遍折磨。
她咬牙,直到咔咔作响,方回答,“是,我就这么水性,我就这么虚荣。”
嗯,他都给她定罪量刑了,还有什么申诉的必要?
徒增笑料!
空荡荡的场馆里,回响着她的声音。
“我就是要嫁入豪门,我就是要攀附权贵,之前是你,哦既然你不要我了,那换个人就好。你说是不是,谁让我长得还行呢?”
“呐,既然要离婚了,还不许我找下家吗?什么,你说爱情?你不是说我的爱情很廉价吗?我要什么爱情,我就要钱,就要权。”
“满意了吗?——满意了,就松开手。”
作者有话要说:十一点更新,嘻嘻,谢谢大家。
谢谢留言呐,我很高兴,嘿嘿。
大家都各种意味深长啊,争取再来一轮碰撞。
白晓晨要雄起几回了,不能老让她被欺负啊。
留言吧同志们,一回来就开始赶了,嘻嘻。
第62章
严尚真松开抓住她手腕的手;指尖微微一颤,半晌,他凝视着白晓晨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
白晓晨没让他说完,急促地打断;她的侧脸泛着苍白的光泽;“没关系,我明白的。”
她用力地擦着自己的手腕;直到泛出红色,明显是摩擦得狠了,倏地看到自己右手上的钻戒,华美璀璨;却在场馆里的白色日光灯下透出冰冷的凉意,渗骨。
她堪堪回过神来,慢慢褪下这早上兴冲冲戴上的钻戒,握在手心里,然后沉静地看着严尚真,递到他面前,“哦,对了,这个还给你。”
严尚真凝睇着她的手掌心里静静躺着的钻戒,摇头,缓缓说道,“你留着吧。”
白晓晨笑了笑,扬臂一扔,一道美丽的弧线划过半空,那只钻戒轻轻巧巧地,便飞到了游泳池里,连一丝水花都没激起。
严尚真眨了眨眼,愕然起身,见白晓晨虽仍白着脸,但神色镇定无比,对他一字一句说道,“谢谢你了,再——见。”
高傲地抹开一个笑容,斜睨他一眼,她没有再看他,扭脸转身,跨步离开。
寂静的场馆响起她规律的脚步声,不一会儿,那声音就消失了。
严尚真走到泳池边,独自一人,徘徊不去。他注视着泳池里澄澈的水,怔怔地出神。
高跟鞋的响声有节奏地接近,很像是白晓晨的脚步声,他恍惚,好像察觉到那人就在身后。
是忘记拿那本杂志了,回来拿么?
鬼使神差,他忍不住为自己辩解,说道,“和方独瑾在一起,真的对你没有好处,何况你不是喜欢,喜欢……”
他还是没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在舌尖上打了一个转,仍被咽下去——他还是没有那个勇气。
他是一时气话,她明白吗?
可是却是李乔眉的声音响起,娇媚,却无端惹人讨厌。
“是我,你怎么在这儿?”李乔眉的声音有点幸灾乐祸,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哦,她刚刚来了嘛,我还碰到她,和她打了招呼来着。”
严尚真沉默,没有说话了。
李乔眉抓住这个机会,说道,“既然做了决定,就不要拖泥带水,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她才是,她喜不喜欢你,你很清楚吧。”
“如今可不是,迅速又搭上了方独瑾?严少爷,长点心吧。”她把尾音拉得又长又娇,似乎在撒娇一样。
严尚真这时候回过头,冷冷地看着她,说道,“不要和她穿一个牌子的衣服鞋履,记好了,也不要学她走路,知道吗?”
李乔眉闻言,眼睛一眯,“你说什么?”她暗暗咬牙,严尚真居然说她李乔眉学白晓晨?
滑天下之大稽!
严尚真没理会她的气急,接着冷冰冰说道,“你有没有学她,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拿着的包,难道不是她喜欢的款?不过李乔眉,假的就是假的,记好了。”
“明明羡慕嫉妒白晓晨,私下偷偷模仿她,还要在我面前把她贬得一文不值,你也好意思?”严尚真脸色几乎结成冰霜,有明显的嫌恶神色。
李乔眉张口结舌,答不上来,半晌,她回过神,冷笑着问,“既然这样,严少爷找我干嘛,换个人不就好了。”语调外强中干,心虚了。
严尚真瞟了眼化了淡妆的李乔眉,“你也知道是我找得你?我给了你什么,也能随时收回什么,最好记住这一点。”
李乔眉沉默,不语,再不敢跟他顶嘴,然后听到他命令道,“滚出去。”
见他慢慢脱掉西装外套,扔到地上,站在游泳池边,冷漠地对她说,“现——在。”
她心惊胆战,之前的得意忘形全没了,低着头小跑出去。
差点忘了,这几天严尚真对她的纵容,全部建立在面对白晓晨的基础上。
没走出去,李乔眉就听到扑通一声,她回头一看,严尚真纵身一跃,跳进了游泳池,溅起一朵朵水花。
不一会儿,游泳池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了,似乎潜到了水底。
这人又发什么疯?李乔眉咋舌,看了看腕上的表。
——————————————————————————————————————————
白晓晨回到酒店,为了避开据说也搬进来的严尚真和李乔眉,闭门不出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