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瞎,要抢我的布!”
农民也喊道:“我给你行了好,你反倒要讹我的布,你还有没有良心!”
这时,州官的轿子路过,问瞎子:“你说这布是你的,你有什么凭证?”
瞎子说:“大人,我这布一共三丈三尺长,一尺半的门面。”
州官令人一丈量,果然不错。又问那农民有什么证据。
农民说:“大人,这布是小人问邻家借的,卖了为老母治病的,没丈量
过。”
州官喝道:“哪有借布不量的?来人。给我拿下,重打四十!”
农民连声喊冤。这时庞振坤听人议论说:“那农民人称王憨,向来忠厚
老实,哪会白日行劫?”
另一个说:“那瞎子素来刁奸,今日之事恐怕有诈。”
庞振坤想了想,来到瞎子面前指着白布说:“哎呀,这块蓝布染得可真
不错。”
瞎子忙说:“俺孩子他舅是个染匠,还能染得不好?”
众人顿时大笑起来。州官马上将瞎子拿下,重打了四十大板。瞎子招供:
原来刚才他骑农民的毛驴时,暗暗用手摸着布丈量了一遍。要不是庞振坤一
句妙言,邓州岂不添上一桩冤案吗?
几个月后的一天,有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太来找庞振坤。
这老太是个寡妇,有两个儿子。大儿子王憨,就是上回庞振坤搭救的那
个农民;小儿子阿二当了和尚。不幸的是,老太的病刚好转,大儿子却突然
得了急病而亡。老太只得到庙里求当家和尚,让她小儿子还俗返家。那老和
尚坚决不允。老太告官也没有如愿,只好来请庞振坤帮忙。
庞振坤十分同情,提笔帮她写了一张状纸,正文只有十几个字。老太想:
“以前那状纸写了满满十大张,都没能打赢官司,这么几个字怎行呢?”庞
振坤笑笑说:“老人家,胶多不粘,糖多不甜。字虽少,但句句在理。从上
次你大儿子的案子来看,那州官有错能纠,还是通情达理的,你去吧。”
且说那州官接过老太递上的状纸,见上面这样写道:“和尚有再收之徒,
寡妇无再生之子。”言简意赅,合情合理。州官就当堂传来那当家和尚,叫
他准许这老太的儿子还俗,然后重收一个徒弟。
安史明金汤解毒
… Page 12…
从前,四川某镇开冷酒馆的皮福禄,吝啬、势利。一天,来了五六个挑
粪的农民,进来想喝酒。皮福禄嫌臭,叫他们打了酒到铺外去吃。农民不肯,
他骂道:“臭挑粪的,也想在店里吃!还不趁早挑起黄汤走路,不想把老子
惹火了,一张名片送你们衙门打板子去!”农民故意把粪挑子搁在店门口,
说是去找水喝,走了。
安史明看见了,进店买了壶酒,两碟拼盘,把一个精致的竹篮放在桌上,
独自喝起酒来。一会儿,有个随从飞奔而来,说是家里有点急事。安史明匆
忙随人走了。皮福禄见篮里装满龙凤斋出的点心,口水直淌,顺手取出一块
芝麻夹心糕,一尝,味道果然不错,忍不住又吃了几块。
一会儿,安史明回来了,一看少了好几块点心,急得大叫:“谁吃了点
心?那是龙凤斋点心店专门用来药耗子的啊,人吃了午时三刻就没命啦!”
皮老板一听慌了:“老爷,点心是我……我吃的……哎哟!”说着,肚
子好像真的痛了起来。
安史明故作焦急地说:“快,快,快吃金汤,只有金汤才能解药性!”
皮老板问他啥叫金汤。安史明用手指指门口的几挑子大粪说:“那不是?要
是再过一阵,只怕就连金汤也解不了啦!”
皮老板一听性命攸关,也顾不得了,闭着眼喝了两瓢。顿时翻肠倒肚,
连黄水都吐了出来。
安史明这才说:“我叫安史明,刚才点心里并没有毒药,这次稍稍惩罚
你一次,你要记住,臭的不是大粪,而是你这种粪蛆!”说罢提起点心篮走
了。
郑板桥上任伊始
清代著名书画家郑板桥(公元1693—1765年)到潍县做县官,当时的潍
县,豪门、财主、地痞、流氓串通一气,胡作非为。凡是上任的县官,不是
和他们一块儿为非作歹,就是赚个不白之冤,被他们赶走。
这天,郑板桥上任,离潍县城还有20里,就有一抬小轿把他接住。谁知,
还没坐定,那轿子就发疯般地“飞”起来了。活像颠簸箕,直把郑板桥颠得
前仆后仰,跳起落下。原来抬轿的都是豪绅地痞们派去的,四人小轿16人抬,
轮换折腾郑板桥。他们一边走,还一边哼着怪调子:“今天老爷乍到,先坐
簸箕小轿,往后不听使唤,拿你乌纱撂高。”
郑板桥想:哼!看我饶得了你们!忽然高声叫道:“住轿!”轿夫只好
把轿落了。郑板桥走下轿来,往右边场里一指说:“快给我把这堆土坯搬到
轿里,抬到府里给老爷我支炕!”
一个轿夫连忙打一躬说:“启禀老爷,府内有专供您安歇的棕绷床……”
“呸!那玩艺儿老爷我早睡腻了。休要罗嗦,一人两块,给我搬到轿中!”
轿夫们只好乖乖地将大土坯搬到轿里,一块十来斤,16个人32块就是
三百几十斤,再加上一个人,一个个被压得趔趔趄趄,汗流浃背。郑板桥却
来了精神,坐在轿里,摇头晃脑地哼道:“叫你簸簸箕,你偏喘粗气,抬到
衙门里,一人三板子!”
第二天中午,郑板桥从外面回县衙。还没到衙门口,只见街两边吵吵嚷
嚷拥过一帮人来,一边高声喊着:“县太爷来了,迎接县太爷!”一边把个
… Page 13…
衙门口堵得水泄不通。街两旁摆小摊的赶快收拾起摊子往外躲。卖稀粥的徐
老汉没来得及躲避,被一下子挤倒在路旁。粥罐正好砸在一块七棱八角的青
石上,摔得粉碎,粘粘糊糊的粥淌了一地。一个家伙把他揪住,地痞们乘机
大吵大闹起来。郑板桥下轿查问。
那揪住徐老汉的家伙,说粥担撞了他,徐老汉高喊冤枉。另一个胖财主
说:“小人看得分明,这个老汉确是被一个缺德的绊倒的。”胖财主指着路
旁的那块石头,又装模作样地说:“作孽的是这块七棱八角的大青石,请老
爷明断!”
郑板桥说:“那好,我今天就审审这惊扰我县太爷的大青石!”
升堂了,郑板桥指着堂前的石头问道:“可恶的石头,为何无事寻衅,
将老汉的粥罐砸破?给我从实招来!”堂下鸦雀无声。郑板桥喝令打它 40
大板。衙役们一五一十地打起来。两旁的豪绅财主地痞流氓们挤眉弄眼,偷
偷发笑,郑板桥突然喝道:“你们本是上堂当证人的,不好好听老爷审案,
乱笑什么?”
堂下乱纷纷地笑道:“笑老爷执法如山,赏罚分明。可惜,这块哑巴石
头,天生的死物,无腿无嘴。就是问上三年,怕也逼不出一句话来呀!”
郑板桥喝道:“住口!它一不会说话,二不能走动,怎么能欺负这卖粥
老汉,砸碎粥罐呢?这分明是你们存心不良,欺骗本官。来呀!这帮无赖,
每人赏40大棍!”
这帮恶棍本想捉弄郑板桥,谁料反受郑板桥的整,一个个磕头求饶。郑
板桥吩咐端来一个大箩筐,说:“你们既哀求本官,本官也不难为你们,哪
个不愿受刑,就在箩筐里留下赎罪钱,便放你们回去。”那帮恶棍纷纷扔下
钱,溜出府去。郑板桥把这些钱全给了徐老汉。
从此,潍县的豪绅财主地痞流氓,再也不敢出坏主意算计郑板桥了。
郑板桥怪法惩人
清朝,潍县有个盐店商人捉到一个贩私盐的人,请知县郑板桥惩办。郑
板桥见这人很苦,产生了同情心,就对盐商说,“你让我惩办他,枷起来示
众如何?”
盐商很同意。于是郑板桥就叫衙役找来一张芦席,中间挖个圆洞当作枷
(这样分量较轻,带枷人不吃苦),又拿来十几张纸,用笔画了很多竹子和
兰草,贴在这长一丈、阔八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