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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把军事艺术提到了非常高的阶段,而希腊文学告诉我们它的全部发展史。从
《伊利昂纪》开始,描写表明:那里比起埃及来,战争和军队一开始处于较野蛮的状态
之中。纪律松弛,指挥不善,希腊和特洛伊战士之间的决斗,像在蒙昧人中的那样,是
在有监督队在场的情况下进行的。但是,转入希腊史的最后一个时期时,我们就看到,
希腊人不仅已经学会了古代文明所能教给他们的东西,而且还用他们的天才影响了事业
的进一步发展。他们那装备有各类武器的兵团(弓箭兵、战车兵、骑兵和枪兵方阵)服
从于纪律,并按古代埃及人和亚述人的方式建立战斗序列。但是在古代,战斗仅是对对
阵双方两列队伍的力量的检验。军事历史家泽诺丰描写了底比斯(Thebes)人的领袖埃
帕米昂德的军事艺术的变化。在洛伊克特拉( Leuktra)城下,因为比斯巴达人的兵力
弱,他便率领由五十行组成的纵队的士兵,攻击敌人由三十行组成的右翼,将它击溃;
他用这种方法使敌人全线崩溃,获得了这次战斗的胜利。在曼其尼亚城下,这种作战方
法运用得更加得心应手。他将自己的部队列成楔形,把较弱的队伍放置在沿着向后散开
的斜线上,为的是让这些队伍在冲破敌人的阵线以后,再进入战斗。巧妙的调度成为战
斗本身一样重要的战术,开始沿着这条道路发展起来了。
我们已经使读者的注意力转向埃及和亚述的军事舞台。如果他看过某种现代军队的
战斗演习以后,再看看这种两三千年前所进行的战斗描写,他就会发现,新的作战方式
实质上建基于古代方式之上。
假如把古代的较简陋的构筑防御工事和进行围攻的方法同现代的比较一下,必然也
会得出几乎相同的结论。处在堪察加人(Kamchatkans)和北美印第安人水平之上的部落,
善于借助堆积和围以栅栏的方法来加固自己的村寨。在古代的埃及和亚述以及邻近它们
的国家里,城寨的坚固的高墙,由弓箭兵和投石兵保卫;要进攻的话,就得由突击队带
着云梯来攻击。至于古代的围攻,我们可以在荷马史诗中看到它的有趣的范例。在荷马
史诗里,希腊人在特洛伊城下布置了一座营垒。但是,显然没有关于全面围攻特洛伊城
情况的任何介绍,利用坑道和壕堑进击的介绍更少。后来,希腊人和罗马人在围攻中采
用了较高的技术,他们已经有了跟古代那种沉重而构造精巧的破城槌类似的军用机械。
当时这些机械性质上跟巨大的弩弓相似,像弩炮那样。这些机械导致发明取代它们的现
时的火炮。
人类学——人及其文化研究
第十章 技术(续)
住所:山洞,窝棚,帐篷,房屋,石和砖的建筑——拱形圆顶——建筑术的发展—
—装饰——皮肤染色——文身——使头相变形——装饰品——用树皮、兽皮等制的衣服
——席子——纺纱,织布,缝纫——衣服——航海术:对能漂浮东西的利用,小舟,筏,
平衡杆,划水轮和桨,帆,帆船和巨舟
我们现在转过来研究人类的住所。想一想鸟的巢,海狸的窝,猿猴筑在树上的平台,
那么,就未必能设想人在某个时候不能为自己建造某类藏身之所。如果他不总是去建立
住所,那么,在大多数情况下这是由于要到处转移,而他又能满足于露宿,或在树下或
在岩石下的某个地方,为自己找到一个天然的藏身处所。因此,即使有许多材料证明,
古代的蒙昧人大部分居住在天然的藏身处所里,但决不能因此得出结论,说这些原始人,
即使是和古象同代的人,没有能力为自己建造窝棚,如果他们对这种住所感到舒适的话。
欧洲的古代蒙昧人躲藏在峭壁下的隐蔽所里,在这些地点的基地里发现的骨骸、劈
开的燧石片以及其他的遗留物,证明了这一点。洞穴,像是野兽的现成房屋一样,也是
人的现成房屋。在英、法这样一些国度里,洞穴是驯鹿和古象时期古代部落的住宅。南
非的布须曼人是居住在山洞中的粗野部落的当代例子。但是,洞穴是如此方便,所以它
们有时在文明世界中仍被采用,我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曾偶尔见到过某一峭壁中的这样的
洞穴:它们的后面部分做了渔夫的农舍,或者最低限度是做了仓库。在这里,与其说我
们对这些天然的住所感兴趣,毋宁说我们对人工的营造物感兴趣。这些营造物不论如何
简陋,却是人为自己建造的住所。
在巴西森林的深处,旅行家们遇见了流浪的赤贫清教徒们的住房,它们甚至不是窝
棚,而简直是一些用许多八英尺长的大棕搁叶靠在横木上构成的斜顶。这些面向迎风面
的遮棚,掩遮着在那悬于两树间的吊床里伸懒腰的印第安人。因为有稠密的树叶在上面
保护着他们,所以他们的生活在好天气并不缺乏某种舒适;可是在坏天气时,一家人甚
至连狗也不得不挤向那地上燃起的篝火。然而即使在这些热带的森林里,我们也会时常
遇到真正的窝棚,虽然是极简陋的,就像博托库多人为自己搭的那种窝棚一样:把同样
的大棕榈叶用若干叶梗穿连起来;再把上面扎好,使它在头顶上形成屋顶形,地上呈圆
形。帕塔乔人的活计具有更大的技巧性。他们把成长着的小树和插在地上的竿弯在一起,
把它们的上面扎起来,这样就构成了一个骨架,然后他们用大量的树叶把它覆盖起来。
在澳大利亚的土著人中可以见到几乎同样的原始建筑。他们在住地安居下来以后,
通常满足于把许多带浓密树叶的树枝插在地上,为自己设置一个夜间遗风或防风的棚。
当他们把两排树枝在头顶上连在一起的时候,屏风就变成了窝棚。在较长时间定居在一
个地方的情况下,他们就用树枝搭成一个真正的窝棚架,并用树皮片或树叶和草覆盖棚
项,或者,用草皮盖顶,从外面把窝棚抹上粘泥。
这样一来,简单的圆窝棚的发明就变得很易理解了。像美洲印第安人那样的游牧部
落,要经常把他们的竿子和兽皮或树皮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在这种情况下,
圆锥形的窝棚何以变成可移动的帐篷,同样是很明白的。而这也说明了可移动的帐篷是
如何发明的。文化水平较高的东方畜牧者,用鬃或毛制成的毡子片来覆盖帐篷。我们自
己为了临时居住也搭帆布帐篷。其实,只要看一看普通士兵的钟形帐篷就会明白:它不
是什么别的东西,是经过改造的蒙昧人的窝棚。
不过,圆形的窝棚是蜂窝形或圆锥形的。它是如此之低,以致只能爬着进去;如此
之挤,人在里面不得不躺着或蹲着。它通常做得十分简单,就在里面挖一个几英尺深的
坑。它的构造方面较为重要的改进,就是在柱子或墙上放一个棚子,这样一来,就形成
了最初的完整的房屋;而现在,只成为一个屋顶。带有侧柱的圆形小茅屋,就是用这种
方法建造起来的;那侧柱之间的空隙处,是用涂着泥土的树枝编织物来填补。有时,茅
屋坚硬的墙壁支撑着用树枝覆盖的屋顶,而这屋顶可能是以绿荫如盖的飞簷形式向两侧
突了出来。在古时,欧洲农民的普通住宅就是这样,现在世界其他地方的农民住宅也是
这样。很有可能,这种圆形的、用树枝覆盖的庭院窝棚的形式,正是我们所追想的农民
住宅.而在这种窝棚中,可以饶有兴味地指出它跟现代野蛮人窝棚的相似之处。
其次,正如去非洲的旅行家们所指出的,人们开始建造四角形房屋以代替圆形住房
这种情况,是较高文化的重要标志。圆形的小茅屋,只有当它的面积不大的时候,才容
易建造。扩大面积的最好方法就是建造椭圆形房屋,屋顶上有一根横梁,与斜侧人字架
相衔接。因为这类房屋可以增加适当的长度,这样一来,在它里面一下子就能居住若干
——通常是二十——家庭,这在原始部族中间是常常见到的。在野蛮人的地区,人们建
造宽敞的房屋,屋顶由带横梁的高柱支撑,或由那种用泥土或石头筑成的结实墙壁支撑。
实际上,这种房屋几乎是按照我们最新房屋同样的原理构筑的,只不过样式较为简陋罢
了。
看来,这条采用砖石进行建筑的发展道路,是完全不难查明的。在林木缺少的地方,
人们愿意用石头、草皮或泥来建筑墙壁。例如,众所周知,澳大利亚人为自己建造住宅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