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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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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地的刹那,他先着地将我接住,在翻身压在我的身上。

    好像有脚步声传来,好像还有昭和帝的声音,几名侍卫的声音。

    穆临简的眸深如海,他再次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俯脸便贴上了我的唇,柔软的,湿润的摩挲。

    我再听不见什么了,连周遭的一切都像隔了层水雾一般,虚无且缥缈。

    除了,除了我的心,轰然跳动的声音。

 第08章

    自从我坐实断袖这个名声后,便过得很低调,平日里也就不怎么出门了。我想,反正我已经很出名了,全天下都识得我这“断袖侍郎”,我也不必再出门制造知名度。

    我也没怎么见我的姘头。我委实无甚颜面见他,并且一想到他,我就很困扰。我跟我姘头的关系,就像庄周与蝴蝶,不知道是谁把谁拖下了水,反正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们足下,乃是一汪浩浩荡荡的浑水。

    这一回,昭和帝倒是很厚道,没有到处传我八卦。反而是禁宫中那些侍卫,默默无闻地将我这桩八卦散布开来。

    我始知人不可貌相,想来那群行得端走得正的侍卫,平日里生活也很空虚。毕竟要刺杀昭和帝这种二楞子皇帝,挑战度太低,杀手刺客都不大屑于尝试。因此,侍卫们便赋闲下来。然而可见得我朝侍卫尽职尽责,人闲心不闲。

    那日昭和帝不过低低吼了两声,他们便三五成群奔涌而至,默默地目光闪闪地将我跟穆临简合围在草地之中。

    这桩八卦传得也十分有技巧,主要有两个版本。

    朝廷流行的版本是:一夜,月黑风高,沈侍郎邀国师于月下一聚。酒过三巡,侍郎醉之,对国师表明心意。国师不从,侍郎强之;国师反抗,侍郎霸王之;国师拼命反抗,侍郎压其倒地拼命硬上钩。幸而我朝昭和皇帝,殚精竭虑,常因忧心国事而徘徊于月下。这日听闻动静,速速赶来,救国师于水火之中。呜呼,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民间流行的版本是:一夜,月色暧昧,气氛香艳,侍郎沈要请国师穆于花前一聚,两人相对而饮。未几,侍郎醉之,对国师表明心意,国师不从,侍郎强之;国师半推半就,侍郎欣喜压倒之;国师娇喘连连,侍郎欲/火焚身不能自己。不料,我朝昭和皇帝,床第不能,时时因焦虑而徘徊于月下。这日听闻动静,速速赶来,因羡慕嫉妒恨而迁怒于两位臣子,遂,棒打鸳鸯。呜呼,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这两种版本的八卦,我作为当事人,都不太喜爱。唯独民间版本的最后一部分,我十分欣赏,对于想出这段子的高人,我表示由衷的钦佩。

    这几日,夏日将将至,小风悠悠吹。

    我坐在我爹的藤椅上,在水潭边晃悠。去勾栏的事,还在等皇上的消息;为沄州水患姬州修寺的拨款拟个结论的事,我已经忘记了。

    喂了一会儿鱼,太阳才西移一刻。长日倦人,我便自个儿搬了木棋台,一手持黑一手持白,在棋盘上杀了个烽火满天。时不时还往水里扔些鱼食,令那群蠢鱼们再接再厉地肥下去。

    许是阳光恹恹,我下着下着棋便跑了神,望着柳树旁开得初开的一株白木槿发愣。思绪不知不觉地又飘向那一晚。

    那一晚,若非穆临简再千钧一发之刻反客为主,将我压在身下,做出与我偷情的模样,恐怕我们也没那么容易偏过昭和帝。

    然却不知为何,那一刻,即便周围围了许多侍卫,我脑子里也如空了一般,只有心在扑扑地跳动,几乎要跳出了嗓子眼。

    我活了这二十二年,我这颗没见识的小心肝,还是头一回这么跳。

    这么跳自然不是因为害怕,因我害怕的时候,不但心会跳,手还会颤,脚跟还会哆嗦,嘴皮子还要发抖,可见我这番心跳,极可能是动了春心。

    于是我想,我若对穆临简动心,这可是个愁杀人的事。

    一种可能,穆临简不喜欢我;又一种可能,穆临简喜欢我。可是他若喜欢我,那他喜欢的便是沈可,那他便是个断袖,那他便不喜欢我了。

    我听我爹说,动心跟喜欢,尚有一段距离,喜欢跟真正的情爱,又还有一段距离。

    是以,我决定将自己这颗萌动的春心,扼杀在襁褓之中,以免它日后茁壮成长,变成祸害我的一颗瘤子。

    做出这个决定,我也十分忧伤。纵然他穆临简是个奸臣,纵然他祸害我去勾栏,然而他也救了我一回,并让我这心肝头一回动了动。

    须知我这颗千年老铁树的心肝十分懒惰,这二十来年,它一直跳得很被动,且还有一种垂死挣扎的感觉。而今,它好容易自觉自愿地动弹了那么一下,我却要打击它的积极性。

    为此,我十分内疚,我觉得我对不起它。

    我是日也忧伤,夜也苦闷,我悲凉地停止了与自己的对弈,抬起眼皮悲壮地朝远处山的背脊,云的彼端望去。

    这时,身后却传来一个不太应景的戏谑之声:“沈可儿,你再这么喂鱼,鱼就要被你砸死了。”

    我一呆,手上便松了劲,回头眼睁睁地瞧见数枚黑白子从我手心落下,砰砰砸入水中。

    就在这个瞬间,身旁有个墨色身影一掠而过,半倾在湖水之上。

    剑光如寒冰一闪,那一排棋子便铮铮落于剑身,恍若珠落玉盘。

    莫子谦潇洒一个回身,将剑半斜搭在棋篓之上,上面的棋子便滑入其中。他将剑往腰间收了,一身墨色衣袍翻飞如浪,“你在想何事?连棋子都扔湖里去了”

    今年是多事之年,我与莫子谦自开春便没怎么见。这会儿看了他,他身上的伤像是好全了,人瘦了点,五官依旧俊朗明秀,一双凤目神采飞扬。

    见我上下打量他,莫子谦小心翼翼后退了一步,握拳击掌点着头道:“我原是听说你这厢过得悲情,来瞧瞧你,今日见你这般魂不守舍的模样,想必朝臣们传你瞧上穆临简的传闻,有几分可信度。”

    我再愣了片刻,终回过神来,指了指棋篓里的棋子,又指了指他腰间的佩剑,哈哈一笑道:“你今日这招平沙落雁式,耍得很有几分风情。”

    莫子谦的脸立刻青了。

    我又起身道:“说笑说笑。”便招呼起丫鬟在偏厅里备茶水。

    我与莫子谦的关系,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爹爹跟莫老将军,都有撮合我跟莫子谦的意思。

    不料,青梅跟竹马,需得女子娇羞,男子威武。莫子谦出生在将军世家,自是从小威风,骑得一匹好竹马。而我的成长却十分不尽人意。

    且说我从小做人便不太青涩,娇羞更是说不上。每当莫子谦骑了竹马来,我非但不站在门前,脸红低头地玩弄青梅花枝,反倒是气势汹汹地折了柳枝,冲上前去抽起马来。

    那年间,莫子谦也十分不济,我抽得明明是他身下的竹马,他也不知道躲闪,每每被我误伤,便去找我爹和我兄长沈可哭诉,说我十分憎恨他,一看见他就要拿鞭子追着他抽打。

    苍天可鉴,我纵然是人小不懂事,但我从小就懂得如何以貌取人,像他这样,长得水当当白嫩嫩的公子,我还是十分待见的。我那般玩耍,本是为了表达我跟他实乃志同道合这一思想。没想到竟被他曲解至此,真真令人心悸,令人心寒。

    既然青梅与竹马产生了误会,两小之间也就互相猜忌起来。

    那以后,我只能说,我跟莫子谦是有缘无分,他虽然常常来我们家找沈可玩,见了我却时常退避三舍。我五六岁那会儿,因没瞧过别的小男童,心里还仍旧装着莫子谦的。

    我爹说,男娃娃跟女娃娃不一样,女娃娃比较婉约,男娃娃喜欢一些粗狂的,刺激的东西。

    彼时我琢磨出了何为粗狂,何为刺激后,便时时在莫子谦来我们家做客时,给他赠些小礼物。

    我每每见到小小子谦脸色铁青地从随身的布囊里,捉出我送他的死耗子,活蛤蟆,以及半死不活的大虾米时,我便心花怒放地觉得,我们的感情又更深了一些。

    后有一日,我认为时机已经成熟。便央求着沈可带我去将军府戏耍。那日真是天助我也,莫子谦偏巧没在卧房里,而是在后院习武。

    我清楚地记得那是一个大夏天,满园的夹竹桃开得天真又烂漫,还有束束的一串红,很像我对莫子谦那飙升的情感。

    我趁我哥去看莫子谦练武时,偷偷溜进莫子谦的卧房里,掏出我预备好的三个方形小竹篓子。

    我曾在尚书府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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