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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要到二年级这时候。”
“这周日,我们家门口的海河上有大学生龙舟赛,去看看吧,第一届比赛,肯定有看头。”李珩一脸的赤诚。
陈映虹此时才明白他站在这的真正用意,沉默了许久:“我问问她们去不去,明天再告诉你,好吗?”
“我可只邀请你自己。”李珩无奈的样子。
“人多了热闹些。”陈映虹一本正经。
“龙舟赛还不够热闹,人肯定少不了,说不准就遇上谁呢。就这么定了,我等你。”李珩迟迟不肯离去。
上课铃声响起,李珩箭似的飞驰而去。
沈歆与纪萍身后的男生换了座位,谢老师知道他最近视力直线下降,也没说什么。好在他的个子在男生中属于中等,坐在第二位还不算突出。对于沈歆的突然临近,纪萍根本无心虑及,依然这么随意的来去。如果不是这两个星期的测量实习,不可能看到沈歆孩童般调皮的一面,枯燥的测绘被他点染的总是这么悠然而过。
周五,已经开始了第二个点的测绘。
中午休息的时候,纪萍也对陈映虹提起龙舟赛:“这周日有龙舟赛,来看看吧,在家呆着也是腻歪。”
陈映虹稍纵即逝的一怔:“我坐车至少要40分钟到你家。”这才意识到,每到周六,纪萍与李珩下了包车后时常同乘一辆公交车回家,只是相差几站地而已。如果答应她,也相当于间接答应了李珩,肯定会在河边相遇,而又该如何与李珩说?
“早去晚去都没关系,主要是为了凑个热闹。”纪萍已感觉出陈映虹有所顾及,而又担心如果真如自己所料,岂不成了她与李珩的电阻,后悔有如此提议
“我再想想,明天告诉你。”
放映录像的时间已调到下午4点整。
陈映虹选在阅览室的角落中,以一本《上影画报》做掩护又写起了日记:关于心情、关于舞蹈、关于队长、关于与班长杜婧之间的距离感……难道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大家就增添了心思?才两年的时间啊。而明天,该怎样答复李珩,都是看龙舟赛,仅仅与纪萍去则没有任何顾虑,多了他,完全变了味道。如果不去,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果然,李珩依旧在包车站雷打不动地守候着。
“明天,我在哪等你?”李珩一脸的天真。
“已经与纪萍定好了,不好再改,你就别等我了。”陈映虹不想在他面前呈现出一副乞求状,只会助长他的肆意。
“那更好,人多热闹,你说的没错,再说我们离得也不远。我在光明桥等你们。中午我请客。”李珩异常兴奋,根本没有丝毫陈映虹想像中的失望落寞惆怅之类的感觉。
“我可没有准点儿,你乐意等就等。”陈映虹恨自己在他面前不能撒谎到得心应手的地步,也许是他那副惹人怜爱的样子根本不允许你如此对待。
“只要你去,我肯定会等到你的。明天见!”他转身先迈开了步子——印象中这是在包车站前李珩仅有的一次先陈映虹而去。
第三十章 看龙舟
周日。6月16日端午节,真的是上好之日。
农历还未进入五月,妈妈便包好了苇叶糯米粽子冻在冰箱里,单等纪萍放学回来吃。那粽子的香一到这个时节便会弥散在空气中,如同这个节日的无形注解。而选在这样晴好的日子去散心真是再好不过。吃过早饭后,纪萍就换好衣服,隔几分钟就往小区门口张望一会儿,估计陈映虹快到了。妈妈已于昨晚准备好了今天的菜,纪萍想像中是让陈映虹中午到家里吃饭的。
陈映虹早早出了门,车里较往日拥挤了许多,眼前的景象都已模糊,只是想着如何面对与李珩的相遇,始终未向纪萍透露一个字,她会不高兴吗?突然间意识到每当胡思乱想的时候脑子里就几乎没有了王志坚的空间,完全是李珩及由李珩牵扯而来的丝丝缕缕,这算是一种背弃吗?也知道与王志坚的往来除了那些文字之外便仅仅局限在精神中冥想,并没有许下什么承诺,只是这种感觉总会在不知不觉中滋生。越是在每次轻松面对李珩之后越是如此。
终于,陈映虹着一身她最喜欢的米黄色套裙出现在了小区门口,颈间系着一条紫色丝巾,站在那楚楚得惹人怜爱。平日里,她与李珩在一起时真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纪萍冲她挥挥手,陈映虹也看到了纪萍。
“上来坐会吧,喝杯水。”
“不了,我们还是早去早回吧。”陈映虹看着她消失在窗前。
纪萍很快便下得楼来,二人手挽手拐出了小区。想找处人少的地方倚靠在栏杆上,几乎不可能。远远的光明桥上早已人头攒动,陈映虹止住了脚步:“我们就在这吧,桥上人太多,估计那些人半夜就来了。”
这是由市团委策划的首届大学生龙舟赛,早在十几天前,报纸上就连篇累牍地预告着赛事。海河两岸的马路已经戒严,完全是步行的人们。
“桥上是最佳位置,怪不得大家都住上挤。”纪萍张望着光明桥的方向。
“早出来兴许还好些,不过往这一站感受一下这种气氛也不错。”陈映虹不想让尴尬出现,只当是在这游鱼般的人流中错过了。
河面上色彩夺目的龙舟与着桔黄色救生背心蓝绿色短裤的选手组合出一副副流动的画,布设在几处的锣鼓声铿锵喧天,击鼓的选手个个精气十足。二人已被这浓烈的气氛所感染,手牵手穿梭在人群中。
“真巧,你们也在这儿。”不知什么时候,李珩已站在了这二人面前:大红无领半袖T恤浅驼色休闲长裤旅游鞋,清新帅气。陈映虹无语地与他相对。还是纪萍坦然:“这不是篮球王子吗?是在等人吧?”
“随便逛逛。”
“她是纪萍,你喊萍姐。”陈映虹怕被纪萍看出之前与他有无果之约。
“萍姐。”李珩干脆利索。
“就你自己?”纪萍随口问道。
“唉,沈歆呢?”李珩回头张望着,“明明跟我一起过来的。”
怎么有他?纪萍心中忐忑了一回。
陈映虹与纪萍对视:真是意外的意外,这二人竟然碰到了一块。再回头时,沈歆已到跟前,手里拿着和路雪之类的雪糕像捧着一束花,脸上布满的笑挤得眼睛像极了一条线,幸好有茶色镜片的遮挡:“不偏不向,每人一支。”
“谢了。”李珩毫不客气地接过来。陈映虹与纪萍推让一翻。再迈开步子时,李珩与陈映虹已落在了那二人身后。
“早就看见你了,有纪萍在,没敢过来打扰。遇到了沈歆,才过来的。”对于李珩的盯射,陈映虹不敢迎和。“你今天像个公主,太好看了。”
陈映虹已感觉出有路人的目光不时扫向自己,是这亮丽的颜色搭配,还是这如花般少男少女绵绵切切的一起行走?
“你就会拣好听的说。你真在桥上等了,不怕我不来?”
“你有可能让我白等,不会对纪萍食言的,昨晚上做梦都梦见你来了,我们在一起跳舞,你也是穿这样一身黄色的裙子,你信吗?”李珩迎面拦在陈映虹面前。
“瞎说什么,跟谁学的,嘴巴上像抹了蜜。”陈映虹知道李珩与沈歆出现后,属于与纪萍二人之间的恬淡已不在。
“抹不抹蜜,你怎么知道?你尝过?”李珩肆无忌惮地直视。
陈映虹顿时住了脚步,侧身避开李珩的截拦,见纪萍已离开了好远,看来纪萍是忘了自己,回转身做离开状,李珩疾步抢到她面前张开双臂,一副老鹰抓小鸡的架势,也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她。
“你再口无遮拦我就回家,让你去跟纪萍解释吧。”陈映虹真的无法接受李珩挑逗性的言语,如同冒犯,难道他总想着肌肤的接触?
“别生气了。”李珩的脸上霜打的茄子般没了嬉笑的成分,看来是时机不到,“我们快走两步,追上他们。”
追上又如何?这么想着,陈映虹也随着他加快了步子。
沈歆一个劲儿地说笑着:“本来是去找我初中同学张海的,从这路过碰到了李珩,聊起来就改了主意,说不定一会儿也碰上,却等来了你们,太巧了。”
纪萍总觉着戴上一副金边茶色眼镜的沈歆较之篮球场上多了些斯文之气,好在镜片度数不深,他在学校时不是常戴,今天看龙舟赛当然得戴上。中分的发型与高等数学叶老师几乎就是一个模板复制。叶老师高大的身材在篮球场上总是一马当先的,篮下拼抢,沈歆几乎就要腾云驾雾后才能摸得到球。一旦叶老师与刘秋阳李珩相遇,那就是球场上的一次视觉盛宴。青春与成熟,活力与稳健,交相辉映。有时纪萍也纳闷:摘下眼镜的沈歆打球时几乎没受丝毫影响。进校时时好好的眼睛怎么竟也进了