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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岸看着艾瑞推过了来的电脑,电脑中放大的照片,是一张合照,照片中女孩显然是大病初愈,能看出虚弱的影子,不过,重生的她,笑的非常灿烂,依偎在一个男孩手臂里非常的幸福。
木岸的目光落在男孩脸上,那是一张很年轻的脸,没有过人的五官,不过那非常亮眼的年轻气息,给他的周身都镀上了淡淡的金色光辉,他是个耀眼的人,因为他非常的湿润,他看到的,永远是朝气的色彩。
浓浓的希望,因为看到他浅浅的笑容而生,木岸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他能救那对孩子,他能救良辰。
呼吸急促了不少,木岸霍然站起,看 着艾瑞,难掩心中的激动,“艾瑞谢谢你,我会找到他的,真的谢谢你”
艾瑞微微惊诧于木岸的反应,不过随即又明白过来,她的事情,木岸从来就没有冷静过,理智在她的面前,早就烟消云散。
“希望能如你所愿。”他又重新躺了回去,劝不动,他无话可说,木岸是他的朋友,他有更好的选择,他不希望他选择的,是一个复杂的女人,可是,木岸中毒太深了,谁的话也听不进去,包括他的。
闭上眼,他不再说话,显然的逐客了,留不住,那就让他走了,让他为一个别的女人奔波,最后,还是一无所有,他就会明白,他付出的不过是,一个梦,梦醒了,该回到谁身边,还是回到谁身边。
“你好好休息。”木岸说完就离开了,他急需去找那个年轻的医生,他的希望。
良辰的希望。
室内再次安静,艾瑞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去了酒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拿了玻璃杯,坐回了原先的位置。
酒倒入杯中,水晶的颜色与酒的魅惑颜色相互辉映着,闪着绚丽的颜色,在暗色的灯光中,有些迷离梦幻。
酒声非常的清脆,却弄烦了艾瑞的心,他端起酒杯,一口喝干纯色的烈酒,没有加冰,没有混合。
酒的香甜与呛辣同时灼烧着他的胃,他扯开嘴角,讽笑一回,觉得还不错,至少刚吃过东西,不会胃穿孔。
因为不错,感觉很好,那辣味似乎能抵过什么,他继续喝着,一杯接着一杯,好像他喝的是白开水,没有酒精
身为名医,他知道酒精过度的后果,可是,他现在觉得酒好喝,就有些不想停了,他的酒量很好,不怕醉。
敲门声再次响,这次他没有感觉,也没有望向门口,不是他,他知道。
门再 次开了,非常清脆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可以看出来是一个女性。不一会,一个惊讶的声音就响在他头顶,“哦,天呐,艾瑞你在做什么?”
艾瑞正要喝的杯子,被来人强行夺走,他只好抬起头,醉眼朦胧的看着来人,他的姐姐,一个精明干练到让人害怕的女强人。。
“还给我”三个字,他咬字清晰,毫不像喝醉的人,他对于姐姐的闯入,并没有太多的排斥
艾莉要疯了,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你在酗酒么,要我把你丢到警局去么,我好不容易来躺德国,得知你也来了,来看看你,没想到,你出趟差,变成酒徒了,艾瑞,你在发什么疯?”
“为什么你会来德国?”艾瑞清醒的脑袋里,下意识的问道,艾莉和他一样,可都是在中国。
艾莉眼睛的光芒闪了闪,不过一瞬,快的让人抓不住,“我来当然是因为工作,你认为除了工作,我还有别的原因,跑到德国来。”
艾瑞突然笑的非常的邪魅,挑衅道,“我忘了,姐是女强人,除了工作的原因,没有别的,我问了一个蠢问题。”
艾莉隐隐觉得艾瑞的语气不对,不过,因为她也说的半真半假,也就全部忽略了,坐了下来,她干脆端起艾瑞没喝的酒,自己一口灌了下去。
艾瑞微微瞪大了眼,“姐,你干嘛喝我的酒”
艾莉脸色红了几分,不知道是因为酒的缘故,还是因为心中的缘故,凌厉的眼睛闪向艾瑞,“怎么,我喝不得?!”
☆、v47
v47
病房里,木晨半坐着,浅笑着看单君为她削着水果皮,“单君,你没事就好,我手臂一点都不痛的。 ”
单君从专心削着水果的动作,抬头回望木晨,因为失血过多,她一向散着粉红色泽的脸,有些苍白虚弱,眼睛微向下,看了眼那小腹,何况她还怀着孩子。
再看向她那双盈盈水眸,非常的美丽明亮,他漠然的问了句,“当时为什么要救我,要知道那枚子弹很可能要了你的命,你不害怕么?”
木晨摇头,眸子多了些浓浓的迷恋,是对单君的,起先是看重他的背景,而相处久了,她正在渐渐的爱上他,哪怕他不爱她。
心微微一揪,刺痛感传来,她的脸色更白了不少,爱他就要留住他,不惜一切代价,幸福都是要靠争取的。不付出怎么会有回报。
“不害怕,与其让你受伤,失去你,我宁愿和你一起面对那危险”她的声音本来就很好听,如今投入了她的真情,变的更加美妙起来,怕是人,都无法拒绝她的情意。
单君的眼睛偏向了别处,语气还是漠然的,“你有了孩子,凡是都要为那孩子想想,至于我,你不用替我冒险”
木晨低了眼睑,眼睛的光芒遮掩住了,她的手抚向了腹部,脸色一瞬间的复杂,瞬间的隐去,抬起头时,已是温柔的神情,“孩子好好的没有事呢。”
“给,还需要什么可以跟我说,我去准备。”单君把削好的水果递给了木晨,看着她淡然说道,在木晨笑靥浓郁时,再加了一句,“孩子没事就好。”
木晨的笑意僵住,再也不见,孩子孩子,她的存在,就是他眼中的孩子,为什么他看不到她,她突然非常讨厌肚中的孩子,不想她夺了本该属于她的光芒。
“单君,你一点都不关心我,除了孩子是你的,我,”她拍拍她的胸前,“我,还是你的妻子。”
单君的神情骤变,霍然站了起来,“除了因为孩子,你什么都不是。”他说完,就离开了房间,不管木晨会怎么想。
她说的妻子刺激了他,他恼怒于自己的酒后乱性,恼怒于突然冒出来的孩子,可是,他的血脉,他又割舍不了,而木家更是以这个孩子为理由,逼他娶一个没有感情的人,他们的结合,是个错误。
小时候如果她真的是辰辰,长大后,他爱的也是良辰,他只能做一个变了心的人,因为他最先遇见的不是木晨,是良辰,爱上她之后,其他都不再重要了
心情烦乱,他奔出病房,不顾木晨的大喊,在走廊中,他走的很快,因为心绪不平,他开始走的漫无方向。
他撞到了人,“对不起。”道歉过后,他看到一个熟悉的人,脸色变的更加难看,绕过头,向着远处行去。
木岸转身看着单君的离开,若有所思,他的方向也开始改变,向着单君相反的方向行去,两人拉开了距离。
啪!
木晨把手中的水果,重重的砸在地上,脸色瞬间更白了几分,急怒下她差点把伤口撕裂开了。
深吸一口气,没了麻醉就靠药性的缓解,现在的手臂很痛,和她的心情一样糟糕,“单君你走了就不要再回来。”
她的怒吼,单君没有听到,这偌大豪华的病房,就留下她一个人,安静的让她孤单,她的眼睛,逐渐变的冷漠,也变的阴鸷起来。如猫一样,危险的眯起。
她从床上站了起来,她只是一只左手不方便,其他的都无大碍,她的手机静静的放在桌上,她拿起,打起了电话。
“这次,你做的非常好,最后的尾款,我会很快打到你的帐户里,我付了十倍的酬金。”她也没叫名字,只是平缓的说着,脸色还带着微笑,看不出先前她还在生气。
“好。”对方更冷淡,只是说了一个字,好像那十倍的酬金,只是一块钱一样,对他没有多大的诱惑力,常年的交易,对他来说,已经缺了起先的见到鲜血的沸腾。
“还想拜托你一件事,做好的话,报酬是你想像不到的天价”木晨缓缓的说着,唇一动一动的,合着她的睫毛扇动着诡异的光芒。
“你说”还是没有语调的声音,好像厌倦了,在说一些平凡的事情,他已成为一个冷淡的机器
“让一个原本封闭的空间,流通些外在的空气,要做的没有痕迹,地址就是…”她报一个地址,脸上出现了扭曲的快意笑纹。
“都说女人心很毒,我信了,我会办到。”男人突然间多说了几个字,因为那地址,显然是重患病房,而一个封闭式的病房,有了外在空气,病房里的人,就会受感染,而提早离世,这是在杀人。
电话被挂了,木晨的笑意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