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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 ‘君剑磨来雪练霜,白蛇曾在此中亡,强秦已破封西蜀,剑刃藏锋且入囊。’啊。”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天子剑磨出来是非常锋利的,斩白蛇,破秦国,都是用的它。强秦已破封西蜀,秦国灭了,刘邦被封到蜀地,这叫剑刃藏锋且入囊,这口剑是暂时不用了,是宝剑还匣。那么,这剑二次出匣,它就不快了吗?”
“这么说你这天子剑是卖的得人了。”
“当然得人了。”
“这宰相剑卖与何人了?”
“佩带宰相剑,得有宰相八德。〃
“何谓宰相八德?”
“宰相八德也占八个字是:忠、正、明、辨、恕、容,宽、厚。首先得忠诚、正直,做事正大光明,主持正义。明,是明才,为国家得荐举贤才,得明察秋毫才行。辨,是明辨是非。恕,是能宽恕人,不计较别人的过错。宽,是宽宏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可也不能宽容放纵,不加约束。厚,指厚道,待人诚恳,不刻薄。这就是宰相八德,没这八德也不能佩带此剑。”
“说的是,这口剑又卖给谁了?”
“卖给沛县萧何了。”
“萧何?”
“啊,萧何。”
“这个人有何征验?”
“有征验。他翊运元勋,经纶汉室,不事干戈,全仗仁义,约法苏民,漕河广济,布衣同心,起自丰沛。此人有宰相大才。前在关中除秦苛法,约法三章的时候,我就把宝剑卖给他了。”
“这口剑卖的也很得人了?”
“自然是得人啦,这叫‘相剑曾将太岳磨,霜锋消得国中魔,咸阳忽遇真良佐,不惜千金价值多。’没要钱我就把宝剑送给他了。”
“嗽,先生已将天子剑、宰相剑,卖与汉王、萧何,可谓得人矣。”
“当然是得人啦,今天见到您啦,这元戎剑也算有了主了。” 。
“佩带此剑也得有德了?”
“当然,佩带此剑得有元帅八德。”
“何谓元帅八德?”
“也是八个字是:廉、果、智、信、仁、勇、严、明是也。首先得廉洁、廉正无私。果,指果断,凡事有决断,不犹豫。智,指有智慧、有见识,得足智多谋。信,指讲信用,说话得算数,说到哪儿做到哪儿。仁,是仁爱,仁者无敌嘛。勇,指勇敢,做事得有勇气,要有敢做敢为毫不畏惧的气魄。严,是严肃,得使人敬畏。明,是明察秋毫、明辨是非。没有这些也是不能佩带元戎剑的。”
韩信叹了口气说:“先生,欲把这口剑卖与小子,可我韩信自投军以来,在楚国当了三年执戟郎。灭秦之后,是人都封了官,唯独我还当执戟郎,而且是加了封的。我素无重名,既无征验又无八德,岂不有负此剑!”
“这话不能这么说,据将军所学所养,叫我看就是孙武、穰苴二人加一起,也未必能超得过将军。您是未遇识主,好比昔日之千里马,未遇伯乐之时,杂于槽枥之间,遭入奴隶人之手,与平常马一样看待。后来遇到伯乐,则扬颈长嘶,才知道它是千里马。您不也是未遇识主么,故不知其为元戎也。一旦遇到识主,言听计从,享九锡之荣,极人臣之贵,还能象今日之碌碌乎?”
“唉,我现在是一筹莫展,百计难言哪,前者屡次上表,霸王不听。今又欲迁都,大势去矣,我已经当了三年执戟郎了,还能跟着到彭城去做执戟郎么,我还是归还故里,仍旧钓我的鱼去吧。”
“将军差矣,这么想可不对。常言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仕。不有那么句话么,没有梧桐树,引不了凤凰来。因为,凤凰鸟大,一般的树,枝干密,落不下它。梧桐树,枝干稀,适合它落.所以说,良禽择木而栖。贤臣跟忠臣可不一样,忠臣,讲忠臣不事二主,不管这个主多么昏庸,也得一忠到底。贤臣就不然了,要择主而仕,否则,就称不上贤臣了。千里马也可以去找伯乐么,以将军之抱负,岂可按迹衡门为一钓叟耶。您说是也不是呢?”
韩信听到这儿,上下一打量这位乡亲,说道, “嗯,先生你是卖宝剑的吗?”
“是呀!”
“不对,你说的不象是买卖人的话,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良听罢又是一愣!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回 大散关章平奉承
话说韩信听这位卖宝剑的乡亲,语言动人,议论出众,不象是买卖人说的话,才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良听罢一怔,说:“我是卖宝剑的。”
韩信摇了摇头,脸上露出笑容,说道: “在明月之下,灯烛之前,细观先生的一举一动,莫非韩国之张子房乎?”
前文书说过,韩信在跟张良一见面时,借着月光一看,就觉得在哪儿见过,可一时没想起来。赶让到屋里,借着灯光再看,是在哪儿见过。两个人谈来谈去,韩信就想到他是张良了,才问,你到底是什么人,是卖宝剑的吗?他见张良没说实话,还说是卖宝剑的,才摇了摇头,脸上露出笑容,心说,别绕脖子了,干脆给你挑明了吧,才说:在明月之下,灯烛之前,细观先生的一举一动,莫非韩国之张子房乎?意思是你该说实话了,别再跟我演戏啦。
张良站起身来,乐了: “啊,哈哈……既被将军识破,则不敢隐瞒矣,我正是张良。久慕大名,不敢遽见,今晚拜候,是实有深意。”
“先生请坐。”
二人坐下,韩信又问: “先生有何见教?”
“我今天来卖宝剑,实卖‘荐’也。所谓‘宝剑,是保举之‘保’,荐举之‘荐’。所以我说先观其人,次观其行,如若相称,便以‘宝剑’相赠,我就荐举荐举您。如不相称,虽有万两黄金,也不敢轻售。你要不够元帅资格,就是你有万两黄金,我也不能荐举你做元帅。”
“先生,我明白了,您是要荐举我到汉王那儿去做元帅?”
“正是,汉王实是长者,暂居褒中,终成大事,将军肯从愚见,弃楚归汉,到那儿就是元帅。”
“能那么容易吗?到那儿就做元帅。”
“容易得很。”
说着,张良取出一物,递给韩信:“此物,贵似连城和氏壁,奇如照殿夜明珠,休言吕望千条计,不及区区一纸书。”
原来是一封三角信。三角信就这贵重吗?张良说的不假,它真象价值连城的和氏璧那么尊贵,也如同照殿夜明珠那么出奇。吕望就是姜尚,是保武王伐纣的大元帅,他能定出千条妙计,可也赶不上这封三角信。真的,把和氏壁、夜明珠、吕望的千条妙计加一起,也不一定能当得了元帅,拿着这封三角信就可以当元帅。
韩信接过三角信,笑道: “我持此角书到汉家去,就可以当元帅了?”
“正是,这是我跟汉王订的约,有持角书者,即我荐去的元帅,必当重用。”
“嗯,这是没说的了。可是,你把栈道烧绝了,我怎么去南郑,打哪儿走呢?”
“唉,栈道烧了,那是汉王过孤云山时,不戒于火烧的,怎么说是我烧的呢?”
韩信笑了。 “栈道不是你烧的,谣言是你造的吧?”
“这个……”
“烧栈道、造谣言、来访我,不是一个人做的么,不是你是谁?”
张良也笑了:“将军所见极是,且莫声张。”
“我不声张,可我怎么到汉家去呢?”
“有办法。”
说着,张良打开包袱,取出两卷地图放在韩信面前。打开一卷,韩信一看是陈仓地图。张良指着地图说。“这是打秦国宫中得来的,是一卷机密地图。将军到汉家去,出了大散关以后,入岔口去陈仓,过乱石滩就是峨嵋岭,过了峨嵋岭是太白岭,过了太白岭就到孤云山的后山了,打这儿奔两角山,穿过两角山就到南郑了。走这条路比走孤云山栈道还近二百里哪。将来发兵时就走这条路。”
“好。”
“这个你收着,这儿还有一卷三秦的地图。”
张良又把三秦地图打开,说道:“这是我送汉王回来,在三秦游历四十天时亲手画的。将来你取三秦时,有它连向导都不用了,这个你也收下。”
韩信把这些东西都收下了,说,“先生,有了这些东西,我就可以到汉家去了。您以后上哪儿去呢?”
“我给汉王去办那第三件事。”
“什么事?”
“我答应给汉王办三件大事。第一件是,让霸王搬家,如今迁都有日了,第一件事算完成了。第二件大事,是访一位兴刘灭楚的大元帅,这算是办完了,将军你到了南郑,这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