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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揭下那层布,也就是告诉自己,没有退路可走,不要再回头。这个女人,只能发泄,不能再爱。
她却没有什么样的表情,她依然那样冷,那样傲,不会让人轻视半分,但是,这里的每一个人,又何不是轻视着她呢?呵呵,这就是下流的面目,更清楚了吧。
他一手抓着她的纤腰,将她扛了起来,看着吹乐之人:“吹,送入洞房。”
那声音,又响了起来,他大步地走着,没有半点的停顿。
嫩玉抬起头,看到那半明半暗的天色,要下雨了,下吧,最好,连他一起劈死,老天不收拾他,她一样会收拾他的,不会放过他的,不会的。
他狠狠地将她丢在那猩红的床席中,手粗鲁地抓着她的玉乳,扯着,咬着,她咬着牙,一句话也没有说,没有什么表情,没有什么反应。
她的眸子那般的空洞无光,任由他如野兽一样地在她的身上虐着。
他不留情地脱了衣服,他不留情地进入她。
很痛,很痛,她皱着眉,一点反应也不给他。
他在她姣好的身子上律动,狠狠地占有着她,一手捏着她的脸:“贱女人,还记得这些吗?还记得那几天吗?你可是害怕得很呢?你可是又喜欢得很呢?不给我反应是不是,这是什么?你的身子在流的是什么?”
他一声一句,透过那喧哗的乐声,还是传到了她耳里。
她咬着牙,然后笑了:“是啊,我就是这般的淫贱,皇甫少华,你算什么呢?你知道吗?你在杀你大哥时候,我在干什么?我和我的玉华哥哥在宫里颠鸾倒凤,好不风流啊,他比你会多了,他的技巧比你好多了,总是让我欲生欲死,我天天缠着他,我天天和他做,我才流产几天我又跟他一起了,我们没日没夜,我们摸遍各自身子的每一个地方。”
脸上又是火辣辣的一巴掌。她放肆的笑了,寂冷的嘲笑夹在乐声中。
他愤怒了,他更狠了,每一次的冲击,都让她身都在颤动着,喜气盈盈的房里,孤单的只剩下那拍击的声音,淫乱的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他倒下了,倒在她的身体上,完了吗?终于完了,她以为,她冷笑,看着他的样子,然后,她伸出手,在耳边撩了一会儿,淡淡的一种味道就散了出来。
他似乎是睡着了一样,他仍不肯离开她的身子。
她一咬牙,等不及那药效完全的发作,双手就狠狠地箍住他的脖子,把他往死里扼。
第一百二十二章:沦为军妓
他睁开了眼,瞪得很大,很恐怖。
一双带着仇恨的手,紧紧地箍着,他的力气尽失,空气中有一种怪异的味道,闻出来了,这一种味道,就是他杀皇甫天时,他的二王妃放的。
他终也是知道,那时候,为什么只囚禁了大王妃和幽朵儿,他不得不佩服皇甫玉华的心思,如此的想得深远。
他早就知道,大王妃会传信息出去,不介意让她传一些对于自个有利的信息。
幽朵儿是用来牵制着裴奉飞的一个棋子,嫩玉是用来牵制她的。
而那个二王妃,却是皇甫玉华的一个内应。
他一到军营的时候,她第三天的晚上才来找他。
那天晚上,就是这种味道,让皇甫天华没有反应的能力,睁大了眼,看着他举起刀。
他再回到那里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二王妃杀了。
现在是报应,他是不是也要让这个女人,用这种方法来杀死。
怪不得她会愿意来,她是来杀他的。知觉,在慢慢的涣散着,瞳孔越来越大。
她用尽了全力,拼命地制着他的脖子,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要把他往死神手里按着。
皇甫少华身体也没有什么力气,求生,让她掐得眼都冒上了红血丝。
该死的,她竟然下药,还要杀了他。
他尚存的一点点怜惜之心也没有了,他推却着她的手。
她却用脚缠着他的身子,坐在了他身上,往死里按着掐着,眼里有一种毁灭的笑意。
嫩玉,嫩玉,真是好样的,有个声音在叫着。
她在笑,急促地喘气,拼命地掐,他的力气越来越小,然后他闭上了眼。
成功了吗?如此的简单,真是好啊痛快啊。
还没有来得及高兴,他猛然的一个用劲,就将身上的她推倒在地上了:“来人。”
她一点也不害怕,杀他不成,她想过,那就是自己死,不过,皇甫少华不会杀她的。她非常的笃定,他不会杀她的,她也不怕死,杀他,自然也就知道会落个什么样的下场,大不了就让他关起来,让他侵犯而已,她怕什么呢?男人,她不是没有见过,她也不是什么纯洁的女子了。什么也不怕了,不就让他强暴吗?
有人给他抚着气,他急促地喘着。
女人,如此的狠心,比森林里的考虑还要凶狠,至少,老虎会叫,会让他有防备和它一对一的决斗,这女人,不知不觉中,会要了他的命。
她太恨他了,太恨他了,太心急了,所以,她失败了。
死亡门口转一圈,生命如此的脆弱,既然她无情,她心里只有恨,那么,还要对她好吗?
他的梦不是完了吗?永远的完了,此生没有什么可以再想的了。
他不喜欢这样子,原来,大批人马,吃的用的,粮草什么都得操心,他还是喜欢自在。
他闭上眼:“把她拉到军营里去,每天只要谁出上一千两,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军妓,她冷笑在,她不在乎,反正,都是男人,和他有什么区别呢?只是,那份他曾经追逐的爱,就沦为军妓了吗?“懦夫。”她看着他,冷冷地笑着。
皇甫少华大笑:“你以为这一句话,就可以让我放开你吗?就可以让我再也不舍了吗?嫩玉啊,嫩玉,你聪明一时,你糊涂了半世,你以为,我是跟你一样放不开的人吗?我想给你最后一个选择,我尚还有一点怜惜,在你不留情的下手中,什么也没有了,我更得看清楚,女人比虎还要狠,在不知不觉中,就会要了我的命,我焉会再留你在身边。你如此无情,何怪我如此无义。”
“如果不是你,我会到今天这个地步吗?”她大叫了出来:“不是你夺了我的身子,我会到今天这样子吗?我有我的爱,什么都是你,皇甫少华,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崇高,你以为,你是什么?你以为你有多高尚,一个野兽。”
他大笑,笑出一些泪,有因,就有困。种的因,就尝这苦果。
“你又如何,你看看你,你还是以前的你吗?你还是以前的你吗?为皇甫玉华到现在,钦佩啊,钦佩啊,来人,把她拉下去。”他冷情地说着。
对她,不用再有什么感情了,当一个女人恨得要了你的命的时候,不是很爱你,爱到没有办法,爱到同归于尽来永远得到。另一种就是恨,恨到了骨子里,不顾一切地要杀了。
他不会不知道,他是属于哪一种,他明白。
脖子上的痛,还在提醒着他,躺在这还残留着彼此气息的床席间,他后悔了,后悔从那一开始就爱上了她,然后,让自己落得个这样的下场,离兄再杀兄,再成为所谓的叛乱之人。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如果,他没有带着人走,他就成为了皇甫玉华的刀下魂。
远走他乡,谁也不希望,他不喜欢带兵打仗,以前可能会有一,现在只沉独极是空虚,每天的大量草粮都足以让他焦燥。
给一半的兵权于皇甫玉华,也能让担子轻一半,还能圆自己的一个梦。
他完全可以带着人去投奔他国,为自己换来地位和尊荣,只是,他是天朝人,而且还是天朝的一个王,他不会允许自己这样做,他的血是皇家的血,这里是生他养他的地方,他不会投奔别国的。
他对他可以不仁,但是,他不能不义,杀兄已造成,无可挽救,一错,不能再错。
悔海难平,也不能再做这等千古臭名的事,错了不重要,重要的是还能回头,不再一错再错。
那什么举兵侵犯,也不过是掩人耳目,什么也不想要了,就想要圆了得那一个很久很深的梦。
皇甫少华永远不是和皇甫玉华一样的,永远不会一样的。
他是皇上,永远是皇上了,是不可能再改变的。
他想独自离开,他想有一个家,有一个好女人能让他安心,什么也不去想,不要什么荣华富贵,只要安稳地过日子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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