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成为请求你留下的人;我将爱死了与你为伴,爱死了与你聊天。其实仅仅只是看
到你,看到你的精力,你的鲁莽,你对任何事的质疑与不盲信--所有关於你的一
切,我已经爱得太情难自己了。』
我几乎不能听下去了,我快崩溃啦,我恨不得恳求他让我留下来。
『绝对不可能吗?』我问:『马瑞斯,你这一辈子不能割爱给我吗?』
『绝对不可能--』他说:『我可以永远不断得告诉你故事,然而故事绝非真
正人生的代替品。请相信我,我曾尝试割爱,但从没成功过。我不能教导你人生
能教导你的事。我在阿曼德那麽年轻时缔造他,乃大错特错;几世纪以来他的愚行
和受苦,即使到现在,我仍觉得罪衍难赎。你在本世纪把他赶进巴黎中心,对他是
好事,但是我担心,对他来说仍嫌太晚了。相信我,黎斯特,我说的话总有道理在。
你必须好好去过完整多彩的一生,那些人生经历机会被剥夺者,总不免受困於不满
足的网里。最终不是逃不出来,就是在不满足里自我毁灭。』
『那麽卡布瑞呢?』
『卡布瑞曾有她丰富的生命,也几乎面临了她的死亡。只要她愿意,她有再进
入世界的力量,不过,也许她宁可无限期住在世界边缘地带呢!』
『你认为她会再进入世界吗?』
『我不知道。』他说:『卡布瑞正在对我的认知--不是我的经验--挑战,
她太像潘多娜了。但是我从来不了解潘多娜。一般而言,女人大多脆弱,不论是凡
人或非凡人;一旦坚强起来,她们就绝对深不可测。』
我摇摇头,闭目片刻。我不愿意想卡布瑞,不管我们在这儿说什麽,卡布瑞已
经走了。
我仍无法接受我必须走的事实。对我来说这里似乎是伊甸园。但是我不再争论
了。我知道他是很坚决的,虽然并不会强迫我;他只会让我开始担 父亲,让我反
过来去找他,告诉他我必须离去的事实。我只有几个晚上能留在伊甸园了。
『不错!』他温柔地回答:『还有其他的事,我可以告诉你。』
我张开双眼。他耐心而深情款款地看我,我感到对他爱的渴慕,正如对卡布瑞
一样的强烈;我感到自己正在抗拒盈眶的热泪。
『你从阿曼德那儿学了很多。』他说。他的声音稳定,仿佛在帮助我内心静默
的挣扎。『但是你从自己那儿学得更多。不过,仍然有一些事情,我或许可以教你。
』
『是的,请你--』我说。
『唉!譬如说一件事!』他说:『你的力量已异乎寻常,但你不能期待未来所
缔造的,在往後五十年里,有你或卡布瑞相同的力量。你的第二个孩子,力量可能
仅止於卡布瑞的一半,以後的孩子力量将更小。我输给你的血液会让你有些不同,
如果你喝--如果你喝阿可奇和恩基尔的血,当然也许你不想喝……情况也会有些
不同。不管如何,一个世纪里只能缔造一个孩子。新生儿总是软弱的,然而,这也
未必是坏事。老集会的规条中,指出力量应随年岁而增长,倒是智慧之见。此外古
老的真理是正确的;你可能造出大力士或低能儿,谁也不知道为什麽或怎麽回事。
』
『无论如何,会发生的总会发生,但要小心选择伴侣。之所以要选择他们,乃
因为你喜欢看他们,喜欢他们说话的声音,他们有你想探测的深邃秘密。换言之,
选他们是因为你爱他们。否则,你很快会厌倦与他们为伴。』
『我了解。』我说:『让他们坠入情网。』
『千真万确,正是要让他们恋爱。要确定在你缔造他们之前,他们已经有相当
的生活经历,绝不可找像阿曼德那麽年轻的一个。缔造小阿曼德,是违抗同类罪刑
中,我犯过的最大错误。』
『不过你并不知道幽冥子孙会来找麻烦?会把他从你身边带走?』
『尽管如此,我确实应该再假以时日。都是寂寞惹的祸,何况阿曼德那麽无助,
他的凡人一生完全在我手里。记住,小心那种力量,你对那些垂死者的悲悯,内心
深处的孤寂;这种力量,有可能像嗜血一样的强烈。若不是恩基尔,可能就没有阿
可奇;反过来说,若没有阿可奇,那麽可能就没有恩基尔了。』
『是的,从你说的每件事,似乎恩基尔贪恋阿可奇。阿可奇是那个偶尔……』
『是的,那是真的。』他的脸色突然阴郁起来,眼神却露出共享秘密之色;好
像担心我们彼此的悄悄细语对方有可能听到。他等了一会儿,仿佛在想该说什麽:
『要不是恩基尔稳住她,谁知道阿可奇会做什麽?』他低语着:『为什麽我假装他
听不到?为什麽我要低语?只要他喜欢,任何时候都能毁掉我;或许阿可奇是唯一
阻扰他的理由;话说回来,如果他把我干掉,他们会变成怎麽样呢?』
『为什麽他们让自己在太阳下炙烤?』
『我们怎麽知道?也许他们明白自己不会受到伤害,伤害和惩罚的只是那些起
歹念的家夥。也许在他们那种情况,他们对外面发生的事,感觉比较迟缓;也来不
及聚集力量,从梦里醒来拯救自己。在事变後,他们的行动--我目击阿可奇的行
动--可能是他们被太阳唤醒了。如今他们又睁开眼睛睡觉,也许仍然大梦未醒。
他们甚至不喝不饮。』
『你刚 说的是什麽意思……我若决定想喝他们的血?』我问道:『我怎麽会
不想。』
『这是我们必须考虑思索的事,我们两个。』他说:『何况也有可能,他们根
本不准你啜饮。』
想到可能有一只手伸出来攻击我,把我打出小教堂二十尺以外,或者把我打得
身子穿进石头地板,我毛骨悚然了。
『她告诉你她的名字,黎斯特--』他说:『我想她会让你喝,你若接受了她
的血,你的精力会比现在更为恢复,更为强壮。她的几滴血就能强化你,若分量够
了,此後世界上几乎没有力量会摧毁你。你得确定你要它。』
『我怎麽会不想要呢?』我说。
『你想在纵使烧成灰烬时,仍然痛苦的活着?你想要被刀剐千次或用枪一再打
穿身体,只剩一具碎裂乾壳,毫无谋生之力仍然活着?相信我,黎斯特,这可能是
很恐怖的事,你甚至能忍受阳光之炙烤,烧得面目全非,而仍然非活不可;到那时,
你可会像埃及的老神一样,恨不得一死以求解脱呢?』
『至少我再受伤时,会痊愈得快些吧?』
『那倒未必。受伤时,纵然没有注入她的血,时间、不断啜饮的人类之血,还
有大老的血--这些都是恢复之药。然而很多时候,你或许宁可一死的;求死而不
可得是十分折磨的。仔细想想,多花点时间慢慢思考。』
『你若是我,会怎麽做?』
『我当然会喝「那些必须照顾者」的血。我会啜饮使我更强壮,更接近不死幽
灵之境。我会屈膝恳求阿可奇的允许,然後我会投入她的怀里感谢她。但这种事,
说来容易。她从没袭击过我,她从没禁止我;我也知道我想永远活下去;我宁可忍
受火;宁可忍受太阳,宁可忍受所有的苦,只为了要活下去。或许你还没真正确定
你要永生不死!』
『我当然要呀。』我说:『我可以假装去思考,我可以假装理性智慧的仔细衡
量。去他妈的!我不会欺骗你的,你知道我想说什麽的。』
他微笑了。
『在你离开前,我们将进去小教堂,我们当谦卑的问她,看看她会说什麽。』
『至於现在呢,你要给我更多的答复?』我问。
他作势要我问话。
『我看见过鬼。』我说:『看到你所描述的讨厌的魔鬼。我看到他们拥有凡人
和寓所。』
『我知道的不比你多。大多的鬼似乎仅只是幽灵,他们不知道自己被人注意。
我从没对鬼说过话,也从没有鬼跟我打招呼。至於令人讨厌的魔鬼嘛!除了恩基尔
古老的解释,他们生气是因为他们没有身躯,此外,我别无话可说。倒是有一些不
死幽灵,他们有趣多了。』
『他们是谁?』
『在欧洲至少有两个从来不喝血。他们能在白天行走,就像在夜里行走一般。
他们有身体,而且很强壮,看起来完全像个人。在古埃及有一位,在埃及法院被称
为该死的伦西斯。虽然以我所知,他并不该死。在他消失後,他的名字也从皇室记
录中删除。你知道埃及以前都这麽做的,他们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