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了门。
嫂子见了我向屋里喊:“秀玲,小玉来了。”又对我说:“快进屋,她哥也是刚回
来,还没吃饭吗?”
饭桌上,她哥跟我唠叨起来,说我又吸烟又喝酒像个爷们。嫂子说:“别跟他谈这
些,你们兄妹俩把他捧坏了,我看他见天不做事在外要学坏的,他们那是个什么单位?
光拿钱不干事。”
“你别这样说,难道要像我这样整夭累得半死不活好,过两天又要转二班上连班,
吃苦总是少不了我们这种老实人。”
掌灯后,我在嫂子的房里和他哥抽烟喝茶谈天说地。嫂子给孩子洗了脚脸后,安排
孩子睡觉,问我身上的警服是哪来的,穿得真不错。秀玲站在旁边满脸不高兴,她嫂子
又问道:“你今天是回单位,还是在这里?”
她哥说:“就在这里,我们爷们聊聊天,小玉是个灵光人,是个在外闯的人,哥我
佩服。”
嫂子又对我唠叨起来。
我起身说:“那我就走啦。”
“今天别走。”她哥说。
秀玲见我动身,回到了自己房。我跟她进去告个别,她拉
开灯,门上了门,把我推到床上坐下:“你不长眼啦,嫂子要用水,你坐在那神吹
啥?不赶你就不知自个走?”
我知她这是借口,不还嘴。
“你怎么哑吧了?我问你,你白天不在单位,都去哪儿了?
还穿警服,别臭美。“
等她怒气出完,我抱着她的腰,不说话。
她静思片刻,捧着我的脸说:“我不吃你这一套,你要老实交待,是不是在在外结
识了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这城里恶人多得很,你要给我当心啦。”
我随意说个谎,就把她哄过去了。她解除了顾虑,嘴角现出了笑漪,“你坐着,我
去端水给你洗。”
她去厨房打来热水替我洗脸洗脚,铺上被子,让我先躺下,然后自己再打水来洗。
她洗的时候,我故意伸长脖子歪着脑袋去看。
“别,你烦死人,一点都不正经。”
上床后就忘了这话,缠着我没完,“把灯关掉。”我指挥她。
“不,”她斜撑在我胸口:“我要这样看着你,嫂子还背后问我,你会不会又有相
好的。我说啊,他要是真有这个心就好啦,她不相信,问我们打算何时结婚?”
我想德发既是与那女孩搞对象,这二天我就没去公园。当我出了招待所要去城南巷
时,他们找到了我,还带着那女孩。
我那地下宿舍地方不宽,六个人挤在里面没事好干,小个子吹起牛皮,讲省城的生
活习惯和风尚,远洋货轮。
德发请他别瞎吹,我就是省里人。他问我是不是这回事?
我说自己从小就寄宿在别人家,不记得过去的事,小个子问我什么时候回省城,他
的姑姑在省城里,要是回去了别忘了代他去看一下,并告诉我住在什么地方,家里有什
么人。
我去食堂搞了几碟冷菜,买了一瓶酒,一人二两,女孩在一旁看,我心里还在担心
秀玲找来。好在她没来。
九点钟女孩要走,不然回家要挨打。我送他们走,大路上空无一人,送到正街上,
胡二和小个子对我说,他俩想留在这过夜,白天他们用汽枪打伤了人,今天还是不回去
的好。
分手后我们回头,碰巧电影院散场,小个子说寻一下看有没有熟人,捎个信回家,
他娘对他不放心,没准信会睡不着觉。
没见到熟人,小个子又提议,找个女孩一起过夜。
三人在路灯下东张西望,一个人影从街的另一头走过来,原来是个男人。一时二时
不会有人来,绕着道往回走,路过一个已关门的面馆,小个子要停一下。这里有一个他
从前调戏过的女孩,也许现在正要下班。
果真,屋里出来两个女的,小个子上前命令她们站住,夺过了她们手里的布袋的零
钱,大概有三十多元,对她们说:“如果你们想要钱的话就跟我们走。”
我不同意去招待所,那房子太小,建议去供电局看小鱼在不在班上。
从城西到城东,到了电力局。敲醒看门的老头,他说小鱼不在班上,又转到了城外,
城外的冷风刮得人站不住脚。
高个女孩急得要钱回去,磨得人心烦,胡二说:“那我们到你家去怎样?”
另一个女孩表示赞同,高个愣愣地说:“我娘我哥都在家。”并说。她家是个低矮
的土坯屋,她和小妹、娘住在前面,哥和弟弟住在后面。
胡二说:“我们谁都不怕,今天非去你家不可。”
她家是个低矮的土坯屋,她和小妹、娘住在前面,哥和弟弟住在后面。
到了之后,她进屋后去了后面,叮嘱哥和弟弟不要出来,她娘抱着小女儿吓得脸色
铁青。
胡二让她和另一个女孩上床睡不要穿衣,她们脱了衣盖上了被子,她娘和小妹睡在
床里。
小个子把钱给了她们,灭了灯,让胡二先上床,胡二不干,又让我上去。
我不同意,他只好自己去。我和胡二出了门,小个子怕我俩走,又跑了出来,忙了
一夜啥也没捞着。
小个子说,要是夏天就好了,随便啥地方都可以玩,又怨我胆小怕事,要不怎么会
黄了今天的好事?
转眼又到了换衣的季节。德发的那个售票员怀了孕,他母亲领着女孩去医院坠胎,
送了许多滋补品,这事就算了结了。
女孩背着他母亲去找他,他四处躲,躲不掉就拖着她四处闲荡。
我问他下一步打算怎么办?他母亲让他去追胡二的妹妹。
德发的父亲已安排好德发去公安局工作,胡二的哥哥是副局长,对德发这种缺少心
计的人,这是最好的行当了。
临上班前一天,德发把女孩带到我这,对她说,自己明天就要正式报到了,她再也
别去找他,坏了他的形象,将她转让给我。德发私下对我说,这是个开脱的方法,等他
俩断绝后,随我咋办。又说我已同意接收,她不愿可以马上就走,以后再不相干,说完
他转身就走了。
女孩站在那左右为难,追出去,德发甩开了她。
半夜她敲响了门,困窘地让我打水她洗个身子,我披着单衣去锅炉房打回热水,关
上门,她问我毛巾、脚盆在哪?她说:“女人洗了脏身体的东西会沾上霉气的,明天我
重买一条给你。”
“我不很看重这些。”
“你真好,他娘连脚都不许我跨进他家人门。”
她洗后爬上了床。我说困了,我要睡了,她请我跟她聊聊再睡,我告诉她自己有对
象,叫什么住哪里,她凄凉地哭了一夜。
早上我送她去车站,她让我等她的同事都看到我之后再走,我照办。回来时经过那
个现馆,高个女孩在为客人端面,另一个在收钱,我刚吃的早餐,不饿,想喝点面汤。
上前买票,女孩认出我,没接钱票,走出柜台,让高个端碗牛肉面来,高个也认出
了我,送到桌上,我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女孩一面卖票一面注视着我,直到我离开。
去找德发,不巧碰到了买菜的嫂子。她上中班,我接过她手中的篮子,信口胡编说
正是去城南卷的。
她说,你还算得到嫂子上的是么班?我要嘴皮道:“我是想见见嫂子您啦,不多长
个心眼怎行?”
“你别油嘴滑舌的,快走,小宝还没醒呢。”
穿过自行乍拥挤的小街,过了一条胡同,就到了南巷。一路上,她不知与我之间保
持多大的距离好,隔开了不礼貌,离近了怕人疑,手上没了篮子,两手不知放在哪好?
想接过篮子我又不给。
人行道上,行人你撞我,我撞你,她在后又容易踩了我的脚后跟,并肩走靠得又太
紧。她不得不用手扶住我的肋,不是想亲近,是保证保持中间留有空隙。进巷时,我扶
了一把她的腰。
进院子时,又扶住她的腰,她并无不快,她进屋给儿于穿衣服。
我站在她身后,瞧她熟练的动作,看她弯下身子给儿子穿鞋,替儿子洗脸,盛粥督
促儿子吃,教儿于用筷子的手法。
她摘菜时我抱着小方凳在她对面放下,一起摘,明知是给她帮倒忙。她边做事边招
呼我说话,不凉了我。我择的菜,她还重新选一遍,讲青菜怎样择,怕我生反感又说,
男人不一定非要学会做杂事,关键的时候多出力气就行。
无形中她手上慢了许多,又谈到我和秀玲之间的事,问我怎地越来越少。刚来这时,
两人闩上门,一天谈十个小时,难舍难分,自己和她哥都觉得脸面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