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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一寒立刻回了邮件让私家侦探继续查,重要的是冯主席跟她的关系,以及当年她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对了,当年吴军跟她没亲没故,不会无端去照顾一个小道友,如果仅仅出于同情,那么他一定知道贝嘉的来历,找到他打听,说不准还能知道贝嘉的仇人是谁!
邮件才刚发出不一会就有了回复,仅仅只发来一个ORG结尾的政府网页。他立马打开,原来是国家公安部的网站,图片出来即是一张大头照,国字脸,大耳朵坠子跟如来佛似的,旁边是人物简历。
吴军,1959年生,现任国家公安部部长……
妈呀!都升成到北京总部去了。贺一寒目不转睛盯着屏幕,赵建国说过上面下来压力不让他查贝嘉,说什么机密横竖不愿意透露,现来看来她跟警方的关系绝对不止那么简单。对了,当时在菲律宾她仅仅一个电话就拿到了监控录像,还有一车的军火武器,莫非这些都是吴军提供的?十分有可能。
要见这么大的官儿得攀点关系才行了。
听到轻轻的脚步声,贺一寒闻声立刻把电脑盖上,抬头就见贝嘉从房间里走出来。“你干什么?”
她瘦弱的身体挨着墙走出来,“我想出去楼下海边走走。”
他警惕道:“毒瘾又犯了?”
她连忙摇头,“这几天在家里呆着太闷了,顺道也能出去吃点宵夜啥地。”
贺一寒没好气,“我叫外卖,不准出门。”
贝嘉在他脚边的丝毛地毯上挨着他跪坐下来,可怜巴几地仰视着他,拉着他的手臂软着声音撒娇道:“一寒,我已经没事了。睡了好几天了,实在睡不着!”
他坚决摇头,“不行就是不行。”
她是真无聊,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不然你唱歌给我听吧。”
他牛眼睛瞪圆,“我唱歌给‘你’听?凭什么呀!”
“以前在学校你不是那啥,亚洲情歌小王子嘛,拿着把吉他迷死多少女孩呀,我可是你的铁杆粉丝。”她摇晃着他的手臂,“就让我重温一下吧!”
提起这段往事,他嘴角扬起偷笑,“没吉他。”
“我有!”她又慢慢挪回房间,不一会还真的抱着把吉他出来了。
贺一寒有些吃惊,“嚯,你房间比得上小叮当的百宝袋了。”
“打开看看,你一定很熟悉。”
都这样说了,贺一寒心里有些期待,拆开吉他袋子,一把二手旧吉他印入眼帘,真的很熟悉而且又意外又惊喜,他几乎不用想就知道。“这是我以前的旧吉他?”
她笑着点头。
“我记得以前卖了的呀?”他捧着吉他疼惜地抚摸着,竖起来就拨动了琴弦,音还很准,学生时代的美好回忆涌上心头,他心情顿时轻爽了起来。这是他的第一把吉他,当时出国还带着去,后来打工赚到钱买了把新吉他,这才把旧的卖了。
她得意地抬了抬下巴,“我转眼又买下来了,一直保留到现在,定期请人保养调音什么的,还不错吧?”
他白她一眼,宠溺道:“够变态的你!”
“快唱快唱。”
“唱什么?”
“随便唱,我都爱听。”
他手指拨了一小段,清了清嗓音。她安静下来竖起耳朵,吉他声悦耳,他那天生沧桑的烟酒嗓开始唱起来。
look into my eyes;
you will see what you mean to me;
seach your heart; seach your soul;
and when you find me there you'll seach no more;
dont tell me it's not worth trying for;
you cant tell me it's not worth dying for;
you know it's ture;
everything i do;i do it for you。
look into your heart;
you'll find there's nothing there to hide;
take me as i am take my life;
i would give it all i would sacrify;
dont tell me it's not worth fighting for;
i cant help it there's nothing i want more;
you know it's ture;
everything i do; i do it for you。
到此歌声吉他声骤然截止,贺一寒发现她已经肩膀抽搐,泪流满面。“这就哭了?”
贝嘉这才发觉歌声停止了,手背擦了擦眼泪感动说:“谢谢你。”
他怜惜地抚摸着她的脸颊。“你呀!”
“其实我小时候就吸过毒,后来进了劳教所,谁知所里也被沾染了,我难受就复吸,反复了好几次就没戒掉。后来被关进了小黑屋,没日没夜,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她深吸一口气,感叹道:“这么辛苦才戒掉,我发过誓不会再碰,这么多年我没碰过,这次一样我说要戒就一定能戒。”
他点点头。
她恋恋不舍地握着他的手,“所以一寒,你不用担心我了,你一天下来不但要陪我还要忙公司的事,我看你累得慌,明天你安心上班去吧,我明天一定老老实实待家里做饭等你回来吃。”
信神信鬼也不能信道友,吸毒的人难受起来什么都能答应,可是现在公司那边确实不是走开的时候。“我让钱小江来陪你。”
她摇头,“不要,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这个样子。”
“行了,就这样定了。你不说他看不出来。”
她拧着眉头。
“不是认了干弟弟了么,还计较这些有的没的!老千婆子你这脑袋瓜子一天到晚在想什么呢,好好把毒瘾戒了才是真的,快去睡觉!”
她讪讪地回了房。
☆、第83章 心怀鬼胎
自从上任主席;贺一寒出入都有保全人员前呼后拥,一大早保安就在楼下等他了,他穿着整齐从房间里走出来;西装革履,修身挺拔,长腿迈开;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慑人的魄力。
“WOW!”贝嘉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这身板真帅!有品味。”
他在餐桌前坐下开始吃早餐。“我啥时候没品味了?”
她微笑着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不放。
看她今天精神不错,从昨晚到现在她的毒瘾没再发作过,贺一寒开始相信她是真的没事了。“晚上是不是煮饭等我?”
她点头。
他得意地挑了挑眉;“我晚上不定有空。”
“没关系;我会做好了等你。”
这话听得他心里美滋滋的;谁想这时候钱小江慌张张地来了,一见到贝嘉就扑过来,摸着她的手左右上下瞧,“嘉嘉,可找着你了,你没事儿了吧?你跑哪儿去了也不说一声,吓死我了。”
贺一寒盯着他们交握的手,皱起了眉,沉下了眼。
贝嘉带着歉意说:“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
“才几天没见,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没好好吃饭啊?”
“有吃。”她下巴点了点那一桌早餐,为他张罗着。“你急急忙忙跑来还没吃早餐的吧,跟咱们一块儿吃点。”
钱小江仍顾着她,“不行,看你营养不良瘦成这样,我妈都该心疼了,一会儿你上我家去,我让我妈给你做点好吃的。”
贝嘉正好想出去玩玩,也好久没去深刻钱伯母了,正想答应来着,就听见旁边的贺一寒咳嗽一声,还是失望地拒绝了,今天她答应过要好好在家里待着的。
钱小江不爽,“老板,您自个儿上班去了,把嘉嘉一个人扔家里,啥吃的都没有,‘w…r…w…h…u。c…o…m‘你想饿死人家。我一大老爷们儿你指望我做饭,那还不是难为嘉嘉了。”
看贝嘉一副可怜哀求的样子,贺一寒忍下心换了个话题,“钱小江,那天你在渔人巷6号有什么发现?”
闻言贝嘉低下头来。
钱小江边吃边回答,“后来警察来了,从里面抬出几具尸体,当场立案调查,然后就没发现什么了,现在那个地方已经封锁了,谁都不让进。昨天警察来公司找过你,我不是通知过你嘛,今天他们还得来。”
警察进去就没事?怪了,那团头发只针对他们?贺一寒严肃地紧盯着贝嘉,“喔?贝嘉,你说怎么回事?”
贝嘉脸色凝重,没回应。
钱小江又插嘴了,“这又关嘉嘉什么事?”
“没事儿,不就是死几个人嘛,小意思。”贺一寒用纸巾擦了擦嘴起身走人。
贝嘉也跟着起身追了过去,在电梯口截住了他,贴进他小声解释道:“你知道‘龙爷’这个名字不止我一个人,渔人巷6号不是我的地方,是苏丹的。在楼梯口守着的是她的神兽,神兽执行死命令,闯入者死,就连我们几个进出都得事先得要许可。”
他双手j□j裤袋里,讥笑一声说:“难不成我跟警察说那几个人是什么神兽杀的,甚至就连我自个儿也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