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是对另一个人深深的思念和眷恋,入髓入骨,明明已经快要到崩溃的边缘,却还要继续强撑着。
陆半夏在惩罚自己的同时,何尝不是在惩罚他们这些关心她的人。
“半夏。。。。”
“你走!”陆半夏打断他的话,夕阳的光黯淡下去,开着的窗户吹进来的风带着丝丝的凉意,见缝插针的钻进人的心底,“不想断绝我们之间的友情你就走!”
刑天怔怔的看着她许久,眼底黯淡的光近乎绝望,在死寂的房间沉入昏暗之后,无声无息的离开。
听到“嘭”的关门声,陆半夏回过神来,急忙的追出去。
只是,她不是出来追刑天的,而是到隔壁。
站在未关的门前,眉头紧蹙,手指握在冰冷的金属上许久,鼓足勇气的推开门。
自从李越祈离开后,她就再也没走进过这间房子,哪怕是当初将钥匙给薛谦让时,她也没来过。
不是她不想来,而是不敢,她害怕看到李越祈住过的房子,用过的东西,思念满溢的河堤终究决堤,她回天乏术。
全世界都在否定她的直觉,所有人都说他不在了,她却不相信,偏执的相信他还好好的,他会回来的。
黑白风格的房子,简单到不能再简单,是李越祈喜欢的风格。阳台上挂着白色衬衫,清洗干净,随风微扬,还散发着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
陆半夏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方,一步步的走进客厅,眼眸里蕴起浓浓的雾气,洁白的贝齿死死的咬着纷嫩的唇瓣,所有的情绪都哽噎在嗓子口,难受啊!
薛谦让刚洗过澡,身上就围了一条浴巾,看到她眉头一挑:“你醒了?”
看到薛谦让的一瞬间,陆半夏的心沉入深幽而冰冷的湖底,红了的眼眶湿润在流转,倔强的迟迟不肯落下来。
真的不是他吗?
真的只是一场梦吗?
在心底不断的这样问自己,得不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刑天走了?”薛谦让见她神色有恙,走近她,“喂!你没事吧?”怎么看她好像是要哭的样子!
不可能!
陆半夏这个金刚钻打造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哭?!
“不是我说你,不能喝就不要逞强陪那个姓陆的喝!喝多了就发酒疯,一会要吵着去剃光头,一会又抱着刑天叫李越祈,要不是我拦着你现在是一根毛都没有!还有下次不要抱着一个男人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你都没看到刑天绿掉的脸,亏得刑天的脾气好,换做我早……”
薛谦让数落陆半夏的不是的同时拿毛巾在擦头发,察觉她一直没出声有点儿奇怪,抬头看去时他震住了。
陆半夏站在原地僵硬如木桩,一贯冷清的眸子早已被泪水溢满,白希的肌肤上挂满泪珠,哭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却让人心都揪成一团,近乎碎裂。
“好好的哭什么?”要是陆半夏还是那般的冷漠无动于衷,薛谦让还好,一看到陆半夏哭,他真的被吓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认识的时间不长,可薛谦让也明白能让陆金刚流泪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尤其是在人前。
“你,你别哭啊……”薛谦让手里拿着毛巾,递给她不是,不递给她也不是,伸手拭去她脸颊上凉凉的泪水,凉意透过肌肤,凉到他心底去了。“别哭,我不骂你了,还不行吗?”
“我恨你!薛谦让,我恨你!”哽咽的声音艰难的从喉间逸出,眼眶里不断的有液体溢出,这是她第一次不加掩饰,赤(裸)裸的说出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情绪。
从她第一句话出来时,薛谦让手里的毛巾就掉在地上,身子僵硬的站在原地,看着她的眼神里涌动着不安与愧疚。
她恨自己,他知道,可是如今亲耳听到她说出口,竟然难过了。
薛谦让悲哀的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想让陆半夏恨自己!
“对、对、对不起……”薛谦让结结巴巴的道歉,在她面前手足无措,除了对不起,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为她做点儿什么。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要他回来!为什么非要是你害的他伤的那么重,为什么非要是你。。。。让他无法回到我身边?
你知不知道,没有他的日子,我一样的吃饭睡觉陪小豆芽,平凡平淡的生活一辈子。
但是这样生活的我,每一个日子都是与幸福无关!
薛谦让站在她的面前,双臂机械般,很不自然的轻轻的揽住她,“对不起,妹妹……”
这是他第一次拥抱陆半夏,也是第一次叫她——妹妹!
……
其实陆半夏心里是明白的,怨薛谦让不如恨自己,在李越祈一次又一次选择留在自己的身边,她没有好好的想过他们之间的关系,拥抱着自尊和颜面,将他拒绝在心门之外,一直到真正的失去他,追悔莫及。
薛谦让当时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更不知道自己是他的妹妹,他有自己的生活立场,那时他们都是彼此的陌生人。
要是能够预料到今天这一幕,或许谁都会退后一步,为彼此留下一道美丽的伏笔。
*********************少爷求推荐票的分割线******************
那天下午酒醉啜泣后,陆半夏还是那个陆半夏,冷漠疏离,坚强骄傲,没有任何的异样。哪怕是刑天来了,她也能够坦然处之。
薛谦让说那天她喝醉了抱着刑天叫着李越祈的名字,伏在刑天的颈脖哭泣。
对于这样的话,陆半夏并不尽信!
说她固执宁顽不灵也好,说她迷信也罢,内心就是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李越祈还在,他真的回来过!
抱着这样的信念,陆半夏迎来了陆子矜和陆川的婚礼。
婚礼是在一个月后,天气步入初夏,天高气爽,风和日丽,婚礼的地点定在了私人会所的绿地,西餐。
当天陆半夏依旧没有带上小豆芽,司机薛谦让继续跟着她,也是她的男伴。
或许是那天陆半夏在他面前哭过,薛谦让这一个月对她是极好,嘴上虽然还是一个劲骂她,也会埋怨她将他的家毁了,但生活上他越发的体贴,会照顾人,对待小豆芽更是一个百分百合格的舅舅。
陆子矜结婚,姚玉再不高兴也要笑的很高兴,有了之前满月宴的经验,婚礼上她没有针对过陆半夏,客客气气,大部分时间都在招呼宾客,也没时间理会陆半夏。
陆半夏和薛谦让寻了个僻静处,她伸手就要香槟,指尖还没碰到杯子,一杯果汁已经塞进她手里。
“喝什么酒?喝果汁!”薛谦让挑眉,一副命令的口吻。
陆半夏想到之前的酒后失态,酒后言多,言多必失,不喝酒也好。她安静的轻啜着果汁,看到新娘新郎出场,想到一句话——女人的一生最美的时刻就是做新娘的那天。
这句话果然不假。
陆子矜身穿着圣洁的婚纱,化着淡妆,长发挽起戴着钻石后冠,嘴角泛着新娘子赧然的笑,的确美的勾心动魄。
相比陆子矜的漂亮,陆川则显得冷酷沉默许多,不但冷着脸,连眉头也紧锁着,丝毫没让人感觉到他做新郎的喜悦心情。
薛谦让见她的眼神一直盯着陆子矜,思索道:“怎么?很后悔当初没和李越祈有一场婚礼?”
陆半夏瞥了他一眼,没回答。其实对于有没有婚礼,有没有穿过婚纱,她丝毫不介意。她在乎的是那个人不在自己的身边,他们好像从没有真正向对方做过什么承诺。
比如,相伴一生不离不弃的承诺!
陆川知道今天陆半夏一定回来,她一定是站在某个角落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所以,他没有去寻找陆半夏的背影,在心里就当她是一直在看自己,欺骗自己,这场婚礼她还是会为自己多少有些难过的。
“你打算在国都逗留多久?”陆半夏细想薛谦让到国都也有两个多月,快三个月了,一直无所事事,他总不能一直这下去吧。
“不知道。”薛谦让漫不经心的回答,见她眼神射过来,无辜的耸肩膀:“我妈和我爸离婚,现在全部心思都在公司上,她是一个不喜欢别人违背她意思的人。之前我因为不满她安排我婚姻的事,惹她很不高兴,估计现在就等着看我走投无路和我爸划清界限,回英国求她,再乖乖听她安排娶个贵族千金,然后让我接手公司!”
“那……”陆半夏迟疑一下,注意措辞:“薛先生。。。。现在怎么样了?”
薛谦让勾唇不以为然的笑笑,“我爸能容忍我妈这么多年,你要是以为他只是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就大错特错了!这些年他没少背着我妈入股朋友的公司,找别的女人!现在和我妈离婚,估计他活的比以前更逍遥自在了!”
虽然薛谦让的言语之间把薛之问贬低的很不堪,但隐忍何尝不是一种本事!
毕竟不是人人都能够容忍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