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脸色不断变换的顾飞烟,凤阙舒以扇抵唇笑得是百花失色。有意思,没想到今日进宫竟然会遇到她。三年前一别,那丫头竟然消失无踪,连他都寻而不得。如今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不用了。”顾飞烟定下神,回绝道。正准备绕开凤阙舒,手突然被牵住。顾飞烟低头,是一只修长匀称骨节分明的手,而手的主人并不打算放开,因而顾飞烟怎么甩都挣不开这只看似只是轻握着她的手。
凤阙舒在她耳边轻道:“你是挣不开的。”是的,你是挣不开的。凤阙舒微笑。
见此,顾飞烟也不甩他的手了。既然是白费力气,何必浪费力气呢。反正她也不怕被人瞧见。
如愿地拉着她的手,凤阙舒笑得很开心。便领着顾飞烟四处转悠。顾飞烟很惊奇地发现,他领她去的地方风景很美,但是一路上却是没有任何人。至于原因,顾飞烟是不会费神去探究的。她只是很欣慰,至少不会有什么流言传出。不是因为她在意名声,名声本就是身外之物,她从不在意。而是怕被思慕凤阙舒的女人打扰,流言传出就意味着麻烦将会接踵而至。
估摸着赏花宴快结束了,顾飞烟便离开了皇宫。
回到相府,顾飞烟便懒散地斜卧于紫檀木镶云石罗汉床中,揉了揉太阳穴,真是累人啊。顾飞烟打定注意离开京中。没想到当初回相府,一待就是三年。
都是冷心人
“君释旋……”顾飞烟轻叹。六足荷叶香几上鎏金凤纹香炉缓缓升腾起伽南香厚重浓郁的味道,氤氲了时空,让人有一种恍若置身梦境的错觉。
年幼的顾飞烟身体不好,顾清河夫妇只有一女,自是焦急万分。也是机缘巧合,六岁那年,正好遇到有事下山的剑圣圣渊。圣渊见顾飞烟骨骼清奇,是个难得的练武的好苗子,便带顾飞烟到了崇吾山。崇吾山九霄宫是延陵王朝的武学圣地,能拜于九霄宫门下绝对是一件极其荣耀的事情。然而九霄宫素来人丁不兴,因为九霄宫只挑资质及其出众之人为弟子。
顾飞烟被圣渊带入九霄宫,便拜于圣渊座下。圣渊剑圣有弟子四人,顾飞烟是最小的,也是最晚拜圣渊为师,是以排行第四。为了方便起见,顾飞烟化名为顾疏影。除了圣渊,无人知晓其真实身份。
君释旋拜师比顾飞烟早一年,为须陵君家次子。须陵君家,百年将门,出过名将无数。这一任的君家家主就是赫赫有名的战神,镇国大将军君远威。同顾清河一文一武被誉为延陵王朝的双子星。
年幼相遇,十年漫长的相伴,男子俊美,女子清丽,端是一对天成佳偶。众人都这么认为,连他们自己也是这么认为。
君释旋执着她的手,目光温柔而坚定:“这辈子,君释旋非卿不娶。”
一切都是如此自然。她以为一辈子也就这么过去了,只是……
顾飞烟笑了笑,都说人生如戏,她自认是个看客,却不想自己居然也做了回主角。三年,说短不短,但说长也不长。为何回想起来,却恍若隔世?当初的伤心欲绝如今想起来也不过是那么一回事儿。人哪,果然是健忘的。也许她并不是那么的爱他,只是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她便也这么认为。那段时间,她成了九霄宫所有人同情的对象。
离开九霄宫,到底是因为这是块盛满她美好回忆的伤心之地,还是不想看到那些所谓的同情的眼光,连她自己也说不清。
三年一晃便过去了,她仍是那个散漫的顾飞烟,看天边云卷云舒,岁月静好。
“小姐小姐!”
“雁落,你被狗追了吗,跑这么急干吗。”顾飞烟瞧着门外风风火火疾跑的丫鬟,这两天着小丫头活力过头了啊。是不是跟着她这个懒主子,最近闲来无事,精力旺盛?正思忖着要不要叫她抄几本佛经静静心,顺便练练字也是好的。
“小姐,是清逸王来了,说是找小姐。”雁落红着的小脸不知是跑急了还是见到美男了。看着冒着心心眼的小丫头,顾飞烟有些无语,真是丢脸啊。不过自己在他面前脸早就丢尽了,丢不丢也就无所谓了。只是凤阙舒找她干吗?她还没和他熟到这种地步吧。
“烟儿。”
前脚刚踏入大厅的顾飞烟突然感到背后凉飕飕的,真是恶寒。对他知晓她的身份她毫不惊诧,只是一日不见,这称呼直接从姑娘变为烟儿了。暗自翻了翻白眼,自动忽略那道刺目的红色身影。
“别找了,顾相有事出去了。”凤阙舒笑得像狐狸一样。不用想,绝对是凤阙舒把她爹给支走了。
顾飞烟这才抬眼看了看凤阙舒:“你找我有什么事?”
“请你吃顿饭。”凤阙舒凑近道。
“没空。”顾飞烟收回那只跨入大门的脚,转身欲走。她不想和这个麻烦的代名词扯上关系。
看着把他当成洪水猛兽的顾飞烟,凤阙舒不以为意。
“西域最近进贡了一朵天山雪莲,皇上把它赐给我了。”凤阙舒悠然道。不出所料,门外那道身影顿住了。
“有空了?”凤阙舒勾起了唇角。
“吃顿饭的时间还是有的。”顾飞烟回答得很坦然,丝毫不尴尬。
飘絮楼雅间,顾飞烟仍是斜躺在卧榻上。举着酒壶往嘴里倒酒,优雅流畅,看来是很熟练。
凤阙舒拨弄着缀于衣袖上的金色穗子,轻笑道:“见过喝酒的女子,但没见过像你这样把酒直接往嘴里倒的女子。”
“你现在不是见到了。”顾飞烟瞟了一眼凤阙舒。
顶上四角琉璃灯柔和的灯光映入凤眼,凤阙舒的眸中闪着细碎的光芒:“是呢,如今是见着了。”
顾飞烟有些狐疑地瞅着凤阙舒。她没看错吧,她刚刚似乎在凤阙舒眼中看到一丝温柔?一定是她看错了,那个男人若狡狐的男人笑起来永远是那么骚包。她可没忘凤阙舒可是混过小倌馆的,虽然对他这一特别的爱好不敢苟同,但是变态之人总有些变态的爱好。
“把天山雪莲给我。”顾飞烟很直接。
“请你吃顿饭的代价真不小。”凤阙舒戏谑道。
“我可没说要你请我。”顾飞烟轻抚头发。
“明日就差人送到你府上。”凤阙舒答应的很是爽快。
“救命啊!”
正欲出酒楼的二人转头看着走在他们身后的掌柜。被那二人一看,掌柜紧张得汗都出来了,忙用袖子抹了抹额角快要滴下的汗珠:“回二位贵人,是一个在楼外边的姑娘在喊。”
“为何无人管。”顾飞烟淡淡道,她本是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但是光天化日之下,有人求救,所有人却如同未闻,却是说不过去了。
“唉,贵人有所不知。门外那姑娘本是卖身葬父,有些姿色。有一书生见其可怜,便欲资助她一些银钱,让她好生安葬她的父亲,也不要她的卖身契。
“这不是很好吗?”顾飞烟有些疑惑。
“本是皆大欢喜的事情,但是这位姑娘却硬是不肯受,说是不要卖身契,她无以为报。而那书生却坚持不要卖身契。”
“那书生先收了卖身契不就好了,以后退还也行啊。真是迂腐。”顾飞烟不以为然摇头道。
“不是这书生迂腐,而是他家的夫人是京中有名的河东狮。”掌柜答道,“而后,那位姑娘仍跪于楼外卖身葬父,这回被郑公子看上了。郑公子是京中有名的纨绔子弟,仗着父亲是御史大夫,姑母是宫中的妃子,在京中横行而无人敢治。”
“哦。”顾飞烟摇摇头。
“怎么不欲追究了。”凤阙舒轻勾住她的一缕秀发,唔,手感真好。
顾飞烟瞪了他不安分的手,拉回她的头发:“自作孽不可活。”便不再言语。又是一个借口以越龙门的女子罢了。只是她没想到没等到怜香惜玉的翩翩佳公子,而是被一只癞蛤蟆看重落了个被强抢的命运罢了。她的同情心向来有限,没闲情管那档子事。
二人若无事般走出酒楼,只见一个披麻戴孝的女子向凤阙舒扑来:“公子救命啊。”虽带有哭腔,但仍是语音娇柔,让人心生爱怜。
那女子只觉眼前一花,那个红衣的俊美公子手牵着白衣女子似乎换了个位置,让她扑了个空。那女子狼狈地趴在地上,而那位红衣公子携那白衣女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她不敢相信,那个带笑的绝美公子竟会如此冷硬心肠。
不满地甩开凤阙舒的爪子,又借机占便宜!用袖子用力擦了擦凤阙舒刚刚拇指来回摩擦的肌肤,鸡皮疙瘩都被恶寒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