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蒋语她妈慢了一步,没来得及把她嘴给捂上,只好用力地瞪她,顺带拧了这死孩子一把。
“说什么呢,我朋友年纪大,但他们有儿有女啊,儿女不还有朋友吗,多认识些人总好。对了,蒋芸啊,你爸妈也来了,既然碰到了,就过去打声招呼,毕竟是你父母,哪能一辈子拧着过日子。”
“是,婶婶,你先带蒋语过去吧,我一会就去。”
为防止她婶婶再跟她说教,蒋芸很没义气的把蒋语给推了出去,然后目送着蒋语她妈把人拉走。
“我倒是真希望她嫁个老头子!”
这倒霉孩子,太气人了。
最无语的就是方怀民了,这两姐妹,比起“恶毒”来,一个不比一个差。
“那倒时候你那外甥是该叫人家爸爸,还是爷爷呢?”
囧!
蒋芸简直被方怀民的这问题给囧死了,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我说说而已。”
不过……
“你是想蒋离叫你爸爸还是叔叔?或者是哥哥?”
终于找着能噎死方怀民的话了,蒋芸发现,这种感觉十分的好。
可惜,方怀民的智商岂是她能预测得到的。
“从法律的角度来说,他还是应该叫我爸爸的。”
这回蒋芸就更囧了,暗暗地踩了方怀民一脚,表示她不爽了。
方怀民被踩得抽了一口气,顺势把人搂在了怀里,转了个身,背对着大厅,偷偷地偷了个吻。
“你疯了,这里这么多人。”
被偷亲的某人四下瞄了瞄,确定没人注意到他们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怕什么,被看到也没关系啊,我亲我未来老婆有什么不对。”
“方大医师,我发现你的脸皮日益见长。”
“没办法,谁让我跟你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久了呢。”
方怀民欠扁的话,又惹来蒋芸的一记拳头,但因蒋芸整个人都被方怀民搂在怀中,所以没有使上什么力。
“打是真心骂是爱啊。”
就在蒋芸打完之后,方怀民把欠扁发挥到了极至,又补了一句。
噗!
“你还可以再不要脸点。”
“你确认?”
方怀民拉开了些距离,不怀好意地看着怀中的某人,不要脸点?如果她想的话,他愿意配合啊。
“你个色坯!”
蒋芸满脸黑线,恨不得抽死这丫的。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人这么贫嘴。
“好啦,不逗你了,晚上回去再跟你讨论色坯的事,现在我们是不是该去见见人了,例如,你家家长?”
方怀民收起逗弄地心思,他今天可是要来办正事的。
“真要见?”
“你刚刚还说蒋语呢,怎么轮到自己就怕了?”
“我跟蒋语那不一样。”
说别人谁不会说呢,鞭子抽到谁身上,谁才知道难受啊。
“在我跟里就是一样的,走吧,别磨蹭了,再麿蹭你就老了。”
方怀民特意加重了这个老字的读音。
说的蒋芸背脊真发凉。
方怀民说的其实没错,她都已经离开家九年了,人生有几个九年呢,过段时间就是她三十岁的生日了,这么想来,蒋芸觉得人生就像白驹过隙般,眨眼就过。
所以,她还有什么理由好扭捏的。
她的人生路的确还长着,可她父母……
想到这,蒋芸就没再挣扎地任由方怀民拉着她走。
贺三能耐大,一个典礼,几乎是让整个羊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场了,就连北堂,刚刚在门口,蒋芸都看到了送来的巨型花篮,比起她刚刚手中举着的那个,不知道大了多少。
一下低调的贺三,这回是不是太高调了点?
等拉到人跟前了,蒋芸这才觉得她跟方怀民好像太唐突了。
因为原本还在跟贺老爷子说话的蒋父蒋母,一见到蒋语,全都停了下来,闹哄哄的典礼现场,蒋芸却觉得静极了。
“姥爷。”
蒋芸低着头叫了一声贺老爷子,又对着蒋父蒋母叫了一声。
“爸,妈……”
蒋芸虽极力显示,可后面那个字的颤音,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蒋父动了动唇,好像是想说什么,可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蒋母就没她丈夫那么好的定力,抖着手上前把蒋芸一把给抱住了,也不说话,只无声地哭着。
蒋芸也静静地搂着她妈哭,最后还是贺老爷子看不下去了,咳了一声。
“这喜庆的日子呢,哭什么。”
说完又回头叫来了贺三,让他准备间房间。
这事其实不用叫贺三,随便叫个礼仪小姐都能干的事。
不过,蒋芸她妈是贺三的姑姑,这事,由贺三去做,还是好点。
况且,贺老爷子也有私心,特别是看见跟在蒋芸身后的方怀民之后。
大结局
3
典礼设在贺三的维屏基业旗下的一家酒店里,门口拉着巨大的红色横幅,看起来巨傻无比,进来的时候蒋芸还没能掩饰住地笑了两声。蝤鴵裻晓
想不到她三哥那么酷的人,做起这种事来,倒也凡俗了。
不过,这会她笑不出来了。
贺三带着人上了楼,找助理要了间套房的卡,然后带着人进了门。
自始至终,蒋父蒋母的全部心神都在蒋芸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跟在他们身后的方怀民,原本是个他们不认识的人。
贺三很有风度的没有拦人,只是看着方怀民时的眼神,没有一点温度。
但却坚持看着。
看得方怀民略显尴尬。
方怀民虽觉得贺三厉害,也很佩服贺三,但同样,他不是贺三。
所以,贺三的某些做法他并不能认同。
比如说蒋芸。
如果他是贺三,首先,他绝对会在王世唯结婚的时候,就斩断他们的一切联系。贺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撞得满头包的做法,实际上,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
她在这处撞得疼了,也只会换另一处撞撞,蒋芸不是小孩,她不会在撞疼之后,哭着躲回家,躲进他的羽翼之下。
他了解蒋芸的个性,贺三就更应该了解。
所以,看看,贺三最后落着什么?
自己什么也没落着不说,还让蒋芸吃尽了苦头。
再者,他要是贺三,他就绝对不会让蒋芸进北堂。
当然,不是说在蒋芸要进北堂的时候去蛮横的阻止她,而是根本不要让这件事有发生的可能。
庄稼都旱死了,才想起下雨……
晚了!
当然,他无权去评价贺三的做法,因他不是贺三,贺三也同样不是他。
如果贺三真如他想的那样做了,或许今天,她遇到的蒋芸就不是这样的蒋芸,而他们,说不定仅仅只是个擦肩而过的过客而已。
这世上没有假如的事,所以,他只信握的住的,真心握在手心里的东西,才是最真实存在的。
他爱蒋芸,有多爱他不敢说,但既然决定爱,那他就要好好爱下去,排除任何艰难。
虽然到目前为止,他还没遇到什么艰难。
“姑姑,喝杯水吧。”
贺三冷眼看了方怀民一会,然后转身去倒了两杯水,分别端给了蒋芸的父母,当然,蒋芸是没有份的。
身为主人,贺三还是很客气的问了一下身为客人的方怀民。
“方先生喝水吗?”
“谢谢,您不用忙。”
方怀民当然是不会怕贺三的冷眼的,他是留过洋的人,当然,不是说留过洋的人多了不起,而是说,一个人在举目无亲的国外都能生活得很好的话,还怕看什么冷眼吗?
白种人的冷眼他看得多了,他早就练就了一身刀枪不入的本领了。
方怀民用了个您字,给了贺三最起码的尊重,他以后要是跟蒋芸结婚,那贺三不就是他哥了吗,尊重是应当的。
贺三这么一说,蒋芸的父母才注意到方怀民。
蒋母仍然搂着蒋芸抹眼泪,蒋芸现在非常能理解,那天在方怀民家里哭的一踏糊涂的蒋语跟她婶婶了。
情难自禁。
九年,再次被蒋母抱在怀中,蒋芸的心情太复杂了,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先前的胆怯与害怕,这会全都忘了,只知道抱着她妈妈哭,好像这几年受了不少委屈似的。
身为男人的蒋父定力比蒋母好上许多,看到房间里多出的“外人”,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人是跟着蒋芸一起出现的,而且,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蒋芸九年前带回家的那位姓王的小子。
“这位是?”
“叔叔,您好,我是方怀民,你叫我怀民或是小方都成。”
蒋芸也歇了会,自蒋母怀中抬起头看了看方怀民,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她爸爸。
看得贺三当着他姑姑姑丈的面,几不可闻地冷哼了一声。
蒋芸之所以小心翼翼,一是怕她爸又生气,二来嘛,是怕方怀民吃什么亏。她姥爷那么大年纪的人,抡起人来都不带喘气的,更何况是她爸,方怀民这么个似文弱书生的人,可经不起她爸抡一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