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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默意味深长的眸子从顾明希肩膀上的大掌扫过,笑道:“阁下和夫人的感情还真是羡煞旁人,伉俪情深。”
音落,直接迈步往里面走。
各自坐下,顾明希坐在龙裴的身边,眸光扫了眼白言和南司,轻声开口,“阁下介不介意南司和白言与我们一起用餐?他们名为下属,实际也是我们的好朋友!”
“当然不介意!”连默笑意盈盈,“难得夫人和阁下对下属这么好,可以成为朋友!我就没这个福气了,在M国尊卑有别。”
“如冰加两个位子。”顾明希吩咐完,视线看向连默,“如今这是在C国。”言下之意不过是说连默放不下身段罢了。
连默眯了眯眼眸,眸色越发的有兴致。
加了位子白言和南司坐下,白言眼神浅笑的看向顾明希,谁不知道M国尊卑有别,顾明希是故意让连默和他的下属难堪。
龙裴淡然的开口,插了几句政圈的话题,四两拨千斤的把话题转过去,连默也就顺着台阶下来。白言偶尔还会搭话,南司和顾明希彻底保持着言多必失的原则,能不开口则不开口。
饭后,连默说想散步顺便参观参观豪庭花园,龙裴刚好有急事要处理,陪客的任务就落在顾明希的身上。连默没有让下属陪在身边,顾明希自然也没让南司跟着,两个人走向后花园。
大片盛开的荼蘼花在月光下摇曳,空气中弥散着四溢的香气;顾明希与连默并肩走在小道上,他双手插在口袋里,眸光清澈的与普通少年无异。
“这看样子夫人是真的很喜欢荼蘼花!”他突然停下脚步看向顾明希,“龙裴真的很喜欢夫人!”
顾明希步伐顿住,脸色沉静,敷衍的开口,“不过是花匠随意种植,看着不错便多种了点!阁下想的太复杂了!”
“是吗?”连默嘴角勾起邪魅的笑意,眸光看着大片的荼蘼花,饶有深意道:“只怕是夫人不识庐山真面目罢了!”
顾明希黛眉微蹙,不明白这个连默到底是什么意思,说的话又有多少的深意。
连默上前一步,一米八的黑影将顾明希整个人都笼罩住,因为背着月光,顾明希不太能看清楚他的神色。想退后时,连默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预防她逃避,倾身唇瓣靠着她的耳边呼出温热的气息,蛊惑的声音里透着寒意,“你可知道在M国敢挑衅我的人下场是如何的惨烈!”
顾明希的后脊骨僵直着,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眼底盛着阴冷的月光,没有丝毫的畏惧。
他低笑了声,松开她,眉角挑起,“你有点意思!希望我下次来C国时,你还活着!”
什么意思?!
顾明希蹙眉就要问他时,连默转身往回走,声音散漫,“今天我累了,晚上就在这里休息,还要麻烦夫人了。”
连默。。。。她不由自主的咬了咬唇,这个该死的。。。。少年!年纪轻轻如此的邪佞,若是日后还得了!
M国真是出了一个有史以来最有能力的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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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连默留在豪庭花园,顾明希自然不能离开,连客房都不能去,值得庆幸的是龙裴还在书房处理紧急文件。
卧室还是原本的样子,所有的摆设都没有变过,就连床头都还放着她未看完的书与喜欢用的水杯。
桃花依旧,人心却早已变了。
顾明希靠在玻璃窗户前的榻榻米,没有洗澡上床休息。看着外面的月光与星辰,整个人陷入沉思的状态,就连身后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人都不知道。
直到黑影在她的身旁顿下,她回过神来一惊就要起身时,冰冷的大掌按住她的手臂,“躺着。”
卧室里没有开灯,他的轮廓在阴暗中模糊,按住她手臂的掌心凉意丝丝缕缕的渗过肌肤像是要在她的血脉中流动。
顾明希没有躺下,也没有起身,只是坐着,保持着沉默未开口。
良久,他抽回自己的手掌,将手腕的手表解下来欲将戴在她的纤细的手腕上。
顾明希看清楚那块表,本能的收回手,声音漠然,“我不要。”
“这本就是属于你的!”他沉哑的开口,强势的扯过她的手腕,一边扣表带一边扯唇,“不喜欢丢了还是砸了,你自己选择。”
微凉的表带紧贴手腕上,指针无声无息的转动,借着冷清的月光看到表中央已经不是倒计时,改成了计时器。
时间就是刚才开始的……
“你到底想做什么?”顾明希清澈的眸子探究的看着阴暗中他冷峻的轮廓,无论她多想却总是看不穿这个男人在想什么。
“以后你会明白的。”他淡淡的开口并没有太多的话想说。
顾明希蹙眉,嗅到空气里的一缕清香,而眼皮也开始沉重起来,似乎变得很困。
“你点了什么?”
“熏香。”他开口,见她神色凝重肃杀,补充句,“只是让你睡的安稳些。”他知道,只要是在自己的范围内,她是不可能安心的入眠。
“我不需要,你……”顾明希的话还没说完,眼皮已经重的抬不起来,声音渐小,缓慢的闭上了眼睛,陷入沉睡中。
龙裴站起来倾身长臂将她打横抱起来,转身走向床边小心翼翼的将她放下,拉上被子盖好。自己则是侧卧在她的身旁,黑暗中一双深邃的眸子瞬也不瞬的就这样看着她……
于他而言,并不明白爱与恨的区别。
在他还不懂的爱时已经学会了恨,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人教他什么是爱!
这么多年他的心里除了恨就是政治,算计与周旋。
一个人在还没有学会爱时已经学会了恨,这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事。
他用了三年的时间去覆灭自己心中的恨,又用了两年的时间肯定了这个女人在自己心中的位置,不管是爱还是恨,从今晚后他绝对不允许她再离开自己。
即便她对自己恨之入骨,他也愿意与她在这场悲凉的婚姻里慢慢的老死!
因为他终于明白,如果这一生遇不到她,才是无比的寂寞与空洞。
哪怕这场相遇带给自己的是刻骨不忘的噩梦,是一场无法逃脱的牺牲。
——他,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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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急促的敲门声惊醒龙裴,他睁开眼睛下意识的就看身旁,看到她安静沉睡的模样,似乎松了意口气。下一秒剑眉蹙起沁出寒意,立即起床却开门。
“什么事?”
他开口时其实顾明希就已经醒了,身子没动只是睁开眼睛,屏气听着门口的声音。
“阁下,大白它……它……”如冰欲言又止,眼眶红起来怎么也说不出来。
“它怎么了?”龙裴在听到是关于大白脸色由冷清转变阴沉凝重。
“大白死了。”如冰艰难的吐出四个字。
鹰隽的眸子倏地一紧,猩红瞬间涌起,余光下意识的扫了一眼床上的顾明希,见她还未醒,压低声音阴森道,“我不是要你和兽医好好的照顾它?怎么会死?”
话落,步伐急速的往大白的房间走去,一紧顾不得那么多。
如冰不敢狡辩,轻轻的合上门,转身跟上龙裴的脚步。
听到关门声,顾明希再次睁开眼睛,眼底是一片凉意,刚才她听到如冰的话了。
大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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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裴踏进房间便看见佣人和兽医站在一旁,而大白趴在床上像往常一样,只是这次没有睁开眼睛看他一眼。
走过去,手指极其缓慢的落在大白的身上,身子已经是僵硬而冰冷着,没有一点温暖。眼眸里的杀意四溢,骤然转身凝向佣人和兽医,“我不是说过要好好照顾它,为什么会这样!”
“对不起阁下,我们已经尽力了!”兽医吓的额头冒汗,紧张道:“实在是发现的太晚,抢救已经来不及了!”
“你之前不是说用药物可以维持它的生命,为什么现在会突然死亡?”龙裴肃杀的眸子射向兽医,他必须要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和交代!
“我已经检查过了,大白的死因不是病发,而是吃了致死的药物。具体是什么,还需要经过详细的化验才能知道!”
龙裴敛眸,视线落在佣人和如冰的身上,薄唇轻勾,声音阴寒,“昨天晚上大白的食物是谁负责的?查查昨天究竟有谁接触过大白!”
语顿,视线再次看向兽医,“你立刻化验,我要在三个小时内知道它的死因!”
“是阁下!”兽医点头,欠身去抱大白准备回去,双手还没碰到大白门口传来冷清的声音,“不用去化验了。”
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间全落在顾明希一个人的身上,连同龙裴也看向她,眼神深了几分。
顾明希神色淡然,薄唇微勾,“是我喂它吃了药,送它走的。”
龙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