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想知道?”
“当然。”
“贿赂我!”
“怎么贿赂?”
“为我接风啊!”
“好,请你吃晚饭!”
“NO!不是请我吃晚饭这么简单!”
“那你想怎么样?”
“我要吃你亲手做的!”
“没问题!缓期执行!”
“就今天!没得商量!”
“唉,有没有人说过,其实你不是一般恶劣!”
“现在买菜上你家?”
“你家!”昨晚子西闹得左邻右舍集体围观,要是再来一次,她就成小区名人了!所以,颂妆明智地选了方亦杰家。
—
精致的小型复式,楼上两间卧室,楼下是客厅、书房、开放式厨房以及浴室。即使出差好几天,房间依然整洁宜人。颂妆给方亦杰打的分又高了不少。
最后一道菜上桌前,方亦杰一直半躺在沙发上,品着上好的龙井,听着音乐,查阅来自欧美公司的邮件,时不时地将目光放在颂妆身上,看她极富条理地下厨,在食物的香味儿中想象:假如这是一个家该多好!
“开饭啦!”颂妆手持碗与勺,当当当地敲起来。
方亦杰飞快地坐到饭桌前,等她把饭端到面前,接过竹筷,猛吸一口气,“真香!”
“芋头炖仔鸡、爆炒虾仁、凉拌黑木耳、蒜茸通心菜,还有鸭血粉丝汤!四菜一汤,尝尝看!”颂妆解了围裙,坐在他跟前。
“色、香、味俱全。”一一品尝完毕,方亦杰笑眯眯地道:“其实早就知道你厨艺好,所以我才……嘿嘿,用了一计!”
“用了一计?……唉,你不会告诉我导师根本就没布置课题吧?”
“聪明!”
“喂,你真的很奸诈!”
“又不是人人都会生得那么好命,不奸诈,哪里尝得到你的手艺?”方亦杰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开心地和她斗嘴。
“罚你洗碗!”
“洗就洗!”方亦杰满口应承,将空碗往她面前一伸:“在我洗碗之前,麻烦你再为我盛一碗饭!”
“饿死鬼投胎,吃得这么快!”颂妆没好气地接碗为他添饭。
“你也不看看,从下飞机到现在,整整四个多小时了,我能不饿吗我?”
“哼!又不是我要你赶分赶秒回国来!你饿了关我什么事?找公司说事去!”
“我就是为你赶分赶秒回国!”他接了饭碗,顺口答话。
颂妆嚼着饭菜不说话。
“欧州那边的事暂时放一放,我邮件处理就好了,但是你……我不放心,所以……其实我也挺傻的,对不对?”他不自在地笑笑,“好了,不说这个了,吃饭吃饭!”
“就是,吃饭吃饭!”颂妆用勺子盛了很多菜放进他碗里,堆成一座小山:“小女子报仇,十年不晚。以前总是你让我拼命吃,这可是我亲手做的,你得都吃完,不许赖账。”
“小人!”
“孔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哈哈哈!”颂妆吃完自己那一份,抹抹嘴,坐沙发上看杂志,时不时跟着音乐哼几句,幸灾乐祸地看方亦杰吃得很撑的样子,最后还用手机把他当洗碗工的样子给拍了下来,美名其曰给公司宣传部门当素材,差点没把方亦杰气昏过去。
—
方亦杰居住的小区以低密度小高层为主,楼体一层是架空的停车场。收拾停当,方亦杰去停车场开车,让颂妆在花园入口处等。他前脚刚走,不远处一辆车的车前灯就一下子亮起来,晃得颂妆眼睛都睁不开。
车门开了,一个黑影逆光走来,隔着三步距离停在她面前。
“子西?”
“是因为你爱上他了?”
颂妆看不清他的表情,开口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都看见了!”虽然闹得不愉快,于子西却没离开安越国际,而是在楼下等她。没多久就看见方亦杰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牵着她走出大楼,打车扬长而去,于是决定跟随在后,看两人喜笑颜开地进出综合市场,买了满满几袋食物,并肩进入小区。整整五个多小时的等待,每一秒钟都是煎熬,让他的心愤怒得快要爆裂。
“子西,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下班时,方学长正好从机场赶回到公司……”颂妆挥舞双手试图解释,却被他一把抓住,打断:“他一回公司,你们就牵手双双离开,对不对?”
“他是牵着我没错,可是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
“真好笑,我在努力地筹备着我们的订婚礼,结果你爱上了别人,是这样吗?”
喷火的眸子,咄咄逼人的语气,还有那带着强迫性质的姿态……这哪里是她心爱的男人?根本就是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颂妆拼命甩开于子西双手的钳制,“请你不要把事情混为一谈。我和你分手,与方学长根本无关。”
“那和什么有关?”他握紧她的肩膀,迫使她的身体向后倾斜。“你告诉我,和什么有关?”
“你心里清楚。”颂妆理直气壮。明明是他吻斐然犯了错,还将所有责任推在她身上!
“我要是清楚我还用得着在楼下等你好几小时?”
“你放开我!”颂妆被捏得很疼,扭动身体想逃开,但于子西力气很大,有种不弄清真相决不罢休的架势。“在没说清楚之前,谁也别想我放开你!”
“我和你已经分手,你还想要我说什么?”
“回答我,你已经爱上他了对不对?”
“你真是强词夺理,不可理喻!”颂妆用尽所有力气,挣脱他的束缚,可不管她走向哪个方向,于子西使终挡在她面前。
空气里传来急刹车声音!方亦杰冲过来,挡在两人中间。“你们两个别吵了!”
于子西二话不说,一拳挥过去,打中方亦杰的脸。
方亦杰冷不丁挨了一拳,不禁打了个趔趄,要不是颂妆及时扶住,真有倒地的可能。
“子西,你疯了,怎么可以打方学长?”
见颂妆维护方亦杰,于子西像座酝酿已久的火山般彻底爆发。“我打的就是他!”说完又挥来一拳。
方亦杰用力架住于子西的拳头,“于学长,你别激动。你听我说,我是喜欢颂妆没错,可我从来没想过要抢走颂妆。你别把问题想歪了!”
“你以为我会信你说的话吗?”于子西扯住方亦杰的衬衫领口,咆哮道。
“于子西,麻烦你用脑子好好想清楚!颂妆爱谁是她的自由,她有权利选择她要的是什么!”连番拉扯,方亦杰也来了火气,反手扒住于子西冒着青筋的手,语气变得极不客气。
“子西,你冷静点!”颂妆竭尽全力想将两人分开,但两人缠得死紧。
“我冷静不了!”
“既然你没办法冷静,那我也让你尝尝拳头的滋味!”话一落,方亦杰一记硬拳落在于子西额头上,见了红。
于子西也不示弱,不由分说就朝方亦杰身上招呼。两人相互嘶吼着大打出手。颂妆劝解不成,反被推倒在地,急得干瞪眼,最后无奈地大叫:“有人打架啦!有人打架啦!”
周边楼层纷纷亮灯,许多人从窗台、阳台上探头往下看。一些人甚至跑下楼围观。另有多名小区保安闻讯赶来劝架。
于子西铁了心和方亦杰过不去,早就将修养抛到九霄云外。相让不成反被打了的方亦杰火气直线上飙,和于子西扭打成一团,将前来劝架的小区保安也误打了。颂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急得哭了起来。
小区灯火通明,围观人数逐渐变多。有人出主意,打了110。几分钟后,警车驶进小区,一男一女两名警察下车,手持警棍走进人群,见两人打得鼻青脸肿不说,拉架的也乱成一团,立即喝令停止。
于子西与方亦杰这才停手。几名保安退到旁边,将事情经过简单做了说明。
女警官听完,看了看哭花脸的颂妆,用警棍指向衣服都被扯破的于子西和方亦杰,异常严厉地道:“看你们也不像什么市井流氓,多大的人了,还打成这副德性?上车,跟我们回派出所做笔录!”
“都散了吧!”男警官劝走围观人士,打开警车车门,冲几人道:“上车吧!”
于子西、方亦杰斗气地互瞪对方几眼,默不作声地上车。颂妆站在警车前不知所措。
“还愣着干什么?你也一起去!”女警官朝颂妆挥手,等她一上车,便‘呯’一声关上车门。
—
凌晨一点,被警察批评得抬不起头来的两个人一声不吭地跟在颂妆身后出了派出所大门。
颂妆站在路灯下,埋怨地道:“两位海归素质人士竟然打架打进派出所!不觉得丢脸吗?”
于子西和方亦杰互视对方狼狈的模样,不好意思地别开脸。
“就刚才,那位女警官看了你俩填的资料,都快笑岔气了!你们自己看看你们现在是什么样子?头破血流,衣衫凌乱,只要拿个破碗就可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