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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净!”我睁开眼睛冲面前的火月叫道。
停了一会儿,火月收回手,关切的问,“好些了么?”
我点点头。
“不要突然袭击我,万一我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力道怎么办?你看,差点出了危险。”火月以一种责怪的口吻跟我说话。
控制力道?难道这么强劲的攻击还是在控制了以后发出来的?
我不禁有些气馁,刚才聚集起来的一点信心又已无影无踪。看来火月超越我不只是一筹,只是在不久前,最后一次见火月的那次决斗中,我还赢了他,但是现在……
“我只是想开个玩笑。”我沮丧的说。
火月看看我,“对了,你今天的成果如何?”
我心想,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已经非常伤心了,却又说起另一件不开心的事。
火月见我没有回答,又问,“怎么?冲破诅咒了么?”
我无从回答,心中烦闷不已,只想大声咆哮,以抒发心中的郁闷,事实上我也这么做了。
“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又吓了他一跳,马上站起身来。
“啊————”我只想把全部的不愉快都随着叫喊发泄出去,那样也许我会好过一点。
突然,旁边的草丛中扑拉拉跑出一个小东西,打断了我的叫喊。它似乎是听到我的喊声受到惊吓才跑出来的。我还没有来得及看清到底是什么东西,火月早已出手,一支水箭脱手标出,直指刚刚窜出来的生物。
似曾相识的画面令我心头一震,我看着那支水箭,似乎时间停止了流逝,它沿着一条既定的轨迹向前移动,在空中留下一道光痕。
我不由自主的抬起手,对着它,虽然我的胸口还在疼痛,手也不大听使唤。
“凝!”嘴里也莫名其妙的喊出这样的声音。我不知道这样有什么用,不,应该说我知道这样做没有用,因为我并没有使用魔法的能力,但是我还是这么做了,也许是反射,也许是惯性。
奇迹却在我眼前发生,那支在我眼中缓慢移动的水箭慢慢凝结,终于冻结成一条熟悉的冰凌,尖锐的箭锋闪烁着清冷的寒光。然后突然加速,撞在一块大石头上,撞的粉碎。冰屑漫天飞舞,亮晶晶的,象是下着闪光的雾。一旁的小生物三窜两跳逃进了树丛。也许对别人来说这情景并没有什么,然而于我却不啻是一道最美丽的风景。我久久的凝视纷纷扬扬的冰晶,直到它们全部落入草丛。
我低下头,不能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手,它的边缘还在冒着丝丝的寒气。
难道说?
我抬气头,看看火月。
他出乎意料的朝我狡黠的笑笑,拍拍我的肩膀,那里还是水淋淋的。
“好哇,你已经成了,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我……”我欲言又止。
“要不是我出这一招,你还不肯现原形呢,呵呵。”火月的眼睛里居然满是得意,那是从来不曾有过的。
“火月,你变了!”我突然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
“哦。”火月一愣,然后笑着说,“是吗?”
“对了,你还在什么时候出过这招?”我问他。
“什么时候,还不是我们头一次魔合的时候。”
我默然,耳边又想起一个声音“魔合剥夺,魔合剥夺……”
明明剥夺了,为什么又可以再现,难道我不再受诅咒的约束?
火月看我的眼神分明读懂了我的心事,“本来所谓的诅咒就是对人心的一种蛊惑,我是听你说所谓的堕天使说过的一句话才想通这点的,你还记得是哪句么?”
我恍然大悟,“我是神?”
火月点点头。我们相对大笑,笑得无比欢畅,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那,我的衣服都被你弄湿了,怎么办?”我终于逮到火月的把柄。
火月指指溪边,“反正一会要烤猎物,一起烤干就是了。”
我想起烧烤的美味,几乎流下口水,也就懒得计较了。
猎物烤熟的香气很快在周围弥漫起来,令人垂涎欲滴。虽然经常吃到,但或许是心情好的缘故吧,今天的烧烤又另有一番不同的风味。 (c)整理
第五十二章召唤情结
火月用自身的行动无情的嘲笑了所谓“神”对人所施加的诅咒,也给了我一个无比巨大的打击。恢复魔法的我受到了无比巨大的鼓舞,简直象发疯一样拼命挥霍自己的精神力,它似乎永无穷尽,浩浩荡荡的充满了我整个身体。诅咒并不可怕,只是对人心的一种蛊惑,火月都可以战胜它,我当然也能。我望着瀑布,它依然永无休止地流动,只在上次火月的努力下才停息半刻,而这半刻,就代表了我跟火月之间的差距。如今我依然无法做到。我伸开双手,冻气不断溢出,狂涌向如从云霄跌落的水流,它却似乎感受不到一样,轰隆的响声一直在嘲笑我的无能。我咬紧牙关,更加快速的放出冻气,空气中已经可以听到丝丝的响声。
对于自己能够持续这么久,我有少许诧异,因为不久前在魔法森林烧烤的时候我妄想冰冻河流,结果在很短的时间里持续的放出冻气就让我支持不住了,连站着的力气几乎也没有,而如今放出冻气的量早已大大的超越了那次,难道说,诅咒居然让我的精神力增加了?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我的脑海充斥着火月让瀑布断流的情景。它作为我的宠物,反而实力在我之上,恐怕是我作为人类开的又一个先例了。我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在学校的时候我清楚的记得课本上是这么说的,宠物依赖主人的精神力,那么他怎么可能超出这个限制!
我的自尊心在膨胀,让我怒发如狂,拼命催动体内的气流。周围的溪水早已结冰,连我立足之处也早已冰封,而流动的瀑布却没有任何反应,毕竟要冰冻流动的水,实在是太困难了。我的眼前开始发黑,脚下传来阵阵刺痛。低头一看,自己的双脚竟然已经冻结在溪水中,和周围的冰块冻在一起!我吃了一惊,虽然没有让瀑布安静下来,但是周围大片的溪水却早已凝固,把自己也凝结在其中。头脑又是一阵晕眩,我却依然没有停手,我不甘心自己一无所获,虽然脚下已然冰封,但我的眼中只有流动的瀑布。
“苍月,你想死么?”火月不知何时来到我旁边,惊呼。
我的头脑发热,几乎听不清他的话,只是拼命朝瀑布发泄自己积蓄的精神力。
“快住手!”火月大叫,向我扑了过来。
就在这时,我咬牙放出最后一丝冻气,绝望的看了瀑布最后一眼,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清醒的时候觉得很温暖,象是从冰窖进了暖室。我睁开眼睛,面前是一个熊熊燃烧的火堆,火月也坐在旁边,火光照在他脸上,一副没有表情的表情。听见我的声音,他转过头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我突然觉得很内疚,处处拖累火月,于是开口招呼道,“是你把我弄回来的?”
他点点头,依然没有说话。
我坐起来,指指嘴巴,“好渴呀。”
火月听见我的话,把手里的一根枯枝扔进火堆,拍拍手,从旁边拿来一杯水,还是我旅游带来的。
我接过杯子,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喘口气,把它递还给火月,问,“我昏迷了多久?”
“大半天了。”火月接过杯子,终于开口说话。
我看看四周,蓦然发现周围已经全黑了,抬头看时,居然看到满天繁星。
“呵呵,”我不好意思的笑笑。
“精神力耗竭是十分危险的事情,甚至可能危及生命。”火月又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柴,说道。
“是么!”听到这句话,我本来捡起树枝要丢到火堆里的手也停在半空。
“况且你现在还带着一只召唤兽。”火月补充。
我却有点迷惑不解了,这和召唤兽有什么关系?我的疑问象是写在了脸上,火月一眼就看懂了,于是跟我解释道,“捕获召唤兽需要付出巨大的精神力,修行稍微差一点的人根本不可能召唤;而且,在捕获成功以后它还要不停的吸收主人的精神力,所以如果没有一定的根基也是很冒险的事情。”
我豁然开朗,记得抓到狼牙这个小家伙的时候,全身的力气都象要被抽走了,还有抓镜光的时候也一样,而且从那以后似乎就感觉一直都很吃力,原来竟然是它们的原因。
“其实我当初叫你捕获召唤兽的时候也是有点冒险的。”火月继续补充。“但是刚好让你在森林里碰到千载难逢的机会,怎么能轻易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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