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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其实我很怕。”
像个婴儿般,童小溪蜷缩在蓝风易的怀里,似乎想用尽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哭出满心的委屈。
“傻瓜,我们不怕。”
抱起酸黄瓜,蓝风易才发现,原来她那么的轻,轻得那么弱,弱得需要他每时每刻的保护。
诶,我这是在帮他好不好?(1)
生病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被一个白痴照顾。
早晨,才刚从家里出来,就看见死鸵鸟一脸白痴地站在门口不停地擤鼻涕,童小溪就闹不明白了,这被关在冰窟里的明明是自己,怎么后面却是他得重感冒了。
得重感冒就算了,还硬要逼着别人陪他一起喝红糖生姜。
“酸黄瓜,你要喝光光哦。”
蓝风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婆妈起来,叮嘱了一遍又一遍。
“我只是有点流鼻涕罢了,干嘛要喝这个黑乎乎的东西。”童小溪撅着嘴,把脸撇到一边,明显的鄙视。
“喂,叫你喝你就喝,这么多话干嘛?女人就是麻烦!”
“。。。。。。”童小溪望着硬塞到自己怀里的水壶,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你干嘛这么较真嘛~”
“这是我自己煮的生姜红糖,要不是看在你因为我被关冰窟的份上,我才管你去死嘞~”
额!!!死鸵鸟自己煮的!!!本来都已经不敢喝了,现在连碰一碰都怕手会烂掉!!!这东西,恐怕会让自己鼻血乱喷!!!童小溪又再次露出便秘的神色,笑得比哭还难看:“呵呵,那谢谢呵,我等下再解决掉它!”
“嗯~”听见酸黄瓜终于乖乖被自己给降服了,蓝风易的脸上才慢慢露出白痴的笑容。
“诶,你走路过来的吗?”
看见死鸵鸟今天并没有带来他的爱车,童小溪疑惑地问道,“你还会走路来哦。”
“当然不是,我叫丁福把我送到这里,然后又叫他走了。”蓝风易耸耸肩说,“今天,你要载我去学校上课。”
什么,我载你!!!童小溪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半天合不拢嘴:“你丢人吗,我生病诶~”
“我是重病患者。”蓝风易狠狠地吸了下鼻涕,大言不惭地说道,“知道吗,你把我搞成这样,你要对我负责。”
“我不要。”
童小溪利索地跨到车上,握紧车把,做出一副随时都要逃跑的姿势:“我不想载着一头死肥猪在路上丢人现眼。”
诶,我这是在帮他好不好(2)
“你是我女朋友吗?”蓝风易狠狠地在她脑门上拍了拍,凶神恶煞地恐吓道,“不乖点,把你卖到山沟沟里养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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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风易真重,重得跟死肥猪差不多,更何况,他本来就是一头死肥猪。
眼看学校大门离自己越来越近,童小溪就像看见革命胜利一样,有种苦尽甘来的酸楚感。
“酸黄瓜,我明天要去美国。”
紧握着车后座,蓝风易极力和酸黄瓜保持一定的距离,免得童小溪又要在那里把自己当成色狼胡思乱想。
“。。。。。。”
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死鸵鸟就是回火星也不关自己的事,只是,为什么,心里却有莫名其妙的失落感呢?童小溪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踏车的节奏。
“你会想我的吧?”见酸黄瓜没说话,蓝风易接着说道,“难不成你现在就开始舍不得我了?”
“吱——”
极为突然的刹车声——
冷不丁,蓝风易惯性地往后一仰,像只癞蛤蟆一样四脚朝天地躺在地板上,疼得龇牙咧嘴,半天发不出声音。
“没事吧你?”
童小溪赶紧把车停在一边,小跑到死鸵鸟的身边,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傻笑起来:“呵呵,你应该是没事的厚?”
“没事,只是。。。。。。只是感觉脑浆要迸出来了。”
“霍”地坐了起来,蓝风易诡异地扬起嘴角,突然把她的手拉得紧紧的,“小溪,你是喜欢我的吧?”
要死不死,这里来来往往的都是同学,死鸵鸟,你不要脸,我还要呢!童小溪想要挣脱开来他的魔爪,却没想被他抓得更紧了。
“是吧,你是喜欢我的吧?”蓝风易穷追猛打地问到,“我需要你的答案,这样我就能更果决点。”
果决?!怎么会蹦出这么奇怪的词眼?大白天的搞什么申请离别的戏码?童小溪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突然有点不习惯起来:“你怎么了?”
“没怎么?”
摸摸酸黄瓜的脑袋,深深地叹了口气:“走吧,乖乖等我回来,回来再给你补过生日。”
生日?!童小溪分明听见自己的心跳的声音,越来越快。
好久,没有人为自己过过生日了。还有,他怎么会知道过两天就是自己生日。看着蓝风易冷峻的脸上显有的温软,童小溪突然很想抱抱他。
“你脸红什么?”蓝风易狡黠地凑到她面前,露出邪恶的笑,“是不是在想要怎么吃我豆腐。”
“。。。。。。”
摇摇头,童小溪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勉勉强强到底憋出六个字:“我可以抱抱你吗?”
怔怔,蓝风易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动过了两下,面无表情了好几秒钟,突然爆发出兴奋的大笑声:“哇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一直都想吃我的豆腐,色女,来啊,来啊,来啊。。。。。。”
诶,我这是在帮他好不好(3)
真狠不得拿块豆腐吧自己给砸死算了,难道我长得像个笑话吗?童小溪嘟嘟嘴,狠狠地瞪了眼这只不知好歹的死鸵鸟,甩手走人。
“恼羞成怒了哦。。。。。。”
说着,蓝风易一骨碌从地板上爬起来,赶紧拖住酸黄瓜的手,顺势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微风吹过,拂过童小溪的长发,这一刻,空气香香的。
如果可以的话,蓝风易希望就这样,抱着,紧紧地,永远都不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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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被慕容阳拉到黑暗处训话的话,童小溪几乎忘了自己身为重生高中学生治安部副部长的事实。
纵有,她突然发现,自己面对暗恋对象的时候,呼吸顺畅多了,没有那种莫名其妙的紧迫感。
“童小溪,难道你忘了要随时向我汇报工作吗?”
慕容阳一如既往不分场合的官腔,靠得那么近,口水都快喷了她一脸。
“额,你有让我这样汇报工作吗?”
童小溪努力地咋脑袋里搜索他们聊天记录,没有,真的没有。
“没有吗?”慕容阳狐疑地问道。
额,这大男人一个,怎么也会有这么婆妈的时候。童小溪恍惚有些发现,自己是被他略带光鲜的外表给迷惑了,貌似他还蛮娘的。
“没有。”童小溪猛点头,以表自己为人厚道。
“嗯。”
慕容阳略有所思,深锁的眉头,貌似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布置了。
童小溪觉得自己硬是想要有冒冷汗的感觉。
“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蓝风易了吧?”
慕容阳直勾勾地盯着她,似笑非笑。
额!!!童小溪感觉自己就像被人看见睡觉流口水一样,开始觉得心虚起来:“切,怎么会。。。。。。”
“不会,不会这样就最好喽。”慕容阳又开始摆他的领导范儿,用力地拍拍她的肩,“那好,你回去吧,继续收集资料,好好加油!”
难道他是吃了大力丸,那么重拍,是想要鼓励我,还是要拍死我?!童小溪揉着自己几乎要塌下去的肩膀,陷入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慌当中。
她不应该去喜欢一个黑社会的,但她却开始有点点喜欢蓝风易了。。。。。。怎么办?
诶,我这是在帮他好不好(4)
“哎呀呀呀呀。。。。。。”
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杀猪声从厕所一端不断地发出来,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看着周围的同学跟没事人一样,该干嘛的干嘛,童小溪觉得这世态还真的是炎凉。
身为崇圣高中学生治安部的副部长,如果连这点小小的暴动都管理不了的话,那么自己就真的是太逊了。想到这里,童小溪深吸口气,捏紧拳头,慢慢地朝那个阴暗的小角落走了去。
。。。。。。
“哎呀呀呀呀,你就别再打我了。”
“给不给钱!”
“不给!”
。。。。。。
“砰”的一声,真残忍,童小溪觉得那人的脑袋肯定要裂开了。
原来这世界上,还有人和蓝风易一样,喜欢把别人的脑门当西瓜一样拍。
。。。。。。
“好好好,我给你,我给你,你别再打我了。”
“算你识相!”
“蓝风易,你不要每次都这样好不好,我好没面子的。”
。。。。。。
蓝风易!!!是不是我的耳屎没有掏干净,不然怎么会听见死鸵鸟的名字?!原来他真的是黑社会!!!还敢公然在学校里面敲诈同学的钱!!!怒火中烧,童小溪觉得自己的脑浆都快像火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