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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渊刚走戚母就来,好像专门挖这个空子似的,苏夕就算明知她是只母老虎,也不得不跟她去虎山了,但还是为自己稍微争取了些,说:“戚渊他一会回来找不到我会担心,商城下面有咖啡厅,如果妈不介意的话,我们去那坐坐吧。”
“当然可以。”戚母浅笑着点了点头,姿态优雅颇有贵妇风范,苏夕只得孝顺的跟在她身旁。
两人坐在咖啡馆里,戚母不知道说了什么,本来还热闹的咖啡馆瞬间一个人也没有,连那些保镖也被请到门外去,苏夕心里有些不安,上次戚江把她推下楼戚母还能说只是个意外,那这次拐到山顶欲行不轨还被戚渊当场逮住呢,戚母会找什么借口来充表面?恐怕是会单刀直入了吧。
“苏夕。”戚母端起茶杯吹了吹,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指甲的钻石上,光芒很是刺眼。
她一开口苏夕暗地里就先吃了一惊,果然是要摊开了说,连称呼都换了。
戚母抿嘴笑了笑,浓浓的烟熏妆下是一双精明的双眼,她喝了口咖啡,声音轻却十分有力道,“你应该很清楚这次的事为什么戚渊没有张扬。”
苏夕垂着眼睛没有答话,她当然知道戚渊为什么没有追究这件事,戚江是他的弟弟,无论两人私下关系如何,表面上都还是兄弟,多少人盯着戚家一举一动,看着他们兄弟两的一言一行,尤其是戚爸,如果这件事情捅出去,不但一家人的貌合神离被揭开,无法维持面子上的关系,恐怕这财产到谁手里也还不一定,像戚渊这种步步为营的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而毁坏他精心维持的局面。
“相信你也知道,戚渊并不是我亲生的,在戚家,就算他是大儿子,能不能继承家产也要靠你肚子里生的这个是不是儿子,而你认为,我会让你平安生下来吗?”戚母放下杯子握住她的手,重重用了力,冷笑了一声:“你该不会以为我今天找你来是叫你不要张扬那件事吧。”
第八十九章:在游泳池里xx
她话说的直接,连表面的关系都不愿意装,苏夕听的心惊胆战,脸上却不露声色,尽管戚母现在握住的是她伤疤刚愈合的手腕,她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说:“那么妈今天约我来是惦记我肚子里的孩子吗?”既然你不打算跟我假惺惺,我又何必再跟你装?
苏夕瞟了眼咖啡,就算自己肚子里没怀,但如果咖啡里有打胎药,而自己喝了肚子还无恙,难不保令人怀疑,她庆幸自己因为太紧张而没有喝咖啡。
戚母看出她的神色,不屑的笑了笑:“你以为我会在你咖啡里下打胎药?这么蠢的事我岂会做?”
想想也是,但小心驶得万年船,苏夕听出戚母话里的讽刺,这些时间她本来就受够了戚江的恶意骚扰,山顶的事都还没过去,戚母就又来欺负她,真当她好欺负吗?她同样冷笑了一下,说:“这么蠢的事妈当然不会做,可二弟却做了不少,如果不是戚渊大度,不计较,这件事如果漏出去被爸爸听到什么风声,就算爸爸怀疑是戚渊漏出去的,也会因为事实而让戚江吃不了兜着走。”
“嘴皮子挺厉害的。”戚母甩开她的手,忽然厉声说:“你到底怎么激怒了我儿子!如果不是你触犯他的底线,他根本不会干这种事!”当戚渊在她面前连消带打说出山顶上的事时,她都不敢相信戚江会这么沉不住气用这种卑劣的方法,必然是苏夕做了些什么令戚江无法忍受的事。
原来是为这个而来,苏夕多多少少松了一口气,看来戚江无法生育的事情连戚母都不知道,那个臭小子,连最亲近的母亲都欺骗,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这件事苏夕却不打算告诉任何人,一来,说出去必定引起很大风浪,风险也很大 ,二来,这是她可以制衡戚江的唯一把柄,闹的人尽皆知她能有什么好处?三来,一旦戚渊知道这件事,恐怕也不需要她肚子里的假孩子,那她之前所受的那些屈辱跟谁讨回来?
“说!”
戚母猛然喝了一声,眼睛异常毒辣,苏夕看的手一抖,险些把咖啡碰倒,面对这种精明的女人若说不畏惧那是不可能,但若要她在恶势力面前卑微屈服更不可能!尤其是在受了那么多罪之后,她把戚江恨的牙痒痒的,对戚母又能有什么好感觉?她勉强镇定维持平稳的语气说:“我触犯他的底线?只怕二弟这样放荡不羁的人根本没有底线,妈若想知道的话,不如回去问二弟,他愿意说,那您就能明白,若他不愿意说而我此刻说了,恐怕他到时不止会对我施暴,还会找人杀了我。”
如果真如苏夕口中说的这么严重,那到底会是什么事情?戚母对她的不识相也有些意料之中,她眯起眼睛冷冷扬了扬唇,一字一句道:“确实,你和戚渊的人身安全都得注意些。”
苏夕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了当说出这种话,心里咯噔一沉一时没回答,忽然咖啡厅的门被推开,几个保镖鱼贯而入,戚渊大步走来,刀削般的轮廓在灯光微亮的咖啡厅里有着说不出的冷寒,他搂住苏夕的腰把她带到自己身边,对戚母点了点头,声音没有一点温度,“妈。”
看见他,戚母亦笑的很随和,好像刚才没有疾言厉色过,“公司快要放长假了,准备带儿媳去哪里散心?”
“德国。”戚渊说话简明扼要,象是懒得再多说一句,见过戚母这种嘴脸之后,苏夕也乐的他这么冷漠。
“儿媳怀着孕,是该多哄她开心,孩子才能健康。”戚母优雅起身,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在几人眼里高傲的出了咖啡厅,随即有人替她拉开车门,扬长而去。
她一走苏夕立即松了口气,才发觉自己手心都是汗,她摸了摸肚子,心想幸好戚母没来摸自己肚子,现在还是秋天,衣服穿的不多,一摸立即能摸出玄机来,她一个人兀自想着,戚渊瞟了眼咖啡,搂在她腰上的手猛的一紧,“她刚才有没有给你吃什么?”
苏夕摇了摇头,戚渊盯着她明亮的双眼,又问:“她找你干嘛?”
苏夕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戚渊的眼睛比戚母还毒,象是藏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东西,她抬起头正视他,说:“没什么,就是想挖苦我,不痛不痒的。”
戚渊没答话依旧看着她,显然是不相信,苏夕强迫自己和他对视,她知道如果因为心虚而先转移视线,那么就输了,戚渊何等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戚母绝非那么无聊的人,会因为想挖苦两句而跑到商场来找她?
但除了撒谎又能怎么回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戚渊有,苏夕也有,她有自己不能放弃的坚持,也有无法坦白的想法,至少现在,她清楚自己还不能跟戚渊坦诚相待,如果那么做了,就输了。
出了咖啡厅之后戚渊直接把她送回家,苏夕本以为他要走,便自己上了楼,哪料他今天这么闲,居然还考在沙发上看起了新闻。
“你不用忙公司的事吗?”平时不是出差就是加班或者各种活动,怎么这几天总在家里?苏夕有些好奇便问了。
戚渊翻着新闻报纸,端了茶喝了一口,“不用。”
苏夕没有追问,也不好奇他突然离开商场是去了哪里,只随口说:“哦,你好几天没出去了。”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戚渊放下报纸对她勾了勾手,苏夕有些不明就走了过去,可刚靠近就被他扯到怀里,心知不妙立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来不及了,戚渊扯下她衣服里的小包,把她压在沙发上咬她的耳垂,声音有些嘶哑:“哦?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苏夕被他弄的很痒,脑袋一偏想躲过去,却被他紧紧紧锢着撩拨,“你是绕着弯向我抱怨很久没碰你了?”
久吗?好像也才十天而已啊,苏夕被自己算计的如此清楚而汗了一把,暗骂自己不争气,戚渊勾起嘴唇笑了笑,打横把她抱了起来,步伐稳健朝泳池走去。
苏夕被他扔在水里,瞬间就淋成了落汤鸡,刚冒出头还没缓过劲来,戚渊就压了过来,一把把她扯进水底,毫不温柔的吻她。
这么刺激的玩法苏夕从没尝试过,一时呛了好几口水,只能紧紧抓着戚渊,把嘴唇凑过去拼命的吮吸他嘴里的空气。
戚渊眯起的眼底全是笑意,一手搂住她一手扯光了她的衣服,被不知不觉间扒光的苏夕也不客气,手脚并用拉他的衣服,没多会两个赤身果体的人就纠缠在水底。
也不知道是不是情玉烧昏了头,当戚渊在水底进入她时,她只觉十分刺激,连那噗嗤噗嗤的水声都没听见,只管极力配合戚渊的动作。
尽管水底刺激,但需要呼吸的两人还是浮上了水面,苏夕脸颊绯红被戚渊紧紧贴合著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