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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陆热病和黄热病对于初次到达的欧洲人,是如此致命而大有害处,而此时黑人甚至
黑白混血儿却几乎不受这些对白色民族来说是极大灾难的疾病的影响。另一方面,我们
英国人把麻疹看成是小病,但惊异地听说,由其他地方传到斐济群岛(Fiji)上的麻疹,
由于治疗不善而变得更为猖撅,以致毁灭了成千的土著。很明显,移居在新气候之下的
民族,假如他们想兴旺,就应当使身体适应新的生活条件。例如,在高耸的安第斯山
(Andes)上的稀薄空气里,较之在平原上更需要大力呼吸;事实也确实如此,居住在这
些山上的部族,胸围和肺发达到异常大的程度。即使是能够逐渐习惯于新环境的种族,
也不应该过分突然改换他们已经适应了的气候。肤色对特定气候的适应性有一定的联系,
肤色使黑人适应热带,而使金发人受到限制;虽然如此,颜色并不总是随着气候而改变,
例如,在美洲,深色皮肤的种族同样地分布在炎热和寒冷的区域。对某一特定气候的适
应性,是每个种族生死攸关的问题,这种适应性应当是种族的主要特征之一。
旅行家们指出,各不同人种在性格上有显著差异。显然,在巴西的土著印第安人和
非洲黑人之间,生活条件方面没有太大的差别,棕色的人阴沉、忧郁,而黑人却活泼、
愉快。在欧洲,阴沉的俄国农民和活泼的意大利人的性格不同,同样未必是气候、食物
和政府的不同所致。显然,在人类中存在天赋的气质和天赋的智能。历史给我们上了伟
大的一课:一些种族沿着文明的道路前进了,而同时,另一些则停止不前或落后了。对
这种现象的解释,我们应当部分地在美洲和非洲土著部族同压迫、统治它们的旧大陆民
族二者之间的智慧和精神能力的差异中去寻求。确定低级种族智力,最好的标准是儿童
接受文明教育的能力。在有低等种族儿童学习的学校中,欧洲教师们通常会证明说,这
些儿童尽管在十二岁左右以前,能学习得像白人那样好,但在这个年龄之后,就开始衰
退了,统治种族的孩子就会赶过他们。这一点跟解剖学的结论相符。解剖学认为澳大利
亚人和非洲人同欧洲人比较,大脑较不发达这一点也跟文明史的结论相一致。文明史说
明,发展中的蒙昧人和野蛮人在很大程度上跟我们的祖先所曾经有过的那种状态相似,
而我们的农民现在仍然处于那种状态,先进种族的高级智能把欧洲的民族从这种一般的
水平提高到了文明的高度。白人虽然现在统治着世界,但它必须记住,智力的进步在任
何情况下都不能由它的种族所独占。在历史的黎明期,深色皮肤的埃及人和巴比伦人曾
经是文化的领导者,他们的阿卡德语(Akkadian)跟白色民族的语言是不相近的;黄肤
色的中国人也是这样,他们的头发和他们面部的特征,清楚地说明他们跟鞑靼人的亲密
关系,他们早在四千年或更早一些时间以前就掌握了文明,并有大量文献存世。皮肤黝
黑的白人亚述人、波斯人、希腊人、罗马人——并不是最先推动文化前进的力量,而只
是继续了这种运动,然而从这时起,在世界的进步中,它们不是毫无作为的,但在最后,
是金发的欧洲民族,包括法国、德国和英国居民的部分。
我们这样指出种族间的一些主要差异以后,现在转过来较 为详细研究人种的组成
问题。对男人和女人作一些单独的描写,可能提供出他们所从属的民族,但只不过是最
一般的,因为不可能找到彼此完全相同的两个人,即使他们是兄弟。在对人种的这类描
写中,我们只是寻求为全人种所特有的共同性格。族行家们常常报道观察结果:登陆的
欧洲人处在跟他的种族不同的某一民族中间,例如,在中国人或墨西哥的印第安人中间,
一开始会发觉他们彼此完全相象。较仔细地观察了若干日子之后,他才开始辨别出他们
的个人特点,但是,他的注意力起初只是放在跟他的种族不同的明显的一般特征上。人
类学家所希望描绘和叙述的正是这种一般的类型,并把他所描绘的男人和女人作为样板,
这些描绘以最好的方式显示出了上述特征,甚至可确定该民族的类型。为了提供有关解
释这类任务的方法的概念,我们可假设在研究苏格兰人,首先希望确定他们的身长。很
明显,在他们之中有像拉普人那样矮身材的人,也有像巴塔哥尼亚人那样高身材的人。
这些非常矮小和非常高大的人自然属于所研究的类型,但并不是它普遍的一般成员。而
我们如果按身长来拟定并把所有居民列成一排,那么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就是一队近于五
英尺八英寸高的人,而具有五英尺四英寸以下以及六英尺以上高度的人的数目是很少的,
或许一面只有一或两个巨人,另一面只有一或两个侏儒。图1O中就表明了这一点,那上
面每一个点相当于一个人,那些点对中等或一般身长的人的描绘,则是密集成一团。看
了这个图,读者就容易理解奎特列特的图表;图11,上面的双行式曲线的高或直坐标,
表示各种身高的人数,从中间的五英尺八英寸这个中等一般人的身高向两边递减。在一
般总数近 2 600人之中,有 160人的身高为五英尺八英寸,有15O人左右为五英尺七英寸
或五英尺九英寸,依次类推,暂时还没有发现那怕几十个像五英寸那样的矮小身材或像
六英尺四英寸那样的高大身材。由此可见,如谚语(英国的)所说:“世界是由形形色
色的事物组成的。”事实是,种族是人的总合,其中包括着以一种代表性的典型为中心
的一系列合乎规律的变形。也可以按照其他的特征用同样的方法来鉴别种族或民族。例
如,可以说,中等的或一般的英国人胸围有36英寸,体重有144磅左右。用同样的方法可
以确定现存民族肤色的一般色度,例如,祖鲁人的深棕色。采用这些方法的结果证明,
旅行家根据他的观察,把他所最多见的男人或女人的类型作为种族的代表,这种观察方
法虽然粗糙,但实际上是十分确切的。
以非文明部族的一些个别肖像作为代表,可能是最省力的。 在这种部族的饮食和
生活方式中,极少存在能在一起生活并在许多代中互相融合的各个人之间引起差异的因
素。在同类民族中确定人种类型特别容易。但是,表达关于整个居民的概念则远非如此
容易。只要看一下极为多种多样的英国人群,就可以看到要达到这一点是多么困难。但
为研究人类多样性的课题,最好还是从最简单的事情开始。在选出某种单一的、特征鲜
明的种族之后,先对自己提出这样的问题:这个种族在一个长时期中发生了什么。
首先,最应当注意的,就是种族的稳定性。人们一直生活在自己本来的国土上,那
里就不大会改变自己的习俗,也不大会跟其他民族混合;在那里,显然没有理由希望改
变自己的类型。埃及的文献提供了这种类型的持久性或固定性的很好例子。图12.a是拉
美西斯(Rameses)的头像,很明显,这个图细致地表现了他的特征。他所处的时代被认
为约在三千年前,而b描绘的是现在的埃及人;但是,古人和今人彼此竟如此相似。实际
上,建造金字塔、将其劳动生活描绘在墓壁上的古代埃及种族.于今仍有其变化不大的
代表,那就是为新的收税人继续从事旧式劳动的阿拉伯各国农民。同样,在埃及浮雕上
的埃塞俄比亚人,也完全能在白尼罗河两岸生活的部族中间找到与自己相貌极为相似的
人;同时,我们在腓尼基人或犹太人的俘虏的形态中,也可看出熟悉的现代犹太人的侧
影。因此,我们有这样的证据:一个种族能够在三十个世纪以上或几百代以上的过程中,
保留着自己容易辨认的专门特征。当一个种族远离自己最初居住地移居别处时,例如,
当非洲黑人移居到美洲,或者犹太人从阿尔汉格尔斯克( Archagel)移到新加坡的时候,
这种类型的固定性可能在或大或小的程度上仍保存下来。但在那里,某一部族的外部形
态会发生显著变化,而这种变化的原因应该从跟外部族的混合中,或从生活条件的变化
中,或同时从两者中去寻求。
异族婚配或种族混合的结果,可以根据最显眼的例子之———根据称为黑白混血
儿(西班牙语为mulato,来自m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