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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情见机不可失,命令道:“快捉下巧贵妃!”
巧贵妃也不用守卫去捉,因为被雨荷这么一踢,她往后接连撞倒几张桌子,也跃在地上晕死过去,守卫自然是手到擒来。
见朝臣个个眼睛像见了鬼一样的盯着雨荷着,古情忍住心中的笑,靠近正在拍身上灰尘的雨荷。“别让朝臣说我国有个像怪物一样力气的皇后,雨荷你不如柔弱的昏过去吧。”
雨荷没有回答任何话,但是她忽然捉住古情的衣袖,哭泣得我见犹怜的发抖道:“皇上,好可怕,臣妾差点就死了,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竟能把这个坏女人给踢晕,皇上我……我……”
假装吓得一口气喘不过来,雨荷就昏倒在古情的怀里,皇太后急忙唤道:“快传太医,快来看看皇后怎么了!”
底下一片鸡飞狗跳,只有静儿跟丁曲廉相视一笑,自然知道雨荷不可能会那么柔弱的昏倒,所以也就不必担心。
☆ ☆ ☆
这一场寿宴再也吃不下去,皇后昏倒,皇太后吓得惊魂未定,太医急忙的把这两人送回寝宫,让她们好好休息,而古情则要侍卫把晕过去的巧贵妃押入大牢,顺便把她身边所有心腹全部撤去,以维护后宫的安全。
古情先要太医照顾皇太后,开几副护心的药帖给皇 太后,皇太后感动不已,她明知古情极爱雨荷,却把照顾她视为首要,忍不住握住古情的手热泪盈眶,颤声道:“皇儿,母后以前一直对你冷冷淡淡,在这生死关头才知你对母后的关爱如此深刻,母后真是愧对你。”
古情反握住皇太后的手,虽幼年时代感到孤寂,但成年之后已熟知事理人情,当然懂得无法生育的皇太后对他的复杂情感,他低声抚慰,“母后,我们已是母子,若无母后教导抚养,料想我也无法成人登基,母后,往后的时间还长得很,只愿我跟皇后能承欢膝下,这就是我今年寿辰最大的希望。”
皇太后感动得心都快要发颤,她点头,“是,你说得没错,从今日起,我必定会好好的对待皇后,光是想到她愿意替换我到巧贵妃的手上,这分恩情,不知道要怎么偿还才好?”
“别说什么偿不偿还,母后,只要你身体安康,儿臣跟皇后都愿意做一切事。”
古情说得诚挚,皇太后听得泪水都掉出来,古情拿出锦帕为她试用后,才轻声道:“儿臣不孝,想要询问太子妃惨死的事,请问母后知道是巧贵妃做的吗?”
皇太后摇头,“不,我并不知道,只是巧贵妃来告诉我太子妃忽然暴毙身亡,说是太子妃到她住的地方,她桌上摆了含着毒药的食物,原本是要毒她宫中讨厌的老鼠,想不到太子妃贪嘴,吃了一块就暴毙,她当时看起来又慌乱、又啼哭,我想这也是意外,才以太子妃不明暴毙将这事盖下去,想不到竟是巧贵妃做的手脚。”
“她心思恶毒、诡计多端,又加上在母后前装得贴心乖巧,母后又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个性,才会上了她的大当。”
皇太后悔恨不已,“皇儿若是那时我不偏私,就办了她的罪,她就做不了怪,料想后来后宫还有许多人莫名死去,都是她动的手脚,我真是太笨了,竟然……唉!”说到最后,她也忍不住叹口气。
“母后,当时的事,巧贵妃都做得隐密,毫无头绪可查,更可见她心机的细密,若不是这次她恨极皇后,一找到可用的消息立刻放出谣言,而忘了防备,只怕这次皇后也会被她给害死,巧贵妇这么奸诈,实在是难以防备啊。”
皇太后稍点了头,心下略微宽慰,“我看过些日子, 我就在后宫办些大祭,祭拜那些莫名死去的宫女、妃 子。”她将身子安稳的躺在床上,“我睡着就好,你不必 服侍了,快去看看皇后怎么了,她可是怀有龙胎,身子是千万不能出事,不晓得有没有惊动胎气?”
古情一想到雨荷,嘴角忍不住冒上笑容,照他的看法,现在她一定为了要假装昏倒而一直躺在床上的事在心里骂他吧!他低下头,“儿臣遵旨,立刻去看皇后。”
☆ ☆ ☆
一进入促寝宫,只见几个大医在床前走来走去,满脸的着急,古情见状开口问道:“怎么了?各位太医。”
太医面面相望后,才推举一个人出来说话,“回皇上,皇后娘娘昏倒久久不醒,我们见她脉象正常,就是不知道她为什么醒不过来?”
雨荷本来只是假装昏倒,也不知道要假装晕多久才能醒过来,现在一听到这群太医说这种话,这代表她早就可以自己醒过来,还扮昏倒扮得这么难受,她立刻低吟一声,“唔,我头好晕啊……”
她这一发声,一群太医立刻安心的涌上去为她再次诊脉,然后才安心的道:“恭喜皇上,皇后娘娘应无大碍,腹中胎儿也没事,只要休养就能回复精神。”
雨荷的精神本来就很好,根本不需要休养,古情当然不可能当着太医的面说出事实,便挥手,“众卿看顾皇后许久已经累了,下去休息吧。”
太医下去后,雨荷急忙从床上跳起来,连连叫苦,“扮个昏倒的人,可比踢倒巧贵妃那女人还要累。”说着她又翻白眼,“你怎么这么晚才过来?害我扮昏倒扮得好辛苦。”
她一跳起来,古情就把她拥进怀里,让她贴着他的胸膛,他伸出手来捏捏她的鼻子,“你想想看,皇太后被吓成那副德行,我能不去看顾她吗?她可不像你身强体壮,我看连刀子你都能踢断。”
古情虽在调笑她,不过还是紧紧拥抱她,声音中还残留着当时看见她被巧贵妃挟持时的紧张,“下次别再做那么危险的事了,明明知道巧贵妃那么恨你,你一靠过去,万一她想也不想的给你一刀,那你岂不是死定了?”他将手轻抚着雨荷的肚子,“你若没念着我,也该念着还没出世的孩子。”
他说得深情,雨荷全身都放软的倚在他的怀里,叹口气,“没办法嘛,当时除了这个办法之外,还有什么办法?”难不成叫你出去让她挟持吗?”
她将眼抬起,看着古情,“你是个大男人,她一定会有心防,但我是个她看不起的女人,她那人心胸狭小,一定会想要凌虐我一番,绝不会那么快就刺死我,只要时间拖长,趁她不注意,我还是可以反制她,不是吗?”
“但是……”古情将她拥得更紧,他也知以当时的情况而言,那是最好的办法,但是一想起当时的凶险,他也忍不住训话,“总之以后绝对不许你再这么胡来,我是个统宰世间的皇帝,如果连心爱的女人跟未出世的孩子都保不住,那我要这个皇位干什么?”
雨荷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她知道古情这一段话充份显示对她的重视,“好,算我错了,我以后不会这么做,这样说,你高兴了吧?”
古情的表情没有那么僵硬,雨荷坐在他怀里,像个孩子似的赖着他,笑道:“想不到今日解决了许多事,你高不高兴?第一个是把静儿给嫁出去;第二个,丁曲廉好像对静儿的印象也很好,不再像以前那样没好气的瞪着她。”
古情接下她的语句,“我最高兴的是母后喜欢你。”
雨荷笑了起来,“我人见人爱,她不喜欢我喜欢谁啊?”
“这种不要脸的话都说得出来啊?”被她的话给逗笑了脸,古情表情不像刚才那样僵硬,他忍不住微笑起来,“说真格的,母后频频叫我到你这儿来看你怎么了,看来母后往后一定不会为难你。”
“我看你母后也不太坏啊,她一见巧贝妃是那么坏的人,还为她叹息,说她怎么会做那么傻的事,我看你母后心也挺软的,只不过受了巧贵妃的蒙蔽罢了。”
“嗯。”古情点头,“以前太子妃死时,我见母后对我说的死因吞吞吐吐,让我一直以为是母后不喜欢太子妃,把太子妃给害死,虽知母后应不会那样做,但是她又不肯实说太子妃是怎样死的,后宫又连接死了几个与我说过话的妃子,我当时真的以为是母后做的,心都凉了一半,偏偏要查这些妃子死因时,又毫无线索,怎不叫人心寒。”
雨荷踢踢他的腿,“所以今天你知道这些事不是你母后做的,你也松了一半的心了,是不是?”
他的事是瞒不了她,古情点头,“嗯,我生出来,我亲娘就难产死了,从小就被母后养着,虽然小时曾怨过她为什么见到我就眉头深锁,一句对我稍好的话也不肯说,后来渐渐长大懂得后宫的事后,才明白其实母后 的心挺苦的。”
人世间的情爱能像他跟雨荷这么美满的实在是太少,他还得感谢上天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