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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清脆爽利的一应,众师或皱眉或庆幸或得意,想着这安若夏必会当众出丑,当下也利落的应下,却不想她继续慢悠悠的说道,“如果这次的分数我依旧排名第一,那么,就请各位老师当众向我道歉,另外再加一千字的检讨贴在这宣传窗内,怎么样?”
哼,学生做错事要写检讨,那么,老师做错事,不应该更要写检讨吗?!
“那如果考不到呢?”王阳问着。
“我自动退学。”安若夏答的干脆,却令穆以辰眉心微蹙,这丫头,心思终究简单了点,这题的难度,可是掌握在老师手里的……
044你,流血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梅艺激动的态度摆明了是想快点赶走这个班级蛀虫,也不管穆以辰在场,略显得老态的脸上瞬时闪过多种情绪,眼角额头的皱纹很深,如安若夏所描述的那般,果真带了点老妖婆的味道。
穆以辰半眯着眸,径自上前几步,淡淡的扫了眼橱窗内安若夏的试卷,“圣亚中学一向遵循公平公正的校训,所以,这场考试由我来把关,你们现场出的试卷,自然也该让我先过目。”
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梅艺倒也不在乎,因为她根本就不相信安若夏能答的出来,当下便不屑的开口,“穆少董放心,既然是比排名,那么,难度我们自会有分寸的。”
……
空荡荡的教室,安若夏坐在中间埋头专注得做着试卷,周围,是任课老师们虎视眈眈的眼神,如网般齐齐包覆着她的全身,无一处漏隙!
学生被远远得支开,穆以辰慵懒的倚在门框上,水雾弥漫的眸子静静的定格在安若夏隽秀的侧颜上——
第一次,他看到她认真的模样,低眉思考的样子,偶尔咬唇,偶尔舒眉,偶尔沉思,偶尔恍悟,许多的偶尔,编织着各种彩色的表情。
说实话,他也很想看看所谓的无所事事满街打架的小混混是怎么考出全班第一的,似乎,对于她,他是有了那么点的兴趣,不过,也仅仅只是有那么点好奇而已。
语文……
数学……
英语……
接连三门后,接过理综试卷时,安若夏已经有点晕眩的感觉了,两天的考试量,被缩短成了大半天,她顿时觉得有些吃不消了。
“呼——”安若夏吐出一口浊气,狠狠的闭了下眼后,继续投入这场无声硝烟的战争中去。
对于理综这种神乎其神的东西,她的水平最多称得上是中上,先前排名第一大都是靠着其他三门将分拉上去,所以这一门,她做的相当吃力,脑中缺氧的情况也是越来越严重。
正做得昏天暗地时,一滴殷红的液体悄无声息的在雪白的试卷上华美绽放,安若夏做的投入,直到头顶传来穆以辰低沉磁性的嗓音时才皱眉抬头,讨厌,都打断她思路了!
“你流血了。”
“啊?”安若夏迷茫的看着他,手下意识的往鼻翼间摸去,呃,黏黏的,热热的,啊,不会是脑袋缺氧的流鼻血了吧?
“有没有纸巾?”
“你想继续做?”穆以辰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有任何焦急的神色,见安若夏坚定的点头,水雾后,曜黑的瞳仁闪过一丝嘉许,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块蓝白方帕递给她,“拿去,不用还了。”
ck……
看着下方的品牌名,安若夏暗暗翻了个白眼,有钱了不起喔,不用还?她还嫌它擦得不舒服呢!
045咦——好重的口味啊~
见她继续低头奋战着,穆以辰也不再说什么,双手插兜一脸悠然的靠着雪白的墙壁,额前的碎发将双眸淡淡遮住,窗外,黄昏的光芒倾洒进来,透着些许暖意,在他傲然冷清的身畔踱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
商场如战场,弥漫着无声的硝烟战火。
在战场上,若是想赢,就不能有畏惧退却的懦弱,即使被砍了双足,即使血流了满地,即使生命已然垂危,即使身下是刀山火海,也要奋不顾身的跳下去,虽败,尤荣,何况,她还未败……
那一刻,如果她说她想逃了,那么,他会带她离开,但是从此边会看轻她。
只是,她选择了继续坚持,似乎在他的意料之中,这样好强固执的个性,像极了他,呵,这一声哥哥,她还真是叫对了。
……
写完最后一笔,安若夏捂着流血不止的鼻子昏倒在了课桌上,在以后的日子里,这一幕,被圣亚的学生传的神乎其神,什么血洒考卷,血溅当场,于是乎,安若夏自是成了圣亚中学的一个神人,简称“奇葩”!
当场出卷,当场作答,当场批改。
面对着那冲击力十足的正确答案,老师们批的有点下不去手,朱色笔勾画着一个个√,语文,数学,英语,三门竟,竟,竟然都是单科第一名!
虽然理综分数稍微低于其他三门,但是总分加起来依旧是稳稳的位列第一!
梅艺当场晕厥,王阳愣得半天说不出话,其他老师更是对着那几张试卷发呆,似乎,有一个事实即将要浮出水面了,那就是——
圣亚中学tmd的竟然出了个天才啊!
……
雅致的西餐厅里,小提琴优雅的演奏着,安若夏垂着双手,以着僵尸般的脸色惨兮兮的看向正优雅切着牛排的穆以辰,“哥,你可不可以喂我?我连拿刀叉的力气都没了。”
“不是还有嘴么。”
一一+
安若夏苦闷的翻了个白眼,实在是肚子饿的不行,狠狠心,俯身,索性直接用嘴去咬那抹茶慕斯蛋糕,只一口,奶油便沾得满嘴都是,好不狼狈。
“吃相跟狗一样。”穆以辰嫌弃的看了她一眼,放下刀叉,亲自取了桌上的纸巾欺身细细得为她擦着嘴角,“真是丢脸。”
“你一下子做四份试卷试试看。”安若夏支吾的回着话,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她一反驳,他干嘛把纸巾往她嘴里塞?
哼,小心眼的男人!
“咦,穆三少——”
祁少羽清朗的声音传来,见着安若夏时,眸中蓦地闪过一丝光芒,“哎呦,小贱货,你也在啊。”
见祁少羽走过来,穆以辰不着痕迹的收回手,安若夏则是全身的细胞都警觉戒备起来,看到他身边的某小开时,唇角扬起玩味的弧度,“小杂种,听说你不好女色,原来,咦——好重的口味啊~”
046小贱货,我有这么恶心吗!
祁少羽一时没听明白,迷惑不解的看着她,见她的眸光在他身旁的男人身上不怀好意的打量时,再回味刚才的话,顿时恼怒直冲心头,上前揪住她的校服领子就是一顿挥拳威胁,“小贱货,你说什么!”
“这么激动干什么,难道被我说中了?”安若夏故作惊讶状,继而无辜的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睛,“我不是故意要猜出来的,唉,都怪我太聪明了,真是罪过。”
“你!”祁少羽气的火冒三丈,拳头紧了一分再紧一分,强忍着打下去的冲动,怒火的眸子见着她嘴边残留的奶油时,唇角忽的勾勒出邪肆的味道。
下一秒,电光火石间,他,竟然俯下身亲了安若夏!
事态太过出乎意料,穆以辰也是一怔,反应过来后正想出手时却见安若夏使力推开了他,没有任何谩骂,反而是捂着胸口单手撑着桌沿痛苦的干呕了起来。
指尖苍白的蜷曲着,削瘦的肩膀轻颤的让人心疼,祁少羽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看她,他只是轻轻的亲了她一下,她有必要恶心成这样吗?!
瞬时,祁少羽心中顿生一种被嫌弃了的感觉,受伤之下,不免懊恼丛生,提起安若夏的后衣领又是一顿恶语相向,“小贱货,我有这么恶心吗!”
这一次,穆以辰依旧来不及出手相救,便见祁少羽鬼哭狼嚎般的惨叫了起来,“啊!!!!松口啊!!小——贱——货!!!”
……
惨痛的闹剧过后,安若夏的位置被挪到了穆以辰的右手边,祁少羽则是一脸阴郁的坐在对面,而先前的那位公子哥早已不见了踪影。
“当!”
清脆的刀叉掉落瓷盘的声音,祁少羽恨恨的瞪着低头不语用舌头默默舔着蛋糕的安若夏,“你狗啊,咬人还不够,还用舌头舔,手断了吗!”
这个死女人,真是往死里咬啊!
害他颤抖着手切了半天的牛排,这牛排,还是没有任何割裂的迹象,真是气死他的小心脏了!
他这厢恨得厉害,安若夏则是恍若未闻的继续埋头舔她的蛋糕,清澈的瞳仁染上淡淡的光晕,她在发呆,也在思考,祁少羽的亲吻让她想到了昨晚穆以辰强行的侵犯,身体本能的抗拒着这种感觉,之所以恶心,也是因为身体的机理反应,根本不受她思想的控制……
“少羽,这里是公众场合,注意点形象。”穆以辰略显责怪的皱眉,指节微弯轻叩在她的食盘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