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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野!你是不是鬼迷心窍了?”李丽尖叫起来,“那个女人背着你偷人,你竟然还说她是被陷害的?”
“妈!我再说一遍,她是被人陷害的!不是你们说的那种人!”佘牧野的脾气马上就能爆发。
“她被人陷害?为什么别人不陷害其他人?单单要陷害她呢?她不是那种人,你怎么知道她是那种人?她后妈那个德行你又不是没看见过!今天男人都追到家里来了!你还不相信?怎么着,要她怀上野种了你才相信吗?”李丽气得要发疯,不知道这邱锦颜到底给自己儿子下了什么狐媚的招数,竟然这种时候还向着她说话。
“妈!我说她是被陷害的,就一定是被陷害的!你要是再这么中伤她!诋毁她!就别怪我再不进你的门!现在事情都没有调查清楚,你们宁可相信一个外人的胡言乱语,都不肯相信我的老婆!你们才是最有问题的人!你们从一开始就带着有色眼镜看她!你们以为邵晓晓有多好!她连邱锦颜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我只说一遍,唯一的一遍,我不会跟邱锦颜离婚!绝对不会!”佘牧野带着愤怒吼出这写话,听得李丽震惊无比。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咬牙切齿地说了几句“好!”就狠狠地挂了电/话。
邱锦颜站在佘牧野身边,皱着眉着急道:“佘牧野,你怎么能跟你妈说话的时候那么凶呢?她是你妈妈啊!”
佘牧野激动的情绪还没缓解,他狠狠地说:“我宁可她不是我妈!”
邱锦颜吓了一跳,这得跟李丽多大的仇恨才能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迄今为止,对着周庆那个抛弃了她们母女俩的人渣,她都没说过这种话,你没办法选择你的出身,就不要抱怨。
看着一脸震怒的佘牧野,邱锦颜还要再说什么,就被佘牧野一把揽入怀中。
他高大的身子蹭着邱锦颜头顶的头发,低声道:“小媳妇,你看到了吧?有这么多的人想要拆开我们!可是我偏偏不让他们得逞!邱锦颜,这种时候,你一定要站在我的身边!半步也不要离开,所有这一切,都不会打败我们……”
邱锦颜感受着他呼出来的阵阵热气,心里不禁嘀咕:“这大老爷们今天怎么这么酸啊?”
推开佘牧野,邱锦颜叹气:“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能怎么办,爷爷气成那样,我……”
“别管爷爷……爷爷我来搞定,只要你别出状况,那一切都不会有状况。”佘牧野揉揉太阳穴,“你说,要是你早点把事情出清楚,很有可能我们就会杜绝这种事情的发生……”
邱锦颜低下头,小声哼唧:“对不起!”
佘牧野知道她受到的委屈更大,郝艾天带给她的惊恐,和佘家人带给她的失望。
佘牧野好不容易安慰好了邱锦颜,再三嘱咐,不管有谁来让她离婚,她都不许妥协,任何事情只有问过了自己才行。
邱锦颜一边点头一边答应,今天哭了好几次,有点体力不支,听着听着,就在佘牧野的怀里睡了过去。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半夜了,佘牧野把邱锦颜抱上床,扒了衣服盖好被子,帮她暖了暖冰凉的小脚,2点钟,佘牧野又披上了外套,出门下楼。
明天是元旦,部队里有联欢会,他不能缺席。
只是可怜了邱锦颜,只能自己在家里呆着。佘牧看着那张沉沉睡去的小脸,忍不住有上前“吧嗒”亲了一口,低声道:“晚安了,小媳妇!”
***
彭越将喝得烂醉如泥的佘如曼扛回她的小屋时,已经累得够呛,从佘如曼的包包里终于摸出来钥匙,进了门。
期间邻居的大妈还探出头来看,不禁啧啧嘴感叹,好么,平时这男人从来没出现过,这几天倒好,直接住进来了。现在的年轻人啊,太奔放了!
佘如曼喝多了有个陋习,就是睡到一半会嚎啕大哭。
刚把她丢进沙发,彭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佘如曼就开始小声地抽泣,彭越是最见不得女人哭,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从来都没在他们面前哭过的女汉子佘如曼,顿时有点手足无措,可怜巴巴地问:“大姐,你没事儿吧?”
他这不问还好,一问出声,佘如曼立即从抽泣演变到嚎啕大哭。她的哭法很别致,将脑袋伸进沙发上的两个靠枕中间,哭声从靠枕里传出来的时候闷闷的,却显得她无比凄凉。
彭越赶紧上前摸了摸佘如曼的背,低声安慰:“大姐……你怎么了?”
佘如曼不理他,哭得更凶,边哭边含含糊糊地哼唧哼唧。
彭越用尽全力去听,终于听明白她在说什么。
“寡妇不是人吗?不结婚会死吗?我不结婚碍着你什么事儿了?凭什么说我?”
彭越一愣,这是谁这么不长眼,敢抓着佘如曼嘴伤心的事情来说她?
自从楚锐不在了之后,。佘如曼就十分忌讳别人给她相亲、提起她的婚姻生活。
她在众人面前,没有流露出过多的伤悲,只是消失了2个多月,出去旅行了一次,回来之后,就买了这套小房子,天天把自己关在里面。
楚锐这个人,忽然消失,就好像从来都没出现过一样。
看着平时大大咧咧的佘如曼哭得几乎要把内脏都嚎出来一样,彭越的心里揪着疼,他从小跟佘如曼一起长大,她从来都是男孩儿样,从来,没人见过她哭成今天这个样子。
鬼使神差地,彭越伸出手去,颤抖地搂住了佘如曼一抖一抖的肩膀。
佘如曼似乎没看清身边的人是谁,本能地一把搂住彭越的腰,惊得彭越身子狠狠一抖。
艾玛,这是大姐第一次这么抱他啊!
彭越紧张得有点不知所措,赶紧拍拍佘如曼的后背:“大姐……大姐啊……姐啊……”
佘如曼似乎没听见彭越的叫声,自顾自地把脸贴在彭越结实的小腹上,边哭边嘟囔:“我要是不让你去就好了!我真不应该让你去!你要是不去,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了!你别去啊!别去!”
彭越当然知道这话是跟谁说的,忽然心里有点酸酸的,当年佘如曼还年轻,一头长发风姿卓越,也是惊为天人的模样,只可惜,这几年过去,她看似已经放下了过去,实际上,这件事情一直都留在她的心里,没办法忘记了。
彭越心疼她这几年来的煎熬,忍不住抚上佘如曼的肩头:“大姐,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就算你不让他去,他也会去的啊!谁让他是特警,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不去!大姐,你不能把这事儿怪在自己头上。”
佘如曼自顾自地睡过去,头枕在彭越的大腿上,泪水浸湿了彭越的裤子,却浑然不觉。
彭越低头看了看佘如曼,看着她睡去的样子,忍不住帮她把脸上的泪水擦干净,然后轻轻地帮她脱了鞋,脱了外套,再把她抱回床上。
帮她盖好被子,彭越准备关门离开,谁知道佘如曼皱着脸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准备爬起身。
彭越赶紧上前扶住她,低声问:“你要干什么?要什么跟我说!”
佘如曼醉眼惺忪地看了看彭越,忽然嘴一咧,“哇”地朝着彭越的胸口就吐了。
一股浓重的味道扑鼻而来。彭越被熏得七荤八素,刚要说话,佘如曼的身子往前一倾,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蹭着彭越被弄脏的胸口,佘如曼的衣服被浸脏了一大块。
彭越郁闷地一皱眉:“姐啊,你这是诚心不让我走啊!”
佘如曼自然是没听见他说话的,吐完了也舒服多了,头一歪,睡过去了。
彭越站在床边两手湿淋淋的,在自己衣服上蹭了蹭,叹口气,转身出去找东西来处理这一地狼藉。
彭越不是没见过这样场面,只是让他动手来收拾,还真的是……困难啊……
彭越闷着头把佘如曼床边的地毯都拿到外面去,然后又把自己的脏衣服给脱了,再去找了一套上次佘如曼穿过的卡通睡衣,费力地将她的脏衣服脱了,再努力地将睡衣给她换上。
等一切都忙完的时候,彭越已经累得气喘如牛,这清洗的事儿,看来还是应该给女人干。
佘如曼在床上睡得很熟,彭越坐在地上休息,靠着床头就稀里糊涂地睡过去了。
早上醒来的邱锦颜揉着眼睛,昨晚的痛哭让她的眼睛肿得老大,站在镜子前面,邱锦颜无奈地咧咧嘴,这事儿,过得跟放电影似的,她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会这么惨。
锁了门下楼,邱锦颜想要出去走走,打给凌乔安电/话,说是陪着小铖璿一起,准备跟巩振岩去墨尔本了。
邱锦颜笑笑,巩振岩也不错,要是他们俩能够在一起,倒也不是一件坏事。起码,无依无靠的凌乔安也算是有个仰仗了。
新年的第一天啊,外面还洋溢着各种喜气洋洋的气氛,虽然很冷,但是满街的红色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