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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儿。”聂天磊呵呵的笑了起来,把她的身体正了正,手腕也箍紧了扭到背后去,在她耳垂上吻了吻道:“做完了再一起洗一下,怎么样?”
“你干什么?”苏三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不安的拧动着。
聂天磊笑了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低声道:“干你!”
她不是嫌他不像个男的吗?有的时候女人真不应该老是惯着。
事实证明,在意见达不成统一的时候,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而反抗,则意味着会换来更华丽的压迫……
这就是为什么,强权总能战胜弱势力。
苏三昏昏沉沉的被他抱着吃干抹净了,后来又昏昏沉沉的被人抱到了浴池里。水流很温暖,她歪在那人的怀里,被他把肥皂沫蹭的全身都是。
小肚鸡肠,苏三翻了个白眼儿,对于这种赤@裸裸的报复,感到非常鄙视。
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屋里已经没人了,苏三起身揉了揉有点酸的腰,走到厨房看到被扣得严严实实还有些温热的饭菜,表情微微缓和了一下。
桌子边上还有聂天磊留下的一张字条,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好多的字,苏三懒懒的扫了一眼,大致是让她记得吃钙片,定时吃饭,多做做运动什么的。
真是个话痨,苏三挑了挑眉毛,把那张纸收了起来,吃了饭准备回学校去一趟。
今天是这个学期大一体育课程中途基础分的考核,学校另外一个跆拳道老师赵老师肯定忙不过来,她去帮忙打打分,而且都是自己带出来的学生,总得负责的。
她没有自己开车,打了一辆出租一直开进了学校的门口,步行走到体育教室,果然看到乱哄哄的一大堆人在跆拳道馆外挤着。
索性很多学生还都记得她,纷纷过来打招呼。
苏三一一应了,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歇了一会儿,就去找赵老师。
道馆里面的都是已经换好了道服和道鞋的学生,叽叽喳喳的说个不休,见她走进来却立即闭嘴安静下来,迅速的按照平日上课排出的队伍站好。
“苏老师,你怎么来了?”赵老师正忙得满头大汗的让这群半大的男生女生们听话,奈何嚷嚷了半天都没什么效果,见苏三一进来大喜,赶忙过来招呼她坐下。
“赵老师,你脾气太好罢了。”苏三很温和的笑了笑,随即转身,对着四十几个男生女生们严肃的喝道:“都立正站好,点一下名,然后开始做准备热身动作。”
道馆里安静的只能听到点名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就看到学生们在苏三的示意下沿着道馆的外延一个接一个的慢跑。
五分钟过后,苏三让他们停下来,排好了排,横向一排一排的对着道馆另一侧挂着的大大的镜子做简单动作。
正前踢,侧踢,侧蹬……一个个动作下来,学生们都热得浑身是汗。
苏三见差不多了,就叫他们散开坐在地垫上,开始做准备活动。
大部分学生的柔韧度都是不够的,韧带的拉开程度也不同,苏三一个个的走过去,将明显不合格的腿在不拉伤韧带的情况下强行的分开些。有的学生受不了,会嘶嘶的喊疼,好在都坚持着。
她边走边摇头,看样子她不在的这段日子里,赵老师还是太好说话了,这些学生很明显都没什么进步,有一些甚至还不如她走之前。
走到最右边的那个很轻松的将双腿完全横向劈开呈一条直线,正笑眯眯的看着她的女生时,苏三停下了脚步,低头注视着她。
“黎红线,上身趴下。”她皱眉,“严肃点!”
红线吐了吐舌头,赶忙在双腿劈叉的状态下将上身伏于地板上。
苏三没说话,只是径直走过去,慢慢的坐在了她的腰上。
“恩。”红线叫唤了一声,整个身体呈“土”字型,和地板贴的一丝缝隙也没有。苏三坐了一会儿,见她的韧带完全的拉开了,方才起身让她起来。
“你们都看到了没有,下次争取都努力做到这种程度,才够格去冲击高端颜色的带子,否则也就只能是玩玩罢了。”
说完她的目光凌厉的扫过了每一张还有些青涩的脸,“我希望你们每一个毕业的时候都能像她一样,考到红带。”
话音一落,那些大一的学生立刻将视线瞄到红线腰上,不解的盯着她系着的白色带子。
红线不好意思的笑笑,挠了挠头道:“苏老师,我不知道你今天回来,我是来帮赵老师的。”
苏三没说什么,默认似的让她自动退到了一边,帮着赵老师拿靶子,考核那些学生们的腿法和太极一章的熟练程度。
她看着红线很认真的在调整着靶子的高度,这个女孩子其实并不适合学跆拳道,她的身体有些瘦弱,而且实战能力并不强,但是却能硬生生的坚持着。
是为了大哥,为了让他不操心所以拼命地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软弱。苏三低下头,手里的笔在点名册上划过了一道弧度,那么自己光想着逃避,把一切交给聂天磊的做法,是不是又过于自私了呢?
她想起她当初刚开始学习跆拳道,要拼命的多,恨不得第二天就能成为最厉害的高手。
现在学成了,反而再没有当初的那种心情,仿佛整个人都懒散了下来,越来越依赖某个人宽阔的怀抱。
手里的铅笔尖“啪!”的一声断开,她浑身颤了一下,默默地抱紧了肩膀,想到了那个有些恐怖的想法。
苏三,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纠结
聂天磊很欢快很猥@琐的哼着小调把车停在了白河地下的停车场里,甩着车钥匙就晃荡着走进了本部大楼。
气氛似乎有点不太对劲,他刚刚上楼,就看到王印和张倜一脸紧张的迎了出来,一副如临大敌的状态。
“老大,刚传来的信儿,地税的今天要来查账。”
“查呗。”聂天磊无所谓的往椅子上一坐。
“问题是公安说要配合他们。”张倜颇有些啼笑皆非的表情,“还有省内几家大的媒体。”
“哎呦!这回可是热闹啊?该来的全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聂天磊乐了,把胳膊撑到脑后,抬眼问:“老六啊,公司的账目做的怎么样了?看着假吗?”
王印忙不迭的点头道:“假,假,老大你放心,假的不能再假了。”
聂天磊表示很满意,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老六啊,你就这记账的本事好,太合老子心意了。不过下次也得记住点,没事儿多跟老四学学。你瞧瞧他,那才叫全能呢。”
张倜淡定的扫了王印一眼,对于聂天磊的话表示不置可否。
“是,是。”王印兴奋的搓着手,“老大你说的是,我那哪能跟四哥比啊?四哥那风度,那魄力,就相当于古代的大内总管,全皇宫的事儿除了皇上他都说了算。”
他漏了一句没提,大内总管基本上都是太监,不是的也是假太监,总之离不开一个彪悍的“阉”字。
好在聂天磊和张倜都属于中途失学儿童,对中国古代灿烂的历史并不太了解,把这话当成好话听听也就岔过去了。
地税的人来得很快,基本上没给他们过多的准备时间,聂天磊打着哈欠带着人下楼,站在电梯口看到一大堆压压的大盖帽,目光平平的擦过去,扫到了后面的便装人员。
一向都是纳税人找媒体来控诉暴力执法,这倒是有意思,地税的找了媒体来全程检测,美其名曰是增加透明度和公正度,请的还是能跟中央挂上点勾的媒体,看来这回是真的学乖了。
聂天磊瞧着那堆大盖帽身后,若隐若现的扛着个黑乎乎的摄像机的那哥们儿就想乐,要是搞个偷拍什么的也就罢了,那家的这么不专业?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他稳步走上前,敛起目光对着迎面而来的几位领头的笑道:“今儿这是吹得什么风?苏副局长,收这点小税还能劳你大驾亲自跑一趟,我这多不好意思啊?”
说完还特地指着那些黑洞洞的摄像机镜头道:“哎呦,怎么着?还把照相馆拉来了给我录像?苏副局你可太够意思了。”
苏文博唇角渐渐扬起,噙笑道:“聂老板,应该的,公务在身,改天再寒暄吧。你看这是你们自己把账本拿出来,我们带回去查查,还是我派几个人帮你找找?”
“用不着。”聂天磊笑的很厚道:“说一句我能不配合吗?咱这都是守法公民。”
说完了他侧头对着身后的王印道:“老六,愣着干什么呢?还不去找账目发票什么的?”
“是,老大。”王印一溜烟的窜的没了踪影,过了一小会儿就带着苏文博他们要的公司账本什么的回来了。
聂天磊把那个本子捏起来,很郑重其事的交到苏文博手里,低笑道:“苏副局,我这点身家性命可都放你手里了,你可得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