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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告诉你我是一个好人?”
“你。”
现在是一种什么状态,蓝风易吃错药了,还是神经线搭错,或者就是想诱骗我这种清纯的无知少女?!虽然很想保持理智,但童小溪还是被兴奋冲昏了头脑,嘴角止不住地想要上扬起来。
不对啊,我是一个好人?!不是说一个女生如果不漂亮的话,那么就要说她可爱,如果一个女生不可爱的话,那就要说她有气质…。。我是一个好人…。。不就说我既不气质又不可爱,更谈不上漂亮了!童小溪突然觉得这个花花公子应该是要故意刺激她才是,于是脑袋“恍”的一下,终于又从浆糊状态中凝固了回来。
“听好了,蓝风易,可是我一点点都不喜欢你,所以请你以后别来骚扰我,一秒都不要。”
“为什么?”
“因为你是黑社会——”
黑社会?!这个词就和毛毛虫一样容易让蓝风易起鸡皮疙瘩,更何况是从童小溪的嘴里冒出来的,更是让他火冒三丈:“我最后一次告诉你,我不是黑社会。”
“谁知道呢?”
走了几步,童小溪觉得自己似乎讲得还不够清楚,于是转过身补充道:“还有,谁在乎呢?”
蓝风易的苦恼(1)
才刚刚到家门口,蓝风易“嘭”地一声就把自行车扔在了花园里,然后“咚咚咚”地跑上楼,脚步声闷闷的,很沉重!
听见少爷把房门那么用力地甩关上,所有的佣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埋头做着自己的事情,生怕哪里出错,就被蓝风易给批个头破血流。
……
“丁管家,饭做好了,你去叫少爷下来吃噢!”
“你自己不会去啊?”
“我……我怕被扁!”
“难道我就不怕啊?”
……
真是个难题!叫少爷下来吃饭可能会被骂,错过了饭点,就一定会被扁!丁福绷紧了神经掂量了半天,最后还是装着胆子跑到客厅,扯着嗓子冲蓝风易的房间喊道:“少爷,开饭了。”
“……”
看见半天都没有动静,丁福习惯性地抱住脑袋,然后更大声地喊道:“少爷,吃饭了!”
“砰!”
房门是打开了,蓝风易也出来了,只不过,只不过他手上握着一只棒球棍,凶神恶煞的样子,貌似要把丁福变成肉酱拿去喂美美。
“吃吃吃,你是饿死鬼投胎啊!”他一边说,一边把楼梯扶手敲着“咚咚”作响。
“……”
奇了怪了,少爷很少这么火爆,难道进入了更年期?!担心祸从口出,丁福很识相地紧闭嘴巴,一直保持着蒙娜丽莎的微笑。
“笑……笑什么笑!”
“……”
很配合,丁福听话地将嘴角下垂45度,不过还是换来了蓝风易的一顿臭骂!
“干嘛,被我吼两声很委屈吗,哭丧个脸!”
做男人难,做一个阴晴不定的男人身边的好男人更难!什么表情都不对,丁福觉得自己都快面瘫了,于是干脆张开五指捂住了脸。
“你给我上来!”蓝风易用棒球棍指着他的脑袋说。
“……”
……
“丁管家,少爷找你干嘛?”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
“嘿嘿,一定是你偷偷穿少爷的西装外套杯发现了,你死定了。”
“我哪有,你乱讲!”
“肯定有,哪天我们两个都看到了。”
……
蓝风易的苦恼(2)
丁福本来还不是很担心的,现在被大家这么一讲,顿时心虚起来,就连爬楼梯的时候,都没明显感觉到两只腿抖和得了老年痴呆症一样。
“少爷……”
声音小得和蚊子一样,还好蓝风易的房间出了奇的安静,否则还真得用扩音器才听得见。
“……”蓝风易一反常态地四角朝天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样子貌似很沮丧。
“少爷,你怎么了?”
呼——没事没事,要是发现我穿他的西装,反映应该不是这个样子。丁福绷得快要断掉的神经线顿时松了下来,有点晕晕的感觉。
“啊——”
闷闷地吼了一声,蓝风易像只大闸蟹地翻了个身,然后操起身边的棒球棍,“蹦”地坐起来,然后幽幽地望着直冒冷汗的丁福说:“你说我像黑社会吗,一定要说实话。”
黑社会,少爷平时不是最忌讳这个词的吗?要是平常谁不小心说到了,还会挨上一顿臭骂,今天他怎么把自己和黑社会扯上关系?丁福想了一会儿,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觉得屁股好痒,于是忍不住掀开外套开始抓痒。
“今天居然有个女生说我是黑社会,我都跟她说不是了,她死活都不相信我,真是气死我了。”蓝风易用棒球棍瞧着自己的肩膀,郁闷地甩甩头发,“你说现在的女生怎么这么喜欢怀疑人啊!”
“……”
“你怎么不说话?”
蓝风易抬起头,看见丁福居然在自己面前不停地做着掏枪的动作,以为他又在无聊耍宝,于是很嫌弃地问道:“你在干吗?”
“我屁股上最近长了一粒东西,很痒~”说着,丁福又忍不住开始抓了起来。
见过恶心的,没见过这么恶心的。蓝风易觉得自己的汗毛被他的动作吓得一根根都竖了起来,于是翻个身打开自己的床头柜,找了盒药膏扔给他说:“拿去涂,别在我面前抓!”
嘿嘿,还是美国进口的哦——算算哦,上次少爷送我一个皮夹,还送我一个手表,还有.....丁福掰着手指乐呵呵地算着,笑得嘴巴都快要扯到耳根了。
“丁福,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
如果真的再不找一个可靠的倾诉对象,郁闷之极的蓝风易就快要把自己的头发给扯光了。
“是哪个乌龟王八蛋说少爷您是黑社会的,丁福我帮您去扁死他!”丁福捏紧了拳头,信誓旦旦的样子,很是忠心耿耿。
“砰!”
真是言多必失,必失就会被扁,他捂着中标的脑门,疼的龇牙咧嘴。
蓝风易的苦恼(3)
“丁福,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个人,我看见她,很想捉弄她,看见她生气的样子,我就会很得意,可是,当看见她被我捉弄得很狼狈的时候,我又有点舍不得。当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就是吵架,我都觉得这是正常的。可是,当看见她和别人在一起,就算是她笑呵呵的,我心里就郁闷得慌......”
“我知道......”
“什么?”
“这种症状一般会出现在变态的身上......”
“砰!”
看着蓝风易手上不停晃动着的棒球棍,痛不欲生的丁福决定了,他一定要去买个打不破、扁不碎的头盔,还有,他要找老佛爷报销。
这老东西,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呵,前几天嫌弃我麻烦,今天就说我是变态。是谁说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男人也很难养!蓝风易气得鼻孔一张一合,就连说话都有些结巴起来:“你......你很拽哦,居然说我是变态!”
天啊,地啊!我简直比窦娥还冤呐!我不止八月飘雪,我天天都飘雪!丁福仰天长啸,泪奔道:“人家还没说完,一种是变态,另一种就是坠入爱河的傻瓜!”
坠入爱河的傻瓜,说对了,呵呵,看来虽然现在是单身汉的丁福,一定也是过来人哦!喜笑颜开的蓝风易极为好心地递给他一张面巾纸,然后哥俩好地和他勾肩搭背说:“老丁,啧,你记不记得上午那个女孩子。”
“哪个?”丁福狠狠地擤了下鼻涕问道。
“就是佑恩背的那个。”
“哦,就是那个眼睛很大,看起来有点营养不良,很像酸黄瓜的那个!”
童小溪长得的确是跟酸黄瓜一样,但是只能我这么叫她,剩下的谁都不可以。蓝风易突然一用力,紧紧地勒住手臂里这根肥肥腻腻的脖子:“喂,谁跟你说她长得跟酸黄瓜一样的,不准你这么叫她。”
“咳......咳......咳......本来长得就很想嘛!”
“你还说,还说!”
“咳......咳......咳......不是,那小姐简直就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丁福死命地撬开快要勒死自己的大钳子,脸红得跟熟透了的西红柿一样。
蓝风易的苦恼(4)
“少爷,你......你不会是因为她和多琳小姐分手的吧?”
“什么叫‘不会是’?怎么,她比不上多琳吗?”
少爷绝对是中邪了,不然眼睛就是被便便给糊住了!身为正常男人的代表,丁福毫不犹豫地说道:“当然是多琳小姐好了。相貌满分!身材满分!家世满分!那个叫什么的女孩子......”
“童小溪——”
“对,那个童小溪......”
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说得正高兴的丁福突然闭上了嘴巴,很识相地看着默不作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