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有人类种族指明有个共同的祖先。因此,我们可以用人类种族统一论来作为最符合日
常经验和科学研究的理论。但是,迄今为止,对于解决下列问题来说,我们所掌握的手
段是极不完善的。那问题是,现在的黑人、鞑靼人(Tatars)和澳大利亚人的种族祖先,
在还未分成独立分支时,这些人类祖先的体形和智力的特征究竟是怎样的。同样,我们
暂时也还不清楚,是在什么原因的影响下,这些分支或种族形成了各不相同的头颅型式,
形成了不同的皮肤和头发的颜色。现在,我也还没有弄清楚,各种族先祖的特征有多少
是由他们的后裔继承了,并由同一种族各成员之间的联系而巩固了下来;或者,荏弱、
愚钝的部族为了基地和 生存在斗争中逐渐消亡,强悍、勇敢、有才能的部族得以生存
下来。从优胜者传下来的民族,在他们身上留下了多少祖先的印记;或者,全是迁徙来
的部族,由于气候、食物和习惯的改变,在人体上发生了多少变化,因为人类住遍全球
是和适应不同地方生活的新种族的发展同时进行的。在人类种族变化过程中,不管有哪
些明显的和较不明显的原因在起作用,不能设想,这样的一些差别,例如英国人和黄金
海岸黑人之间的那些差别,是由某些微末的种的变化来决定的。与此相反,这些差别在
动物学上具有如此之大的重要性,以致人们拿它跟自然科学者用来确定品种归属的动物
之间的差别相比拟,例如圆前额的棕色熊和白毛、长扁头的两极熊之间的差别。因此,
假如我们设想的非洲人、澳大利亚人、蒙古人和斯堪的纳维亚人的先祖确有个统一的整
体的种族时代,那么,种族同一起源的理论理应得以成立,这一设想有十分充足的理由
和经历这种变化的漫长时间,它远比历史上发生过的所有事情的变化的时间更长。按照
我们的假设,我们站在码头上,如果以这种观点去观察黑种人、棕种人、黄种人和白种
人,去研究他们,就会在他们中间看到遥远的过去,因为每一个中国人或黑人,在他们
的脸上都带着古代人类的生动表记。
现在再走得远些。是什么能告诉我们人在地球上生存之远古时代呢,是人的语言吗?
原来在世上彼此不同的语言有近千种。但是,一眼就能发现,它们完全不是单独产生的。
有一些语言在语法和词汇方面显示出十分接近的相似性;这种相似性说明这些语言都起
源于同一种原始语。这些语言就称作为一个语族,可以把最著名的语族之一作为语言形
成方式的例证。在古时,拉丁语(我们是在广义地使用这个词)是罗马和其他意大利地
区的语言,然而随着罗马帝国领域的扩张,它也就传到广远地方,取代了各地方原来的
语言。在到处都发生某种变化的情况 下,拉丁语使为罗曼语族开了端。众所周知,这
个语族包括有意大利语、西班牙语和法语。在分别经历数个世纪之后,这些语言已经彼
此不同到哪种程度,可以用下列事实来判断;迪耶普(Dieppe)来的水手说的话,在马
拉加(Malaga)就不能听懂意思;而通晓法语的却不能读但丁。但罗曼语保留的共同起
源于罗马的痕迹达到如此程度,可以拿意大利语、西班牙语和法语的每个句子,把它们
的每一个词都追溯出相近的古典拉丁语的词;具有一般特点的拉丁语,可以视为这些语
言的最初形式。在这里,我们引几句众所周知的谚语来作例子,但要预先告诉读者,为
了比较的方便,完全没有使语言结构具有精确的语法形式。意大利语E meglio un uovo
oggi che una gallina domani.est melius unum hodie quid una gallina de mane
.意为:今日之蛋,胜似明日之鸡。Chi va piano va sano, chi va sano va lontan
o.qui vadit planum sanum, qui vadit sanum vaditlongum.意为:走得缓,就走得
安全;走得安全,就走得远。西班牙语Quien canta sus males espanta.
quet cantat suos malos expav(ere).
意为:歌唱可以驱走苦难。
Por la calle de despues se va a la casa de nunca。
per illam callem de de-ex-post sc vadit ad illam
casam de nunquam.
意为:顺着大街“快”奔回家,“永远”不能到达。
法语
Un tiens vaut mieux que deux tu l’ auras.
unum tene valet melius quod duos tu illum habere-
habes.
意为:“自己拿”一个,比“人家给”两个好。
Parler de la corde dans la maison d’ un pendu.
parabola de illam chordam de-intus illam
mansionem de unum pond(o).
意为:(任何时候也不应)在吊死人的家里说起绳子。
从上面所引句子中,可以十分清楚地看到,意大利语、西班牙语和法语实际上是拉
丁语的改造;它们的单词从母语而来又随着漫长的时间一代代地发生变化。即使在假定
拉丁语失传的情况下,语言学家仍然能够通过对一系列罗曼语的比较,得出某一时期曾
存在过这种由它产生出许多语言的母语,——当然,这样所复原的拉丁语,只能提供一
点有限的关于词汇和关于语法上的单词变化的概念。借助这种论断,已经失传的母语,
可以根据派生语之间的相似点重新复原。这类方法也可以顺利应用到别的欧洲语言上。
我们设想,仔细听一群荷兰海员的谈话。他们的话起先听起来可能不大明白,但过一些
时候,敏感的耳朵就会听出一些很熟悉的(对英国人来说)词的声音,连成整个句号或
许就像下面这样:“Kom hier! Ga aan boord! Is de maan oP?Hoe Is het weder?
Niet goed. Het Is een hevige storm, enbetter koud nu.”这些词由于跟我们英
文书写不同,掩盖着它们之间的相似性,但在发音方面,这些句子眼相应的英语句子是
极为接近的,例如,“e here! Go on bordl!the moon uP?How is the weather?
Not good. Iiis a heavy storm, andbitter cold now.”(意为:请到这儿来!到
船上来!月亮升起来了吗?天气怎么样?不好。有狂风暴雨,现在冷得厉害。)
很明显,假如不是起源于同一母语,任何两种语言也不可能如此近似。这种论断实
际上跟各民族本身起源的论断极为相似。正如我们说的,荷兰人和英国人彼此有如此相
近的气质,必定是来自同一个种族;我们也可以这样断言,他们的语言彼此如此相似,
必定是起源于同一种语言。因此可以说,荷兰语和英语有着密切的亲属关系,弗赖斯兰
(Friesland)语原来跟它们也是这样亲近的。由此可得出结论,在某个时期曾有过某种
母语(或是一种方言),它或称为原始的低荷兰语(LOW-DutCh)或低地德语(Low-G
erman),虽则这种语言实际上并未发现,因为它没有传到能笔录而且能用这种方法保留
下来的时候。
不难了解,随着时光的流逝,随着属某一语族的各种语言各自走上单独的道路,借
助对整个句子的比较来查明它们的族系关系,变得越来越有可能。如果两种语言不仅在
词汇中显示出各单词之间相对应,而且在实际言语中,这些单词的组合也借助相似的语
法形式,那么,语言学家起先还不得不把结论基于不够完善的相似性上,而现在能说明
结论的材料就越来越充分了。因此,将印度婆罗门的古代语言——梵语跟希腊语和拉丁
语加以比较时就会发现,梵语的动词“表现“给”这个概念,通过重复和附加人称冠词
应用,就变成dadami,类似希腊文的didomi,梵文由同一个同根产生的未来式的形动词
dasyamanas,跟希腊文dosomenos相符,同时梵文datar也符合希腊文doter——给予者。
正是这样,拉丁文vox, vocis, vocern, voces, vocum,vocibus跟梵文vak, vac
as, vacam, vacas, vacam, vaggbhyas相符。在某些独立语言之间,一下子就能找
到如此多的类似现象,而这种类似现象叉是在梵文、希腊文和拉丁文之间发现的,这除
了认为它们全都来自某一种古代母语,后来只是各朝不同方向发展而偏离了母语以外,
找不到任何别的解释。这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