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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小声的说了两个字,他说,浇心。以血浇心,看看心是不是会活过来,是不是会变软,是不是会猛烈的跳动。
虽然青年没有说出那些话,但我却奇怪的听到了他心里的声音。我非常确定,这是一个神经病,自虐狂,脑子不清楚。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了青年的行为后,我非常生气,我不知道我在气些什么,就是生气。
那青年见手臂那道口子上的血流得差不多了,又在其他地方自残了几刀,可是,就算他脸色苍白到变成青色,血几乎流光,全身都是刀口,少女的心也无法跳动。
最后,我看到青年伸手去碰了碰少女的胸口,喃喃道:“还是,铁石心肠。”他说完后,实在没力气了,便倒在了少女身边,面对面的倒着。他开始用最后力气伸手戳着少女,戳一下说一句话,戳一下说一句话。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气息越来越微弱,等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已经只能张张嘴,声音已经发不出来了。
但是,我却听到了他在说什么。
他说:我没有成功给你垫成背,好难过。下辈子,骂死你。
喂,最后一句就不用说了吧,真是过分。
奇怪,我的心口为什么这么难过?这样就死在一起了吗?这死的也太凄惨了,竟然自残到死。我皱了皱鼻子,觉得有点酸。我不想再看下去了,我觉得,我一定会越看越不开心的。我也是没见过悲剧的人,怎么这一次这么的让我难受呢?
我还没想清楚,最开始那道白光又出现了,白光非常亮刺激得我再次意识模糊。
“媳妇儿,醒醒!快醒醒。”
“小姐,你不是会一睡不醒吧,我怎么办嗷嗷。我再也不租鬼屋了,真的好邪门儿!”
听到这样的声音,我觉得耳朵有点疼,我眼珠动了动,忍不住睁开了眼来。一看见光明,我立刻去寻找着那道奇怪的白光,可惜的是白光没看到,看到了绿竹担心的大脑袋,和疤哥戳我的手指。
“做什么?全部围住我。”
“小姐!”绿竹抓住我的肩死命晃:“你已经从昨天下午睡到今天早上了,好吓人!”
我被绿竹晃得头晕晕的,说不出话来。还好疤哥将绿竹给拨开了,把我救了下来。
我抬头,深深的看着疤哥的脸,茫然的想着,啊,刚才是在做梦?不过还真是真实,血的味道现在似乎还在我鼻下弥漫,让我有些作呕。我眨了一下眼,迷糊的想着刚才的梦,想了一会儿,我目光突然盯在了疤哥身上。
“哥,哥们,自残不好。”
“为什么突然结巴?”疤哥很是奇怪。
我又道:“血呢,是不能随便放的,会死人的。”
“这没人不知道。”疤哥又道。
看着疤哥现在这种认真的样子,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月前我曾经说过的话,突然,我就有点说不出话来了。这个梦实在是太清晰了,清晰的几乎不像是梦。那些侍卫拔刀的声音,衣服摩擦的声音,刀划破皮肤的声音,血滴落在胸口的声音,每一个,都是那么的清晰,让我现在心情无比压抑。
我看着疤哥,突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腰:“你真是个好人。”
我先是给他发了一张卡,然后又道:“我相信你。”
梦里的疤哥似乎很是怨念的一边戳着我,一边重复着那句话。
到死,我都没有说过我相信他,这是疤哥的怨念。
到死,他都没听到我说相信他,这是疤哥的执念。
我现在,就勉强的完成他的愿望吧,免得他念念不望的跟我死最一堆,还想着下辈子来骂死我。
以前,我不太敢有没有下辈子,但梦里的疤哥那激烈又刺激的自残行为也刺激到了我,让我稍微有点相信,我们是有下辈子的。就算死做一堆,我也没有觉得悲哀,反倒是,他念念不忘的那几句让我有些难过。
真是可怜的大家伙。
“小姐……你还没有回应过我的担心。小姐,男色误人!小姐,他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怎么抱着他?我也要抱!”
不是吧小绿竹,这你也抢?
我推开疤哥,无奈的搂了搂绿竹。我有些小害羞,我果真是男女通杀了。
绿竹带着哭腔蹭我:“我们已经打扫完了,就欠开火了小姐,可是,这个屋子的房间真的有点怪怪的,好邪门,我被吓死了!果然是鬼屋,我是做错了吗?我不该租这里吗?我是如此的后悔。”
最后那一句文艺腔是怎么回事?我嘴角一抽,把绿竹从我的怀里推出来。我严肃着一张脸开口道:“我们去看看。”
绿竹立刻点头,带着我走下了马车。见疤哥没跟下来,我转头一看,发现他正维持着拥抱的动作发呆。
难道他是高兴坏了吗?也是,我还是第一次这么真心的主动拥抱他,果然是高兴坏了吧?
我招呼着疤哥,让他下来:“快跟着我,你还要做我的肉垫。”
“不是,我刚才很认真的想了,媳妇儿,我们还是去看大夫吧。”
“恩?”
“你有点发烧是不是?脑袋烧糊涂了是不是?”疤哥怀疑的看着我。
我收回了刚才发出去的好人卡,冷着脸带着绿竹朝里走。男人,果然宠不得,宠了,立马上房揭瓦!
82第○伍章
我跟着绿竹带着疤哥;走进那个绿竹说很邪门的房间,我看来看去没看见阿三;于是便问:“阿三呢?”
“在厨房生火。”绿竹答到。
在我们说完话后;我一脚踏进了绿竹说的房间。这个院子的位置不是很好;阳光不太照得到;而这个屋子,是整个院子里最阴的一处;空气也有些潮湿;而且还有些暗。即使不白天;不掌灯也看不太清楚。
“绿竹你好会选地方;窗户一打开都能感觉到那阵阵的阴风。”
“谁叫其他的地方都太贵了呢。”绿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一边点了灯。
灯亮起来的时候,我终于看清楚了周围物品的摆设;墙边放着装衣物的箱子,旁边是床。
“床上的被子很脏,我已经丢出去了,床板也擦过,地也扫了,也已经将蜘蛛整个家族赶尽杀绝了,切都搞定,除了空气。当然了,这个房间不是小姐你的。”绿竹一边说着,一边高兴的看着疤哥。
都已经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了,没想到绿竹对疤哥的敌对意识还是这么强烈。
“除了开窗的时候风阴了点,光线暗了点之外,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我开口道。
听了我这么说,绿竹立刻带着我走向到床边,她掀开盖着床板的布,露出了下面大大的血字,那是一个死字,看起来还挺恐怖的。
“刚才我打扫的时候,明明把窗关了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窗户自己打开了,还一晃一晃的,晃得烛光忽明忽暗,吓了我一跳。”绿竹道。
我觉得有些奇怪,走到了窗户边,朝外面看。窗户外边种着一棵树,那棵树看起来年代已经非常久远了,树干两人合抱都抱不住。我朝树看了几眼,正想收回眼神来的时候,突然发现树边伸出了一个脑袋,吓得我朝后一蹦:“那里有人!”
“什么?”绿竹听了,立刻朝门外跑。
这里又不是二楼,我还跑什么门,直接爬窗还比较快,而且这里的窗户也不高。我很快就爬了出去,疤哥也跟着我爬了出去,朝那棵树跑过去。到了后,我围着树转了几圈,再也没有找到刚才那颗突然冒出来的脑袋。除了这颗树,周围还长这些野草,但这些草非常又矮又稀,根本藏不住人。
那刚才那颗脑袋去哪里?我可不相信这世界上真的有鬼,而且现在还是大白天呢。
我在树周围认真的找了起来,如果那个人不是突然飞出去了的话,那就是钻进地下去了。
“找找地下。”疤哥似乎和我想到一块去了,这么开口道。
绿竹很快也跑了过来,冲着我问:“人呢?不见?难道凭空消失了?”
“我不相信人会凭空消失。”我说着,一边扒拉着地上的草,眼神在草地上扫来扫去。
突然,绿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我记得那个张大妈说,这里有一个地窖,好象就在这周围。”
“哦?那找找,说不定就是躲进去了。”
我们开始在地上展开地毯式搜查,终于,给我们在一快空地上摸到了一块铁盖子。我给了绿竹一个眼神,让她和我跟疤哥一起把这个盖子给弄开。我们一人站一边,伸手扒住盖子的边缘,朝上面提,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没提上了。
“这盖子不厚啊,真是奇怪。”
“那人,会不会在盖子下面坠着?”我说。
“有可能,我去找阿三帮忙,小姐你在这里看着。”
我点点头,冲绿竹做了个让她快去快回的手势,绿竹立刻就小跑着离开了。
“会有这么重的人吗?”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